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毒酒的第二天一早,活力滿滿的芭師傅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噗通」一聲,以屁股先入水的姿勢跳進了蒸騰著大量水汽兒的露天溫泉池裡。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從水裡冒出來的芭師傅熱情的和一臉無奈的白師傅以及臉色有些發紅的虞師傅打了聲招呼,「泡溫泉竟然都不叫著我!」
「我都多餘帶你來...」
白芑暗自嘀咕了一聲,岔開話題催促道,「趕緊隨便泡一會兒吧,等下還要去吃早飯呢,我師兄今天給大家炸油條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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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吃油條了!」性格單純的芭師傅果然被順利的轉移了注意力。
等他們三人卡著時間換好衣服趕到那座教堂餐廳的時候,棒師傅不但已經炸出了不少油條,而且還弄出來一盆豆腐腦和瀰漫著濃郁香氣的鹹鹵。
馬克西姆和漢娜要比他們更早一些趕過來,此時,馬克西姆正在操縱著兩台底掃機掃描著屬於他的那桶微縮膠片。
倒是漢娜,根本就沒有準備旁邊幫忙,反而舉著個手機,在油鍋邊記錄著棒師傅和冬妮婭炸油條的全部過程,並且時不時的還會朝冬妮婭問上幾句。
「你怎麼這麼早就開始了?」
白芑帶著虞娓娓走到馬克西姆旁邊故作好奇的問道,他當然知道這貨早就來了——窗外有他的鳥兒盯著呢。
「當然是好奇心了」 馬克西姆說著將屬於他的最後一卷膠片卡進了底掃機里,「我好奇這裡面都是些什麼圖紙,而且我早點弄完,你們就可以用兩台底掃機掃描了,這能節省不少時間。」
「馬克西姆先生很急?」虞娓娓突兀的問道。
「天氣預報說今天這場雪會在傍晚變大,並且會持續到明天晚上。」
馬克西姆指了指窗外的天氣,「雖然我們的車子越野能力都非常不錯,但是沒必要等雪很大的時候再離開。
到時候萬一公路封路,我們恐怕要在這裡耽誤很長的時間。」
「既然這樣,先吃飯吧。」
白芑催促道,「等吃晚飯把微縮膠片掃描完我們就出發。」
「屬於你們的那些東西你們打算隨車帶走還是我幫你們送回莫斯科?」
馬克西姆扯掉手上的醫用手套,跟著一邊往餐桌走一邊問道。
「我們的車上還有空間,而且也沒有多少東西。」
白芑和虞娓娓挨著已經吃完半根油條的芭師傅坐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只要路上沒有警察攔下我們。」
「這裡是德國,所以放心吧。」 馬克西姆做出了保證,學著柳芭的樣子,捏起一根尺長的油條,活活淹死在了豆腐腦里。
這頓獲得一致好評的中式早餐之後,窗外的雪已經變大了不少。
洗過手的白芑等人格外謹慎的各自穿上了一套防護服並且戴上了擁有一體式面鏡的呼吸過濾器和醫用手套,然後才開始了謹慎到嚇人的忙碌。
在白師傅的刻意安排下,棒師傅和冬妮婭穿上了厚重的鉛衣,把屬於他們的戰利品依次、一件件的用蓋革計數器進行了檢測,然後又由虞娓娓進行了採樣檢測確定沒有劇毒物質。
直到確認安全,虞娓娓帶著柳芭掃描那些微縮膠片,白師傅則帶著棒師傅,把分給他們的那些古董刀劍和鎧甲,以及獵槍全都進行了格外細緻的擦拭保養。
等他們兄弟二人把這些冷熱武器全都用廚房紙和保鮮膜層層包裹裝箱,並且把那些檔案袋也都裝進密封袋子裡封了真空的時候,虞娓娓也帶著柳芭完成了對那些微縮膠片的掃描。
「這些都是一些地下工廠的建築圖紙」
餐廳中間臨時支起來的幕布旁邊,手拿遙控的馬克西姆一邊瀏覽一邊介紹道,「但是這些圖紙只有編號,沒有標註具體的位置。」
「當初你們是怎麼確定你們得到的那份圖紙和北約核武庫的選址是同一個位置的?」白芑提問道。
「這件事說起來複雜但是也簡單」
馬克西姆雖然開頭如此,但還是解釋道,「我的父親當初得到那份圖紙的時候,之前持有圖紙的人就已經確定了圖紙上的地下建築已經被北約徵用了。」
「對方沒說怎麼確定的?」白芑問道。 「沒來得及說」
「好一個沒來得及說」
白師傅在心裡暗暗嘀咕的同時和身旁的虞娓娓對視一眼,他們都已經猜到是怎樣的沒來得及了。
「總之,這些地下工廠的圖紙大概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確定具體的位置。」
馬克西姆做出了總結,「奧列格,我會持續推進這件事的,如果到時候...」
「我勸你別抱太大期望」
白芑這次沒等對方說完,「別忘了,這裡是東德,當年蘇聯人在二戰結束後可沒少搬東西,我不認為當時有哪個地下工廠能倖免。」
「西德的部分也沒能倖免」
同樣不看好這件事的漢娜提醒道,「美國人和蘇聯人差不多,搬走所有能搬走的,只留下了一個個懷孕的姑娘。」
「今天這麼快就到地獄笑話的環節了嗎?」虞娓娓說完,眾人也跟著露出了笑意。
「不管怎麼說,我會持續推進這件事的。」
馬克西姆堅持道,「奧列格,如果這些圖紙有發現,到時候恐怕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不會客氣的,但是下次的收穫,最值錢的部分你先挑。」白師傅主動做出了承諾。
這次的分成他們確實占便宜了,畢竟那顆價值最高的橄欖球在他們的手裡,和橄欖球一起發現的登山裝備也在他們的手裡。
「你們放棄的那些可能有毒的老酒同樣值錢」
馬克西姆說話間拔掉了投影儀和筆記本之間的連線,「我們現在出發還是午餐之後出發?」
「現在吧」白芑做出了決定,「等趕到目的地再吃飯。」
「那就出發吧」
馬克西姆說著,抱起他的筆記本第一個走向了大門外。
不知道是為了和白芑他們保持一致還是因為真的看上了白芑他們的卡車,馬克西姆這次同樣給他和漢娜準備了一輛奔馳塞托斯的4x4卡車,反倒是把那輛奔馳大g讓給了他的幾個心腹。
只不過,他們的車子雖然外觀差不多,但終究有著本質的區別。
尤其在這大雪紛飛的路面上跑起來之後,親自駕車的馬克西姆立刻意識到了雙方之間的差距——他這輛車根本就追不上前面那兩輛似乎隨時能起飛的「同類」。
也正是為了等他和漢娜駕駛的這輛車子,白芑他們不得不放慢車速,用了兩個多小時,這才趕到了博登湖北側的一個小鎮。
在馬克西姆的帶領下,他們將車子停在一個小餐館的門口。 「」「首」「發」「d」「e」「q」「i」「x」「s」「.」「o」「r」「g」
「我們先在這裡解決午餐吧」
馬克西姆歉意的說道,「抱歉,我似乎選錯了車子。」
「不用道歉」
白芑拉著虞娓娓在窗邊的位置坐下來,「我們的車子經過了改裝,所以難免速度快一些。」
「所以這裡有什麼好吃的?」
緊挨著虞娓娓擠在一張桌子邊坐下來的柳芭立刻問道。
「這裡和圖林根的飲食還是有些差別的,最有特色的基本上就是當地的湖鮮菜了。」
馬克西姆說到這裡換上了德語,格外熟悉的朝著那位壯的讓人懷疑有斯拉夫血統的中年老闆娘點了幾樣菜。
直等到溝通完,他才繼續說道,「我上次來過這家,她家的酸菜燉豬肘和牛肉燉菜非常棒,我還點了博登湖鯉魚凍做前菜,這是當地的特色。
另外我給大家點的主食是奶酪土豆面,順便還點了幾杯本地特產的熱蘋果酒。」
他這邊的介紹才剛剛結束,那位老闆娘已經用小籃子送來了在聖誕節才比較多出現的薑餅,順便還用德語說了些什麼。 「她說這些是贈品」
虞娓娓幫坐在最外側的白芑翻譯道,「另外還提醒我們,天氣預報說這場暴雪會持續四天的時間,而且公路會封閉。
所以如果我們是來滑雪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還說,她們的酒館有幾間還不錯的客房,如果我們沒有訂到房間可以給我們留著。」
「馬克西姆,你並沒有選錯車子。」
白芑立刻說道,「等下吃過飯之後去採購些食材和禦寒用的東西吧,另外我們的車子需要加滿油,還需要額外採購些燃油,最好能採購些木柴或者煤炭。」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
馬克西姆立刻朝著和棒棒二人拼桌的心腹招招手,等他過來之後將車鑰匙遞過去並且囑咐了一番。
這位倒也乾脆,接過鑰匙便離開了小餐館,獨自駕車消失在了紛飛的雪幕之中。
「我們趕上了個壞天氣」馬克西姆嘆息道,這場雪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不不不」
白芑捏起一塊裝扮的格外可愛的薑餅送進嘴裡,「我們趕上了一個好天氣,絕佳的好天氣。」
「和夏季的雨天一樣?」虞娓娓沒頭沒尾的問道。 「沒錯,和夏季的雨天一樣。」
白芑點了點頭,這種天氣可太適合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你們在說什麼?」馬克西姆茫然的問道。
「沒什麼」
白芑卻不解釋,「我們快點吃,吃完儘早出發,對了,那裡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並不算很遠」
馬克西姆朝著窗外某個方向指了一下,「就在小鎮外的那座山另一面,如果沒有這場雪,也許只需要20分鐘就能把車子開到目的地。」
他這話才說完,那位老闆娘便給眾人端來了熱蘋果酒和一大盤魚凍。
「他們這吃法和東北也妹有什麼區別啊...」
和馬克西姆的另外兩位心腹拼一張桌子的棒師傅用餐叉戳起一塊魚凍品評著,「最多調味不一樣。」
「我早就說德國是東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柳芭回應的同時,已經將她戳起來的那塊魚凍送進了嘴裡。 或許是因為這個鬼天氣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飯點,這家小店裡就只有他們這兩桌客人,這倒是讓老闆娘上菜的速度出乎預料的快。
不僅如此,他們點的這麼幾道菜都沒上齊,馬克西姆的手下便已經駕駛著卡車開了回來,倒是根本不耽誤吃喝。
另一方面,白芑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店的菜是真好吃,尤其那盆酸菜大肘子,硬是差點兒給他吃想家了。
風捲殘雲般的填飽了肚子,外面的降雪不但沒有減小,反而似乎更大了一些。
即便如此,他們三輛卡車還是帶著身後那輛大g加滿油離開了小鎮,沿著一條幾乎被降雪埋起來的鄉間公路開往了遠處的一座山。
就像白芑說的那樣,這確實是個好天氣,自打車子拐上這條鄉間公路開始,他們不但沒遇到一輛車,就連能見度都因為這場降雪縮短到了不足百米。
也直到這個時候,堅持駕駛卡車在最前面帶路的馬克西姆這才意識到這為什麼是個「好天氣」。
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四輛車沿著山間公路開進了這座山的腹地。
就在前面出現一個莫名的胳膊肘彎的時候,最前面領路的馬克西姆打著雙閃停了下來,並在白芑也並排停車之後降下了車窗。
「右手邊本來有條山路的」
馬克西姆隔著車窗喊道,「但是在這裡被封存廢棄之後,就種上了很多樹廢掉了這條路。」
聞言,白芑推開車門站起來往前看了看,然後接過虞娓娓遞來的雨衣穿在身上跳下了駕駛室。 見狀,馬克西姆也跳下駕駛室,帶著他往前走了十幾米,指著路邊的冷杉樹說道,「就是這裡,種的很密集,我們的卡車或許開不過去。」
「這邊開不過去可不代表其他地方開不過去」
白師傅說話間已經切換到了領口那隻龍貓的視野,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一隻在視野里被描紅的飛鳥,並且順利的發起了共享。
就在那隻原本在樹冠里躲雪的鳥振翅起飛的同時,白芑也爬上了車頂,假模假樣的開始了觀察。
實則,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隻低空掠過的飛鳥提供的視野上面,並且很快便發現了位於這片針葉林深處的一小塊緊挨著山腳的空地。
但詭異的是,這裡除了這麼一片不足五百平米的山腳空地之外,卻是什麼都沒有。
控制著那隻鳥拔升高度在周圍一陣盤旋,他很快便注意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位於半山腰的混凝土底座,這底座也就鞋盒大小,上面還有一根不足半米長,似乎是用於固定線纜的角鐵。
這角鐵和底座全都刷著和山體差不多顏色的油漆,而且看那角鐵的狀態,連鏽跡都不算很多。
沿著這個底座在周圍一番尋找,白芑很快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那片林間空地緊挨著的山腳。
這片山腳雖然被積雪覆蓋,但是卻沒能蓋住那些荒草灌木。
但從空中往這裡看的白芑卻在隱約猜測,這裡如果有武器庫,那麼它的出入口很可能就埋在這裡。 暫時停下關於可能存在的入口猜測,他控制著飛鳥從這裡反嚮往他們停車的方向尋找,很快便在這片冷杉林里規劃出了一條他們的卡車勉強可以開過去的路線。
從車頂下來,白芑想了想說道,「娓娓,把獵槍和對講機給我。」
「好」
虞娓娓說著,從背後抽出了那支不知算不算他倆定情信物的三管獵槍,連同固定著不少子彈的腰封和對講機一併遞給了他。
根本不用提醒,她便坐在了駕駛位,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芭師傅也在被她拍醒之後,連忙拔出手槍頂上了子彈。
「我很快就回來」
白芑說著,從外面關上了車門,然後又繞到車尾,從中備箱裡拿出一雙雨靴套在了靴子的外面。
「帶我去裡面看看?」白芑問道。
「當然可以」
馬克西姆乾脆連槍都沒拿,只是接過漢娜遞出來的雨衣穿在身上。
在他的帶領下,兩人在那些人工栽種的冷杉指引下走向了森林的深處,最終看到了藏在百多米深的森林裡的那一小片空地。
「我之前來過這裡很多次」 馬克西姆指著周圍的空地說道,「那條被破壞的進山路最終的終點就是這裡,我甚至很確定武器庫就在這座山的肚子裡,但是我根本沒有找到入口。」
「那裡找了嗎?」
白芑將獵槍夾在腋下,先是抬手指了指他高度懷疑的山腳坡地,然後從兜里摸出了蓋革計數器。
好消息是這裡的輻射值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壞消息則是馬克西姆的回應,「找過了,我甚至曾在幾年前的夏天安排人在那裡挖掘過,但是什麼都沒有挖到,下面根本就是石頭。」
「完整岩石?」
「沒錯,完整的岩石。」馬克西姆點點頭。
「這座山不高,這樣,我們先想辦法把車開進來藏好,然後在這周圍慢慢找。」
「在這件事上你是專業的,所以都聽你的。」馬克西姆將決定權和指揮權一併交給了白芑,「我只負責後勤問題。」
「走吧」
白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他藉助飛鳥規劃出的行車路線,同時嘴上問道,「如果我們找到了,如果裡面有東西,你有辦法運走嗎?」
「那要看裡面有什麼」
馬克西姆補充道,「如果價值夠高,這座山的另一面有座農場,我會想辦法買下那裡。」 買下之後怎麼辦,馬克西姆並沒有說,但白芑清楚,他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已經有預案了。
在冷杉林里七繞八繞的兜了老大一個圈子,端著槍的白師傅最終繞回了那條山路,此時,他們的卡車就在他們正前方約莫著百多米的位置。
「娓娓,師兄,調頭往回開。」白芑舉著對講機先用漢語發出了消息,然後又換成了俄語提醒了一下漢娜。
這前後相隔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差已經夠了,虞娓娓和棒師傅立刻控制著卡車原地調頭,帶著漢娜駕駛的卡車,以及那輛大g開了回來。
「等下跟著我」
白芑說完爬進了副駕駛,格外放心的將駕車工作讓給了虞娓娓,「沿著我的腳印往裡開吧。」
「好」
虞娓娓說話間鬆開手剎,駕駛著這輛賽用越野卡車,以最低的速度,追溯著白芑走出來的腳印,一點點的將車子一次次開過樹木間的空隙,最終艱難的停在了山腳那片林間空地上。
「師兄,把咱們的白色幕布都拿出來。」
白芑攥著對講機說道,「我們的車90度角頭碰頭,對準進來的路,然後把車身蓋起來。」
「中!」
棒師傅給出回應的同時,已經轉動方向盤調轉了方向,將車頭對準了來時的方向,同時也和虞娓娓駕駛的卡車將車頭相互垂直的並在了一起。 「馬克西姆,麻煩你們的車子停在我們的車尾,我們首先圍出一片營地來。」
「收到」
馬克西姆痛快的應了白芑的要求,將他的車子開到另一邊,和那輛大g一起圍出了這片營地的另外兩條邊。
等四輛車全部停穩的時候,白芑和棒棒已經把車裡的大尺寸白色天幕抽出來,頂著越來越大的降雪遮住了車身。
一切忙完,眾人又一起動手,用雪鏟將營地裡面的積雪全都推到了外面,隨後手忙腳亂的幫著棒師傅,把他們帶來的四頂大號充氣帳篷全都支了起來。
最後在四輛車的中間支起一塊最大的天幕,並且用撐杆將最中間的位置撐起來形成一圈足夠陡的坡頂,這場強降雪也終於被擋在了營地的外面。
「奧列格,我們接下來怎麼找?」
馬克西姆還沒等走到四頂充氣帳篷中間的空地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不急」
白芑指了指外面,「多一些耐心,現在雪這麼大,我們出去找根本就是自找苦吃。」
「難道我們要等雪停下?」
漢娜忍不住問道,「那我們為什麼不等雪停下再過來?」 「你懂個6啊」
忙著啟動柴暖的白芑明目張胆的用漢語嘀咕了一句,他緊急招募的兩隻飛鳥也扇動著翅膀落在了營地外斜拉著的天幕下面。
「這場雪能隱藏我們進山的痕跡」
虞娓娓幫著解釋道,「只要你們採購的補給足夠多,我們就能在這裡找足夠久的時間。」
「沒錯!等雪再小一些,我們就可以讓無人機升空開始第一輪搜尋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控制著其中一支鳥振翅起飛,繞著營地邊的那座山開始了他的第一輪搜尋。
「你買的補給有多少?」馬克西姆立刻朝他的心腹問道。
「放心吧先生」
這位心腹格外上路的用俄語答道,「足夠我們吃上一個月都沒有問題,油料和木柴我也買了足夠多。」
「既然這樣,先把爐子點起來暖和暖和吧。」
已經給帳篷布置好柴暖的白師傅提議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喝杯茶了,還有,你們有柴暖嗎?」
「沒有,先生,但是我買來了四個大功率的煤油取暖爐。」 馬克西姆的心腹立刻說道,「那座小鎮有不少戶外用品店,這種東西很多,都是給徒步者和登山客準備的。」
「那就快點兒搬出來,我都要凍僵了。」
漢娜立刻催促著,然後又追問道,「所以邦德先生準備晚上給我們弄什麼吃的?」
「沒錯!晚上我們吃什麼?」柳芭也立刻附和道。
「我們不是才吃過飯嗎?」白芑和馬克西姆異口同聲的問道。
「沒錯!」
漢娜和柳芭也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復,「所以晚上吃什麼?」
「我開始懷疑我們的補給夠不夠吃上一個月了」虞娓娓小聲嘀咕著。
「算了,師兄,晚上吃什麼?」
一直在分心控制飛鳥的白師傅索性將這個問題丟給了已經鑽進馬克西姆的那輛卡車貨櫃裡的棒棒。
「這裡面有不少魚貨」
棒師傅就不可能被這種問題難倒,「晚上我給你們弄個香辣烤魚!再弄個魚雜煲怎麼樣?」 「咕嚕」饞芭第一個咽了口唾沫,「我想吃魚雜煲!」
「我們這是幹嘛來的...」白師傅暗暗嘀咕著。
「度假!」
虞娓娓眉開眼笑的回應道,「可惜,如果這裡能泡澡就好了。」
「等下次,就咱倆的時候,我還給你弄個浴缸泡澡。」
白師傅貼著虞師傅的耳朵做出了承諾——這話可不能給燈泡芭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