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多寶鼠這傢伙也太糊弄妖了吧,就送了一個鐵塊?」
妖群之中,一個跟多寶鼠不對付地妖獸說道。
「臭黑蛇,你懂什麼,這可是讓我血脈悸動的好寶貝,不懂就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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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多寶鼠諂媚的看向花芷魅和江無缺。
「嗯,還不錯。」
江無缺快步走上前來,快速把此此物收了起來。
這還是江無缺第一次開口說話,頓時引得眾妖竊竊私語。
多寶鼠聞言,兩隻小眼都快眯成了一道縫隙。
「多謝大人賞識,我是多寶鼠……」
「嗯」
江無缺應了一聲,然後又回到花芷魅的身後。
這玩意兒入手的那一刻,江無缺就知道了此物是什麼。
竟是一塊帝兵殘片,這裡面還蘊含著獨屬於大帝的氣息。
吞天噬月的異動正是因為這塊帝兵殘片,它不斷向著江無缺發出信息。
「想吃……想吃……給我。」
每一個極道帝兵都有獨屬於它的特性,而吞天噬月的特性就是吞噬。
吞噬同階級的兵器可以提高自身的品質!
這也意味著只要極道帝兵足夠多,吞天噬月就可以無限成長,甚至蛻變為更加高階的兵器。
「好東西!」
江無缺眼睛一亮,當即就把帝兵殘片交給吞天噬月吞噬。
一場小小的波瀾並沒有造成什麼起伏,送禮的隊伍很快就結束了。
送走最後一個大妖,花芷魅長舒一口氣。
看她的樣子,顯然是端的太久了。
「走吧,進去。」
花芷魅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山洞之中,江無缺緊跟其後。
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場景恢宏,水瓏霧繞,亭台樓閣應有盡有。
這裡的狐妖大部分都是狐首人身,見到花芷魅後,都鞠躬行禮。
兩人最後的終點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月兒,你怎麼還在?」
跟在兩人身後的花海月小腿停止了蹦跳,臉上有點僵硬。
「妖祖大人,月兒想跟你說兩句話嘛……」
以往她一撒嬌,妖祖都會依她的意,但原先百試百靈的方法今天卻不行了。
「出去吧,海月,我有事要和他談。」
「有事?」
花海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了幾下。
「莫非是老祖要對這個人類做那種事!」
花海月越想越有道理,畢竟把這人類大帝抓來就是為了繁衍嘛。
「那月兒就不打擾老祖了,嘿嘿。」
花海月眼睛中閃過狡黠之色。
臨走之際,花海月特地化作了人身,是一個機靈可愛的小蘿莉,她幫助自家妖祖關上了殿大門。
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紅著臉龐藏在了大殿門口,耳朵貼向大門。
試圖捕捉一些從未聽過的妖祖叫出的嬌羞之音。
「月兒!」
這次,花芷魅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
這可把花海月嚇了一跳。
「月兒這就走,妖祖別生氣……」
察覺到那個丫頭終於離開後,花芷魅嘆了一口氣。
「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
聽到這話,江無缺後退一步,警惕的說道:「你想幹嘛?」
花芷魅笑了起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
「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怕我一個小女妖。」
「咳咳,必要的防範罷了,那個,它們的份子錢是不是……」
還沒說完,花芷魅拋過來一個儲物靈戒。
「都給你了。」
花芷魅作為鎮魔山脈之主,在這片資源富饒之地,什麼樣的靈寶藥材沒見過,所以根本就不缺。
江無缺就不同了,他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有了這批藥材,肯定能煉製出不少高階丹藥。
「謝了!」
「既然只剩下我們兩個,就去看看月桂仙枝吧。」
說罷,花芷魅身上靈氣浮動,原先大殿中央的場景不斷扭曲旋轉。
一個巨型的青銅大門呈現在江無缺的眼前。
「走吧。」
江無缺緊跟在花芷魅的身後,走向了青銅大門。
————
白玉城—春雨樓。
在這白玉城第一高樓之上,一個絕美的女子正躺在臥榻上,沉思地看著遠處景色。
「樓主,有消息了。」
「說……」
「那人自稱瑤池聖地老祖,已於兩天前離開了西行域,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荒木域,之後就徹底消失了行蹤。」
…………
靜了一會,妙兒閉上了眼睛。
「過來!」
聞言,半跪於地的黑色勁裝女子害怕的抬起了頭。
「樓主,我……」
「我說過來!」
「是」
黑色勁裝女子目露絕望,朝著陳妙兒緩慢的爬了過去。
陳妙兒眼神眯起,舔了舔乾燥的唇瓣。
「又是這樣無用的消息,聽完之後讓我火氣都大了幾分。」
她從軟榻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女子。
「抬起頭!」
「是」
黑衣女子抬頭,她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果,這種刑罰仿佛置身於黑色的岩壁與血色的深淵之中。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養你有什麼用!你應該清楚怎麼做!」
陳妙兒眼神凌厲,冷冷的說道。
「嗯,奴婢知曉了。」
說罷,黑衣女子直起脊背,開始了自己的懲罰。
這種懲罰對她的舌頭極其痛苦,那一次之後,舌根發酸,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一個時辰之後,陳妙兒依舊慵懶的躺在軟榻上。
至於那黑衣女子,上衣濕透,眼神渙散的躺在地上。
「繼續查,直到查出他的消息,我對上面交代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黑衣女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知道了,這就退下。」
陳妙兒點了點頭。
待到黑衣女子離開之後,陳妙兒掏出一張地圖。
這張地圖包攬了全世界一百九十五塊大域,但一些絕地和域外之地並未提及。
「從西行域出發,途經荒木域。」
「等等!」
「這個路線?他的目的不會是中州吧!」
陳妙兒眼神一凝,一種可怕的猜想浮現在她腦海中。
「莫非他想來中州?!」
無數線索在她腦中閃過。
「他可能並不懼怕合歡宗,甚至想來蓄意報復,他是半步大帝,亦或是大帝…………!」
「不,應該不是大帝,天下大帝都是有數的,怎麼可能憑空冒出,所以他極有可能是半步大帝。」
想到這裡,陳妙兒連忙傳音讓剛才的黑衣女子回來。
「噠噠」
黑衣女子站在閣樓門口,面色發苦,又讓她回來,莫非是剛才的懲罰還沒讓樓主滿足?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走了進去。
哪知陳妙兒火急火燎,連忙塞給她一封信件。
「十萬火急,立馬將這封信送給宗主,速度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