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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格局變動!

  對於金未平的勸說,葉天並未當回事,他留下秦漁一命,只是為了其他人而已。

  把他懸掛在鎮魔司門口示眾,帶來的效果,恐怕要比直接殺了他更好。

  畢竟能抓住一個六階的天君,把他放在門口羞辱,比起通過其他手段殺了他,帶來的衝擊感也會更強。

  畢竟這乃是極大的羞辱。

  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再加上天琅大將的身份,以外的其他人,要是知曉了這件事。

  今後誰敢侵犯鎮魔司?

  葉天低頭看了眼癱軟的秦漁,眼神略顯不屑,畢竟這傢伙也算是一個天君,而且還有那麼崇高身份。

  「就你這副樣子,到底是怎麼斬魔的,在域外的時候,不會就是靠著老僕人的庇護,做做樣子吧?」

  之前這傢伙一口一句斬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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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又是從第二天魔域返回的,還以為是多麼厲害的身份,讓葉天高看了他幾眼。

  但現在卻不得不開始懷疑了。

  秦漁也明白,自己如今已經寄人籬下,他表情有些憋屈,臉色也已經漲紅,但卻無法反駁。

  而事實也是因為。

  葉天所說的也是實情。

  平時以他的身份,加上出色的天賦,天琅大將把他當成了寶貝捧在手上。

  怎麼可能讓他冒險?

  第二天魔域,也不是那麼平靜的地方,所以斬魔的時候,他始終都是躲在幕後。

  跟人戰鬥的經驗都沒有多少。

  廝殺雖說見得多了,要說自己上陣與人拼命,這樣的經歷也的確是沒有過的。

  葉天大概看穿了此人底細。

  他嗤笑一聲,讓靳川等人過來,把這傢伙掛在鎮魔司的門頭上,當作警示。

  靳川等人連連咽著唾沫。

  「這也太狠了吧?」

  「不狠,別人怎麼會怕我們,不怕我們的話,那麼麻煩就少不了!」

  葉天篤定說道。

  靳川點了點頭,當即找來幾個人,把已經被綁起來的秦漁,掛到了鎮魔司大門上。

  等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之後。

  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在福生天高層之間流傳。

  慶氏方面,正與鏡氏秘談。

  慶游手下前來匯報這件事。

  老者聽過之後,表情震驚無比。

  「這葉天,膽子也太大了!」

  慶游感慨不已。

  而那鏡水花,因為之前與祖家的衝突,受了不輕的傷勢,他臉色有些蒼白。

  表情中充滿憂慮。

  不過此時卻咬了咬牙。

  「葉天做得對!」

  「你們慶氏暫時還沒有收到通知,但我們鏡氏可收到消息了,那真靈天王竟然要以鎮壓魔亂的名義,把我們鏡氏一族收編了!」

  慶游聞言沉默下去。

  這件事其實他也已經聽說,並且儺家那邊,也傳來了同樣的消息。

  儺氏一族派來的代表。

  臉上戴著一個彩繪面具,穿著一身青黑長袍,視線在二人臉上轉過。

  「慶家主還有鏡家主,我們儺家老祖正在閉關,他托我給你們帶來一個消息,有關被真靈天王收編的事情,他是不會同意的。」

  「至於無生魔教那邊,他的態度也是一樣,沒有誰可以踩在儺家頭上!」

  「曾經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儺家代表看不到臉色。

  但他的語氣卻顯得十分強硬。

  其餘兩族對視一眼,慶游點頭說道:「向來用不了多久,我們這邊也會收到消息,我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都是替福生天做事,憑什麼就要臣服於他真靈天王?」

  鏡水花突然試探著說道:「你們老祖隔了這麼多年,突然說要閉關,不會是想要衝擊九階境界吧?」

  慶游的表情一震。

  但同時又顯得有些惋惜。

  幾大家族當中,就他們慶氏一族實力最弱,最強的也只不過是一個七階巔峰的老祖而已。

  至於有機會衝擊八階,甚至是九階的強者,則是他的兒子,只不過千年前已是八階的他。

  與天狼之主硬拼了一場。

  慘遭隕落!

  慶游內心嘆息不已。

  儺家代表沒有回應他們的疑惑,畢竟家族老祖是否要突破,那也是他們家族的絕密。

  這種時候不說反而更有威懾力。

  就在剩餘三大家,為了無生魔教動亂,以及真靈天王試圖收編他們家族而感覺頭疼時。

  真靈天王陣營內。

  一處荒原上的大帳中。

  一個穿著白衣的老者,聽著金長老匯報了關於鎮魔司發生的事情。

  老者眉頭一皺。

  「誰叫他胡亂行動的?」

  「這都是少爺自己的主意,畢竟真靈天王那日一番話,雖然是說給我侄子金未平聽的,但同時也是說給其他有野心的年輕人聽的,誰想要去嘗試都理所應當。」

  那位白衣老者負著手。

  他冷哼一聲,掃了眼金袍長老,點頭說道:「你那侄子倒的確有幾分天賦,並且眼光也很不錯,早年就入了鎮魔司,那劍主身份本應該是他的,可是他卻自己放棄了。」

  「我孫子秦漁想要去搶倒也不成問題,畢竟第二天魔域的規矩就是如此,誰的實力強誰說話就算數。」

  「只不過,秦漁最蠢的就是沒有搞清楚實力的差距,貿然動手,反而讓自己陷入困境。」

  金長老沉默不語。

  天琅大將突然有些煩躁。

  「無生魔域的事情還沒有結果,真靈天王不知有何打算,我沒有閒功夫操心這些事,你帶著其餘三個長老,去把這事解決了。」

  金長老目光一閃。

  他突然搖頭說道:「大將,此事我恐怕幫不上忙,但我會通知其餘三人,讓他們去解決這件事。」

  「什麼意思?」

  天琅大將陰沉看著他。

  金長老嘆息一聲。

  「當初我與盪魔天君見過幾次,還被他救過命,我也是因此才把未平送去鎮魔司,想要獲取盪魔劍傳承,但卻機緣不到,那就沒有辦法了,也是因此,我不願傷害盪魔天君傳承者。」

  「原來如此,可以理解,那就派其他三人去做事吧。」

  天琅大將表現得很是寬容。

  金長老鬆了一口氣,當即離開了大帳,而天琅大將看著他背影,眼神轉冷幾分。

  「受過陸天時恩澤?呵呵,那些情分隔了這麼多年都忘不掉嗎?」

  「可笑,那陸天時又算什麼東西,終究是一個死人罷了。」

  「不關注眼下的利益,反而計較著千年前的情分,實在是可笑至極!」

  天琅大將嘲諷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