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友誼可真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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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的廚房帳篷里,坐在椅子上的漢娜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我們都很清楚不會發生意外」
冬妮婭回應道,「但是我們總要為老大的安全著想,否則我們就要失業了。」
「冬妮婭,如果你們兩個失業了,不如為我們工作怎麼樣?」漢娜放下舉累了的手,端起咖啡興致勃勃的發出了邀請。
「算了吧漢娜,你還是做我們的客人吧。」
冬妮婭指了指屏幕里馬克西姆的那些心腹,絲毫不留情面的提醒道,「做你們的手下太累了,簡直一點人權都沒有,而且我可不覺得你能開出和我們的老大一樣高的工資。」
「你們的工資是多少?」
「秘密」
「好吧」
漢娜說著,不忘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咖啡,而明明拿著槍的冬妮婭和棒師傅,也客氣的接過了咖啡,順便請她幫忙把無人機飛回來。
這態度頓時讓漢娜舒服了許多,並且在依次操縱著三人的無人機飛回來之後,問出了一個格外重要的問題——中午我們吃什麼? 這個問題也是山頂上的馬克西姆正在和柳芭討論的,至於掛在懸崖上的白師傅,則已經在周圍打上足夠多的岩釘把自己掛好之後,點燃了噴槍開始燒灼被混凝土和石塊封死的通風口。
這個工作除了需要一些耐心,可比直接掄大錘輕鬆多了。
等那些岩石被高壓火焰炙烤的赤紅,白師傅也立刻離遠了些,並且把礦泉水澆了上去。
隨著水霧的蒸騰,石塊發生了碎裂,在用螺絲刀隨意的撬下來幾塊碎石之後,他也再次點燃了高壓噴槍。
如此冷熱交替一直燒到高壓噴槍里的燃油耗盡,他已經掏出了一個足以把排球塞進去的洞,但卻依舊沒有看到封堵的石塊另一面的樣子。
「堵的這麼嚴實幹嘛..」
白師傅不得不掏出了一份鋁熱劑放進去,插上一小截鎂條將其點燃,隨後立刻盪到了一邊。
這次,濃煙和火焰之後,裡面炙熱的溫度還沒等跑出來,白師傅已經丟進去一整瓶礦泉水。
伴隨著絕不算大的爆炸和大量的水汽兒,他也立刻盪回去,輕而易舉的將這洞口擴大到了可以把一個半籃球放進去都有富裕的程度。
不僅如此,這道封堵也終於隨著石塊和混凝土的開裂,讓他看到了另一頭的情況。
將一隻花枝鼠塞進去看了一眼,這裡面的直徑大概在半米左右,稍稍傾斜往上進深大概一米的位置,固定著一個足夠堅固的金屬格柵。
那格柵的另一頭,還能看到巨大的的金屬風扇葉片。 「應該能鑽進去...」
白芑一番琢磨之後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反而摸出兩個綁在自拍杆上的蓋革計數器捅進去稍等了片刻。
見數值沒有太大的變化,他立刻將第二包鋁熱劑送進去開始了第二輪熱脹冷縮。
連續兩次燒灼和劇烈的降溫,在溫差的幫助之下,這裡面的混凝土和石塊終於被一點點撬動,最終整個掉下了山腳,在積雪裡砸出了老大一個坑。
緩了緩神,白師傅切換到飛鳥的視角,確定山下的公路兩頭都沒有車,這才艱難的爬進去,將一個d鎖掛在了格柵上,隨後扯動繩子,一點點把自己拽了進去。
拿出角磨機在周圍貼著邊依次切開四根螺絲,這個半米直徑的格柵也跟著他一點點掉下來,最終同樣摔到了山腳下的積雪裡。
到了這一步,接下來就簡單了。
他甚至都不用切掉巨大的扇葉,只要把手伸進去,切開風扇後面電機的支架底座螺絲就夠了。
伴隨著哐當一聲巨響,風扇被他推了進去。砸在了還算乾燥的地板上。
「我進來了」
白芑通過對講機說道,「洞口比預計的要大,輻射水平安全範圍之內,馬克西姆,你要進來逛逛嗎?」
「我猜卡佳小姐不會希望我拒絕的」馬克西姆帶著笑意開了個玩笑。 「她只是擔心我的安全,希望你別介意。」白芑假惺惺的開始了找補。
「當然不會介意,換做是我,漢娜大概也會這麼做的。」
「只是大概」漢娜在無線電里跟著一起開了個緩解氣氛的玩笑。
「至少是大概率」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穿好了安全帶,將自己掛在繩子上,沿著白芑開闢的路線一點點的垂降下來,然後又爬了進來。
趁著他「趕路」的功夫,白芑已經推開風濾室的大門看向外面的隧道,順便也將一隻花枝鼠丟了出去。
僅僅只是一扇防爆門的間隔,這邊卻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門外的主隧道乾燥且乾淨,根本就看不到一塊發霉的地方。不遠處的那扇防爆門緊閉著,中間被鋼板焊死不說,而且同樣用一台m48坦克牢牢的抵住了大門。
再看主隧道兩側的那些房間,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進行了上鎖。
不僅如此,就連這條主隧道里,都擺著不少用苫布遮蓋的嚴嚴實實的玩意兒。
這特碼都是啥?
白師傅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方式足夠直接,伴隨著角磨機的轟鳴,斜對面倉庫的鐵門上油膩膩的掛鎖被他切開。 隨著這道鐵門被他緩緩拉開,在他看到裡面的情景時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水壺,全都是水壺,一箱箱的水壺。
或者更精準的描述,這裡堆滿了一箱箱西德時期,國防軍使用的三件套水壺。
這玩意兒...
白芑撓撓頭,將掛在脖子上的蓋革計數器懟在門上測了測。
這裡的輻射值依舊是正常的,共享視野里的能量條也早就停在了29.7%再也不肯往前挪動一步。
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成箱的水壺上,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雞肋的滋味。
這些水壺只要運到國內,一套輕輕鬆鬆賣個4張上下。
如此算來,這麼大一個倉庫里的這麼多水壺,全都賣出去同樣能換不少的錢。
但這要是他發家之前遇見,那真是紙箱子都不會糟踐,可特碼現如今...
這特碼都不夠折騰的,而且誰特碼會偷這玩意兒?剛剛那道鎖上的純純多餘。
在這頗具死感的怨念中,白師傅壓根兒沒管身後似乎爬不進來的馬克西姆的求助,面無表情的用角磨機打開了緊挨著的第二扇門。 「」「首」「發」「d」「e」「q」「i」「x」「s」「.」「o」「r」「g」
這裡面依舊被一個個的紙箱子給填的滿滿當當,而且即便他不懂德語,即便他不用打開,他也已經認出來,這裡面裝的是駝絨大衣。
這玩意兒送回國內,一件也能輕鬆賣個十張左右,就算是送到俄羅斯,也不會便宜多少。
當年他姑父就曾經買了一件收藏,只可惜那件尺碼偏小,他姑父穿不進去,最後自然而然的進了白師傅的衣櫃。
當然,他自己也沒穿幾次,這玩意兒就是個情懷,穿上去又重又不保暖,尤其在毛子的地盤,和自帶debuff似的凍死個人。
這特碼也是雞肋...
白師傅扭頭走向了距離防爆門最近的倉庫,又一次啟動角磨機打開了門鎖。
這裡面裝的依舊是堆的幾乎挨著天花板的紙箱子,而且碼放的格外整齊。
隨意劃開一個將裡面的內容物掏出來,白師傅想罵人的心也越來越重,這次是海因策的大餅爐,西德裝甲兵的標配,一個爐子品相好的,送回國內能賣五十張上下,品相差的也能有個三十張。
可這也是雞肋,最多算是肉稍微多一些的雞肋。
原因無他,不論是那三件套的水壺還是駝絨大衣又或者這種裝甲兵用的高壓油爐,這玩意兒一件兩件賣出去並不難。
但是這麼大的量,先不說運回去有多麻煩,想在不壓價的前提下全部脫手,三五年都不一定夠用。 當然,在歐洲或者俄羅斯也不是不能賣,只不過這價格嘛...比送回華夏可要低了不少。
可別全是這些破爛兒...
白師傅在馬克西姆終於鑽進來的時候,也已經打開了第四道門。
這次,這裡面堆到天花板的是大p的軍用油燈,這玩意兒也算是如今的熱門收藏品,但卻一樣的價高不好賣。
就沒有點兒正經玩意兒嘛...
白師傅說著,趕在馬克西姆和自己打招呼之前,切開了第五道門的掛鎖。
「這裡堆的都是什麼?」馬克西姆幫著打開門問道。
「破爛兒,帶走不方便,丟這裡可惜的破爛兒。」
白芑看著成箱的國防軍飯盒,神神叨叨的念叨著,「早知道我該把噴罐帶來的,他的手氣可比我好。」
「或者我們先看看隧道里那些被苫布遮蓋的東西?」
馬克西姆問道,這飯盒確實是雞肋,它甚至都不如之前發現的水壺值錢。
「不急,先把這些倉庫里的東西翻一遍。」 白師傅說話間已經走向了第六個倉庫,見狀,馬克西姆連忙將前面幾個已經打開的倉庫匆匆檢查一番,隨後一路小跑著追過來,幫著拉開了剛剛打開的這間倉庫的門。
「這次看起來還不錯」
白師傅終於來了些興致,這個倉庫里放著的全都是木頭彈藥箱。
隨意掀開一個,他和馬克西姆同時認出了裡面的武器——mpk衝鋒鎗。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老古董」
馬克西姆說話間已經抄起了一支油膩膩的衝鋒鎗,摳了摳槍口,然後又拉開槍膛看了一眼,緊接著,他又撿起了箱子裡的消音器和彈匣看了看。
「有使用痕跡,但是不多,應該是淘汰貨。」
馬克西姆做出判斷之後,白芑也已經打開了另一個箱子,一邊翻照著裡面的各種手槍一邊猜測道,「而且我猜,這些武器最早不是放在這裡的。」
「為什麼?」馬克西姆下意識的看向了碼放著各種手槍的箱子。
「太雜了」白芑言簡意賅的提醒道。
確實太雜了,只是看到的,這個箱子裡就有二戰德國象徵物一般的pp和ppk以及p38手槍,更有諸如白朗寧大威力以及帶有「p52」編號的美制1911a1手槍。
「這些是西德的警用手槍,而且是很早期的警用手槍。」 馬克西姆說著,從裡面抽出一支ppk手槍,指著握把說道,「這是鋁合金底把的ppk-l,一共也只生產了不到兩千支,它的價格可比剛剛那些破爛貴多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這支手槍丟進了挎包,轉而又挑挑揀揀的抽出一支說道,「這些p38都是戰後生產的,從槍管下面的閉鎖卡筍就能分辨出來。」
說完,他將剛剛抽出來的這支插回去,轉而又抽出一個木頭槍盒打開看了一眼,指著裡面那支怪模怪樣的手槍說道,「運氣不錯,這支是p4手槍的短槍管版,也叫p38k,而且看這木頭握把,應該是早期型,而且是拿來做禮品的早期型,這些弄不好是沒能送出去的庫存貨。」
「這特碼是張嘴蹬他表弟王嘴蹬吧...」
白芑話里的嫌棄雖然不加掩飾,但是卻一點兒不耽擱他拿起來兩個同款木頭槍盒掀開看了看隨後揣進了包里。
「這裡還有什麼有意思的玩意兒?」白師傅一邊扣上背包一邊問道。
「至少這個箱子裡沒有了,想要仔細找的話,需要把這裡的箱子都搬出來才行。」馬克西姆咂咂嘴,「有種吃蝦肉的感覺。」
「什麼意思?」
「越吃越餓」
馬克西姆同樣拿了兩盒「王嘴蹬」塞進包里,「如果只是為了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值得。」
「還有這麼多倉庫呢」
白芑說著,已經轉身走向下一間倉庫並且再次掏出了角磨機。 隨著新的倉庫打開,這次裡面裝的,卻是一個挨著一個的大號木頭板條箱。尤其,這次這些板條箱並沒有堆滿房間。
「看看?」白芑說話間,已經將角磨機湊到了板條箱上的鐵皮扎帶邊。
「當然」
馬克西姆話音未落,白師傅已經在短促的刺耳噪音中麻利的切開了扎帶。
馬先生速度同樣不慢,角磨機的切割片還沒停止轉動,他已經掀開了板條箱的蓋子。
「這是...」
白芑撓撓頭,「米格29的座艙?」
「還有頭盔瞄具,這在東德消失的時候可是連美國人都眼饞的好東西。」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撿起座艙里放著的那頂頭盔,「我已經大概猜到這些東西原本是打算賣給誰的了。」
「誰?」白芑追問的同時,卻是一點不耽擱他用角磨機打開了另外幾個板條箱。
他固然不如馬克西姆專業,卻也大概能認出來,這些板條箱裡裝的,似乎都是戰鬥機的零件。
這裡面有米格29的雷達系統、通信系統,更有一整套的電子戰系統。 他當然都能認出來,這些箱子裡基本上連俄語原版的說明書都在裡面!
「你倒是說啊」
白芑見馬克西姆仍在端詳那頂頭盔,忍不住催促道。
「賣給椅澀裂的」
馬克西姆將頭盔放回原位,「這件事幾乎算是公開的秘密。」
「詳細說說?」白師傅也不急著出去了。
「東德消失之前的幾天,東德政府把能賣的武器全都低價賣出去了,這件事你總知道吧?」
「當然」
白芑點點頭,這件事幾乎算是冷戰最後的樂子,當時可是給西德搞出不少的麻煩。
「西德在解決掉那些堵上門的軍購訂單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把東德留下的那些武器裝備重新賣一次。」
馬克西姆拍了拍身旁的箱子,「當時這些米格29可是連美國都眼饞的東西,就更別提椅澀裂了。
而且椅澀裂和西德官方的態度一直曖昧的有些古怪。」 「這件事要怪小鬍子的胳膊抬的不夠高」白芑跟著調侃道。
「應該是抬的太高了」馬克西姆說完,這倆地獄笑話大師也默契的擊了個掌。
「總之,當時椅澀裂也從西德買到了不少東西。」
馬克西姆將二人間的交流拉回了正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擔心麵包再次漲價,當時西德賣給椅澀裂的都是些不成套的東西。」
「兩隻鞋全都是左腳的?」
「差不多」
馬克西姆攤攤手,「所以當時很長時間裡,椅澀裂別說一架完整的米格29,就連米格29完整的雷達系統都沒得到。」
「所以呢?」
「所以當時國際黑市上,一直有椅澀裂的買家在求購這間倉庫里的這些東西。」
馬克西姆用手電筒的光束對準了剛剛白芑拆出來的電子戰系統,「尤其那東西,當時椅澀裂可是開了非常高的價格。」
「後來呢?」
「後來買家就被殺了,而且被捶打成肉泥之後,塞進了往貝爾維尤宮送食材的冷鮮車裡,據說那包肉泥里,只有他的頭保持著完整。」 馬克西姆嘴裡蹦出個驚天大瓜,「然後所有的潛在賣家和掮客都恢復了相當程度的清醒。」
「真的?」
「你不相信就當假的好了」
馬克西姆滿不在乎的走向了外面,「從那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敢保證,這裡的這些東西當初如果可以隨意交易,第一交易對象肯定是椅澀裂人。」
「所以這裡曾是軍火商的秘密倉庫?」
「也可能是更上一級」
馬克西姆說出他的猜測的時候,白師傅已經打開了下一間倉庫的大門掛鎖。
這裡面全都是板條箱,隨意掀開一個,裡面放著的是一支支各種改型以及基礎型的g3步槍。
「我的猜測沒錯」
馬克西姆拎起一支步槍一邊打量著一邊說道,「g3步槍在97年的時候才被g36取代的,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g3的一些衍生型號都仍在服役。
能把這麼多步槍送來這裡藏著,絕對不會是軍火商,畢竟這種槍可不是已經泛濫的ak,它們要好賣的多。」 「如果這裡是哪位軍火商的倉庫,我們現在已經被槍斃一百次了。」白芑說話間走向了下一個倉庫。
這一次,隨著鐵門打開,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彈藥箱,而且全都是各種型號的蘇系子彈!
這些倒是有點兒看頭,但看頭並不算大。
繼續往前,接連幾個倉庫堆放的全都是子彈,了不起了有一個倉庫放著的是手榴彈和榴彈。
最終,兩人來到了最後一個倉庫的門口。
「我覺得這裡也不像有什麼好東西的樣子」白芑說著,已經最後一次舉起了角磨機。
「這裡放著的更像是賣不出去的積壓品」馬克西姆說著,幫忙打開了這道門。
只是掃了一眼那些堆積的已經略微變形,而且觸及了天花板的紙箱子,他便認出來,「這些是德斑派克風衣,這些風衣在俄羅斯和無可爛很好賣。」
「送去華夏也很好賣」
白芑說話間,已經和馬克西姆一起看向了隧道里那些遮蓋著苫布的東西。
「希望這下面能有什麼不讓我們白跑一趟的發現。」
白芑說著,先拿起蓋革計數器看了一眼,隨後和馬克西姆一起,合力掀開了第一塊厚實的苫布。 最先從苫布里露出來的,是一台軍用型的烏尼莫克,看這大小應該是435或者更早些的425型。
隨著苫布繼續往下扯,這輛小卡車的貨斗上以近乎超載的方式固定著兩片機翼。
而在成為牽引的平板拖車上,放著的竟然是一架用周身包裹的木頭框架來消弭敏感輪廓的蘇22-m4戰鬥轟炸機!
「那是格布哈德·萊貝雷希特·馮·布呂歇爾殲擊轟炸聯隊的標誌」馬克西姆指著機尾隱約可見的塗裝說道。
「東德的?」
「廢話」馬克西姆回應白芑這個蠢問題的時候,已經快步走向了下一塊苫布。
「好東西果然還是要留在最後享用」
白芑一邊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一邊跟著跑了過去,為了享受這份驚喜,被他控制著的花枝鼠可都沒有亂跑。
在他們的賣力扯動下,第二塊苫布被掀開,這次最先出現的,依舊是一輛同型號、同塗裝,貨斗里同樣勉強塞下兩副機翼的軍用烏尼莫克。
只不過這次,它後面牽引的板車上放著的,卻是一架米格-23戰鬥機。
和剛剛那架不同,這架戰鬥機已經被打磨掉了全身所有的塗裝,並且重新噴繪上的純黑色的油漆。
顯而易見,它的來路或許並不乾淨。 「你覺得下一塊苫布下面會是什麼?」馬克西姆問道。
「就算是史達林我都不奇怪」
白芑說著,和馬克西姆一起扯下了第三塊苫布,然後兩人便一起用各自的母語分別罵出了「臥槽!」或者「sche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