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彭叔,不過我自由散漫慣了,還是不給彭叔添麻煩了。」
李軍可不想天天早出晚歸的去上班,上輩子就做了大半輩子的牛馬,已經夠煩的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混體制的那塊料,一個不好兩年後的風暴就吹到自己的身上。
「好吧!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彭懷民雖然有些惋惜,但也沒有強求。
「一大爺,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陷害李軍?」
軋鋼廠里秦淮茹靠近易中海,小聲的問道。
李軍不但訛了自己這麼多錢,讓自己這些年的「辛苦」付之東流,白白便宜了李軍。
棒梗被他害得還關在派出所呢,昨天她去看了一下,棒梗一直哭喊著讓自己救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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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在裡面過得不是很好,看得自己心痛不已,同時對李軍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等過段時間吧!現在我們幾個大爺每天下班都要去街道辦學習,確實沒有時間。」
易中海也很無奈,錢都已經給秦淮茹和賈張氏了。
但是這些天事情不斷,而且自己的管事大爺還被擼了,根本找不到機會陷害李軍。
「好吧!那只能等有機會了。」
秦淮茹有些失望。
她現在沒有了錢都沒有安全感,除了幾天在傻柱那裡借了二十之外,還問了不少廠里的男人借錢。
但是廠里的男人可不是傻柱,很多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總共也才借不到2塊錢。
她也知道現在李軍有不少錢,只要自己抓住他的把柄,以後還不是任自己拿捏?
見易中海這麼久沒有安排自己,她都想自己單幹了。
……
「雨水,你這是打算回四合院了啊!」
李軍剛告辭了彭懷民回到南鑼鼓巷,就看見前面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有些吃力的踩著自行車。
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嗯,軍哥好,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不用上課,回家住兩天,順便找我哥拿點生活費。」
何雨水聽到有叫自己,停下了自行車,看見是李軍笑著說道。
李軍比他大不了幾歲,小時候她也沒少和李軍一起玩。
只是後來她父親何大清走了,她經常吃不飽飯,賈張氏又整天說她是賠錢貨,何大清都不要她了之類的話。
所以她就變得自卑了不少,也變得沉默寡言了。
「雨水,你父親離開了這麼多年了,你們有沒有收到他寄過來的信?」
李軍看著笑容甜美的何雨水,在想想她的遭遇,不禁多了幾分同情。
8歲的時候父親就拋下她和白寡婦去了保定。
她只能和傻柱兩兄妹相依為命。
當時傻柱還只是十幾歲的半大孩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照顧何雨水了。
傻柱還好一點,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為了施恩於他,還經常給他點吃的。
而何雨水他們根本就不管,只能飢一頓飽一頓的。
後面傻柱進入軋鋼廠廚房,有傻柱帶的飯吃,何雨水的生活才好過一點。
只是好景不長,賈東旭死後,易中海就以賈家困難,鄰里之間相互幫助為由叫傻柱把拿回來的飯盒給賈家。
一開始傻柱還不太願意,畢竟賈張氏也沒少罵自己和何雨水。
只是易中海說得多了,在他心裡易中海幫了他不少,比親爹還親。
再加上秦淮茹賣慘博同情,他又饞人家身子,根本就沒有絲毫抵抗力。
他不僅把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給了秦淮茹,自己的錢也老是隔三差五的被秦淮茹以各種理由借走。
而且從來沒有還過。
這個時候的何雨水又回到了之前飢一頓飽一頓的狀態。
一開始的時候何雨水還經常說傻柱。
但是傻柱已經被易中海洗腦了,還有被秦淮茹給迷住了,根本就說不通,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好事,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殊不知這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計罷了。
不過傻柱除了拎不清之外,對何雨水還是不錯的,何雨水騎的自行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軍,你幹嘛在我面前提他?你也想看我笑話嗎?我沒有這樣的父親。」
何雨水見李軍提起何大清,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了。
臉色也冷了幾分,她對何大清對下他們兄妹倆是有恨的。
還記得當時傻柱帶她去保定找何大清的時候,連門都進不去,被白寡婦攔在了外面。
那個時候大雪紛飛,他和傻柱兩人在門口凍了一夜,那次她差點就死了。
「不是,雨水,你不要誤會,哥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爸之前這麼疼你,不可能一走這麼多年不管你們的。
前幾天我身邊走過兩個郵遞員,好像提到什麼保定寄給何雨柱的信,現在看見你了,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
李軍見何雨水變了臉色也知道她對這個話題很敏感。
之前也沒少有人拿何大清來嘲笑她。
他連忙解釋說道。
「什麼?何大清還給我哥寫過信?你說的是真的?」
何雨水聽到李軍說何大清可能給他們寫過信,立即激動了起來,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也希望何大清拋下他們兩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也希望自己不是那個被父親拋棄的賠錢貨,也渴望得到父愛。
看著別人都有父母的疼愛,她也非常羨慕。
現在聽李軍說何大清可能還給他們兄妹寫信,她怎麼能不激動?
「我也是偶然聽到的,應該是真的。
而且我覺得你爸之前這麼疼你,不可能不管管你的,說不定他還給你們寄錢了呢?」
李軍又進一步的引導說道。
他就是要把易中海私自截胡何大清信件和匯款的事情告訴何雨水。
幫幫她的同時,也順便噁心一下易中海。
「不可能,我哥從來沒有收到過信件,更別說匯款了,如果有的話,他肯定和我說。」
何雨水這個時候也冷靜了下來,反駁李軍說道。
「那如果是有人截胡了信件,傻柱也沒有收到呢?」
李軍靠近何雨水,放低聲音說道。
「你是說…」
何雨水也不是笨的人,很快就知道李軍說的是誰。
而且對於易中海在四合院算計養老的事情,她也能看出一二。
再加上易中海平時對傻柱做的種種,越想越有可能。
「噓…先不要聲張,到底是不是去郵局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軍做了一個禁音是手勢,向周圍看了看,小聲說道。
「好,我也不太懂,軍哥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郵局呢?」
見李軍這麼說,何雨水也有些意動了起來。
她也想看看何大清這些年是不是真的給他們兄妹寄信和寄錢了。
沒有真正拋棄他們兄妹。
「嗯,行吧!趁現在郵局還沒有下班,我陪你去一趟。」
李軍也沒有拒絕,他選擇和何雨水說,就已經有了幫她的打算。
「我來騎自行車,你坐後面。」
李軍接過何雨水的自行車說道。
「軍哥,你會騎自行車?」
何雨水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李軍。
李軍家是什麼情況她還不知道嗎?他什麼時候有機會學自行車了?
「放心吧!摔不著你,摔壞了我負責。」
李軍不管何雨水,接過她的自行車跨了上去,轉頭看著她說道。
何雨水聽李軍說要對她負責,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微紅。
她也沒有再說什麼,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