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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王府舊事(二)

  回府以後,百般心緒難難以消解。

  蕭承瀾的思緒亂成了一團,他盡力不去想在街角看到的那一幕,可是無法克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越來越來多的念頭像想藤蔓一樣從心底爬上來。

  她笑得真好看,能對著自己笑嗎,不是在那種人很多的地方,而是,只對著他。

  如果當時他從她面前走過去,她會做些什麼呢?

  會看他嗎?

  如果看他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眼神呢?

  能認得出他嗎?不,最好不要。

  不要想起小時候的事,否則,她的眼神只會和那些人一樣,很厭惡他。

  如果,他主動開口和她說話,她會回答嗎?

  不,這很奇怪吧。

  一定會嚇得她匆匆逃走。

  紛繁複雜的心緒源源不斷地湧上來,蕭承瀾尚未褪去青澀和稚氣的眉眼已經擰成川字。

  而後,他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他竟然沒有跟著她瞧瞧她到底去了哪兒。

  但是,他並沒有過多氣惱,因為他心裡認定,他與她是有緣的,總還會再見。

  所以,他連花錢雇來的人手都解散了。

  他還會再遇到她的。

  如願以償的重逢就在十天後,他總能在縱橫交錯的小巷子裡看到她的身影。

  她總是抱著花,目的地都是權貴的府邸。

  他也知道了她住在哪兒,是南街一處巷子裡,每天,她總會抱著花跑來跑去。

  原來,是做花卉生意的。

  這個發現讓蕭承瀾很是新奇。

  既然如此,那他也可以成為她的客人。

  於是,蕭承瀾命人去訂花了。

  自從這個命令下達以後,他就有些坐立不安,他總是在想,她出現在這座府邸的樣子。

  他可以借著賞花的名義叫她叫到自己跟前,讓她為自己介紹,那他就可以看到她對他一個人笑了。

  這使得蕭承瀾的內心愈發雀躍。

  終於,王府的大門被敲響了,他遠遠地看著門房開門。

  但是,事與願違,他的花並不是她送的,前來的只是她家的幫工。

  所有的設想都落空,蕭承瀾的心卻落不回去。

  他的期待已經被高高拋棄,得不到滿足的話,他的願望就會愈發扭曲。

  他開始頻繁地在她必經之路等著她,遠遠地等著,見她走過了,便跟在她後面,與她同行。

  可是這樣做就像望梅止渴,他看著她的背影,開始渴求一些更多的東西。

  比如,牽她的手,和她並肩而行,而不是這樣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後,在她有所察覺的時候就要躲起來,像見不得光一般。

  再比如...抱她。

  他這些隱秘的想法先是將他自己嚇了一跳。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叫做窺伺,這是不好的,但他無法克制。

  終於,在數個念頭折磨得他快要瘋掉的時候,他又開始想做些什麼。

  那是一個潮濕的陰雨天,他等在巷口,不再跟著她,而是選了能與她迎面相逢的路。

  他撐著傘,面無表情地朝她靠近,看似沒有波瀾的眼神悄然鎖定住了迎面而來的少女。

  他想,就這麼撞上去,他再溫聲細語同她致歉,她一定不會怪自己,還會笑著與他說,公子當心啊。

  儘管蕭承瀾對自己惡劣的性格一清二楚,但他並不對自己的臉妄自菲薄。

  她這個年紀,應該不會排斥一個,貌美的年輕公子。

  但就在這個計劃即將要施行的時候,蕭承瀾看到了她懷裡搖晃的花枝,紙條很細,似乎格外脆弱。

  於是他的腳步到底是斜了斜。

  若是撞壞了她的花,他的臉未必會管用。

  生出躲避的想法後,蕭承瀾鼓起的勇氣就這麼節節敗退了。甚至,在與她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他將傘檐拉低,遮去了自己的臉。

  然而,雨水就這麼順著竹葉紋的天青色傘面一路下滑,濺開在她的眼尾,順著她的臉頰一路蜿蜒而下,從脖頸鑽入胸口,沒入衣服里。

  蕭承瀾的眼神在視線盡頭停頓了幾秒,心跳更快了。

  他重新燃起希冀,這小小的困擾會讓她做什麼,抬起頭來瞪他嗎?

  但是,她什麼也沒有做。

  好像是習以為常了,那些雨滴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困擾,她面色如常地抱著花往前跑,直到消失到巷子盡頭。

  幾次三番的期待落空,讓他快瘋了。

  他甚至想追上去,抓住她。

  她是掙脫不了的,只能任由他將她帶回府。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摒棄。

  心中堵得慌,他開始輾轉難眠,睡不著的時候,他開始作畫。

  畫那天的重逢,畫小時候的她。

  畫...她被雨淋濕的脖頸和胸口。

  那一幕似乎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蕭承瀾看著自己的畫作,意識到畫裡的她可以呈現出任何他想要的樣子後,他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什麼也沒有做,是他自己將自己一步一步逼到了慾壑難填的深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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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小結:論陰濕男鬼是如何靠腦補把自己逼瘋的。

  蕭:凹造型,準備以碰瓷之名行色誘之事。

  梨寶:借過借過,送花的訂單的要超時了。

  蕭:......(站在原地無限陰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