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傻柱和秦京茹結婚了?」
晚上,軋鋼廠下班之後,傻柱帶著秦京茹在四合院裡挨家挨戶的開始發糖。
眾人聽說傻柱和秦京茹領證了也是震驚不已。
紛紛議論了起來。
他們還以為秦京茹只是秦淮茹為了緩和和傻柱的關係,放的煙霧彈罷了。
沒想到秦京茹真的嫁給了傻柱。
「喲…傻柱,恭喜啊!你現在終於是結婚了,是不是要在四合院裡擺幾桌慶祝一下?」
閻埠貴聽說傻柱和秦京茹已經領證了,開始眼神大亮,開始算計道。
「嘿嘿…我和京茹商量過了,現在國家提倡的勤儉節約,酒席就不擺了,每家發幾顆糖,沾沾喜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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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不知道閻埠貴的小心思,還以為閻埠貴真心想為自己慶祝呢。
開心的嘿嘿一笑說道。
其實以傻柱的性格他是準備擺酒席的,但是聽說擺酒席要花不少錢,被秦京茹給拒絕了。
「呵呵…也是,不過傻柱我家裡人可是不少,你得多給我幾顆糖。」
閻埠貴眼神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傻柱連國家政策都搬出來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尷尬的笑了笑,也算計起了傻柱手裡的糖。
「呵呵,行,多給你兩顆。」
傻柱今天高興,也沒和閻埠貴計較,多拿了兩顆糖給他。
閻埠貴心裡這才好過了點,喜滋滋的接過傻柱遞過來的兩顆糖。
「傻柱,秦京茹,你們兩個真的領證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這個時候聽到消息的秦淮茹從中院走了出來,臉色難看的看著傻柱和秦京茹質問道。
不是才一天的時間嗎?
傻柱和秦京茹怎麼就領證了呢?
那自己家以後怎麼辦?
這個時候秦淮茹開始麻了。
自己還為了讓許大茂出手拆散他們,把自己的身子都給他了。
你告訴她,傻柱和秦京茹竟然已經結婚了?
這不是鬧嗎?
「嘿嘿…不好意思啊秦姐,你今天不是去上班嗎?所以就沒來得及和你說。
你放心,為了感謝你,我今天和京茹買了不少菜,晚上你們一家都來我家裡吃飯啊。」
傻柱沒注意秦淮茹難看的臉色,他還以為秦淮茹是真心要把秦京茹介紹給自己呢。
呵呵一笑對秦淮茹說道。
「是啊姐,我和柱子哥已經領證了,你可是我們的大媒人,今晚你們一家都過來我們家吃飯得了。」
秦京茹雖然看出了秦淮茹的不對勁,但是她也沒有點破,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說道。
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天她旁敲側擊問了傻柱不少關於秦淮茹的事情。
傻柱也沒什麼心眼,自己的老底差不多都被秦京茹給摸透了。
結合傻柱的話,她多少也知道秦淮茹是什麼心思。
「京茹,你就這樣和傻柱結婚了,你爸媽那邊同意了嗎?」
秦淮茹見傻柱兩人這麼說了,她也是沒辦法。
人是她介紹的,難道現在自己還能說不同意?
別人連結婚證都領了,她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帶秦京茹過來了。
「嗯,今天柱子哥已經跟我回去提親了,我爸媽已經同意了。」
秦京茹也沒在意秦淮茹的臉上點了點頭說道。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這個堂姐把自己介紹給傻柱,原本就沒安什麼好心。
也就是想利用自己罷了。
「行吧!那就恭喜你們了,晚上我們家再過去傻柱家吃飯。」
秦淮茹知道既然秦京茹父母那邊都同意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說完就轉身回家去了。
「嘿嘿…秦淮茹的臉色你們看到了嗎?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可不是嗎?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回傻柱真結婚了。」
四合院的人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有些幸災樂禍的小聲議論了起來。
四合院誰不知道秦淮茹在吊著傻柱?
把傻柱當成賈家的血包。
現在好了,便宜了秦京茹。
賈張氏整天在四合院撒潑打滾無理取鬧,還有棒梗經常在院裡小偷小摸,還欺負其他小孩。
所以很多人看賈家都不爽,現在看見她們的算計落空,都有些幸災樂禍了起來。
「啪」
「你看你幹的好事,傻柱和秦京茹已經領證了,以後我們賈家怎麼辦?」
賈家,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回來,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瞪著那隻獨眼憤怒的罵道。
「媽,我也不想啊?誰知道他們兩個才一天時間,不聲不響的就去領證了?」
秦淮茹捂著被賈張氏扇紅的臉,委屈的說道。
委屈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心裡更是一陣苦悶。
「這該死的秦京茹,簡直就是不要臉,剛介紹傻柱給她認識,就迫不及待的和傻柱領了證。」
賈張氏也知道這件事怪不了秦淮茹,把秦京茹帶來給傻柱相親,也是她同意了的。
就是為了緩和賈家和傻柱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秦京茹竟然沒有通知秦淮茹就和傻柱領了證。
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媽,那現在該怎麼辦?」
秦淮茹現在也是亂了方寸,有些茫然的看向賈張氏問道。
「其實這也不一定是壞事兒,秦京茹畢竟是你堂妹,傻柱和她結婚也是你介紹的。
以後你和他們好好相處,我就不相信他們家有好東西會不給咱們家。
還有以後傻柱家吃飯的時候,叫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過去,他們可是棒梗的小姨和小姨夫,肯定不好意思不給棒梗他們吃的。」
賈張氏眉頭一皺,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哎…也只能先這樣了。」
秦淮茹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她想算計的遠不止這些,還有傻柱家的房子。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
「哈哈,許大茂,哥們今天結婚了,來,給你兩顆喜糖沾沾喜氣,說不定婁曉娥就能懷上了呢?」
傻柱和秦京茹來到後院許大茂家,高興的對許大茂笑道。
之前許大茂結婚沒少在自己面前得瑟,現在自己也結婚了,不得來許大茂跟前炫耀炫耀。
「哼,傻柱,你得意什麼?快30的人了才結婚,你有什麼好炫耀的?」
許大茂見傻柱那副欠揍的樣子就是一陣不爽,黑著臉說道。
再看秦京茹那一副水靈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後悔。
自己沒事提點傻柱幹嘛?
早知道昨天自己就該下手了,白白便宜了傻柱這個王八蛋。
「哈哈,三十怎麼了?哥們三十照樣娶一個十八的。
倒是你,結婚幾年了,還沒有小孩,到時候哥們多生幾個氣死你。」
傻柱看見許大茂黑著臉就是一陣高興,繼續嘲諷道。
哼,誰讓他之前老說自己壞話呢?
「傻柱,你…哼,看在你今天剛結婚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許大茂被傻柱嘲諷自己不能生也是一陣氣急。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說不過傻柱,只能冷哼一聲,走進了屋裡,不再理會傻柱。
「什麼?傻柱和秦京茹結婚了?」
李軍回到家裡,聽蘇清言說傻柱結婚了,也是一陣懵逼。
難道自己走錯片場了?
昨天傻柱和秦京茹相親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秦淮茹是什麼目的李軍一清二楚。
她怎麼可能真的讓秦京茹嫁給傻柱呢?
更何況還有許大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自己插手,傻柱竟然能結婚?
李軍疑惑不已。
他今天起來簽到了十隻大鵝,在外面買了點早餐就來到了婁曉娥的小院,陪婁曉娥膩歪了一天,根本不知道四合院裡發生了什麼。
「呵呵…是啊,這回秦淮茹的算計怕是要落空了。」
蘇清言呵呵一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她對秦淮茹的算計很是不恥。
「呵呵…誰知道呢?估計以後還有得鬧。」
李軍呵呵一笑,不置可否的說道。
秦淮茹可不是這麼輕易放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