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給你兩包零食。」
黃燕欣看到呂夏那鄙視的眼神,有些心虛。
她從抽屜里掏出幾包小零食,推給呂夏。
呂夏沒動,繼續盯著被拉開的抽屜。
「我看到了阿狸的手辦。」
黃燕欣臉色一變,急忙護住抽屜。
「為師給你的,你才能要。為師不給,你不能搶。」
呦!呦!
這是什麼霸道陛下的發言啊!!
【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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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
【嗚嗚嗚,地主輸了】
「我的豆。」看著清空的歡樂豆,黃燕欣悲痛不已。
呂夏現在很懷疑,這傢伙究竟是怎麼考上教師編的??
莫不是,給評委老師來了一套唱跳rap。
「老師,你看阿狸……」
「不要覬覦老師的手辦,那不是你該想的東西。」
黃燕欣飛快拿出幾袋零食,合上抽屜,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她面露喜色,把零食塞給呂夏,起身把他推出辦公室。
「回去好好上課,不要總是胡思亂想。」
「你把阿狸給我,我就能專心上課。」
「逆徒,休要再提此事。」
打發走呂夏,黃燕欣坐在桌子前,拿出一包零食,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哼著小曲把漂亮的阿狸手辦重新封存放到盒子裡,準備帶回家去。
「可不能讓你被那個壞傢伙騙走了。」
剛回到教室,呂夏手中的零食就被白子義,馬國俊,王俊,周寶國四個牲口聯手搶了。
他們搶到就第一時間撕開包裝,瘋狂往嘴裡炫。
「爾等逆子。」呂夏痛心疾首,「寡人還沒說給你們,你們怎麼能搶呢?」
「少逼逼,還有沒有?」白子義吃完一包還不夠,繼續在呂夏身上搜。
「沒了。」
「我不信。」
「喂!喂!別亂摸。」
「…………」
第一節課是數學,
大部分人都是無精打采的,
數學這種天階功法,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人逼急了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除了數學。
考場努力了半天,方程式得出X=X,路邊老奶奶時速八十碼,
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呂夏的數學成績在過去也是平平無奇,
可等級提升後,他的記憶和思維獲得了提升,
讓他能輕鬆理解,以前像是天書的各種數學公式,
「天階功法,果真恐怖如斯,我自當好好研習。」
正所謂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蜘蛛俠都能靠數學破解至尊法師的空間法術,可見數學這門功法有多可怕。
無論低魔,中魔,高魔都能使用,強得一塌糊塗。
呂夏如饑似渴的學習著,遨遊在數學的海洋,連白子義都被他無視了。
白子義:(눈‸눈)
不是,你都跟我一路貨色的,裝什麼。
下課鈴聲一響,
白子義站起來,大喝了一聲,「呔。」
緊接著,腳踩天罡步,手掐驅魔印,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一邊念,一邊用手指沾水灑在呂夏身上。
「你瘋了?」呂夏面露無語。
「呔……妖怪!!立刻從我兄弟身上下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可是龍虎山最強老天師,一掌就能打得你魂飛魄散。」
面對白子義的發癲,呂夏默默低下頭,選擇無視,
這一刻,無聲勝有聲。
白子義理解這動作的意思——哪來的大傻嘿,別說我認識你。
「你還裝死,我兄弟怎麼可能會那麼努力?你不是妖怪是啥?」
「呵!呵!人總是會變的,從今往後,我要發奮圖強。」呂夏緊握拳頭,「為了高考,為了不負青春。」
「白子義,我們已經漸行漸遠了,但是沒辦法,這就是成長。」
嘶……
白子義倒吸一口冷氣,伸手觸摸呂夏的額頭,又摸了一下自己。
「沒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
「昨晚杯子用得太多,賢者模式持續到現在?」
呂夏臉一黑,
「我只是想要好好努力,認真讀書了,我們已經高三了,明年就要去上大學,走入社會,我想要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難道我要告訴你,我打算在月考裝逼,高考裝逼,大學裝逼,
還要成為舉世聞名的天才,創辦世界第一的企業,吊打所有資本家嗎?
呂夏打算低調點,等有成果了再拿出來,狠狠打臉身邊的豬朋狗友。
王俊湊了過來,「我懂了,這傢伙就跟馬國俊心血來潮要戒色一樣。」
「能不能不要提這種事。」馬國俊一腦門的黑線。
當初馬國俊打算戒色,好好練體育。
戒色第一天,跑步解壓。
戒色第二天,跑步解壓。
戒色第三天,跑步解壓。
戒色第五天。跑步解壓。
戒色戒色負一天,躺床上休息。
為啥會負一天,那是第六天的時候,他化身小南孚,一節更比六節強,報復性練習手藝。
「3班的,待會到操場上課。」
徐教官走入教室,朝著同學們喊話。
班裡的人一窩蜂的走出教室,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軍事課對他們這些學生來說,可是新奇玩意,
要是能練槍,那就更棒。
可惜,今天的軍事課沒有練習射擊,
主要課程是聽教官講解戰術手勢的含義,以及如何應用戰術手勢,
講解完常用的戰術手勢,教官就讓五人一組,拿著空槍訓練。
教官們都很嚴厲,每一個動作就嚴抓,還要他們快速奔跑,進入指定位置。
練完一節課下來,脆弱的高三生一個個累得癱軟,躺在陰涼處吐舌頭喘氣。
呂夏上廁所,順手買了一瓶超大瓶的冰紅茶。
剛走到休息的地方,就被逆子們圍住了,
「給我一口。」
「我也要啊。」
「到我了,到我了。」
「…………」
一大瓶冰紅茶轉瞬間就被瓜分殆盡,
等回到呂夏的手裡,只剩下一個空瓶了。
「畜生啊!!」呂夏很想掐死這幫混蛋。
「阿夏,莫要生氣,你且在這裡好生待著,為父去給你打些涼白開。」
周寶國摸著他胖胖的肚子,搖搖晃晃的起身。
「還敢占我便宜,吃我千年殺。」
呂夏等人打鬧了起來,
徐淺淺和李夢瑤走了過來。
「阿夏,阿義。」
聽到喊話的呂夏和白子義,走了過去。
「夢瑤,怎麼了?」白子義問道。
「明天放假,我想邀請你們來我家裡吃飯,家裡的長輩說想見見我的新朋友。」
「啊!不是,這就要見家長了??」白子義一臉嬌羞,「那我需要帶點菸酒嗎?」
「你家長輩不會嫌棄我吧,不會扔個幾百萬的卡,要我離開你吧。」
「我們之間的友情那麼珍貴,幾百萬會不會太少了,能講價嗎?」
李夢瑤伸出一隻手掌,五根手指頭依次收回,變成一隻拳頭。
「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白子義。」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讓叔叔阿姨滿意的。我們會用行動告訴他們,把你交給我們,是最正確的選擇。」
「死……」李夢瑤出拳。
白子義雙腿跪地,屁股朝天,哀嚎連連。
幸虧不是在成都,不然這姿勢,可就危險了。
李夢瑤緩緩收回拳頭,看向呂夏,
「你怎麼說?」
「我一定去。」呂夏的頭像小雞啄米那樣,
暴力女,惹不起,惹不起。
「那就這樣說好了。說完這件事,李夢瑤就帶著徐淺淺走了。
今天已經23號,明天就是24號,
25號就要宣布末日到來的消息。
議長已經決定從京城飛過來,和呂夏、白子義見一面,
開誠布公的聊一聊,告訴他們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