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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小竹:你不夠快,更不夠果決!(求月票~)

  第233章 小竹:你不夠快,更不夠果決!(求月票~)

  第一次鑽洛叔的被窩...好緊張。

  靈燭搖曳昏光,小竹小心翼翼把房門推開一條縫隙,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洛叔平靜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她怯怯把小腦袋探出門縫,靈動的眸子左右張望許久,確認洛叔沒有察覺後,這才腳尖點地,躡手躡腳地靠近床榻。

  「呼...洛叔他不會生氣吧?」

  小竹無聲低喃,她纖弱的肩膀緊繃,靈動的眼眸滿是糾結猶豫。

  她性子向來怯懦,不善與人交流,可是...她真的好想和洛叔親近...唯有和洛叔在一起時,她才能得到寶貴的安全感,可是...洛叔總是有意疏離她,保持著距離感。

  她和洛叔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厚障壁...

  「能行的,小竹,你可以的!」

  小竹唇瓣緊抿,粉拳攥緊悄悄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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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她的性子本不會做出【夜襲】這等出格之事,不過這幾日入定之時,腦中總會有畫面湧現顯現,似夢如幻,卻無比真實,請教雲月姐後,才知道是所謂的【心幻】。

  夢裡是一座擁擠雜亂的小仙坊,永遠是黑夜,她則代入一位杏眼劍眉、身姿纖細的少女視角。

  說來也有些可笑,夢中她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半夜悄悄推開洛叔的房門,再躡手躡腳鑽進被窩,如偷腥貓般怯弱,卻總會被人捷足先登。

  類似「阿妹,你怎麼..」「老太婆,你不是我師尊!」「你修的什麼忘情術?」的話語層出不窮,每次伴隨著無力苦澀的質問,剛開始她還能感同身受,心中酸澀難耐。

  但次數多了後,她逐漸能平靜看待,並開始認真分析少女失敗的原因。

  「自負愚蠢,不夠快,更不夠果決...」

  小竹怔怔低喃,夢境和她的經歷八竿子打不著,她原本只當是玩笑般的新奇體驗。

  直到最近一次,夢中少女被捷足先登的對象,變成了她...

  沒錯,她這次竟沒有以少女的視角帶入,而是真真正正躺在洛叔的被窩中,依偎在他寬敞堅實的胸口,首次享受到洛叔的疼愛。

  杏眼劍眸的纖弱少女則如遭雷擊,這次卻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僅剩下崩潰無助的囈語,什麼「不要...」「女人如美酒...」「那種事情不要啊」。

  她完整見證了少女的崩潰過程,她本想起身安慰,卻被摟住、箍住腰肢。

  「沫雪嗎...真是稀奇古怪的夢呢。」

  小竹撅唇低喃,水眸逐漸堅定,掀開洛叔被褥一角後,縮著小巧柔軟的身子,躡手躡

  腳朝他懷中鑽去,雖然是毫無邏輯和價值的夢境。

  但洛叔的懷抱,卻讓她念念不忘。

  她現在還記得洛叔的體溫,淡淡的檀木清香把她包裹,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她想要得到洛叔的疼愛,想要和洛叔親近,夢中的少女刺激了她的野心,此外,那位叫沫雪的少女更是前車之鑑,明明掌握這般多得天獨厚的優勢,最後竟能輸得一敗塗地?

  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要把握住機會,得到洛叔信任,絕不能猶猶豫豫。

  「是洛叔...的味道呢。」

  小竹鼻尖滿溢洛叔身上的檀木清香。

  她柔軟的身子蠕動般覆蓋洛叔的大腿、小腹,直到依偎在他胸口後,這才怯生生從被窩裡鑽出一個腦袋,緊張地注視著熟睡的洛叔。

  「好溫暖...」

  小竹瞳孔微微擴大,她身子僵硬得止不住顫抖,緊張到輕喘。

  美夢成真了?她正在洛叔的懷裡?

  強烈的幸福感將她包裹,她唇瓣抿緊又舒緩,鼻尖趴伏在洛叔脖頸和鎖骨間,吹出的吐息溫潤濕潤,淡淡的草木清香壓制檀木,逐漸溢滿整個房間。

  「嗯...秋韻?別鬧,沫雪會發現的,今晚就嘬手指吧。」

  洛凡塵精神疲憊,也沒有察覺到敵意,睡意朦朧間,感覺被窩鼓鼓囊囊,好似有什麼纖細柔軟的東西趴在胸口,腰間熟悉的纏繞感讓他夢回飛雲坊,他下意識就想到了秋韻,隨意地伸出拇指。

  「嘬?」

  小竹微怔,俏臉困惑注視著眼前的手指。

  她目光閃爍,垂眸思索片刻,儘管不理解,但只要是洛叔,無論是什麼要求,她都會做!

  她輕啟檀口,貝齒怯怯啃住指腹,小舌先是試探性的抵住指腹,進而靈巧攀附著纏繞上半截手指,再用唇瓣溫柔包裹含入唇中。

  甜絲絲的吐息吹拂在脖頸,癢酥酥的,洛凡塵猛然驚醒。

  【不對,萬一是沫雪豈不是糟了?】

  醒了,但沒有完全醒。

  洛凡塵眼皮沉重,身體無力發軟,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有種鬼壓床的錯覺。

  他觸覺聽覺尚在,意識也逐漸清醒,渾身靈罡和神識卻滯澀遲滯,好似被某種無形無

  相的力量壓制,丹田一片冰冷,想要主動催發混元道胎,也只能產生少許溫熱感。

  是靈威?他正處在某位大修士的靈威之下,混元道胎可以破解,但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怎麼回事...是那位真君親臨?」

  洛凡塵心中緊迫,他能根據混元道胎的破解時間判斷對方的修為。

  遠在金丹之上,不過...小臂上便宜師姐的齒痕靈韻尚在,且沒有激活的跡象,顯然對方沒有惡意,所謂生命層次的威壓,也並無攻擊性。

  「洛叔...這就是洛叔的味道?只要是洛叔需要,什麼東西,我都會...

  嗓音怯弱卻夾雜著強烈的依賴,洛凡塵拇指濕潤,緊束感加劇,「洛叔」這個稱呼,一時讓他有些分不清是心幻,還是現世,印象中只有秋韻會這般稱呼他。

  「秋韻...是你嗎?」

  洛凡塵低喃,小竹嬌軀輕顫,唇間的動作微微停止。

  她檀口開合,吐出濕漉漉的指腹,輕喘的同時,水潤的眸中帶著幾分委屈。

  洛叔認不出她嗎?

  她唇瓣緊抿不語,小臂環住洛叔腰肢,箍得極緊,隨手扯下一截懸掛的靈綢紗帳,輕

  輕遮在洛叔即將睜開的雙眸,同時分出一隻小手,直接攥住洛叔的兩隻手腕,強行拉直,束縛在床頭。

  【好大的力氣!】

  洛凡塵腰間好似被蟒蛇纏住,兩隻手臂更是難動分毫,有種被體修近身霸凌的無力感。

  絕對性的力量碾壓,靈罡和神識也被威壓限制,眼前更是籠罩著一層薄紗看不真切半點。

  腹中逐漸升溫的丹田提醒他並非出於心幻,這是現實。

  什麼情況,他不是在榻上嗎?

  「洛叔,秋韻是誰?」

  小竹撅唇,小臉委屈巴巴地在洛凡塵臉頰輕輕摩挲。

  儘管她只有鍊氣八重修為,但似乎只要自己想,就能輕鬆壓制洛叔,她能感受到洛叔在竭力掙扎,不過這點力氣...似乎有些太綿軟了,比起抗拒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

  洛叔非常厲害,據傳是同階修士中的佼佼者,不該如此脆弱。

  這般作態,是在默許她繼續嗎?

  「洛叔...」

  小竹低喃,眸中浸滿水霧,滿是依賴。

  她回憶著夢境中的畫面,名為沫雪的少女最開始是如何做的呢?

  她臻首低伏,貝齒輕銜住洛叔睡袍的扣帶,輕輕扯開,學著沫雪那般,把臉蛋埋進洛叔懷中,鼻尖輕輕嗅聞的同時,摩挲剮蹭,徐徐向上,直到鎖骨和脖頸。

  吐息灼熱,麻酥酥的,洛凡塵微怔,再回神時,已被熟練地解開睡袍。

  他能感受到對方吹在脖頸和鎖骨的吐息,甜絲絲的草木清香縈繞在鼻尖,沒有神識和視覺輔助,他總算憑藉體香確認了對方身份。

  「小竹?」

  洛凡塵嗓音詫異,難以置信。

  他甚至懷疑被不知名元嬰真君採補,也沒懷疑過小竹,少女性子怯懦,自閉怕生,很難想像竟然會在夜裡爬他被窩,她從哪兒學到的壞習慣?

  如果是小竹的話,就不奇怪了。

  小竹雖然只有鍊氣修為,本質上仍然有元嬰真君的位格,可輕鬆與三階妖王角力,能釋放出真君威壓,也在情理之中。

  「停下,鬆開我。」

  洛凡塵稍微拔高嗓音,試圖命令小竹停手。

  小竹柔軟的身子輕顫,他能明顯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鬆懈一刻,正要掙脫,又被更用力地攥住,直接捏出紅痕,洛凡塵眉梢蹙緊,小竹則抿緊唇瓣,一言不發。

  她才不會犯和沫雪一樣的錯誤!

  她學著沫雪的動作,唇瓣在洛叔脖頸和鎖骨淺吻,動作起初生澀,很快便肉眼可見地熟練起來,直到淪陷其中難以自拔,腦子裡全是洛叔的味道。

  沒關係的...洛叔不喜歡,會自己掙脫開。

  她只是想要和洛叔親近,得到洛叔信任,夢境中的沫雪也是這般親密,其他捷足先登的女修亦是如此,夢中的洛叔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蕭慕竹!」

  洛凡塵語氣加重幾分,他脖頸和鎖骨濕漉漉的,溫潤濕軟,一時好氣又好笑。

  沫雪也好,秋韻也罷,現在連老實本分的小竹,也會夜襲鑽他被窩。

  他的教導方式可能真的很有問題。

  「洛...洛叔。」

  小竹明顯是被嚴厲的口吻嚇到,她水眸微微擴大,怯弱開口的同時,在洛叔臉上淺淺親吻,似討好似安慰,顯然很怕他生氣。

  「放開我,否則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對...對不起,洛叔,我以為你會喜歡。」

  確認洛叔真的生氣,小竹連忙鬆開洛凡塵的手腕,受驚般手腳並用地縮到床腳。

  她藕臂環住膝蓋,蜷縮成一團,半張小臉埋進膝蓋後,水眸怯生生地觀察著洛叔,見他緩緩坐起身,表情嚴厲,眸中更是浸出幾分水霧。

  「喜歡?」

  洛凡塵解開籠罩眼眸的紗帶,無奈擦拭著脖頸間的水漬。

  他能感受到脖頸許多地方灼熱,應該是已經留下印痕,他體內靈罡仍舊遲滯,恢復以前也只能留著這些印痕了。

  他緩緩坐起身,眼眸逐漸嚴厲,壓低嗓音道:「小竹以前都是乖孩子,誰教你這些的?」

  「是雲月嗎?還是說...」

  洛凡塵倒沒有責怪小竹的意思,他不相信以小竹的性子會無師自通這種東西。

  小竹的夜襲雖然生疏,但流程非常嫻熟,顯然是觀摩過數次,首次作案就能把他制服,沒有高人指點,絕不可能做到。

  「不是雲月姐...」

  「那是誰?」

  洛凡塵語氣轉冷,眼眸眯細,居高臨下注視著小竹。

  女孩嗓音發顫,藕臂緊緊摟住膝蓋,水眸肉眼可見驚恐,想要告訴洛叔夢境之事,可這東西太過荒誕離奇,洛叔怕是不會相信,只會當她在撒謊。

  果然...夢境和現實不能混為一談,洛叔根本就不喜歡,而且很生氣。

  「小竹學會撒謊了嗎?我很討厭撒謊的孩子。」

  洛凡塵居高臨下,緩緩靠近,頗有壓迫感,小竹怯懦試圖後退,後背卻被牆角牴住,退無可退,睫毛輕顫間,水眸已隱隱泛起淚花。

  「洛叔不喜歡我...」

  小竹撅唇,嗓音哽咽,哭唧唧道:「洛叔從來就不喜歡我!」

  「可我...很喜歡洛叔,我想要和洛叔親近,想要被洛叔需要,可洛叔就是不信任我。」

  小竹鼻尖輕輕抽泣,清秀的小臉頗為委屈。

  「洛叔出門在外從來不帶上我,洛叔明明知道...小竹只親近你,小竹不敢和其他人說話,我只...相信洛叔,可洛叔從來不關心我。」

  「對不起洛叔,我今晚只是...太想和洛叔親近了,我不知道你會生氣。」

  小竹嗓音哽咽,見洛凡塵沒有回應,又怕惹他生氣。

  她眼眸低垂,怯怯伸出小手,輕扯洛叔的衣角,可憐巴巴討好道:「我下次不敢了,洛叔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

  洛凡塵啞然,少女委屈巴巴的模樣在前,他心中的些許火氣早就散得一乾二淨。

  他警惕小竹,自然是因為洛千秋,這魔女實在了得,心細如髮,狡詐似妖。

  五靈根之姿竟能成就元嬰大道,他明知小竹沒有洛千秋的記憶,性格也與印象中的魔女大相逕庭,心中仍對她頗為忌憚。

  不過...他的疏離和冷漠對於一個少女來說,還是太過苛刻了。

  「我明白了。」

  洛凡塵輕嘆,也沒了審問小竹的心思。

  他能感受到小竹話中翻湧的情緒,少女心性仍是單純,只是懵懂無知,選錯了親近的方式。

  說起來,他也被小竹救過許多次性命,十萬大山若非小竹終日守護,助他煉化藥力,冒險驅散引開妖獸,他墳頭恐怕都該長草了。

  「是我疏忽小竹了。」

  洛凡塵伸出手,輕輕撫向小竹的頭頂,少女水眸緊閉,消瘦的肩膀緊繃,似是準備承受洛叔的懲罰,直到感受到溫柔的大手輕輕撫慰她的青絲時,這才小心翼翼睜開眼眸。

  「說起來,我好久都沒幫小竹檢查身體了?」

  洛凡塵軟下語氣,坐到小竹身邊,主動牽住她的小手。

  「洛叔不生氣了?」

  小竹小心翼翼,緊繃的肩膀稍微鬆懈,失落地耷拉下來。

  「是我的問題,不怪小竹,小竹沒有做錯。」

  洛凡塵言辭中帶著幾分歉意,他牽住小竹,引導著少女靠在他的肩膀,就像當初安慰

  沫雪般耐心。

  「洛叔好久...都沒有抽查過我,和我說悄悄話了..

  小竹順從地靠在洛叔肩膀,蜷緊的身子緩緩舒展,好似炸毛的刺蝟收斂尖刺,露出深藏的柔軟。

  她很懷念十萬大山的日子,雖然艱苦且隨時有生命危險。

  但...就只有她和洛叔,彼此互相依靠,洛叔會溫柔地幫她梳理經脈和靈力,入夜時,還會給她講故事說些悄悄話,安撫她緊繃的精神。

  直到離開十萬大山後,彼此間的疏離感愈發嚴重,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和洛叔親近了。

  「來吧,我幫小竹梳理經脈。」

  洛凡塵眉眼溫柔,聽聞「抽查」時,竟有些恍然,似乎幻視到當初老喜歡夜襲他的倔強丫頭。

  說起來,外表冷漠,內心柔軟,極度缺乏安全感,小竹還真有些像沫雪啊。

  「洛叔不生我氣就好。」

  小竹乖巧地坐起身,跪坐得筆直,有些拘謹地伸出皓腕。

  洛凡塵莞爾,牽住她的手腕,半引導著她坐到自己懷中,感受到嬌小柔軟的身子逐漸停止顫抖,直到小竹乖巧依偎在他懷中,這才運轉枯榮訣。

  枯榮真意沒入小竹經脈,兩人能聽聞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說是調理經脈抽查修行進度,實則以小竹的修為和根基,只是走個過場,除小竹外,他從來沒見過質量超過青帝靈罡的真元。

  「洛叔,好癢哦...

  小竹俏臉舒緩,眸中的委屈盡數褪去,水眸亮晶晶的,抿得發白的唇角也勾起一抹童真笑意。

  洛叔沒有責怪她,反而和她親近,夢境真的有用!

  主動親近,洛叔從沒有對她這般溫柔過,那位名叫沫雪的少女,雖然無能,但方法確實很有用,夜襲爬被窩,是正確的!

  「你這丫頭。」

  洛凡塵莞爾,頗為耐心。

  直到用枯榮真意行遍小竹全身經脈,這才緩緩收功,但他並沒有急著催小竹起身,反而帶著她回到床榻中間,簡單用被窩隔開一層距離後,笑道:「小竹應該也很累的吧?」

  「夜深了,好久沒有和小竹一起歇息了,來都來了,今晚就住我這兒吧。」

  「好,我喜歡和洛叔一起睡覺!」

  小竹眉眼彎彎,隔著被褥,她仿佛也能感受到洛叔的溫度。

  鼻尖浸滿洛叔身上的檀木清香,她惶惶不安的內心安詳而寧靜,像夢境中的那位沫雪般,開始嘗試性地和洛叔撒嬌,撅唇略有些扭捏道:「洛叔上次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

  「嗯...下次洛叔出遠門,帶上我好不好?小竹很厲害的!」

  小竹趁機央求,她很清楚,現在的洛叔是疏離感最弱的時候,唯有現在才有得到同意的可能。

  「好,若有餘力我會帶上小竹。」

  洛凡塵眉眼溫柔,他發現自己確實是低估了小竹的戰力。

  近距離能輕而易舉制服他,不管是加深彼此間的羈絆,亦或者作為戰鬥力本身,短時間內值得信任的護道者,關鍵時刻,能發揮出奇效。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小竹?」

  洛凡塵輕捏少女臉蛋,軟乎乎的,細膩光滑。

  小竹受寵若驚,她能明顯感受到洛叔對自己的態度逐漸發生變化。

  「我想...聽洛叔講故事,講洛叔自己的故事...」

  「洛叔...散修出身,起於微末,我想聽那時候的故事...我想多了解洛叔。」

  「都是些枯燥乏味的瑣事罷了。」

  洛凡塵含笑婉拒,小竹撅唇撒嬌道:「才不枯燥,只要與洛叔有關,我都想聽!」

  「我最喜歡洛叔了。」

  「最喜歡嗎...」

  洛凡塵目中唏噓,當初也有兩個小丫頭,對他說「最喜歡」。

  時間如白駒過隙,物是人非...

  他提起精神,倒是給小竹講了些早年修行的趣事,不過怕女孩吃醋,選擇性地忽略了秋韻和沫雪,那段一枚靈石都恨不得掰成兩塊用的時候,他至今記憶猶新。

  講起來也繪聲繪色,聽得小竹沉浸其中,水眸亮晶晶的,心中欣喜。

  洛叔和她的距離,肉眼可見地在縮短。

  洛叔是關愛照顧她的,只是可能由於某種原因,對她有所忌憚,或許是出身、功法、

  體質,不過...這樣下去,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獲得洛叔的信任。

  翌日,晨曦初露。

  洛凡塵起身時,小竹已為他準備好換洗的衣袍,端來靈粥服侍他食用,就像十萬大山時那樣。

  「洛叔喝粥。」

  小竹眉眼彎彎,洛凡塵倒有些不習慣,接過熱粥後笑道:「小竹沒必要做這些瑣事。」

  昨晚他哄小竹到後半夜,直到精神顯露疲態後,少女這才乖巧主動和他道過晚安,安心入眠,當然,今早起床時,小竹仍然呈現八爪魚的模樣把他纏得嚴嚴實實。

  為避免驚擾到少女,他索性睡了個回籠覺,直到她自然醒後,這才起身。

  「我喜歡服侍洛叔,往後這些事都交給我好不好?」

  小竹嗓音軟糯,小手輕輕攥住他衣袖,撒嬌懇求。

  自從昨夜後,她喜歡習得了名為「撒嬌」的全新技能,對洛叔效果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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