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老爺,光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萬一陳銘在京都待久了,我們可就撐不住了!」
「而且我消失太久,皇上那邊可能會藉機對付我!」
「到時候,說不定會影響大局!」
蔡相忍不住又說道。
「那你先去聯繫供奉院的人,讓他們出手除掉陳銘!」
「只要陳銘一死,你還怕什麼?」
安老爺淡淡地說。
「供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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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相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不痛快。
讓供奉院的人動手,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安老爺真是會算計!
平時隨便使喚我,現在我出事了,還要我自己想辦法!
好,我欠你的?
要不是我身上有毒……
「安老爺,供奉院的人都被陳銘嚇破膽了!」
「連半步神遊的供奉,聽說陳銘要來京都,都跑去雲遊了!」
「至於神遊玄境,這段時間,他們都不想見我!」
「明顯是都在躲著我!」
「安老爺,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安老爺,你一定要救我!」
蔡相悽慘地哀求著。
安老爺也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供奉院的那些人,竟然都成了軟骨頭!
「行了,你先在這兒待著吧!陳銘的事我來處理!」
「等我處理完了,你再回去就是了!」
「這幾天,你不是把家裡人都藏好了嗎?」
「那你還擔心個啥?」
安老爺一臉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蔡相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安老爺。
「蔡相,你不會真以為,你把家裡人藏起來這事,做得毫無破綻吧?」
安老爺看著蔡相那驚訝的模樣,只是冷笑了一聲。
「安老爺!我……我……」
蔡相一下子慌了神,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什麼。
「行了,既然你都安排好了,就下去吧!」
安老爺沒心思跟蔡相多廢話,直接讓侍衛把蔡相帶走了。
蔡相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安老爺那神通廣大的消息渠道,可把他嚇得不輕。
「陳銘!你這小兔崽子!沒想到,你還真敢來京都!」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再離開了!」
「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等蔡相離開後,安老爺才眯起眼睛,狠狠地咬著牙說道。
眼裡滿是兇狠的殺意。
……
「皇叔!邪醫仙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皇宮深處,皇帝召見了王爺。
王爺一進來,皇帝就趕緊問道。
「邪醫仙不肯放棄復仇!他已經知道去陳家的人是蔡相了。」
「而且,他還懷疑蔡相和陳家背後那個兇手有關係。」
「現在邪醫仙也快到京都了,看樣子是衝著蔡相來的。」
王爺恭恭敬敬地匯報著。
「真的如此?」
皇帝一下子激動起來,甚至站了起來。
「沒錯。」
王爺點了點頭。
「太好了!」皇帝左手一握拳,右手一拍大腿,興奮得不行。
「邪醫仙來京都,來得正是時候,說不定能借他的手,徹底把蔡相這個禍害給解決了!」
皇帝興奮地說道。
王爺一愣,隨後也明白了過來。
現在的蔡相,在朝堂上權勢滔天,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而陳銘的到來,就像是一把懸在蔡相頭上的利劍。
蔡相那點權勢和財力,在陳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連皇帝都能輕易抓走,連國家都能威脅的人。
蔡相,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陳銘是皇帝最好的突破口。
只要稍微推波助瀾一下,蔡相和陳銘就會斗得你死我活。
陳銘實力強大,蔡相的實力也不弱。
畢竟,賄賂了整個供奉院的奸臣,怎麼可能沒點本事?
只是看蔡相有沒有那個膽量罷了。
「等到他們斗得兩敗俱傷,我就出手一擊斃命。」
「這樣不僅能除掉蔡相這個奸臣。」
「就連邪醫仙這個變數也能一併解決。」
「就算有一方活下來,也會元氣大傷。」
「到時候,都不足為懼。」
皇帝興奮地盤算著。
王爺聽著,也是心驚膽戰。
「陛下,您從讓蔡相去陳家求藥開始,就已經開始布局了嗎?」
王爺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皇帝。
「是!我原本覺得,以蔡相的作風,肯定會得罪陳家。」
「而陳家,會幫我除掉蔡相。」
「沒想到,蔡相的行為雖然符合我的預期,但他還沒被除掉,陳家卻已經覆滅了。」
「讓我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
「不過現在,陳家的遺孤陳銘來到京都,也不算晚。」
「陳家沒完成的事,就讓這個陳家遺孤來完成吧。」
「之後,就讓他也去見他父母吧。」
「北宋需要穩定,不需要不確定的因素。」
小皇帝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
這一番手段,連王爺都感到一陣陣心驚。
「可是陛下,現在蔡相好像不在府中,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而且陳銘有讀取別人記憶的能力,我們根本沒法利用他!」
王爺又有些無奈地說道。
蔡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下!還有那些投靠他的打手!」
「如果我沒猜錯,蔡相應該是去找安家的那個老傢伙了!」
「看來蔡相是不想跟邪醫仙正面衝突,不想讓自己的勢力受損!」
「他是想借安家的力量來對付邪醫仙!」
小皇帝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不停地思考各種可能性。
「這樣,皇叔,你去供奉院,傳個消息,就說蔡相疑似被邪醫仙抓走了!」
「是為了查問陳家滅族那天,沒在供奉院的人是誰!」
過了一會,小皇帝眼睛一亮,立刻開口說道。
「呃……陛下,供奉院那幫人能信嗎?」
「再說現在,供奉院裡不少人聽說邪醫仙快到京城了,都暫時離開供奉院了。」
「就算傳出去,也沒用!」
「而且那幾天不在供奉院的供奉,也不一定就是為了陳家的事去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會冤枉一些人?」
王爺一下子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
這是要借刀 ** !
借陳銘的手,清理掉異己!
陳家滅族那幾天,不在供奉院的高手,未必都是去找陳家麻煩的!
但陳銘抓到了蔡相,問的是那天不在供奉院的所有人!
這個消息會讓所有不在場的人感到害怕!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那些人,肯定會主動找陳銘麻煩!
而陳銘,也不會放過這些找上門的人!
但唯一的問題是,可能會誤傷無辜!
「無辜?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小皇帝冷笑著說道。
「那幾天,蔡相調走了不少供奉去保護他!」
「也就是說,那幾天不在的供奉,基本都是蔡相的人!」
「你說,這些人,無辜嗎?」
小皇帝冷冷地說道。
「是!臣明白了!」
王爺頓時明白過來。
接著躬身道:
「臣這就告退!」
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等一下……」
這時,小皇帝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唰!」
他走到桌前,迅速拿起一張紙條,遞給王爺。
「等兩邊的人斗得差不多了,把這份名單交給邪醫仙!」
「就說,這是朕幫忙查出來的,那幾天不在供奉院的供奉名單!」
「同時,也要把這個名單傳出去!」
王爺點頭接過紙條。
可當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時,愣了一下。
「陛下,這……這幾個人那幾天不是還在供奉院嗎?」
王爺一臉困惑地抬頭問道。
卻看見皇帝一臉「你敢質疑我」的表情。
他立刻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無中生有,這是欲加之罪!
「看來聖上打算借陳銘之手,將那些奸佞之徒及其黨羽一網打盡!」
王爺心中暗自思量,感慨萬千。
隨後,他鄭重其事地將紙條藏入袖中。
「聖上,您交代的事情,微臣銘記於心。」
「微臣先行告退!」
……
……
「如今已抵達京都!陳先生,當真不願到神侯府小住幾日嗎?」
兩人即將分別之際,諸葛正我再次來到陳銘面前,發出邀請。
「不必了!此次來京都,我旨在追尋幕後 ** 。」
「不便去神侯府叨擾。」
陳銘望了諸葛正我一眼,又瞥了瞥身後滿懷期盼的無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婉拒了。
「那不知邪醫仙在京城可有宅邸?是否需要我為你尋覓一處?」
諸葛正我見陳銘態度堅決,只得無奈地望了無情一眼,詢問道。
「不必,我想,有人已為我備好。」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哦?那宅邸位於何處?有空時,我也可攜無情一同前往,為邪醫仙敬上一杯酒。」
諸葛正我繼續追問。
「現在尚不知曉,不過,今晚之前,你定會知曉我之住處!」
陳銘嘴角的笑意愈發神秘莫測。
諸葛正我一臉困惑,卻也未再追問。
「那邪醫仙在京城將逗留多久?」
他思索片刻,又問道。
「大概一至三個月吧。」
「在此期間,除了追查陳家被滅的幕後 ** ,我還會在京城義診。」
「諸葛先生若有需要,隨時可來找我。」
陳銘坦然一笑,毫無隱瞞。
「哦?那太好了!」
「日後我定當攜神侯府眾人,前去為你捧場!」
諸葛正我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好!那諸葛先生,無情,我們先告辭了!」
陳銘說完,心念一動,馬車便朝著街道盡頭疾馳而去。
「……290。」
無情依依不捨地望著陳銘離去的方向。
接著又望著車上向她揮手的眾女,滿眼不舍。
最終,看著陳銘與眾女消失在街角,她才收回了目光。
「放心!邪醫仙既在京城義診,不出兩日,他的名聲便會傳遍全城。」
「屆時你想見他,便去找他吧。」
諸葛正我看著臉紅的無情,輕聲安慰道。
「……世叔~」
無情臉一紅,撒嬌般地喚了一聲。
「哈哈哈,你害羞的模樣可不多見,真是難得!」
諸葛正我看著自小養大的無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無情臉更紅,欲轉身離去,諸葛正我趕緊說道:
「好了,我們趕緊回神侯府吧!近日事態愈發嚴峻!」
「此案必須儘快偵破!」
「聽說明日賈三會在嬌娘的戲館與接頭人會面!」
「今日需儘快布置妥當!」
諸葛正我說完,便駕著馬車朝神侯府趕去。
……
「討厭的男人!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木婉清一屁股坐在陳銘懷裡,望著熙熙攘攘的北宋京都,既興奮又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去丞相府!」
陳銘摟著木婉清,將鑰匙抽出,翻了個白眼道。
「?直接就去?」
感覺到異樣,木婉清臉紅了紅。
但隨即又驚訝道:
「當然了!直接進去查看蔡相的記憶便是!」
「本就是簡單之事,無需浪費時間!」
陳銘直接回答道。
木婉清點點頭,一邊悄悄將鑰匙重新壓在屁股下,一邊故作正經地說道:
「可是,那蔡相畢竟是一國之相,府中定有高手守護吧!」
「萬一有神遊境強者,豈不是無法查看他的記憶了?」
木婉清說完,又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