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最開心的一天

  在馬車外面,段正淳和段譽自然也不是沒人管。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宮女提著飯盒從皇宮裡走了出來。

  直接走到兩人身邊,打開飯盒擺上飯菜。

  最後把飯菜輕輕餵給他們吃。

  但沒有人敢解開他們身上的繩子。

  「段正淳,你這日子過得還真是滋潤!」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這時,一個充滿英氣的女聲響起。

  「嗯?!」

  段正淳猛地抬起頭,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旁邊的段譽也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眼前一位滿身俠氣的美婦。

  「紅棉!你……你真的來救我了!」

  段正淳滿臉感動地說道。

  「哼!我怎麼會來救你這個負心漢!我只是來看看,你會落得什麼下場!」

  秦紅棉嘴硬地說道。

  「紅棉,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想讓我受傷,這才趕來救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臉皮薄,老是口是心非……」

  段正淳瞧著秦紅棉的模樣,輕聲笑著,溫柔說道。

  旁邊的段譽看得愣住了。

  「哼!你……」

  秦紅棉臉一紅,下意識地放低聲音,帶著幾分撒嬌。

  「師姐,你難道又要被這個薄情漢給騙了嗎?」

  這時,又響起一個聲音。

  秦紅棉和段正淳一同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另一個美婦人提著刀,緩緩走來。

  這位女子和秦紅棉不同,秦紅棉高挑且帶著俠氣,她卻嬌美豐盈。

  正是甘寶寶!

  「師妹……我……」

  秦紅棉一下反應過來,臉色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

  「寶寶!你……你怎麼也來了!」

  「太好了,沒想到今天能同時見到你們倆,真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你們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你們……」

  段正淳激動地說著,眼裡甚至泛起了淚花。

  「想我們?你這花言巧語留著哄鬼吧!」

  「要是你真想我們,怎麼不來找我們,一直待在大理做什麼?」

  「你肯定早就把我們忘了,就惦記著你的王爺之位,捨不得放下!」

  甘寶寶嘴角一揚,可馬上又板起臉說道。

  「我……」

  段正淳被甘寶寶這一番話,說得一時接不上話。

  「寶寶,你知道的,我是大理的鎮南王,公務纏身,得為整個大理的百姓負責!」

  他只能無奈地解釋。

  「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當你的王爺去吧,師姐!我們走……」

  甘寶寶聽完段正淳的話,心裡又冒起一股火。

  一轉身,就準備帶著秦紅棉離開。

  「寶寶!」

  段正淳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甘寶寶沒搭理他。

  「嗯?!」

  但很快,甘寶寶就感覺不太對。

  她猛地回頭,看到秦紅棉還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段正淳。

  「師姐,你還要相信他嗎?」

  甘寶寶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氣憤。

  「我……我不能走,要是我走了,他會死……」

  秦紅棉低著頭說。

  「死?怎麼可能!他是大理鎮南王……等等!是誰把你綁成這樣的?」

  甘寶寶這才注意到段正淳被綁得結結實實,而且居然被綁在皇宮外面,直挺挺地站著。

  這顯然不對勁!

  她原本還以為是秦紅棉乾的,可秦紅棉這麼一說,她也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

  「對!我都忘了!你們不該這時候來!」

  「紅棉,你帶著寶寶趕緊走!」

  「現在邪醫仙去吃飯了,他還沒發現你們來了!」

  「快帶著寶寶走,要是被他發現了,你們都會有危險!」

  段正淳瞬間從剛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趕忙催促兩人離開。

  「可我走了,你會被他折磨,最後被……」

  秦紅棉眼中泛起淚花。

  段正淳雖說花心,但從不虛情假意。

  「我不在乎,只要你們能過得好,我死也值了……」

  「不過紅棉,我拜託你,幫我把譽兒帶走吧!」

  「讓他遠離這裡,他還年輕,不該受這些苦,也不該在這裡送命。」

  段正淳深情地說。

  「不!爹爹!我要留下,我要和你一起吃苦、一起受難!」

  旁邊的段譽咬著牙說道。

  「不!我不走!這是我的麻煩,怎麼能讓你替我承受痛苦!」

  秦紅棉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動情地說道。

  「紅棉!譽兒!這個時候別……」

  段正淳焦急地想說什麼。

  「等等!你們誰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死?為什麼會受折磨?」

  甘寶寶終於忍不住插話。

  段正淳和秦紅棉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秦紅棉神情複雜地開口道:

  「事情是這樣的……」

  ……

  「陳銘,你等的人來了,不出去處理一下嗎?」

  「要是段正淳和段譽被救走了,那不就白忙活一場了?」

  游泳池邊的躺椅上,陳銘抱著穿著泳衣的李莫愁,悠閒地躺著。

  看著李莫愁泳衣外露出的白皙肌膚,他十分喜歡。

  「放心吧,他們沒那麼容易跑,也不敢跑!」

  「他們體內都被我下了毒,只要離開我一百丈就會發作,渾身疼得要命!」

  「要是離得更遠,身體會一點點潰爛,直到死掉!」

  「更別說,他們要是跑了,我就把氣撒到大理國,這份代價他們可承受不起!」

  陳銘看著李莫愁那張精緻的臉,還有她臉上的紅暈,心裡很滿意。

  今天這「口糧」不錯!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親得她滿臉口水才開口說:

  「不過,那個秦紅棉好像沒讓婉清帶回來,怎麼辦?」

  李莫愁翻了個白眼,對陳銘的胡鬧已經習慣了。

  任由他隨意折騰。

  「放心吧,秦紅棉來了,婉清肯定就在附近!沒帶回來,肯定是被她藏起來了!」

  「和尚能跑,廟可跑不了,只要秦紅棉在這兒,我就不信她會眼睜睜看著段正淳被我折磨死!」

  「她肯定會說出木婉清藏在哪兒!」

  雖說秦紅棉是木婉清的母親,段正淳也是她的父親。

  但要是有人想把木婉清從自己身邊搶走,陳銘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她的父母。

  他已經決定了,等這兩天找到木婉清後,就帶她離開秦紅棉和段正淳。

  以後木婉清要是想他們了,偶爾帶她回來看看他們。

  他絕不能讓木婉清再從自己身邊離開。

  「陳銘……」

  看著陳銘為了木婉清這般執著和瘋狂的模樣,

  李莫愁並不覺得害怕,反而心裡暖乎乎的,踏實得很。

  雖說她和木婉清兩個女人一起陪著陳銘,

  但陳銘對她們都愛得很深很深。

  今天陳銘能為木婉清做到這種程度!

  明天肯定也會為自己做同樣的事!

  一個能為了自己和國家拼命的男人,還有什麼不值得託付的呢?

  「還有你,莫愁!永遠……永遠都不許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這時陳銘又低下頭,

  用力抱住李莫愁,緊緊盯著她的臉說道。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陳銘!永遠不會!」

  李莫愁也動情地抱住了陳銘的脖子,緊緊貼在他身上。

  「呃……」

  被李莫愁這麼一抱,陳銘突然覺得……

  還挺得勁的!

  「陳銘,你……你……不能再胡鬧了,你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婉清還沒回來呢,你要是……!」

  李莫愁立刻察覺不對勁,

  猛地抬起頭,眼神躲閃地看著陳銘,結結巴巴地說。

  「嘩啦……」

  下一瞬間,陳銘就有了把她直接扔進泳池的衝動。

  「再讓婉清多等會兒吧,反正她回來就老是跟我對著幹……」

  陳銘的聲音悠悠傳來。

  夜色愈發深沉……

  「原來出了這麼多狀況……」

  甘寶寶一臉驚愕地聽完所有事情,

  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三人。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趁他還沒回來,趕緊跑!」

  「唰!」

  甘寶寶手一揚,

  把段正淳身上的繩子割斷了。

  隨後就準備拉著段正淳逃離。

  「寶寶,別……我……」

  段正淳剛要開口拒絕,

  一個慵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吱!」

  「喂!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我的馬車就在邊上呢!」

  陳銘的醫車被打開,

  他從車裡走了出來,

  看著正商量著逃跑的眾人,冷笑一聲說道。

  「你就是那個邪醫仙?!就是你要對正淳 ** 手?!」

  甘寶寶看到陳銘,怒氣衝天,舉著刀就指向他。

  「別拿你的刀指著我,我會不高興的……」

  陳銘一邊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

  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

  「不高興?!我現在就宰了你!看你怎麼不高興!」

  甘寶寶滿臉怒容,舉著刀就朝陳銘衝過去。

  「不要!不要!」

  秦紅棉和段正淳同時大喊。

  可已經來不及了!

  「咻咻咻咻!」

  四片綠葉瞬間穿透了甘寶寶的四肢。

  「噹啷!」

  甘寶寶一下子倒在地上,

  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躺在地上,只能動腦袋的甘寶寶,

  驚恐地對著陳銘大喊。

  段正淳趕忙跑過去,

  把甘寶寶抱在懷裡,向陳銘哀求。

  「邪醫仙,你要折磨和殺的人是我!」

  「求你了!求你放了寶寶吧!」

  「她是無辜的!」

  段正淳苦苦哀求著。

  「陳銘!我知道你是衝著婉清來的!」

  「你現在把師妹治好,放了段正淳一家,我就告訴你婉清在哪兒!」

  「不然的話!你永遠也別想找到婉清!」

  秦紅棉焦急地威脅著,

  但眼神有些躲閃。

  「呵……放了她?」

  陳銘冷笑一聲,

  沒理會秦紅棉的威脅,

  轉身對著馬車裡面喊道:

  「出來吧!」

  接著,又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車裡走了出來。

  「白鳳!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段正淳驚喜地叫出聲,

  關切地問道。

  「……。」

  刀白鳳看了一眼抱著甘寶寶的段正淳。

  原本眼中的熱切,瞬間變得冷淡。

  「譽兒!你怎麼樣?沒事吧?」

  緊接著又轉頭看向被繩子綁著、狼狽地站在牆邊的段譽,語氣里滿是心疼。

  「行了!別在這兒搞什麼深情戲碼了!」

  段譽剛想說話,陳銘就直接打斷了他。

  氣得段譽咬牙切齒。

  「秦紅棉!婉清在哪兒?」

  陳銘馬上轉頭,盯著秦紅棉。

  「只要你放了段正淳和他兒子,我就……」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陳銘冷冷地打斷了秦紅棉的拖延話。

  「你……」

  秦紅棉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我再問一遍,婉清在哪兒?」

  陳銘再次冷漠地問道。

  「你……放人!」

  秦紅棉咬牙說道。

  「嗤——」

  「——」

  下一秒,一道翠綠色的光芒飛射而出。

  緊接著,段正淳的慘叫聲響起。

  秦紅棉瞳孔猛地一縮。

  「正淳!」

  「正淳!」

  「正淳!」

  「父親!」

  四聲驚呼同時響起。

  秦紅棉、刀白鳳、段譽、甘寶寶全都看向段正淳。

  只見他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右手少了一根手指,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他強忍著疼痛。

  「不!正淳!」

  秦紅棉瞬間崩潰,眼淚止不住地流。

  下一秒她就想衝到段正淳身邊。

  「嗡——」

  「嗤——」

  但就在這時,一柄木劍插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刀白鳳撲到段正淳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眼淚不停地流。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正淳?!」

  秦紅棉猛地轉身,憤怒地質問陳銘。

  「婉清在哪兒?」

  陳銘依舊冷淡地問。

  沒被她的話影響。

  「我……」

  秦紅棉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放了正淳!治好他!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