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婁曉娥也是武者?」
下午,婁曉娥走後,許大茂連飯也不做了,直接來到了許伍德的家裡。
「不可能,從小到大,婁老闆一直沒有讓她接觸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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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伍德聞言不相信,反駁道。
「是真的…」
許大茂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麼說婁曉娥是武者無疑了,但她是什麼時候成為武者的呢?
要知道她可以說是你媽看著長大的,而且…」
許伍德聞言,眼睛微眯了起來。
許大茂的母親可是婁家的傭人,以前也可以說是丫鬟。
現在還偶爾會去婁家打掃衛生什麼的。
婁曉娥可以說就是許母一手帶大的,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古武。
而且婁曉娥現在突然找許大茂離婚,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婁家的意思?
許伍德開始沉思了起來。
婁半城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是什麼原因。
他許伍德一清二楚。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是之前,像許大茂這種傭人的兒子,連正眼看婁曉娥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這是婁半城的意思,那麼婁家很可能有什麼動作了。
想到這裡,許伍德臉色也是一陣變幻。
「爸,而且什麼?」
許大茂見父親說了一半就不說了,也有些著急了起來,追問道。
「而且如果沒有婁老闆的同意,婁曉娥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
許伍德也不再隱瞞,把婁家為什麼把婁曉娥嫁給他的原因說了出來。
「那明天我要跟她離婚嗎?」
許大茂聽了許伍德的話,臉色也是一陣陰晴不定。
難怪這些年他一直討好領導,卻還只是一個放映員。
這都是因為自己是資本家女婿的原因。
「你問她,如果這是婁老闆的意思,你就和她離了吧!」
許伍德沉吟了半晌說道。
「好,我知道了。」
許大茂也不問為什麼就同意了。
現在也是巴不得跟婁曉娥離婚。
原本還想靠婁半城的關係升官發財,沒想竟然是這種結果。
而且還不會下蛋。
現在雖然感覺婁曉娥漂亮了很多,有些不舍,但只要離了婚,他許大茂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許大茂也沒有在父母家多待,吃了飯就離開了。
「老許,你說真的是婁老闆的意思?」
許大茂離開後,許母看向許伍德問道。
「不知道,但如果是婁老闆的意思,那麼婁家可能有大動作了。」
許伍德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微眯著眼睛說道。
「什麼大動作?」
許母畢竟沒有許伍德這麼聰明,疑惑的問道。
「可能要離開了…」
「你是說…」
「噓!好了,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
「走吧!許大茂。」
第二天,婁曉娥一大早就來到了四合院。
「婁曉娥,你跟我離婚,婁老闆他知道嗎?」
許大茂見婁曉娥這麼著急,心裡也是一陣不舒服。
看向她問道。
「嗯,這是我爸同意的。」
婁曉娥不知道許大茂為什麼這麼問,但為了儘快和他離婚,還是點頭說道。
「好,我同意跟你離婚,不過你必須要給我補償。」
許大茂聞言,知道自己不離是不行了。
不過他也要爭取自己的利益,婁家家大業大,隨便漏一點就能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而且他可是知道婁曉娥的嫁妝里有不少好東西。
「許大茂,你想什麼呢?你以前偷拿我嫁妝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還好意思找我要補償?」
婁曉娥雖然不缺錢,但是也不想便宜許大茂。
「那原本就是你的陪嫁,我拿點怎麼了?我不管,反正離婚可以,但你必須要給我賠償。」
許大茂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脖子說道。
他之前下鄉勾搭寡婦可沒少花錢。
靠他每個月三十幾塊的工資怎麼可能夠?
而且平時也沒少在外面請別人喝酒。
沒錢了還不是偷偷拿婁曉娥的。
婁曉娥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對錢沒有什麼概念,根本就沒有防著許大茂。
她的嫁妝里有什麼,放在那裡,許大茂一清二楚。
「說吧!那你想要多少?」
見許大茂如此,婁曉娥也沒辦法問道。
為了儘快和許大茂離婚,只要不太過分,給他點錢又何妨。
「我要一萬,只要你給我一萬,我馬上跟你離婚。」
許大茂聞言心裡就是一喜,獅子大開口道。
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在他看來,現在婁曉娥急著和自己離婚,肯定有什麼急事。
而婁家家大業大,一萬塊錢對他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而如果自己有了這一萬塊錢,可以去勾搭多少個女人?
想著這些,許大茂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
「不可能,許大茂你瘋了不成?你知道一萬塊錢是多少嗎?」
婁曉娥也被許大茂的要求嚇了一跳,驚叫道。
她雖然是資本家大小姐,但也知道現在一萬塊錢是什麼概念。
你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多才賺夠一萬。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婁家每個月的分紅就有十幾萬。
我要一萬怎麼了?很過分嗎?對你們婁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許大茂現在已經被貪婪迷住了雙眼,忘記昨晚許伍德讓他答應離婚的事情了。
許伍德居所以沒有說讓許大茂要賠償的事情,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許大茂乖乖跟婁曉娥離婚,婁半城肯定是不會虧待他的。
只是他沒想到許大茂自作聰明,找婁曉娥要賠償。
「許大茂,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怕被撐死。
我最多給你一千,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去把婚離了,不同意就算了。」
婁曉娥聞言,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看向許大茂眼神冰冷的說道。
「一千?婁曉娥你打發叫花子呢?沒有一萬這婚別想離。」
許大茂雖然被婁曉娥盯得汗毛豎起,但是聽見婁曉娥只給一千,落差太大了。
頓時跳腳,也顧不上害怕了,大聲叫道。
「呵呵…行,許大茂你可不要後悔。」
婁曉娥也沒有多說,看向許大茂冷冷一笑,轉身向外面走去。
許大茂見婁曉娥就這麼離開了,心裡也開始慌了起來。
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
「嘿,這許大茂和婁曉娥真的鬧到離婚的地步了?
許大茂胃口還真是大,開口就是要一萬的賠償,不過婁家還真是有錢啊!每個月十幾萬的分紅,不愧是大資本家。」
後院二大媽看著婁曉娥冷著臉出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語氣里對許大茂滿是不屑,對婁家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十幾萬一個月啊!那得是多有錢?
很快婁曉娥想跟許大茂離婚,許大茂要一萬塊錢的賠償,婁家每個月十幾萬分紅的消息就在四合院傳開了。
甚至是像長了翅膀一樣,快速在南鑼鼓巷蔓延。
「什麼?是真的嗎?婁家每個月真的有這麼多分紅?」
「應該是真的,婁曉娥的父親可是號稱婁半城,軋鋼廠以前就是她們家的。
而且還不止軋鋼廠一處產業,每個月十幾萬的分紅很正常。」
「該死的資本家,我們每個月的工資才幾十塊,還累死累活的。
他們什麼事也不干,每個月竟然拿十幾萬的分紅,這不公平,這是資本主義,是在吸我們工人的血,我們要打倒資本主義。」
「對,這不公平,我們要打倒資本主義。」
「打倒資本主義…」
頓時一時掀起千層浪,很多人開始群情激憤的大叫了起來。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對於婁家每個月十幾萬的分紅,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的事情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
南鑼鼓巷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高呼著打倒資本主義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