「怎麼可能!那滄元分明告訴他這人只有準帝初期的境界啊!」
可這種極致的壓迫感又是怎麼回事?!
就算自家宗族內的長老,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威勢啊!
盧浩一時間像是做夢一樣,明明只是想賺個外快,但事情好像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放開我!」
「在覆水城,盧家重地,你敢動我!」
盧浩死死咬緊牙關,從嘴中只蹦出這幾個詞。
「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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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盧昊陽成功趕到。
聽見這聲音,盧浩的眼睛猛的瞪大,若是沒有聽錯的話,這不正是老祖的聲音嗎!
「老祖,我是您的第十三代世孫盧浩啊,救救我啊,老祖!」
盧浩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甚至已經在暢想等會如何折磨這個讓他丟盡臉皮的傢伙。
滄元,也就是所謂的戰獸商會的大掌柜,此刻也被江無缺的靈力死死壓著。
他混跡修行界多年,怎能不明白這是中計了,或者說是跳進了別人早已挖好的坑中。
那人根本就不是准帝初期,能如此壓制他,至少要有半步大帝的實力。
「可惡!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滄元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無缺身後的花海月。
突然,他的耳邊響起盧浩的聲音。
「老祖,先幫我解開吧,這人帶著狐妖在城內肆意殺人,必須嚴懲不貸啊!」
盧浩還在一旁叫囂著。
滄元眼珠子一轉,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另有轉機!
哪知盧昊陽根本沒有看那個不肖子孫一樣,落地之後直奔江無缺而去。
「實在對不住啊,道友,家族內竟然出了如此不肖子孫,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此話一出,盧浩的腦袋當即嗡鳴一聲,他拼死抬頭,正好望見了自家老祖那充斥著怒火的神色。
盧昊陽當然生氣,可以說因為這個不肖子孫,他得少活幾百年,本來就沒幾年活頭了,他如何不生氣。
「為什麼?」
盧浩腦海中滿是這樣的疑問。
「道友!!」
他突然想起剛剛從老祖嘴中吐出的那兩個字。
能被他的大帝老祖稱為道友,那對方該是什麼境界?!
一種極為可怕的猜測在他心頭不斷蔓延。
「大帝!」
「對方也是大帝!」
盧浩呆了,即便被江無缺抬起,禁錮在半空中,他都沒能回過神來。
他幹了什麼?與人圖謀利益,然後威脅一尊大帝,他自詡為一個聰明人,可這等讓所有人都嗤笑的蠢事竟然被他做了出來。
這時,兩個准帝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眼下發生的場景讓他們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可他們能夠認出被囚禁在半空,動彈不得的盧浩,他們家族新一代比較有潛力的年輕人。
「老祖,這……」
誰知盧昊陽表情冷漠,直接出手打斷了那名准帝的話。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我盧家,沒有這麼蠢的人,死不足惜!」
此話一出,四方皆驚。
一些不明真相的看客根本想不到劇情變化的如此之快,從剛才還被團團包圍的殺人狐妖以及團伙,猛的變成了一位大帝都要看其臉色的人物。
那位準帝還想再說什麼,但被他身後的另一位準帝拉住了,只見對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事情發展到這樣的程度,已經不是他們求情能夠解決的了。
況且,真正能決定盧浩生死的,從來都不是他們身邊的炎帝,而是旁邊那個不知深淺的年輕人。
而盧浩,自然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心中那點遙不可及的希望也破碎了,得罪一位大帝,犯下如此彌天大錯,他確實死不足惜。
最後時刻,盧浩冒著脖頸被扭斷的風險,死死盯著被壓趴在地上的滄元。
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狗東西,你也得死!我會在地獄……」
話還未曾說完,他的身體就像塵埃一般,在半空中逐漸消散。
這也是江無缺運用靈力的一種方式,他從極其微小的結構層面,直接碾碎了盧浩的身軀。
「真的死了……?」
滄元不可置信的看著死去的盧浩,那聲狗東西仿佛迴蕩在他的耳旁。
「怎麼辦!我可不想死。」
滄元的大腦極速轉動著,思考究竟有什麼方式在這個人手中逃脫。
「戰獸商會大掌柜滄元對吧。」
江無缺緩緩出聲道。
「請前輩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江無缺並未回應,反倒是看向身後的花海月。
「海月,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少爺,我想殺了他,他不僅身體上的難聞,就連心靈也髒的不像樣,我覺得他死有餘辜。」
二人直接在滄元面前大聲「密謀」,每一句話都在牽動著滄元的生死。
一股無名之火從他心底迸發而出,若是由江無缺親自處決他,他無話可說,可由這個妖獸處決,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行,我必須要尋找機會!」
此刻,他迸發出全身靈力,底牌盡出也要掙脫江無缺的枷鎖,可惜,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
就算滄元再怎麼爆種,他也無力對抗一名大帝的束縛。
直到花海月站到他的面前,滄元才脫力的抬頭觀望。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雙邪魅的藍色豎瞳,江無缺將一隻手放在花海月的後背。
剎那間,一股強橫的神魂之力如同洪水一樣朝著滄元席捲而來。
在這種規模的神魂攻擊下,滄元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一個小小的浪花,將將其拍翻在地。
帝境之前,幾乎很少有人能夠修行神魂之力,所以面對江無缺輔助花海月的一擊,滄元根本不可能擋住。
「啪」
滄元整個頭顱裂開,手中一直緊攥著的獸鈴也鬆了開來,滾落到了地上。
面對此情此景,盧昊陽輕輕一揮,滄元的身軀便無風自燃,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成了一堆飛灰。
江無缺麵皮都沒動一下,從始至終,他都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裡,只是隨意施為罷了。
對方想跑便跑,江無缺對其根本沒有興趣,但若是不知死活,剛好撞到槍口上,那他也只有順手取下他們性命了。
真正需要他集中注意力的事情,從始至終也只有潛入地心罷了,淬鍊神軀而已。
「轟!」
絕美地心炎的裂開處,一叢滾燙無比的炎靈炸開,正好為這場鬧劇劃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