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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回家

  冰封的湖泊上,在身材高挑的伊娜熱情的揮手歡送之下,虞娓娓駕駛著運5飛機重新起飛,略作盤旋之後重新飛往了烏蘭扒脫的方向。

  「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虞娓娓在飛機姿態趨於平穩之後,在內部通訊里的問道。

  「不好不壞」

  白芑想了想說道,「至少我們知道了她的身份,這樣以後關於那座金礦就算有競爭,我們至少也不至於找不到方向。」

  「她的爸爸媽媽呢?」

  虞娓娓問道,「那具屍體應該就是她的爸爸吧?你打算瞞著她?」

  「這可不是瞞著」

  白芑並沒有解釋,反而反問道,「先不管那具屍體是不是伊娜的爸爸,你覺得是誰殺死的他?」

  「那些礦工?」虞娓娓給出了顯而易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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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苔原上那些逃回來的礦工接下來要面臨一項謀殺指控了」

  白芑提醒道,「伊娜肯定會聯繫她的姨媽,現在米契和曼恰里的父親肯定也已經聯繫了她的姨媽,也就是普拉東的妻子。」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會自己找到真相?」

  「我們也會得到真相的」

  白芑有足夠的耐心,「等我們也知道真相之後,大概也就知道伊娜的媽媽去哪了,以及是不是還活著。

  總之,這個冬天還很漫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先滿足伊娜尋找爸爸媽媽的需求,然後就能知道她對金礦是不是真的沒有貪婪之心了。」

  「你在擔心她背後的礦場勢力?」

  「能開礦的不會是什么小角色,謹慎點總沒有錯。」

  白芑展現出了極佳的耐心和謹慎,「另外,我們也要評估一下上帝之鞭是否值得信任,尤其在面對一座金礦的考驗的時候。」

  「關於這一點,我們或許需要陶淵的建議?」

  「是需要他的擔保」白芑糾正道,卻是根本不覺得他自己培養的鞭子需要別人擔保有什麼不對等。

  當然,他們兩人並不知道,就在他們的身後,伊娜已經用機塢里找出的炸藥,將那堵牆徹底炸開,並且熟練的對裡面那架被塵封了不知道多久的卡26直升機進行了檢修。

  趕在夜幕降臨之前,她用同樣在機塢里找到的絞盤,將這架直升機拽出來,隨後展開摺疊的槳葉,並且啟動了機塢里的發電機開始給這架直升機供電啟動。

  在略顯繁瑣的準備之後,這架卡26順利啟動,並且在伊娜的操縱之下,飛往了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小礦場。  來回不到兩個小時,這架直升機又再次飛了回來,降落在了岸邊。

  隨著艙門開啟,一個看著五六十歲的老傢伙端著一支aks74u跳下來,跟著稍晚一步的伊娜走進了機塢。

  「伊娜,這裡確實是那座機塢,我雖然只來過一次,但是我不會記錯的。」

  這個老傢伙指了指牆上未完工的蘇聯國徽浮雕,「我對它的印象很深刻」。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伊娜問道。

  「其實在你回去接我之前,你的姨媽就打來電話了,她確實在今天接到了自稱普拉東朋友的電話。」

  這個老男人在落滿了灰塵的板床上坐下來,「那個年輕人沒有騙你,你的姨父確實沒有殺了你的爸爸媽媽,倒是他,被他的幫派朋友殺死了。」

  「所以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伊娜再次問道。

  「伊娜,去烏蘭烏德吧,陪著你的姨媽去安葬普拉東。」

  坐在床板上的老男人說道,「普拉東的朋友說,他也許知道,能從哪裡問到你的爸爸媽媽去哪了。」

  「你們呢?你們怎麼辦?礦場的巡邏安保...」

  「你的兩個哥哥也在呢」  這個老男人安撫道,「他們一樣能駕駛薩沙在空中巡邏。」

  「那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伊娜不放心的囑咐著。

  「看來你已經忘了是誰教會你駕駛薩沙的了」

  這個老男人拍了拍伊娜的肩膀,「好孩子,快出發吧。」

  「我趕到烏蘭扒脫的時候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伊娜說著,已經跑向了那架卡26直升機。

  「不是你殺的就好」

  留在機塢洞口的老男人鬆了口氣,打開拎下來的背包,從裡面拎出一套自製的羔羊皮連體飛行服穿在身上,邁步走向了那架波2飛機。

  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這兩架航空器相繼離開了這座冰封的湖泊。

  與此同時,白芑和虞娓娓卻早已經趕到了那座酒店,重新入住了依舊給他們留著的房間。

  甚至,白芑都已經趁著虞娓娓檢查房間的功夫,完成了和陶淵的通話,並且煮好了助眠的棗茶。

  「他怎麼說?」虞娓娓坐在白芑的旁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會幫忙聯絡,合法合規的拿下那附近的砂金採礦權。」  白芑放下衛星電話,「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包括上帝之鞭,他們會在拿下那裡的採礦權之後進場。」

  「砂金?」虞娓娓放下了茶杯,她已經注意到了這裡面的細節。

  「旁邊不是有條河嘛,就是那裡的砂金。品位不會很高。」

  白芑重新給對方倒了一杯茶,「上帝之鞭也會掛在這家採礦公司的名下,並且用巴圖的名義註冊。」

  「聽起來似乎可以當甩手掌柜?」

  「我們要解決兩個問題」

  白芑放下茶罐罐,「首先是投資入股的問題,我們需要考慮拉誰入股了。

  其次是礦工的問題,我是說,嘴嚴的礦工。」

  「說說你的打算」虞娓娓靠在了白芑的身上。

  「柳波芙」白芑攤攤手,「我猜這就夠了。」

  「確實夠了」虞娓娓仰頭看著白芑,「陶淵對這件事沒興趣?」

  「他只對成品黃金有興趣,不打算摻合這些。」白芑對此似乎並不意外。  「」「首」「發」「d」「e」「q」「i」「x」「s」「.」「o」「r」「g」

  「礦工呢?」

  「上帝之鞭手裡有一批俘虜,這些鬼子應該夠用了。」

  白芑想了想,「但是我們還需要一批合法的、明面上的礦工。」

  「我們或許也可以從苔原招募」虞娓娓提醒道。

  「這件事等我們明天回去之後和柳波芙商量一下吧」白芑說話間已經抱住了對方。

  這天夜裡,回到烏蘭扒脫的白芑二人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

  同樣是這天夜裡,稍晚了兩個多小時趕來的伊娜也入住了相距不遠的另一家酒店,並且買好了飛往烏蘭烏德的機票。

  轉眼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白芑和虞娓娓便睡眼惺忪的爬起來,推著他們的行李下樓,鑽進了當初送他們來的那輛大巴車裡,在朝陽的追趕下開往了烏蘭烏德的方向。

  幾乎前後腳,伊娜也已經趕到了機場,登上了一架飛往烏蘭烏德的航班。

  當白芑二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和收穫趕到烏蘭烏德的機場並且鑽進等待他們的運輸機里的時候,伊娜也已經匯合了她的姨媽,並且在同一座機場準備登上飛往雅庫茨克的航班。

  又一次幾乎前後腳,白芑二人搭乘的運輸機先一步起飛趕往了遙遠的莫斯科,緊接著,伊娜二人搭乘的公共航班也在同一條跑道順利起飛趕往了她們的目的地。  這次尋找金礦之行,僅僅那小三十斤的黃金收益就足夠讓白師傅滿足的了,更何況還有那座金礦。

  只不過想想投資一座金礦需要的本錢,他也難免有些忐忑。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大半年以來,他著實攢下了不少的家底。

  不說運回家的,以及那些以黃金形態存在的收益,單單帳戶上的美元和歐元就有相當不少了。

  這些錢如果全都拿來投資,就算不夠也不會差多少。

  但他卻很清楚,吃獨食是要不得的,而且吃獨食往往意味著要獨自承擔風險。

  但是拉上三位一體芭就不一樣了,這位不但本錢雄厚,而且防禦也足夠高。

  「咱也是玩上礦了,而且還是金礦...」

  白芑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睡著的姑娘,心裡也對未來的收益充滿了期待。

  當運輸機降落在莫斯科的時候,因為時差的關係,時間依舊是上午。

  只不過這次,過來接機的卻是有日子沒見過的軍火生意代理人博格丹,以及最近一直在孤兒院蟄伏的卓婭。

  「怎麼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白芑鑽進車子裡問道,「博格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大,我昨天才回來。」

  博格丹操縱著車子離開機場,「現在烏東已經徹底打起來了,每天各種炮彈亂飛。

  我們之前投放的那些武器據說給無可爛人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關我屁事」

  白芑用只有虞娓娓能聽懂的漢語嘟囔著,他現在根本不想碰那些軍火生意。

  勉強會幾句漢語的博格丹雖然聽不懂白芑在說什麼,但卻不耽誤他的工作匯報,「我在1號之前,已經把所有的庫存武器都清空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你的媽媽情況怎麼樣?」白芑根本懶得關注前線的情況。

  「她的恢復還算不錯,現在已經在做康健訓練了。」博格丹感激的回應道。

  「既然回來就好好休息休息,多陪陪你的媽媽。」白芑隨口回應道。

  「老大,我呢?」

  卓婭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芑和虞娓娓,「我已經休息的夠久了,我想回...」  「烏東你就別想了」

  白芑根本沒給卓婭把話說完的機會,「如果你確實想做些什麼,準備準備去蒙古吧。」

  「蒙古?去蒙古做什麼?」坐在副駕駛的卓婭轉身錯愕的問道。

  「那裡有座金礦需要有人負責」

  白芑隨口說道,「我覺得你就不錯,當然,一切自願。」

  「我想回烏...」

  「你回不去」

  虞娓娓提醒道,「不管是無可爛還是烏東,你回去就會被抓起來。

  我們救你,你是在給我們添麻煩。我們不救你,你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可是蒙...」

  「我需要個信得過的人」

  白芑依舊沒給卓婭把話說完的機會,「你是目前來說唯一合適的人選。」  「可是...」

  「卓婭」

  博格丹開口提醒道,「你或許忘了,老大是個軍火商,你知道軍火商最恐怖的是什麼嗎?」

  「是...是什麼?」卓婭怔怔的問道。

  「是變得有錢」

  博格丹繼續說道,「軍火商和一個有錢的軍火商簡直是兩個次元的生物。

  老大如果有一座可以持續盈利的金礦,我們就能在前線擁有更多的軍火儲備。

  卓婭,你肯定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我明白了」卓婭恍然大悟道。

  不是,你明白了個6了?

  白芑錯愕的看了一眼坐在正副駕駛的兩人。

  「老大,我願意去幫你看守金礦!」卓婭輕而易舉的被博格丹說服了。  操!大儒!

  白芑暗暗讚嘆的同時,故作高深的說道,「那裡的工作不會很辛苦,而且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會很難,你需要做的就是幫我盯著就夠了。」

  「老大,我需要一直盯著那裡嗎?」卓婭仍舊有些不死心,她還年輕,她可不想把青春浪費在草料堆和戈壁灘上。

  「那裡還有一支武裝礦工,名字叫做上帝之鞭。」

  白芑順著博格丹剛剛的話茬說道,「軍火商和有錢的軍火商是兩個次元的生物,但是有錢還有武裝力量的軍火商又是另一碼事了。」

  「我明白了!」

  「你最好是明白了」

  白芑擺擺手不再多說,他自己也擔心說多了會露餡兒,所以無論卓婭明白什麼了,這個話題都可以到此為止了。

  「你是不是在忽悠她?」虞娓娓貼著白芑的耳朵用母語低聲問道。

  「我才不會承認」白芑變相的承認了這件事。

  無論他承認與否,就在他忙著往家裡趕的時候,伊娜和她的姨媽已經趕到了雅庫茨克,並且成功的匯合了過來接她們二人的米契以及噴罐等人。

  只是比她們稍稍晚了不到兩個小時,一支中俄聯合的考古隊也趕到了那座位於切爾斯基山脈腹地的寶石礦,按照白芑給出的線索,順利找到了礦洞裡的漢字石刻。  就在這支聯合考古隊全副武裝的進入礦洞,在一支礦工隊伍的協助下緊急清理在百年前坍塌的礦洞,尋找掩埋在裡面的華工屍體的時候。

  陶淵帶回國的真菌樣本也順利的從二次繁育中活了下來。

  「這些真菌有什麼用?」

  抽空趕到實驗室的陶淵看著培養皿里的真菌樣本好奇的問道。

  「隨同樣本一併提供的數據太少了」

  負責培養這些真菌的年輕人答道,「如果沒有清晰的研究和培育方向,我們只能一點點的實驗。」

  「那就先慢慢培育吧,保證這東西別死就夠了。」陶淵格外灑脫的給出了建議。

  這天中午,白芑和虞娓娓搭乘著博格丹駕駛的車子順利的趕回了魯扎水庫邊的「老巢」。

  只不過,讓白師傅意外的是,表姐和姐夫魯斯蘭不在就算了,塔拉斯和妮可竟然也不在。

  「他們去哪了?」白芑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問道,「柳芭呢?」

  「不知道」博格丹和卓婭異口同聲的給出了毫無價值的回答。

  「算了」  白芑摸出手機撥給了表姐,與此同時,虞娓娓也摸出手機撥給了妮可。

  兩人這一番溝通才知道,張唯璦帶著魯斯蘭回國度假了,塔拉斯和妮可更加直接,他們倆的電話直接就是關機的狀態。

  「你們兩個去孤兒院吧,今天辛苦你們了。」白芑收起手機說道,「祝你們新年快樂」。

  「您也是」

  博格丹和卓婭客氣的道別之後,鑽進門口的車子乾脆的離開了這裡。

  「走吧,柳芭最好在家。」

  白芑說著,已經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防盜門,拎著他們此行的收穫第一個走了進去。

  「她肯定在家」

  跟在後面的虞娓娓帶著笑意猜測道,「而且我猜她肯定知道大家去哪了」。

  「她最好還記得」白芑說著,已經打開了第二道門。

  將帶回來的戰利品放在鋼管四驅車上,白芑駕駛著這輛小車,帶著虞娓娓趕到了位於孤兒院正下方的地下室實驗室。

  果不其然,只聽實驗室里傳出來的爵士樂就知道,柳芭確實在這裡。  只不過他們倆沒料到的是,他們這才晚了幾天沒有回來,這地下實驗室外面的隧道兩側,竟然貼牆出現了兩排的貨架。

  這些看著就格外粗壯的貨架上,不但擺著當初在加里寧格勒買下之後就一直砸在手裡不知道賣給誰的琥珀,也有從蒙古帶回來的那些大大小小已經洗白的佛造像,更有之前帶回來的各種沒辦法出手的值錢玩意兒。

  當然,那些從哈薩克帶回來的,屬於柳芭的遠古海洋生物化石也擺在了貨架上。

  倒是那些同樣從哈薩克帶回來的太空衣被鋼架模特撐著站成了一排。

  與他們相對的,則是帶回來的月球車等物。

  再往裡走,便是諸如光棱坦克和吉爾藍鳥極地探險車之類同樣燙手的大玩具。

  「這是誰這麼勤快?擺的還挺好...好...」

  原本還打算夸兩句的白師傅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因為就在他們穿過實驗室外面的工程終止牆的時候便立刻注意到,怪不得那些東西都擺在了外面,因為需要給裡面的東西騰地方!

  「這...是...是什麼?」白芑看著擺在這條隧道最盡頭的東西問道。

  「一些試驗器材,還沒來得及安裝。」

  足以稱得上蓬頭垢面的柳芭從實驗室里走了出來,「等過幾天,塔拉斯哥哥幫我找到嘴巴夠嚴的安裝工程師,這裡就不會這麼亂了。」

  「所以他們去幫你找嘴巴夠嚴的安裝團隊了?」白芑錯愕的打量著柳芭。  這才幾天沒見,這個平時可可愛愛迷迷糊糊的單純姑娘,眼下都已經快變成叫花子了。

  「柳芭,你幾天沒休息了?」虞娓娓眯起了眼睛。

  「我現在和柳芭奇卡姐姐交替工作」

  柳芭得意的說道,「我們啟動了海豚腦模式,我工作的時候負責推進科研進度,柳芭奇卡工作的時候負責推進那些科研奴隸的科研進度。

  不過放心,我們每天仍舊能保證八小時的充足睡眠。」

  「飯呢?」虞娓娓已經眯起了眼睛。

  「棒師傅和冬妮婭姐姐昨天就回來了,他們每天都會定時把飯送到白芑家的客廳里。」

  柳芭的表情依舊格外的得意,「總之放心吧,我可沒有少吃一頓飯,柳芭奇卡有沒有吃我不知道,但我現在並不餓。」

  「幫我把她的手腳銬起來扛到車上」

  虞娓娓說著已經擼起了袖子,「我們帶她回去洗澡吃飯然後休息。」

  「有問題?」

  白芑問出這話的時候,已經一把揪住了柳芭的脖領子。  「柳芭奇卡那個混蛋肯定占用了不止8小時的時間」

  虞娓娓頭疼的解釋道,「而且柳芭,你讓她知道這裡的存在了?」

  「沒有!絕對沒有!」

  縮著脖子的柳芭連連保證道,「我每次都是回到地表吃完飯才換她上線的!」

  「那就更說的通了」

  虞娓娓說著,已經包里拿出兩副手銬遞給了白芑,「那個混蛋肯定沒有休息。」

  「她會不會惹禍?」

  白芑說話間,已經反銬了柳芭的雙手,然後又把她的兩條腿兒給銬在了一起。

  「等下你就知道她惹了什麼禍了」

  虞娓娓說著,已經坐進一輛鋼管四驅車倒退過來,白芑見狀,也立刻將可憐芭抱進了後排座位。

  「你還有什麼實驗設備沒有停下來,或者什麼試驗進程不能中斷嗎?」虞娓娓最後問道。

  「沒...」  柳芭的話剛冒出個關鍵的頭兒,虞娓娓便已經擰動油門,在芭師傅少心沒肺的歡呼中開往了隧道的另一頭兒。

  「這都哪跟哪啊...」

  被丟下的白師傅撓撓頭,心知洗澡的事情九成十的不用自己幫忙,索性也就不急著回去了。

  鑽進柳芭的實驗室,他在一個單獨貨架上找到的他的鍊金設備,將帶回來的那二十多斤黃金里的金砂拿出來開始了化學提純。

  至於那些大大小小的狗頭金,則被他直接放在了外面的貨架上。

  這些狗頭金別看塊頭不大,但是無論哪個,都要比同等體積的純金價格要高一些的。畢竟,這玩意兒可是算奇石類的,是收藏品。

  他這邊忙著一步步提純金砂的時候,虞娓娓也已經將柳芭趕進了浴室,像是在給寵物洗澡一般開始了從頭到腳的清理。

  當然,正在忙活的兩人可不知道更不會在意,此時的極地苔原上,伊娜和她的姨媽,正在包括噴罐和鎖匠在內的米契一家陪同下,旁觀著對當年那些礦工的審訊。

  「我們確實殺了那個男人」

  審訊室里,一個已經五十多歲的礦工最先被攻破了心理防線,「他為了保護他的妻子被我們堵在礦洞裡抓到了,我們折磨了他很久也沒有問出更多的黃金都藏在什麼地方。

  後來我們只能殺了他,然後又在那裡淘了幾個月的金子,直到補給徹底耗盡,我們才離開那裡。」

  「他的妻子呢?」  當地的警察頭子問道,他可不止是警察頭子,還是當地的幫派頭子。

  但此時此刻,他其實根本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裡面。

  「她死了」

  這名礦工打了個哆嗦,「她跑進山里了,我們沒有抓到她,但是我們用搶來的槍打傷了她。」

  「你們這些人渣」

  這位警察頭子忍不住咒罵道,「你們該被丟進廁所里溺死!」

  「所以我的媽媽也死了?」伊娜捂著嘴巴,強忍著悲傷,卻根本忍不住哭腔。

  「放心吧伊娜」

  米契安撫著這個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頭的姑娘,「我們的老大肯定有辦法幫你找到你的媽媽。」

  「沒錯!」

  噴罐和鎖匠也跟著下意識的點頭,「我們的老大肯定有辦法!」

  「阿嚏!」  孤兒院地下的實驗室里,仍在忙著鍊金的白師傅也不由的打了個噴嚏。

  「這地下怎麼陰風陣陣的」

  白芑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揉了揉鼻子繼續開始了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