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神仙姐姐,在下段譽,這廂有禮了!」
「這次多謝神仙姐姐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在大理境內的一條官道上,
一輛馬車裡坐著段譽,
他的對面,是兩個穿著乞丐裝的女子,
正是王語嫣和阿碧。
阿朱則在外面趕車。
「這位公子,客氣了!江湖兒女本就該互相照應!」
王語嫣此時臉已經洗乾淨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雖然穿著破舊的乞丐服,頭上啥也沒有。
但就憑這張臉,就足以迷倒眾生。
把段譽迷得暈頭轉向。
「不過這位公子,到底咋回事?那個殘廢的人,跟你有仇嗎?
你咋會被他抓走的?」
王語嫣好奇地問。
「我不認識那個人,從來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他為啥要抓我!」
「但他好像跟我父親、皇叔他們有仇。」
「路上聽他說過我父親和叔叔的事,
我大概是被他們的仇怨給牽連了。」
段譽搖了搖頭,
也是滿肚子疑問。
話說自從那天和陳銘分開後,
他和鍾靈一路往北宋走,
還沒出大理,就被一個拄拐杖、雙腿殘疾,
不能說話、只能用腹語說話的老頭給攔住了。
然後那老頭一句話沒說,
就點了他們的穴道。
段譽和鍾靈被那人帶走了。
任憑段譽咋問,那人就是不肯開口說明為啥抓他們。
沒辦法,他和鍾靈只好跟著那人走。
可是路上經過萬劫谷的時候,
鍾靈說這裡是她的家,段譽便想了個辦法,攔住那人,讓鍾靈逃跑了。
但那人好像也沒去追鍾靈,只是一直盯著段譽看。
之後幾天,那人帶著段譽一路往大理皇都走,
他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今天,
他藉口上廁所,卻碰巧遇到一輛馬車,
就趁機跳上馬車逃走了。
幸運的是,馬車上正好是王語嫣和另外兩個女孩。
看到段譽跳上車,後面追來的段延慶也沒有放棄,
他們拼命趕著馬車逃跑。
最終因為段延慶雙腿殘疾,輕功不方便,
沒能追上馬車,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算是躲過了追捕。
「又是上一輩的恩怨嗎……」
王語嫣聽著段譽的話,也不禁想起了自己。
顯然,她也受到了母親和陳家之間恩怨的影響。
心裡頓時一陣苦澀。
「神仙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為啥還愁眉苦臉的?」
「是不是遇到啥不開心的事了?要不要跟我說說?」
「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解決呢!」
段譽看著王語嫣那張美麗卻帶著愁容的臉,
原本滿心痴迷的他,此刻心裡一陣疼。
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這個人,嘴真甜,真會哄女孩子開心……」
王語嫣被段譽這番甜言蜜語說得臉上發紅,
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阿碧忍不住開口道:
「這位姐姐,我哪裡嘴甜了,怎麼能說是哄女孩子呢?」
「我這明明是實話實說!」
「這位神仙姐姐如此美貌,絕對是天下無雙!」
「我這輩子只見過一個能和神仙姐姐相比的女人。」
「所以,這樣天姿國色的人,怎麼會有什麼煩惱呢?」
「在下雖然不才,但也願意幫神仙姐姐解除煩惱!」
段譽看到王語嫣臉色更紅了,心中更加痴迷,
嘴上更是越來越會說了。
「這位公子,其實我們這次是去退掉婚約的!」
王語嫣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段譽身上,不知怎的,
心裡竟對他生出一種莫名的依賴。
她抿了抿唇,終究還是開了口。
「退婚?難道神仙姐姐已和別人有了婚約?」
段譽心頭猛地一顫,連忙追問。
「以前確實有過婚約,不過……」
王語嫣說到此處,似有難言之隱。
「不過什麼?」
段譽緊張地問道。
「不過我已有了心儀之人!」
「而且我已到婚嫁之齡,所以去找他退婚。」
「可他卻大為惱火,直接寫了休書將我休棄。」
「因此,大家都說我是個不檢點的女子!」
「他如此敗壞我名聲,我心愛的人自然也不願娶我。」
「所以我這次去找他,是希望他能收回休書,和平分手。」
王語嫣眼神閃爍地說道。
旁邊的阿碧聽到這話,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默默低下了頭。
而車外駕車的阿朱聽到王語嫣的話,心裡更是不悅。
她覺得王語嫣已不是從前的王語嫣了。
竟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
「什麼?!世上竟有如此男子?!」
「太可恨了!」
「神仙姐姐你放心,此事交給我,世上怎會有如此蠻橫之人!」
「你雖與他有過婚約,但既已有了心儀之人,他應放手讓你與所愛之人在一起!」
「怎能如此蠻橫,霸占著你不放!」
「得不到你便休棄你,敗壞你名聲,讓你嫁不出去,這人太壞了!」
段譽聽到神仙姐姐已有心儀之人,
心中猛地一沉,倍感失落。
但隨即,他的「舔狗」本性便暴露無遺。
王語嫣被段譽那番假惺惺的話說得心中歡喜。
「公子,你真這麼想嗎?」她滿眼期待地問道。
「當然,這世上真心能有多少?這種拆散有情人的事,太過分了!」段譽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
「神仙姐姐,你放心,我在大理還是有些勢力的。」
「到時我一定幫你,讓那個可惡的男人收回休書,解除這段不公的婚約!」
最後,段譽還緊緊盯著王語嫣,語氣堅定地說:「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王語嫣激動得渾身顫抖,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段譽挺起胸膛,拍著胸脯說:「放心吧,神仙姐姐,一切交給我便是……」
……
「嘭!」
「嗚嗚嗚!」
隨著一聲輕微的爆響,掛在馬車後面的雲中鶴,褲子上又多了一塊血跡。
他痛得想要撕心裂肺地喊叫,卻被嘴裡的石頭堵得發不出聲,渾身不斷顫抖抽搐。
十倍的感官讓他痛得更加難以忍受。
「喲……又爆了?」坐在馬車裡的陳銘聽到聲響,緩緩停下馬車,走到車後。
他看著臉色通紅、褲子上又多了一塊血跡的雲中鶴,露出了一絲笑意。
「怎麼樣?爽不爽?」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問雲中鶴。
「嗚嗚嗚……」
雲中鶴瘋狂搖頭,眼中滿是哀求。
「怎麼會不爽呢?你在我們家的時候不是挺爽的嗎?」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我們家的女人讓你爽到了極點!」
「既然如此,你怎麼會不爽呢?」陳銘裝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嗚嗚嗚……」
雲中鶴繼續搖頭,眼淚都流了下來,眼神中滿是絕望。
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他在求饒。
「沒事,你現在還不夠爽,說明你還沒找回在我們家時的感覺,我再幫你找找!」
「仙醫術!」
陳銘說著,手心泛起綠色光芒,慢慢靠近雲中鶴的額頭。
「嗚嗚嗚……」
但看到那抹綠色光芒,雲中鶴卻像見了鬼一樣,拼命仰頭,不願被碰到。
「噠!」
可他被繩子吊著,根本無處可逃。
陳銘的指尖點在他眉心,綠光一點點滲入他的體內。
剛剛炸開的器官,重新長了出來,本該舒服。
可雲中鶴卻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別急,來,吃藥了……」
治好他之後,陳銘另一隻手又浮現出一團紫黑色的藥液。
在控制下,直接從他嘴邊滲進嘴裡。
「轟!」
瞬間,一股恐怖的熱浪再次襲來,他再次感受到痛苦,而且越來越強烈。
「這次我的感官又提升了兩倍,祝你接下來三個時辰玩得愉快!」
無法想像的痛苦讓他全身痙攣,但他卻異常清醒。
甚至感官比之前更敏銳了十倍。
這簡直是人間地獄。
陳銘看著已經顫抖得像篩子一樣的雲中鶴,輕輕一笑,轉身走到車前。
「……」
剛到車前,就看見臉色有些蒼白的李莫愁和木婉清。
「看來莫愁和婉清還是受不了這種手段,得換一輛車了。」
「以後四大惡人集齊了,都放在那輛車上,讓他們好好『享受』一下。」
「也讓莫愁和婉清眼不見心不煩。」
陳銘慢慢走近,把兩個女子攬在懷裡。
感受她們害怕的情緒,輕輕拍著背,安撫她們。
「委屈你們了。」
他緊緊抱著兩人,輕聲說道。
「沒事,陳銘!你這樣做是對的,他活該受這個罪,我們能挺過去的!」
李莫愁微微抬起頭。
她蒼白的臉在陳銘臉上蹭了蹭,輕聲說道:
「對,臭男人,你可別心軟!」
「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管我們!我們什麼都不怕!」
木婉清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放心吧,你們不怕,我也不能讓你們看著難受!」
「馬上就要到下一個鎮子了,到時候我再買一輛馬車,掛在後面!」
「把他放在後面的馬車裡,以後我處理他的時候,你們在前面看不見也聽不見,會好受點。」
陳銘在兩女臉上親了一下,輕聲說著。
聽到這話,兩人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陳銘雖然沉浸在復仇中,但也沒有忘記照顧和體貼她們。
這種簡單的溫柔,讓她們十分喜歡。
「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大概再走兩天就能到大理皇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