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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發現問題,抓捕上刑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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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不對勁了!

  陳適一邊走,一邊對剛剛的情況進行翻盤。

  那個老闆看似,跟普通的商販沒有什麼區別。

  熱情樸實、手腳麻利……

  但從頭到尾,陳適能夠感覺到,他的眼睛都在不停地打量著自己。

  很多時候看似是在閒聊,實則句句不離自己的工作和身份!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生意人該有的樣子。

  陳適能夠感覺到,這是一種情報人員特有的,刺探和審視!

  而自己剛才在聊天的時候,更是故意給他下了一個套。

  沒有明確說出,自己所任職的部門,似乎是有所猶豫的樣子。

  然後又刻意強調,自己舞刀弄槍的幹不了,只是個普通的文職。

  這一切,都是為了給對方,營造一個假象。

  是軍統內部,一個沒有威脅的、膽小的文職新人的假象!

  果不其然,那對夫婦立刻就踩進了這個陷阱里。

  這讓陳適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其是有問題的。

  接下來的幾天,陳適每天早上,都會準時地,去那個油條攤打卡。

  終於,在連續吃了五天油條,兩邊就更加熟絡了之後。

  這個老闆,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邊炸著油條,一邊假裝不經意地,聊起了最近最熱門的話題。

  「小兄弟,你也聽說了吧。小鬼子那艘叫新田丸的大船,在港口停留的時候,被人給炸沉了!」

  「報紙上都說,這事兒是咱們政府裡頭,那些『統』字輩的英雄好漢乾的!你見識多,這是真的假的?」

  陳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知道,魚兒終於是咬鉤了。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這事兒,我還真知道點內幕。」

  「哦?!」

  「據說啊,執行這次任務的人,來頭可大了!不僅年輕,而且背景通天!」

  「年輕人?真的假的?」攤主一副震驚至極的樣子。

  而陳適,也就是像在吹牛閒聊一般,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

  當天晚上,軍統電訊處的監聽室里。

  從城南,有一陣微弱的,帶著特殊頻率的電波信號,被成功截獲!

  信號發往的方向是魔都。

  由於沒有密碼本,電訊處暫時還無法破譯電文的內容。

  但在陳適看來,這絕對不是巧合!

  與此同時,針對那對油條攤夫婦的身份背景調查,也差不多清晰了。

  結果,有些乾淨。

  土生土長的北方人,祖上三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幾年前,因為家鄉鬧災,才一路逃難,來到了山城。

  所有的身份證明文件,都齊全,且毫無破綻。

  看似是無懈可擊。

  但是,陳適知道。

  他用的價格是菜籽油五倍成本的花生油,卻成了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的,最為致命的破綻!

  陳適不再猶豫,立刻下令,讓行動隊的好手,在第二天就潛入到其家中,進行搜查。

  結果不出所料。

  一部精密的德制電台,被成功搜出!

  如今,擺在陳適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放長線,釣大魚。但這樣一來,耗時太長,變數也太多,不一定能夠拖得起。

  第二,快刀斬亂麻,直接逮捕,再分開審訊!

  陳適想要選擇第二種。

  因為他這次的策略,本就是先選擇「養一養」。

  沒有直接將其給抓捕。

  有什麼問題,審一審不就都知道了?

  但是,陳適又怕在山城,這個夫妻倆還有什麼上線。

  這樣強行抓捕,會導致其一條線進行的跑路,沒辦法有後續了。

  之前留開幾天的時間,他進行迷惑的原因,就是要看看,在獲得了一些情報之後,他們會不會選擇線下投遞情報?

  但現在看來,即便獲得了情報,也是通過電台發出去的。

  那也就不用再糾結什麼了。

  像這種夫妻搭檔的間諜組合,雖然在日常偽裝上,有著天然的優勢,能夠互相打配合。

  甚至一些間諜,還會選擇再生個孩子。

  這樣一來,身份就更加無懈可擊了。

  但但同時,他們之間,也存在著一個最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人性的自私。

  一旦面臨生死抉擇,所建立起來的情誼,往往會立刻土崩瓦解,陷入到「囚徒困境」之中。

  ……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

  行動隊破門而入。

  還在睡夢中的夫婦,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分別制服,帶到了軍統總部的兩間獨立的審訊室里。

  陳適跟另外一間審訊室的人吩咐,要下重手了之歐,就親自負責對這個男人,進行審訊。

  ……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王大山,被死死地綁在刑架上。

  當他看到從門外,緩緩走進來的陳適時,他的眼神,包括整個人的表情控制,變得難以鎮定。

  眼前這個人……

  明明就是那個這幾天,天天來自己攤位上吃油條的年輕人!

  可為什麼……

  為什麼此刻,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質,卻如同跟之前相比,換了一個人一樣?!

  樣貌倒是總體比較相似。

  但他身上的青澀,已經完全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實質般的肅殺之氣!

  僅僅只是被他看上一眼,就讓人如墜冰窟,從心底里,感到一種無法呼吸的膽寒!

  這真的是一個人不成?

  「長……長官……」王大山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您……您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是無辜的啊!我到底……哪裡得罪您了?」

  陳適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走到一旁的刑具架前。

  用鉗子,鉗起了一塊剛剛從火盆里取出的、燒得通紅的烙鐵。

  「還裝?」

  他的聲音不大,。

  「我們是什麼地方,你心裡不會不清楚。」

  「到了這裡,可就由不得你,再裝聾作啞了。」

  男人心頭猛地一寒!

  陳適不再廢話。

  他直接將這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滋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皮肉被燒焦的聲音,在審訊室內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男人那撕心裂肺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