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玩意兒?裝滿黃金的飛機?!」
白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調門都跟著高了六萬八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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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當初...」
「我知道!讓我來說!(第56章普拉東和他的紅色飛機)」
當初並沒有跟著白芑等人去極地的柳芭搶過了話題,「是普拉東和他的紅色圖95轟炸機!裡面有上百噸的...」
「沒有那麼多,而且也不是轟炸機。」
虞娓娓無奈的提醒道,「只是一架很普通的紅色安2飛機,裡面甚至很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黃金。」
「所以我們終於要去找那架飛機了嗎?!」柳芭顯然是沒聽進去虞娓娓的糾正。
「我們去找犯蠢的噴罐和米契」
白芑愈發頭疼的提醒道,「蠢芭,如果你也跟著犯蠢,我們就把你丟回莫...」
「你才是蠢芭!不要給我起這麼難聽的綽號!」
柳芭張牙舞爪的威脅著,「我才不回莫斯科!我要跟著你們去玩!」
似乎是生怕白芑和虞娓娓不帶著自己,柳芭連忙打開她的行李箱,從裡面找出了平板電腦意的顯擺道,「我可是一直在拜託妮可姐姐幫我找那架紅色轟炸機呢。」
「那只是一架紅色的安2飛機,不是轟...」
「區別不大」
柳芭說話間已經從加密備忘錄里翻找出了她這幾個月偷偷收集的情報,「總之,我已經找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了。」
「你先稍等一下,大家先去放行李,然後會議桌集合。」
白芑招呼道,「師兄,給去大家弄點吃的喝的。」
「中!」
棒棒立刻應了這本就屬於他的差事,將他和冬妮婭的行李匆匆送進屬於他們倆的臥鋪包廂,然後便走向了隔壁的餐車開始了忙碌。
與此同時,其餘人也在放好了行李之後圍坐在了會議桌邊。
「我現在可以說...」
「還要再等等」
白芑又一次攔下了柳芭,轉而朝索尼婭問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我好像提醒過米契和她的哥哥不要犯蠢去找那架飛機,更警告過噴罐。」
「確實是這樣」
索尼婭無奈的搖搖頭,「問題出在米契的哥哥曼恰里身上。」
「他去找那架飛機了?」白芑皺起了眉頭。
「他並沒有,他在莫斯科學會駕駛飛機之後,就在米契的資助下,回苔原上開了一家動力傘培訓學校,同時也做著租售動力傘的生意。」
索尼婭嘆了口氣,「但他在幾天前被一些學員灌醉了,不小心透露出了一些當初你分析的失蹤方向。
然後那些蠢貨們第二天就駕駛著動力傘出發了,他們在一個好天氣里飛往了切爾斯基山脈。」
「那些蠢貨該不會是...」
「當初被那位普拉東先生僱傭的礦工,以及他們的孩子。」
索尼婭攤攤手,「他們一直在尋找普拉東,他們出發之後第二天,曼恰里才意外知這個壞消息。」
「所以米契和噴罐是去救人了?」白芑稍稍鬆了口氣。
相比去救人,如果這倆倒霉孩子是打算趁著假期偷偷單幹,那麼他就有十足的必要把他們踢出自己這個小團伙了。
「準確的說,是曼恰里準備借用他們開回去的飛機去救人。」
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列夫補充道,「噴罐聯繫過我,希望讓我幫忙問問你的意見,但是當時我們正在準備救鎖匠。
所以我把這件事暫時壓下來讓他們先等等。」
「但是他們擔心那些蠢貨發生意外,所以在昨天,他們還是決定出發了。」
索尼婭帶著歉意說道,「老大,我該早點兒和你說這件事的。」
「就算早點說我們也趕不過去。」
白芑思索片刻後追問道,「他們現在還能聯繫上嗎?」
「可以」
索尼婭稍稍鬆了口氣,「他們一直還保持著衛星電話通訊,而且已經駕駛飛機在切爾斯基山脈低空盤旋過很多圈了,但是還沒有找到那些白痴。」
「現在他們在哪?」
鎖匠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們在切爾斯基山脈南麓的邊緣地帶,找到了一條可以降落的湖泊,並且在湖泊邊緣建立了營地。」
索尼婭翻動著手機說道,「他們決定,只要天氣條件允許,都會在白天和晚上分別飛兩個架次來尋找山脈內部的燈光,但是一直沒有收穫。」
「一直沒有?」
白芑愣了一下,「去找的一共有多少人?不,有多少動力傘?」
「10架動力傘,12個人。」
索尼婭分享著噴罐發來的情報,「據說他們帶了足夠堅持一個月的物資補給。」
「據誰說?」白芑頗有些刨根問底的追問著。
「其中幾個人的妻子們,是她們幫忙準備的物資。」
索尼婭顯然也問過白芑剛剛問的問題,「據說是曼恰里的妻子無意中從她們的嘴裡知那些人已經偷偷出發了。」
「你覺有問題?」虞娓娓問道。
「很有問題」
白芑依舊緊皺著眉頭,「那些女人沒有報警嗎?」
「他們不敢報警」
索尼婭搖搖頭,「首先那裡的警力根本沒有條件開展救援。
「」「」「小」「說」「網」「首」「發」「」「」「」「」「」「」「.」「」「」「」
其次,就算救出來,他們也會因為他們做的蠢事被抓起來的。
那些家庭也會因為缺少最主要的勞動力,很難熬過漫長的冬天。
而且曼恰里也不敢報警,那些蠢貨還沒有從他的培訓學校結業呢。
如果他們出了問題,他恐怕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
「所以這件事才有問題」
白芑說著已經摸出衛星電話,插上固定在車廂牆壁上的衛星電話天線撥給了噴罐。
略顯漫長的等待之後,這通電話出乎預料的被接通了。
「老...老大...」
電話另一頭兒的噴罐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
「你們的情況怎麼樣?有人受傷嗎?」白芑索性開了免提功能。
「沒有沒有!」
噴罐稍稍鬆了口氣,「我們三個沒有人受傷!飛機也沒問題!」
「有什麼困難嗎?」白芑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沒有困難!」
噴罐繼續回答,「就是...就是...」
「慢慢說,不急。」
白芑儘量溫和的催促道,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嚇到對方,否則他們保不齊就要出什麼意外。
「我們這兩天除了一架摔壞的動力傘什麼都沒找到。」
噴罐壓下心頭的慌亂,「沒有屍體,也沒有補給,周圍什麼都沒有。」
「把你們的位置坐標發過來」
白芑稍加思索後說道,「我們會儘快趕過去,在我們趕過去之前,你們先不要進行空中探索了。」
「可是...」
「不會有事的」
白芑安撫道,「我們會儘快趕過去的。」
「老大,我們...我們是不是毀了這個假期?」米契的聲音從衛星電話里冒了出來。
「沒有,我們正好沒有地方度假呢。」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鼻青臉腫的鎖匠。
「都看我做什麼」
鎖匠心虛的嘟囔著,卻根本不敢和一臉笑意的白師傅對視。
等到電話掛斷,鎖匠也鼓足了勇氣,「老大,那個...」
「你確實毀了大家的假期,尤其索尼婭和列夫的假期。」
白芑說著已經站起身,「所以等下你要和大家好好喝一杯。索尼婭,我們帶了酒過來嗎?」
「帶了10公斤仨擼瑟!」、索尼婭的俄語回答里還摻了一個跑調的漢語詞彙。
「散簍子,不是仨擼瑟。」
白芑拍了拍腦門兒,拉著一臉笑意的虞娓娓一邊往餐車走一邊說出了對鎖匠的懲罰,「今天晚上讓鎖匠陪大家好好喝一杯,最好把他灌進桌子底下。」
「最好講講他做ktty的時候和他的男朋友之間的愛情故事」列夫嘴裡冒出了一句小孩子不能聽的雷霆提議。
「我才不是...」
「用酒杯證明你不是」索尼婭在鬨笑中搶先把鎖匠沒說完的話頂了回去。
趕在這列貨運列車發車之前,眾人圍坐在餐車的大桌子周圍,除了柳芭之外,每個人的身前也都多了一大杯燙過的散簍子。
隨著一盤盤快炒的小菜端上桌,被一杯接著一杯灌迷糊的鎖匠也終於講起了他的ktty故事。
他和他殺死的那位警察朋友確實不是什麼二進位關係。
相反,他和那位警察的妹妹倒是有過一段身份懸殊的短暫戀情。
只可惜,後來那位姑娘因為一場意外過世,鎖匠和他的朋友兼大舅哥之間的衝突,也從那個時候埋下了禍根。
當貨運列車在哐當哐當的白噪音中從白俄開進俄羅斯境內,這場酒局也終於隨著痛哭流涕的鎖匠出溜到了地板上宣告結束。
「愛情可真是個麻煩又多餘的東西」
早已經吃撐的柳芭嘀咕的同時打了個飽嗝,最後捏起一小塊白糖西紅柿塞進嘴裡,起身揉著吃撐的肚子,打著哈欠走進了屬於她的包廂。
「你個小屁孩兒懂個6啊...」
白芑不屑的哼了一聲,拉著一臉笑意的虞娓娓走進了緊挨著柳芭的另一個包廂。
「所以這個瓶塞子怎麼辦?」
列夫說著,已經拎著鎖匠的腰帶站起身,「我們乾脆把他丟到貨櫃裡算了。」
「是個好主意」
索尼婭話雖如此,卻還是幫著打開了屬於鎖匠的包廂門,並且在一起安置好了這個傷心的男人之後,轉身幫著棒棒和冬妮婭開始收拾桌子。
隨著艙門關閉,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淚流滿面的鎖匠,已經掏出了一個ktty貓造型的相框,這個帶著歲月痕跡的相框裡,是一張僅僅只有手指肚大小的合影。
在鎖匠暗自神傷回憶過去的時候,車廂里的眾人早已經借著酒勁或者暈碳帶來的困勁兒進入了夢鄉。
車廂外的世界,馬克西姆和漢娜已經緊急趕回了德國,著手利用從白芑那裡到的情報給自己換來一些什麼。
同一時間,已經進入傍晚的切爾斯基山脈南麓,一座早已封凍的湖泊邊緣,噴罐和米契,以及米契的哥哥曼恰里三人已經收拾好了他們的帳篷和所有物資,駕駛著停在湖泊上的安6飛機,迎著寒風輕盈的起飛,徑直飛往了雅庫茨克的方向。
「嘭嘭嘭」
驟然響起的敲門聲叫醒了摟著虞娓娓睡的正香的白芑,也叫醒了被白芑摟著,睡著正香的虞娓娓。
「怎麼了?」
白師傅和虞娓娓幾乎不分先後的各自拿起了壓在枕頭下面的手槍。
也直到這個時候,徹底醒過來的白師傅才切換到了留在外面會客桌上的龍貓視野,看到了穿著一套毛茸茸的睡衣,手裡拿著平板,正在外面敲門的柳芭。
「是我!」門外的柳芭重新拍了拍門,「快開門!」
「我就說不該帶著這個大燈泡兒」
白芑嘟嘟囔囔的爬起來,等虞娓娓整理好睡衣,這才打開了包廂門。
「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燈泡兒芭可不管房間裡的那倆在幹嘛,一屁股坐在桌邊的沙發上說道,「你們都還沒聽我搜集到的,關於那架滿載黃金的紅色轟炸機的情報呢!」
「你就為了這個敲我們的門?」白芑打著哈欠沒好氣的問道。
「你說的什麼蠢話」
柳芭不屑的瞟了白師傅一眼,「那可是一百噸黃金,只要找到了,我們以後就可以...」
「沒有一百噸,甚至連一噸都不可能有,而且不是轟炸機。」
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提醒著財迷心竅的柳芭。
「找到再說有沒有!」
柳芭點亮平板電腦推給白芑,「總之,這是我找到的情報,你們快看看,最好等我們趕到那裡之後就立刻去找!」
心知自己不好好看,九成九的沒辦法把這倒霉孩子打發走,白芑也只能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平板。
「我讓妮可姐姐幫忙,調查了普拉東的所有人際關係。」
柳芭意的幫著白芑劃了幾下屏幕,跳轉到一個女人的介紹上,「這是普拉東的妻子之一,是個珠寶商人,也是個珠寶設計師。
妮可姐姐調查過,早期她的很多珠寶似乎都查不清來歷,甚至有人懷疑她在給當地黑幫洗錢。
但是妮可姐姐去監獄裡找到了當年當地幫派的老大,用減刑的機會換他說出真相。
但是那個老傢伙說,他從來沒聽說有哪個幫派找這個女人洗過錢。」
「還有呢?」
白芑耐著性子問道,他和虞娓娓剛剛雖然並沒有喝多少,但他們現在可沒心思聽急於表現的柳芭念叨這些。
「還有最後一個線索!」
柳芭再次探身幫著劃了幾下屏幕,「我讓妮可姐姐調查過普拉東的爸爸。」
「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爸爸是個律賊?」盤腿坐在床上的虞娓娓打著哈欠問道。
「沒錯!」
偵探芭點點頭,「但是你們肯定不知道,他的爸爸曾經在勞改營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勞改營?」
白芑和虞娓娓詫異的看著一臉意的柳芭。
「應該說,他的律賊爸爸,是在勞改營里出生的。」
柳芭指了指屏幕上的內容,「按照妮可姐姐幫我找到的記載,普拉東的祖父是個德國人,祖母是當地薩哈牧民的薩滿,同樣被關進勞改營的女薩滿。」
「這個勞改營在切爾斯基山脈裡面?!!」白芑詫異的看著平板電腦里顯示的信息。
「沒錯!」
意芭打了個並不成功的響指,「據記載,這座勞改營負責開採一座鎢錫礦床,並且形成了一座礦業小鎮。
直到後來玉米先生上台開始大赦,普拉東先生的父親,才有機會跟著他的薩滿媽媽活著離開勞改營。」
「他的德國爸爸呢?」
白芑好的問道,他手裡這份資料並沒有提及,或者提及了,但是他還沒看到。
「那個可憐的傢伙都沒等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死了。」
柳芭幫著白芑劃了幾頁,指著其中一段記載說道,「這也是普拉東的爸爸後來成為律賊的原因之一。」
「說說你的懷疑」
虞娓娓看著柳芭,「這件事你一直在追查?」
「我一直當故事聽的」
柳芭再次幫忙翻了幾下平板電腦,在跳過了幾頁之後,指著屏幕上的內容說道,「我讓柳德米拉媽媽幫忙問她一個蘇聯時代在地質勘探部門工作過的朋友。
切爾斯基山脈的鎢錫礦床基本都分布在火山岩區域,這種區域一般都有可能找到各種寶石的。」
「你的意思是,普拉東找到了一座寶石礦,並且通過他在雅庫茨克的那位珠寶設計師妻子銷贓?」白芑立刻反應過來柳芭想說的意思。
「聰明!不愧是我的姐夫!」柳芭意的叉著腰,「妮可姐姐也是這麼認為的。」
「還有嗎?」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一眼之後問道。
「妮可姐姐大概幫我找到了當初普拉東的祖父和爸爸生活過的那座勞改營的位置。」
柳芭意的在屏幕上再次劃了一手指頭,指著上面的衛星地圖截圖說道,「雖然位置不是那麼精確而且沒有進行過驗證,但是肯定在這條山谷里。」
「就這些?」
「沒錯!」
柳芭意的揚起了下巴,坐在床上的虞娓娓也在她說出沒錯的同時打開了廂門。
「那就回去早點休息」
白芑說著,將平板電腦還給了對方。
「所以我們到底去不去找那架...」
「如果我睡不夠就不去了」白芑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我這就走!」
芭師傅那叫一個乾脆,屁顛顛的跑出包廂,甚至點頭哈腰的從外面幫忙關上了廂門。
咔嚓一聲將廂門落鎖,白芑重新躺在床上抱住了心愛的姑娘。
「我們要不要去找找?」虞娓娓窩在白芑的懷裡問道。
「難小芭這麼上心,去看看吧。」
白芑摟緊了對方,「而且我猜,那些去找普拉東和他的紅色轟...呸!
和他的紅色破飛機的人,大概並沒有真的進入切爾斯基山脈。」
「什麼意思?」虞娓娓重新睜開眼睛,仰著頭看向了白芑。
「那些人大概根本沒有出發,他們如果有膽子這麼做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白芑近乎篤定的說道,「所以我猜這是一個局,讓曼恰里替他們去切爾斯基山脈冒險,然後他們坐收漁利的局。」
「還可以這樣?」虞娓娓瞪大了眼睛。
「沒有法律的地方總能滋生各種充滿血腥和暴力的陰謀詭計」
白師傅見怪不怪的給出了他從自家姑父那裡聽來的評價,接著便打了個哈欠,抱緊了對方閉上了眼睛。
從戈梅利到莫斯科,這段鐵路的長度總共也就不到七百公里。
所以等眾人在日落黃昏時分相繼被驚醒的時候,列車已經停靠在了編組站。
不僅如此,塔拉斯和妮可乃至張唯璦和魯斯蘭,都已經在車廂外面的卸貨站台等著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走出車廂的白芑詫異的問道。
「用不了幾天就要新年了」
張唯璦第一個說道,「你們幾個記在新年之前趕回來。」
「我們在孤兒院舉辦了聯歡晚會」
魯斯蘭第二個說道,「還有,鎖匠,你這是怎麼回事?哪個混蛋把你打成了這個鬼樣子?」
「我們去了一趟明斯克」
索尼婭趕忙解釋道,「這個蠢貨在酒吧里喝多了,和幾個混蛋發生了衝突。」
「沒錯!」
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異口同聲的表示了贊同。
「棒棒,以後你多護著點兒小鎖兒。」張唯璦囑咐道。
「放心吧姐!」
棒師傅雖然不知道剛剛大家用俄語說了什麼,但這種事兒他根本不用過腦子就知道只要應下來准沒錯。
「我們是來幫你們運輸戰利品的」
妮可幫忙轉移了話題,「另外,我們給你們安排了一架今晚飛往雅庫茨克的運輸機。」
「我安排的!」柳芭意的拍了拍胸脯兒。
「我還給你們準備了不少零食,還有給米契的家人的禮物。」
張唯璦催促道,「那些東西已經在運輸機上了,你們趕緊上車,我們送你們過去。」
「塔拉斯哥哥,柳波芙讓你幫忙拿的那些東西拿了嗎?」柳芭問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也在運輸機上了。」剛剛只是和眾人點頭致意的塔拉斯憨厚的給出了讓柳芭滿意的回答。
「你什麼時候把柳波芙叫出來的?」虞娓娓低聲問道。
「路上你們都在像棕熊冬眠一樣睡覺」
柳芭不滿的說道,「我只能求柳波芙幫我了。」
「所以她幫你準備什麼了?」意識到不妙的白師傅也湊了過來。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柳芭故作神秘的給出了回答。
只不過,不止虞娓娓,就連白芑都看出來,這熊孩子八成自己也不知道都準備了啥。
心知不是多問的時候,白師傅也只能立刻招呼著眾人一起幫忙,將他們帶回來的那些戰利品全都抬了下來。
順便,白師傅還貼著魯斯蘭的耳朵,略顯失禮的低聲說了些什麼。
「交給我!放心吧你就!」
魯斯蘭自信的做出了保證,白芑也將賣消息來的五根金條塞給了不明所以的表姐幫忙收著。
「你們儘快回來」
張唯璦不放心的再次囑咐了一句,然後才招呼著眾人,推著行李離開編組站,搭乘著他們開過來的車子趕往了機場的方向。
同一時間,早已經駕駛著飛機落地雅庫茨克機場的噴罐等人,也在焦灼的等待著給他們救場的大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