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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好煩

  「逸兒,都是媽媽的錯,可那個女孩兒她配不上我們家的門第……」

  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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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過去了,林母到現在依舊沒覺得當初的行為錯了。

  哪怕這些年林逸過得從來都不快樂。

  她也不在乎。

  「門當戶對,你眼裡只有門當戶對,只有阿諛奉承攀附權貴是嗎?

  那我是什麼,是你攀附權貴的工具,還是提線木偶?」

  當著姜飛的面。

  林逸都氣得渾身顫慄,更是哭得像個淚人。

  「好,那你們守著林家的門第過一輩子吧,以後林家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話音落下。

  還在通話中的手機,被他捏成一團廢渣子。

  若是有人要把他和柳如煙分開。

  或許他比林逸還要痛苦百倍,因此姜飛非常理解林逸。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說不來什麼煽情安慰的話,總之懂的都懂。

  晚上。

  林逸提著幾瓶酒來找姜飛。

  兩人看著天上的星星,喝著酒,林逸和他說著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真的很好,不是什麼星辰大海,但她像春天漫山遍野的爛漫山花。

  像寒冷冬日裡,努力照耀大地的暖陽。」

  從發兩人相識,相知,決定相伴,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總之,她真的很好。

  很好。

  「姜兄,這次去雪域,能帶我一個嗎?」

  他的雙眼全是希冀。

  姜飛也沒讓他失望,讓他和家人好好告個別。

  這次回去,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估計得很久才能回來。

  林逸笑著答應。

  可他心裡卻很痛,他和家人沒什麼好告別的。

  一旦家裡人知道。

  特別是他媽。

  到時候肯定會尋死覓活,絕對不會同意他去找若蘭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反正他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他這個兒子。

  緬北一切如常,姜飛給他們分了一些丹藥後就回了帝都。

  家裡人知道他回來。

  都高高興興的聚在一起吃飯。

  一家人身體都好。

  還有一件喜事,霖霖懷孕了,剛檢查出來。

  「恭喜,恭喜。」

  飯桌上。

  姜飛毫無疑問又被徐月娥催生了:「你看你妹妹都有孩子了。

  你和如煙也抓緊一點,趁著我和你爸還能動彈,還能給你們帶幾年的孩子。」

  無論是權貴,還是平民百姓。

  兒子沒結婚的催結婚,結了婚的催要孩子,要了孩子的催要二胎。

  周而復始。

  頓時覺得回來一趟,好煩。

  還不如就在雪域,小兩口自由自在的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

  秦昊辰親自來接他,說是宋民生有請。

  「宋先生每次時間都掐的這麼好。」

  其中揶揄不言而喻。

  宋民生笑著擺手,然後和他說起國際上的形式。

  一開始,華夏拿出之前腹背受敵的證據。

  鷹醬還嘴硬不認。

  宋民生又不是什麼好人,他不認就拖著被,反正對華夏又沒有什麼影響。

  鷹醬的城市接連失守。

  一傳十,十傳百,速度非常快,目前已經延緩半個北美洲了。

  拿大和西哥國家也紛紛向聯合國請求支援。

  目前整個地球的人類都在人心惶惶。

  只是相比其他國家,華夏會更加安穩一點,加之這邊有結界保護。

  導致各個國家的人都瘋狂朝著華夏湧來。

  大使館拒絕一切外國人進到國內。

  外出的同胞們更是連夜往回趕路。

  甚至還有不少財產雄厚的家族,在於華夏商談,想要搬到華夏境內生存。

  此次宋國民找姜飛有兩個目的,一是詢問魔氣有沒有找到消除的辦法。

  另一個就是詢問姜飛的意見。

  一旦姜飛拒絕外來者居住,官方一意孤行的話,怕到時候修煉者們全部撂挑子。

  得不償失。

  姜飛沒想多少。

  「這種事情宋先生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我會儘快找到解決魔氣的辦法。

  最近幾年,還是再有結界的城市活動比較安全。」

  姜飛的話說了等於沒說。

  他也沒有辦法。

  姜飛到底是心軟:「有需要歷練的士兵都送去飛龍宗,他們定會不吝賜教。」

  修煉者的身體強度,比普通人要強得太多。

  且有一定的抗魔氣能力。

  如果可以的話,姜飛恨不得發動全員修煉計劃。

  「多謝。」

  姜飛沒在宋民生哪裡多耽擱,才不過一個多月的功夫。

  魔氣蔓延的速度比之前預計的快。

  應該三年的時間就會到達華夏境內,必須得抓緊時間找到鈴芽鈴。

  回到飛龍宗。

  姜飛就把聶元君給叫出來,一對眼珠子看著就滲人。

  「這段時間你幫我守著華夏,一年之內我一定把你之前要的軀體煉製好。」

  「沒問題。」

  聶元君能吸收魔氣,但凡出問題也能抵擋一二。

  把煉製好的破鏡丹,之類的全部交給黃亮後,輕點了十個人,外加一個林逸。

  匆匆返回雪域。

  問鼎閣。

  南琳兒現在幾乎每天都要過來一遍。

  一開始是咬牙切齒的。

  後來就開始死皮賴臉,特別是晚上皇甫景軒來找她的時候。

  「我師弟他外出了,如煙她一個女孩子在家不安全,我今晚留在這裡陪她。」

  看著皇甫景軒落寞離開的背影。

  柳如煙笑問:「大師姐,你這樣欺負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南琳兒白了她一眼:「什麼叫我欺負人,明明是他欺負我好吧。」

  自從那傢伙開葷以後。

  人家說三天兩頭,他是每一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幾天下來。

  腰都要斷了。

  「好羨慕你啊,師弟這一去肯定最少得一個月。」

  這段時間她一個安穩覺都沒得睡。

  感覺人都老了好幾歲。

  柳如煙笑話道:「這還沒結婚呢,結了婚怎麼辦?」

  南琳兒一想到結婚這個事情,就覺得頭皮發麻。

  「我沒想過和他結婚,我覺得現在這樣就蠻好的。」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全都是耍流氓。」

  她才不管那麼多,眼下還是好好睡覺,明天還有事兒呢。

  「最近西城來了不少人,都是衝著問鼎閣來的,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會不太平。

  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少出門,我怕那些人狗急跳牆。」

  「好。」

  寂靜的深夜。

  各方勢力都在盯著問鼎閣,生怕它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