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這李軍一家這麼久沒回來了,你說他們家的房子…」
四合院,賈張氏靠近秦淮茹小聲說道。
眼神充滿了貪婪和算計。
現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李軍在外面買了房子的事情。
這麼久不回來,可能真的是搬走了。
「媽,你想都別想,李軍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房子是這麼好占的嗎?」
秦淮茹也知道賈張氏的想法,沒等她說完,直接打斷她的話說道。
她可不想得罪李軍,現在四合院得罪李軍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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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一跺腳就震飛閻解成他們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現在那腳印還在中院呢。
「哼,這個該死的李軍,他怎麼不去死呢?死了,他的房子就是我們賈家的了。」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也想到李軍的強悍,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不過還是冷哼一聲罵道。
秦淮茹也知道賈張氏是什麼性子,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
「李軍這麼久沒回來,可能真是搬走了。」
閻家三大媽楊瑞華想到好幾天沒回來的李軍,說道。
「哼,像這種不知道尊敬長輩、自私自利,不知道團結鄰里的人,搬走了最好。」
閻埠貴冷哼一聲說道。
最主要還是算計不到李軍,看著李軍每天大魚大肉,他心裡不平衡了。
不然以閻埠貴的性子,面子算什麼?
只要你說扇他一巴掌,給他一塊錢,我保證他會笑嘻嘻的把臉伸過來讓你打。
「爸,聽說他在外面買了房子,我們要不要去舉報他?
現在房產可是禁止買賣的,而且他一個採購員哪來的這麼多錢?」
提起李軍,閻解成也是滿臉的憤恨,看向閻埠貴詢問道。
他可是在李軍手裡吃了不少虧,想報復又不是李軍的對手。
「愚蠢,現在是禁止買賣,又沒有說不可以繼承或者贈予。
人家欠錢還不上,把房子過戶給李軍,不是合情合理嗎?
再說了就算真是李軍買的又怎樣,我聽說了那天開著汽車過來找李軍的,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別到頭舉報不成,反而遭到李軍的報復,他可不是好惹的。」
閻埠貴瞪了閻解成一眼,罵道。
難道他就不希望李軍倒霉嗎?
李軍認識的人可不少。
前幾天聽說軋鋼廠楊廠長的秘書還來四合院找過李軍幾次。
「是啊,解成,我看你們還是消停點吧!李軍可不是好惹的。
得罪他的沒幾個有好下場的,老易失蹤就不說了,賈張氏不但瞎了一隻眼睛,手臂還沒有好利索呢!」
楊瑞華聽了閻埠貴的話,也看向閻解成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接著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見沒有人,才有些神秘的小聲說道:
「而且我聽說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失蹤了,就是得罪了李軍沒多久之後的事情,你說怎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真的?我怎麼不知道?」
閻埠貴他們聽了三大媽的話也是一驚。
怪不得這麼久沒看見王主任了,他還奇怪呢。
「我也是聽王主任那邊四合院的人說的,據說公安還調查了很久,根本就發現不了。
跟老易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楊瑞華又看了門口一眼,見沒有人才小聲的說道。
「好了,不管和李軍有沒有關,你們以後都不要去得罪李軍,知道了嗎?」
閻埠貴想到李軍的厲害,臉色凝重的看了幾個兒子一眼警告道。
一跺腳就能震飛十幾個人,還能在堅硬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幾寸深的腳印,是普通人能辦到的嗎?
他之前也沒少聽一些江湖上的傳言,世界上還是有不少能人異士的。
閻解成幾人雖然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輕重,也凝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也該走了,有時間我會經常過來看你。」
另一邊,李軍和陳雪茹在那裡面溫存了兩個多小時。
這可苦了在外面蹲守的範金友和毛子幾個人。
「嗯,有空記得過來找我。」
陳雪茹臉色紅潤,幫李軍整理著衣領,溫柔得像一個小媳婦。
「媽蛋,這小子這麼久不出來,難道真的和陳雪茹有一腿?」
雪茹綢緞莊不遠處,範金友來回踱著步,時不時看向綢緞莊的門口,心裡也是一陣急切。
「我說范哥,這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哥幾個還沒吃飯呢,要不你先請我們去小酒館喝兩杯,邊吃邊等?」
毛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吊兒郎當的看向範金友說道。
「就是啊,哥幾個還沒吃飯呢!這樣光等著也不行啊!」
毛子帶來的幾個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也就是想趁機多撈點好處罷了,範金友也知道。
於是說道:
「行了,只要你們幫我把事情辦妥了,等一下我請哥幾個去喝酒。」
六十塊錢都花了,他也不在意再請一頓酒了。
「毛子,來了,就是他,交給你了。」
突然看見從雪茹綢緞莊走出來的李軍,範金友站直了身體,喊住聽說有酒喝滿臉高興的毛子。
向李軍的方向指了指說道。
「就是這小子?放心,交給我們了,哥幾個開始幹活了。」
毛子確認了一下李軍,一招手,帶著幾個人跟了上去。
範金友沒有跟去,而是進了徐慧珍的小酒館。
「呵…簡直是不知死活。」
李軍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銳?
不說空間擁有六十米的感知範圍了。
就是化勁中期的實力,有人注視他超過三秒,他都有感應。
更何況是範金友他們滿含惡意的眼神了。
「小子,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我上,打斷一條腿就行。」
李軍剛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毛子幾人就快速的圍了上來。
毛子一揮手,他三個手下就快速向李軍沖了過去。
「轟…」
只見李軍身形一閃,瞬間來到沖在最前面那人跟前,一腳踢出,那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昏了過去。
另外兩人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李軍已經欺身而上。
雙手如閃電般探出,分別抓住兩人的手臂,用力一擰,「咔嚓」兩聲,兩人的手臂應聲而斷。
「啊…啊…」
兩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兩人捂著斷手,眼神驚懼的看向李軍。
他們可都是常年練習摔跤的好手 ,平常兩三個大漢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沒想到連李軍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一個回合,自己三個人就廢了。
「兄,兄弟,我,我說,這…這都是誤會,你,你信嗎?」
毛子見狀,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咽了一口口水 恐懼的看向李軍,哆哆嗦嗦的說道。
同時心裡更是問候了範金友的祖宗十八代。
媽的,這種狠人也是他們能得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