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9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適卻像是用一種帶著些許困惑的口吻問道:「國際飯店?我聽說,那裡最近不是已經封鎖了嗎?」

  「哈哈哈,武田君說笑了!」高橋聖也的笑聲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封鎖,那是對外人的。」

  「對於我們帝國的精英,尤其是像武田君你這樣的俊傑,大門永遠是敞開的。」

  陳適沒有接這句吹捧,只是靜靜地等著下文。

  「是這樣,」高橋聖也果然進入了正題,「我動用了一些關係,從京都請來了一個頂級的能劇團隊。明晚有一場預演,我知道,武田君你對此道頗有研究,應該會感興趣。」

  能劇?

  陳適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資料。

  「京都的能劇?」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一絲驚喜,「莫非是……觀世座?」

  「哦?」高橋聖也的興趣顯然被提了起來,「武田君果然是行家!」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當初我開業時,曾想請他們來助興,結果被一口回絕了。」陳適的這番話半真半假,聽起來卻天衣無縫,「我記得他們從不離開京都,有錢都請不動。」

  「不錯!正是觀世座!」高橋聖也的聲音里透著得意,「尋常時候自然是請不動的。但這次情況特殊,後面有更重要的活動,需要他們來撐場面。所以,是動用了軍部的力量,才把他們『請』過來的。」

  他刻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讀音。

  「他們提了個要求,正式演出前,想額外加演一場,算是熱身,票價自然是天價。不過,武田君你來,自然是不需要這個的。」

  「既然是高橋將軍的美意,那我一定準時赴約。」陳適做出從善如流的樣子。

  橋機關,機關長辦公室。

  高橋聖也放下電話,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旁的北村隆躬身將茶水奉上,忍不住開口詢問:「機關長,您為何要特意邀請武田幸隆?」

  高橋聖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北村君,你不懂。」他好整以暇地開口,我聽說過,他對能劇這種帝國雅樂,情有獨鍾。」

  「在夏國這種地方,他找不到知音。我們也欠他不少人情,剛好也能還上一還。」

  除此之外,他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這樣還能夠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

  北村隆恍然大悟,重重頓首。

  「機關長深謀遠慮!」

  ……

  別墅,書房。

  陳適放下電話,一旁的於曼麗和宋紅菱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他……他邀請你去國際飯店?」於曼麗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她們剛才還在為如何潛入而絞盡腦汁,現在,敵人竟然主動把大門敞開了?

  陳適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得來全不費工夫。」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說起來,這玩意兒還真是第二次派上用場了。

  在之前,他獲得了高級日語專精,系統給予他的,不僅僅是日語而已。

  還直接將東瀛從古至今的文化、禮儀、歷史全部灌輸進了他的腦子裡。對於能劇這種東西,他雖然不怎麼感冒,總覺得那面具和唱腔,跟後世他們辦的奧運開幕式一樣,透著一股子陰間的味道。

  但不可否認,這東西確實好用。

  當初在船上暗殺石井剛男那個細菌戰犯時,就是憑藉著對能劇的「精通」,才成功接觸到了那個同樣自詡風雅的惡魔。

  沒想到,今天這個冷門的技能點,又一次發揮了作用。

  第二天下午,陳適換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和服,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有坐車。

  他昨晚在打完電話後,就來到了淪陷區購置的這處房產,這裡到國際飯店,步行不過二十分鐘。

  這點路程,正好用來觀察。

  越是接近國際飯店,空氣中那股肅殺的味道就越是濃郁。

  街角多了許多遊蕩的便衣,三五成群,看似閒聊,實則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過往的行人。

  到了最外圍的路口,一道由鐵絲網和沙袋構築的臨時關卡,徹底封鎖了前路。

  一隊穿著黑皮的警察守在那裡,盤查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

  陳適剛一走近,立刻有幾個警察圍了上來,手中的警棍不懷好意地敲打著掌心。

  為首的一個人上下打量著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前面的路封了,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通行!」

  陳適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開口。

  「我不是閒雜人等。」

  「不是?」那警察頭子道,「有票嗎?沒票也不能進。」

  陳適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沒有票,是有人邀請我來的。」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這件價值不菲,但花色跟樣式卻極其內斂的和服,用純正的日語說道:「我是日本人。」

  警察頭子眼神在陳適身上打量著,他看著這件較為樸素的和服,便是自認為判定了價值不高,臉上的橫肉一抖。

  「日本人也不行!這是死命令!沒有票,天蝗老子來了也過不去!」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陳適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所有人都懵了。

  那幾個警察先是震驚,隨即勃然大怒。

  「嘩啦!」

  幾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陳適的腦袋。

  被打的警察頭子捂著火辣辣的臉,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化為暴怒。

  「你敢打我!」

  陳適看著那幾個黑洞洞的槍口,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他用一種帶著明顯口音的中文,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們敢開槍嗎?」

  「什麼時候,狗也敢咬主人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警察的心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幾個端著槍的警察,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是不敢扣下去。

  開槍?

  打死一個日本人?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可就這麼被人指著鼻子罵是狗,這口氣又怎麼咽得下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進退兩難,陷入了一種極度的尷尬之中。

  就在這時,關卡旁邊崗亭里的電話,尖銳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