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警察同志,還有李軍回來了?」
正準備出去釣魚的閻埠貴,看見剛才帶著李軍的警察和李軍回來了,驚訝的叫道。
同時心裡也有些失望了起來。
「怎麼?閻埠貴,你是不是看見我回來很失望?」
李軍看見閻埠貴那一閃而逝的失望眼神,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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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麼可能呢!我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你沒什麼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閻埠貴被李軍說中了心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哎呀,李軍回來了,我就說吧!李軍怎麼可能做犯法的事情呢?」
「屁話,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的,李軍是採購員,可能做了什麼投機倒把的事情,被公安抓到了。」
很快在前聊八卦的婦女,就注意到了進來的李軍,還有警察。
都驚訝的議論了起來。
那些關心李軍的人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一直擔心著李軍的婁曉娥。
她都有回去找婁半城想辦法的打算了。
「好了,都安靜一下,大家也不要胡亂猜測了,我在這裡澄清一下。
李軍同志沒有犯什麼事,只是協助我們公安調查而已,希望大家不要以訛傳訛。」
那個叫賓飛龍的公安拍了拍手,看了一圈四合院的眾人說道。
「感謝公安同志,給你添麻煩了。」
李軍沒想到這個公安會給自己澄清,他連忙感謝道。
「沒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賓飛龍也知道李軍和彭局長關係不一般,和他客氣了幾句才離開。
「李軍,公安帶你去調查什麼事情?」
見公安走了,閻埠貴好奇的看向李軍問道。
其她人也紛紛看向李軍。
這個年代娛樂比較匱乏,她們就喜歡聊八卦吃瓜。
「呵呵…閻老師,這可是國家機密,真想知道?」
李軍看了一眼閻埠貴,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啥,李軍三大爺還要去釣魚呢,我就先走了。」
閻埠貴聽李軍說是國家機密,也不敢問了。
尷尬的笑了笑,拿著他的釣具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其她人也不再談論李軍被公安帶走調查的事情,紛紛轉移了話題。
婁曉娥向李軍使了一個眼色,向四合院外面走去。
李軍心領神會的微微點了點頭,不過他沒有立即離開四合院,而是向中院走去。
「哼,老天真是不開眼,公安怎麼不把他槍斃了呢?」
賈張氏恨恨的看著李軍進入中院的背影,小聲罵道。
「賈張氏,你說什麼?」
李軍突然回頭,眼神冰冷看向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根本逃不過李軍的感知。
「啊…沒有啊,我有說什麼了嗎?」
李軍的突然回頭,嚇了賈張氏一跳。
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道。
她也是怕了,李軍那是真的敢抽自己。
「哼,最好沒有,不然小心我抽你。」
李軍冷哼一聲,轉頭繼續向家裡走去。
他也只是嚇唬一下賈張氏而已。
剛才自己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就聽到她的小聲嘟囔了。
簡直就是一個噁心玩意。
十幾分鐘後,李軍推著自行車,重新出了四合院。
「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李軍剛進入婁曉娥的小院,她就撲進自己的懷裡。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之前和王主任起了衝突,公安那邊叫我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李軍拍了拍婁曉娥的後背,解釋道。
他說是因為王主任失蹤了,公安懷疑是自己,才叫去調查的。
反正自己沒事,沒必要讓她擔心。
李軍又和婁曉娥在小院待到下午,軋鋼廠快下班了才離開。
離開婁曉娥的院子後,李軍又去了王府井。
拿到了上次和蘇清言拍的照片,才回到了四合院。
「當家的,發生了什麼事?我聽說今天你被公安帶去配合調查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蘇清言也是有些擔心的看向李軍問道。
「沒事,就是之前我和王主任發生衝突的事情,公安叫我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李軍看著蘇清言擔憂的眼神,也是心裡一暖。
拉過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笑著安慰道。
「嗯,你沒什麼事就好。」
聽了李軍的話,蘇清言也鬆了一口氣。
「來,媳婦看看,這就是我們之前拍的照片。」
吃過飯,李軍笑著從懷裡拿出那幾張照片,遞給蘇清言說道。
「你去拿回來了?」
蘇清言聽了李軍的話,眼神大亮,迫不及待的接過來看了起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李軍拍照呢。
「媽媽,楠楠的,楠楠也要看…」
李楠楠聽說是照片,擠了過來高興的叫道。
「好,好,我們一起看…」
蘇清言寵溺的把楠楠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看了起來。
「嘻嘻…這個是楠楠,這個媽媽,這個是爸爸…」
李軍看著母女倆的互動,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夜無話,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系統簽到。」
李軍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麵粉十斤。」
李軍看著空間裡多出來的十斤麵粉,有些失望。
這幾天簽到基本都是尋常物資,現在他根本就不缺吃的。
「李軍,今天不用上班,要不要再一起去打獵?」
就在李軍剛吃完早餐,周大軍走了進來問道。
這個時候中院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
除了羅子陽和許大茂,之前跟李軍一起去打獵的人基本都到場了。
還多了閻解成、閻解放兩兄弟,還有吳老二。
他們上次嘗到了甜頭,早就蠢蠢欲動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參與了。」
李軍對著周大軍搖了搖頭,說道。
他可不想再給他們當保姆。
束手束腳不說,有好處還得和他們分,出了事說不定還要怪到自己頭上。
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
上次周大軍老婆可沒少說自己壞話,懶得跟她計較罷了。
「什麼?李軍不去?」
「那我們還怎麼去?沒有李軍和羅子陽,我可不敢去。」
「就是啊,山上太危險了。」
外面的人聽說李軍不去,一個個都失望了起來。
他們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
他們就是知道李軍的厲害,才想著叫上李軍。
如果打到獵物,他們多少也能占點便宜罷了。
現在李軍不去,他們可沒有勇氣上山。
今天李軍哪裡也沒去,就在家裡陪老婆孩子。
「喲,李廠長,你怎麼來了?」
下午,正在前院和眾人聊天的李軍,看見李懷德提著一小袋東西進入四合院,驚訝的問道。
自從他去了機修廠就沒有見過李懷德了。
四合院的眾人也紛紛好奇的看向李懷德。
一些婦女沒見過李懷德,不認識。
但是很多軋鋼廠上班的人都是認識李懷德的。
他們正好奇李廠長來四合院幹嘛呢。
聽見李軍這麼熟絡的和李懷德打招呼,他們看向李軍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李軍什麼時候和李廠長的關係這麼好了?
「叫什麼李廠長?這才多久不見就生分了?叫我李叔,我這是特意過來看你的。」
李懷德看見坐在院裡的李軍就是一喜。
不過聽見李軍叫自己李廠長,立馬板起臉來,假裝生氣的說道。
「得,得,得,算我說錯了,走,李叔,到家裡坐著聊。」
看見李懷德的樣子,李軍也知道他沒有真生氣。
不過還是連忙站起來,向李懷德認錯,把他迎進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