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研究設施內,一處由實驗室改造而成的監禁室當中。
走私者首領瓦格正雙眼無神的看著灰白色色的天花板。
他整個人都被災禍之絲嚴嚴實實的束縛著,而在其周身,還有後來研究員們施加的各種禁錮裝置。
並不是博學者們不相信那些絲線的堅韌性,而是對待一名強B級,再小心都不為過。
在白憂開始晉升天災之後,瓦格便被轉移到了這裡關押,研究員們可能覺純的束縛還不保險,於是還會為其進行定期放血。
當然,強B級的血液本就是一種十分珍貴的實驗材料。
原本,研究員們只會每隔5天過來一趟,進行實驗材料採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至於餵食,那是一次都沒有過。
B級僅僅吸收周圍空氣中的魔能,便能維持自身存活,即便災禍之絲抑制了對方吸取魔能的速度。
但活還是能活的……只不過比起十年前虎背熊腰的姿態,瓦格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不過,就在今天,那扇距離開啟僅過了兩天不到的門卻再一次打開了。
近似爬行的怪異聲音出現在了大門之外。
這顯然不是那些該死的研究員。
瓦格很想看清進來的到底是誰,但他現在的狀態連仰頭側頭都做不到,就連感知都無法外放。
因此,他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那爬行聲的主人緩緩向他靠近。
但自己身為強B級的直覺讓他瞬間意識到了這次情況的不對勁,某種難以形容的恐懼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下一刻,一道影子擋住了上方照射的燈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竟然……是那隻白色的蟲子?
突然間,瓦格感覺身上的枷鎖為之一松,頓時,他的力量開始回歸,感知也成功釋放出來。
瓦格心思活絡起來,但在他剛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他的感知便率先一步接觸到了白憂。
隨後,在瓦格的感知中,他的探查就像是一條弱小的游魚,傻傻的鑽進了一頭巨鯊的口中。
瓦格剛升起的一絲復仇火焰被一盆森寒刺骨的冷水澆滅。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憂。
隨後,他的軀體便又無法動彈了。
那竟是天災級的威壓……
「這……怎麼可能!」
「你、你、竟然晉升天災了!不可能,這才多少年!」
地下實驗設施有屏蔽能量的效果,再加上瓦格身上眾多的禁錮手段,他自然沒有感知到外界的變化,也沒有感知到白憂晉升時所散發的能量。
曾經即使被俘虜,但在面對白憂的時候,這傢伙依舊十分囂張,但現在,白憂可以明顯感知到對方的恐懼情緒。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研究員們應該沒將你的感知器官剝離吧?」
「哈哈哈……果然,和你們這些命族怪胎相比,我們即便再努力,也無法在天賦上追上你們!即便是獲古天災傳承又如何,我們終歸只能依附在你們這畸形混亂的社會當中,永無出頭之日!」
瓦格像是瘋了一樣笑了起來,隨後他的聲音變涼憤怒。
白憂一臉問號。
喂喂喂!你自己菜,就不要在這裡怨天尤人好不好,這時候說義凜然的,一副憂心遠古遺民未來的樣子……
「如果你不是一個販賣並殺害自己族人的走私者,聽到你的這句話,說不定我還會稍微憐憫感動一下。」
白憂譏諷道,用念力將瓦格提起。
「你現在已經有了控制我的能力了吧!那還等什麼……」
可能是覺己必死無疑,瓦格的嘴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
白憂不理睬這名走私者的自我加戲,通過空間跳躍,將其帶離了12城市,來到了一片偏僻的荒野當中。
說實話,由於晉升之後一直忙著處理各種事情的緣故,白憂其實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個走私者俘虜了。
但就在剛剛,白憂思考下一個詛咒測試目標的時候,便突然想起了這個傢伙。
能看到咒術效果的實驗體這不就有了嗎!
「在死之前,就辛苦你一下了。」
瓦格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白憂便用災禍之絲再次將這傢伙的嘴給堵上了。
咒術發動,大概近5%的厄運能量被白憂投入到了瓦格身上。
消耗如此少主要是瓦格距離白憂很近,且他的實力也比西傑斯那樣的極致者差上一些。
做完這一切後,白憂稍微離遠了一些觀察,避免被降臨在對方身上厄運波及,她帶對方離開城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僅僅咒術發動後不足一分鐘,白憂便看見這片區域的天空突然變雲密布。
下一刻,她看見一個巨大的空間裂口在天空中出現。
一個手狀的陰影從裂口中探出來了一些,隨後像丟垃圾一樣,將一大塊帶有污染性質的異能量丟了出來。
形成了墜落地面的天火隕星。
「我了個去……」
白憂愕然的看著消失的空間裂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竟然親眼目睹了一次因丟垃圾引發的事故,那丟下這團天火隕星的虛影,明顯帶有一絲神話的氣息。
無法移動的瓦格顯然被這天火隕星砸中了,
甚至是砸進了地下數千米深的位置。
白憂摳了好久,才把半死不活的瓦格給摳了出來。
這天火隕星雖然聲勢浩大,但本質上只是隨手一丟的異能量垃圾,甚至連神力氣息都不存在,因此瓦格並未被直接砸死。
但這異能量垃圾上的污染力量,還是腐蝕了瓦格接近半個身體。
見識到了這咒術搭配厄運能量的威力後,白憂也是一陣心驚。
才消耗了她5%的厄運能量,就碰上了一個不道話亂丟垃圾的情況,她身上的厄運竟然這麼可怕了嗎!
同時白憂在心裡感謝了一下白厄之血們在抑制厄運上做出的貢獻,讓她不用走著走著就被突如其來的天火隕星騎臉。
白憂轉頭看向瓦格……
即使都這樣了,這傢伙,竟然還有力氣,用一副怨毒的的目光看著她。
白憂說道:
「感謝你提供的實驗結果,不過,還有一個實驗需要你來協助。」
瓦格怒目圓睜,他都這樣了還不能給他一個痛快嗎!
白憂周身,兩幾條虛幻的鎖鏈凝聚成型,隨即如同毒蛇一樣,鑽入了瓦格的體內。
「既然橫豎都要死,就把你的能力給我吧!也算是在你死之前做了件好事!」
剛開始,瓦格還有些懵,但隨後他便發覺自己體內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正在脫離自己的軀體,離他而去。
那是他的唯一能力【不屈意志】……
隨著能力被鎖鏈抽離,白憂發現瓦格的狀態也發生了180°的變化。
怨毒的目光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卑微到極致的懇求。
莫非這能力的抽離還能影響到生命體的性格嗎?
白憂顯然不會因此就心慈手軟,鎖鏈需要擊殺目標才可以完整提取能力,因此隨能力一同被抽離的還有瓦格的生命力。
當然,記憶知識白憂也沒忘記拿走。
瓦格生命力很快便被抽取一空,他的眼睛也徹底失去了焦距。
這個走私者死了,而他的能力則化作了一條實質化的貪婪之鎖,出現在白憂爪子上。
白憂隨意揮動了幾下,有了明悟,當她需要使用這項唯一能力時,將其短暫融入自己的體內即可。
不過,這【不屈意志】雖然是唯一能力,但它的能力效果對白憂就有些雞肋了。
免疫同階位所有的精神控制類能力,軀體死亡前靈魂不滅,這對於不善於運用精神力的戰士職業絕對是神技。
但她現在的精神強度加上各種精神能力,別說是天災,就連神話都不一定能用精神控制能力控制她。
而且她的重構復生,完全具備身軀不滅,靈魂不滅的特性。
「算了,看看有沒有契合這項唯一能力的傢伙吧,給出去也比浪費了強。」
隨後,白憂又看了看瓦格的屍體。
這個也不能浪費,雖然沒了靈魂,沒了唯一能力,實力下降了很多,但將這具殘軀改造成傀儡,或是給靈魂模仿者使用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白憂既了實驗數據,還抽取了唯一能力,連屍體都有了相關安排,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浪費。
……
回到了城鎮的研究所當中,白憂通知了一下研究員們瓦格的情況。
研究員們對失去了一個強B級研究材料很是遺憾,不過在白憂答應,過段時間就給他們找來新的代替品之後,這些傢伙便一個個開始說些好聽的話感謝讚美起她來。
之後,白憂又順帶到2號那裡看了看情況。
在對標死亡瘟疫的痛苦體系轉化瘟疫的改進上,2號已經有了不錯的進展。
用感染了死亡瘟疫的無智種命族進行實驗,其轉化存活率大概穩定在了50%左右。
而正常生物通過其進行轉化的話,成功和存活率甚至能達到90%以上。
不過,雖然這東西就是瘟疫,但對外顯然不能稱其為瘟疫。
2號為其起的名字是痛苦體系速化藥劑。
不過除非萬不,才會使用這種可以速成痛苦生命的藥劑外,正常成為痛苦體系生命,還是慢慢適應痛苦力量,一步一個腳印為妙。
除此以外,2號還帶著一些研究員在分析之前的空間坐標參數,只是並沒有進展。
白憂在實驗室內逛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了牆角的實驗產物展柜上。
2號在這些年造了許多怪怪的東西。
白憂首先看到了一堆生長在培養皿中不停搖擺的紅色觸手,據說這東西可以對痛苦魔能進行純化,並起到穩固精神的作用。
使用方式是將其種在身上。
有用是有用,只是那形狀實在有些難以評價。
於是,白憂準備以這些觸鬚為版本,對觸鬚的外形進行一次改造,改成裝飾品的形狀,給每個轉化為痛苦體系的居民都配置一套。
除了那些扭來扭去的紅色觸鬚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一個有著數百條神經鎖連接的巨大能量炮。
這個應該是安裝在飛船上的,但這能量炮的供能方式卻讓白憂大跌眼鏡。
它需要用那些神經鎖,連接處於痛苦當中的生命體,來抽取痛苦能量,連接的越多,威力越大。
先不管這威力究竟如何,單就這使用方法,簡直堪稱邪惡!
還有便是2號通過改造她的那些無智傀儡,製造出了一種痛苦體系怪物。
白憂看向周圍放置的一些培養容器,容器的內部,一個個全身流著紅色粘液的怪物正靜靜沉睡著。
在面板顯示中,這些怪物的名稱名為血奴。
它們可以將自己的血液能量化,肢體化,甚至是觸手化,用血液傳播痛苦,攻擊敵人。
其實這種詭異的痛苦體系怪物,不只可以由傀儡改造而成,甚至是通過某種特定的儀式、加上異化的痛苦魔能,直接將正常生物轉化為血奴。
與正常痛苦體系生命相比,血奴則完全沒有智慧,但它們的實力卻不弱,即便是在原個體的基礎上,評級普遍提高了兩成。
而除了這些以外,2號造出來的小玩意兒還有很多,如由痛苦力量維繫的能量反應爐,痛苦能量弱化裝置、強化裝置,痛苦能量轉移裝置,還有一些有著七扭八歪符文的符文板……
武器、輔助物品、植入體、生物……可謂是應有盡有,其中有用的東西很多,但也有很多像是腦子一抽做出來的東西。
比如說痛苦能量強化裝置,弱化也就算了,強化是鬧哪樣啊!
嫌承受的痛苦不夠強,再加強一下?
但不管如何,白憂都覺不可思議的。
在她教給傀儡的知識中,雖然有一些痛苦體系造物的製造方法。
但絕對沒有2號弄出來的這些東西一樣五花八門。
最的是那些符文板,那可不是白憂教給2號的知識。
根據2號自己的說法,最近一段時間它雖然並未夢到空間裂隙的出現,但反倒是在夢中了一種扭曲符文的繪製方式。
對於2號通過做夢便能獲知知識,白憂都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這些堆積的符文板,就是2號用來記錄那些符文的。
白憂也研究了一下這些符文,發現其就像是痛苦符文和詭秘符文結合形態。
不同體系符文相互融合……
說句實話,在此之前,白憂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如果是符文組合的話,倒是可以做到,但融合,她甚至連聽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