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師弟一點都不擔心,除了我們仙庭的師兄師姐,原來還有這麼多前輩在。」
貓貓師姐輕聲說道,看著那一尊尊偉岸身影,跨越萬古紀元,心中暗自驚嘆。
這場針對師弟設局,如今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二十六對十三,優勢在我。
長河後方,還有整整百尊真仙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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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整個地仙界,真仙總數也就一百有餘,今日幾乎能來的盡數奔赴此地。
她本是時光仙庭的弟子,看見自家師兄師姐趕來馳援,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此地竟會多出這麼多仙王。
地仙界十幾家仙王道統,幾乎全都來了,甚至合歡仙王、西皇仙王這般名震諸天的仙王巨頭,亦親自降臨長河之上。
「師弟身上肯定有一種神秘的魅力。」
貓貓師姐看向身旁的韓陽,心中暗自感慨。
想當初她初見韓陽之時,就心生親近,十分看好這位小師弟。
她這一生見過無數天驕,卻從未有人見過韓陽這般特別。
師弟魅力,是她見過最特殊的。
能在危難之時,引來這麼多前輩出手相助,足以見得師弟平時有多得人心。
一旦出事,能有這麼多人支援,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
「師姐,師弟哪裡人緣好?要不然,也不會剛收拾完小輩,就引來一群老東西布下死局,一心要取我性命。」
韓陽望著虛空之上一眾熟人的身影,微微一笑,難得和師姐開起玩笑。
「我的家鄉有一句老話,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要說緣由,或許是這些前輩,看師弟長得帥吧。」
玩笑歸玩笑。
什麼人緣好。
韓陽自己心裡清楚得很,其實是自己利他性拉滿了。
小草和柳樹,是他仙古時代結下的緣分,今日趕來護他,是舊情,是因果。
而地仙界各大仙王道統出手相助,則是韓陽和這些古老道統牢牢綁定在了一起。
若是他今日隕落,地仙界諸多道統也會蒙受巨大損失,損失會達到最大化。
時光仙庭的師兄師姐更不用說了,那是自家人。
出來混,要講背景,要講實力。
要是韓陽真是孤家寡人,剛出古界之門,就被打殺了。
畢竟仙界利益牽扯太多,明槍暗箭,防不勝防,不是他一個真仙能撼動的。
哪怕天賦再高,資質再強,若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一幫願意為你出頭的人,早晚會被人聯手圍殺,扼殺於崛起之前。
別說修仙界,就去了洪荒也是看背景,看腳跟。
韓陽也知道,一個好漢三個幫。
所以他一路走來,既靠自己,也懂得借勢。
沒有無腦樹敵,也沒有逞匹夫之勇。
如今一有事,全來支援了。
也算沒白替地仙界拿個第一。
貓貓師姐認真打量了韓陽一番,緩緩點頭:
「論容貌氣度,師弟確實挑不出半點毛病。」
「別說那些前輩了,就連師姐我,初見師弟之時,也心生親近,覺得師弟絕非池中之物,日後必成大器。」
「如今看來,師姐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師弟果然是一飛沖天,一鳴驚人,還成了仙道第一大乘修士的名頭。」
「還打破最年輕真仙仙人記錄。」
就在韓陽和時間閒聊之際。
此刻,兩方對峙於時光長河,劍拔弩張。
「天仙界,妖仙界,玄仙界,三大仙界聯手針對我地仙界天驕。」
「昊天仙庭,太古種族,爾等好大的膽子。」
「至尊戰場,本是同輩爭鋒之地,何時輪到爾等,躲在場外暗中下黑手?」
「要是人人都如你們這般行事,壞了至尊戰場的規矩,那還參加個屁!」
「休怪本皇日後見你們族裡後輩,見一個殺一個!」
西皇仙王質問。
對面的十三尊不朽之王,面對西皇仙王,此刻面色難看至極,不敢反駁。
不就仗著有個仙帝兒子嗎?
他們本是奉了族中帝族的命令,在此設下絕殺之局,要將韓陽這個新晉真仙徹底抹殺。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韓陽的背後,竟然站著這麼多龐然大物。
二十六尊仙王。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韓師弟受此委屈,師弟只管開口,師兄替你撐腰!」
「好大膽子,竟敢設伏襲殺!依我看,索性直接出手,將此輩盡數誅滅!」
數位仙王大怒,仙威震盪長河。
韓陽轉過身來,對著虛空之中那一尊尊偉岸身影,拱手一禮:
「多謝各位師兄師姐出手相助,師弟銘記於心。」
「接下來的恩怨,交由師弟親自處理便可,勞煩諸位師兄師姐暫且靜觀。」
韓陽對於幫助自己,對自己抱有善意之人,向來是心懷感激。
只是仙王一旦開戰,威能崩碎歲月長河,不知會牽連多少生靈罹難。
他做完這番交代,韓陽目光一轉,平靜掃過對面十三尊不朽之王,淡淡開口:
「怎麼諸位,方才還氣勢洶洶,找韓某討要交代,強逼我硬接三掌?」
「現在,你們想要的交代已經來了,怎麼反倒全都沉默不語了?」
對面十三尊不朽之王,眼見對方仙王雲集,大勢已去,心中俱生退避之意,彼此對視,暗中傳音商議良久。
其中一位老成的不朽之王上前半步,開口勸和:
「韓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族此番出手,也不過是為自家後輩討要一個說法,一時衝動,才設下此局,並非有意與小友為敵。」
「今日之事,我古族願意當眾賠禮,就此罷兵退走。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不知小友以為這個條件如何?」
「不可能。」
韓陽輕輕搖頭。
「這麼多道統聯手設局,一心要取韓陽性命,難道僅憑一句賠禮,就能輕易了結?」
「也不是韓某一句,說放就放,說算了就算了的。」
「但韓某,也不會如爾等太古古族一般行事卑劣,暗中布下絕殺埋伏,以多欺少,以強凌弱。」
「韓某隻有一個條件。」
「安王留在原地,不許躲閃,不許防禦,接本座一招。」
「若是接得住,今日恩怨既往不咎,放爾等安然退走,如何?」
「若是接不住,那便是他自己的造化,與韓某無關,爾等也不得有半句怨言。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一尊新晉真仙,竟當眾點名,要挑戰一尊不朽之王,而且還是讓對方站著不動接一招?
對面一眾不朽之王暗中相互傳音。
「安王,同意了吧。」
「如今大勢不在我等,繼續僵持,只會招致大禍。」
「他不過新晉真仙,縱使戰力不凡,怎可撼動不朽之體?怎可傷你分毫?」
「是啊安王,不過是接一招而已,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你們怎麼不去挨上一擊,誰不知道他是枯榮體啊!」
安王大怒,直接罵道。
這群狗東西,為了自保,竟然就這麼把自己賣了,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當真是無恥之尤!
祂餘光瞥見遠處青衣卓立的九葉仙王,心中又驚又怒。
他乃不朽安家的仙王,威震諸天,今日竟被一個小輩當眾挑戰,這讓他顏面何存?
他方才硬接九葉仙王一劍,不朽身軀已然受創,可就算如此,也絕不是區區真仙能夠傷害。
可他也清楚,此刻形勢比人強,若是不答應,恐怕難以善了。
「好。」
安王咬牙開口,「本王就接你一招!」
「本王倒要看看,你這新晉真仙,究竟有何等能耐,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若是你這一招傷不了本王分毫,那今日之事,就此揭過,爾等不得再糾纏不休!」
安王說罷,周身不朽法則涌動,一層暗金色的光芒將他的身軀徹底籠罩。
那是不朽之王的本命防禦。
不朽金身,就算是同階的仙王全力一擊,也未必能破開。
他已經打定主意,就算韓陽的枯榮體再怎麼詭異,也不可能在一招之內破開他的不朽金身。
只要接下這一招,今日之事可以體面地收場,雖然丟了些顏面,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大局。
「可以。」
韓陽看到對方答應。
他心中明白,將十三尊不朽之王盡數斬殺在此並不現實。
十三尊不朽之王,背後皆有帝族道統。
所以退求其次,先把安王,這個最裝逼的徹底打廢。
安王是今日這場殺局的主謀之一,也是方才跳得最歡,叫囂得最厲害的一個。
所以一招就夠了。
他要讓諸天萬界都看清楚:設局殺他韓陽,是要付出代價的。
「師弟,你真的要對仙王出手?」
貓貓師姐面帶憂色,低聲問道。
仙界常識擺在那裡,真仙的攻擊,連仙王的護體防禦都很難破開。
要是同修一種大道,那就更慘了。
同一種大道,意味著對方對大道的理解遠在你之上,你的攻擊落在對方身上,不僅造不成傷害,反而可能被對方的大道反噬。
「師弟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直面不朽生靈,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自身,得不償失。」
「師姐,你是歲月仙體,師弟是枯榮仙體。」韓陽傳音師姐。
「我們兩人可以施展一套組合技。」
」我枯榮體本命神通只要命中目標,能削落對方境界,就算是仙王,境界也會被強行斬落。」
「等他境界跌落到真仙層次,後續就交由師姐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