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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烏鴉:方小姐,我可是你的球迷!

  冷佬、高佬、龍斷根緊隨其後。

  一行人步子邁得齊整,就像文武百官上朝一樣。

  幸虧沙田區是遠離都市,否則條子看到是會根據三合會組織法來抓的。

  院角早擺好了香壇,黑陶香爐擦得鋥亮。

  旁邊立著尊半人高的關公像,紅臉長髯。

  在吹雞的安排下,在場的和聯勝眾人已自動按輩分站成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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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前是各社團龍頭以及和聯勝元老,中間是林耀等扛把子。

  站在最後的吉米,東莞仔,師爺蘇,大頭……等小四九。

  鄧伯走到香壇前站定,忠伯立刻上前,雙手捧著三炷明黃大香遞過去。

  「拜——」

  充當禮儀的吹雞高喝一聲。

  穿一身大紅的鄧伯率先將香高舉過頭頂。

  緊接著,身後幾十上百炷香齊齊舉起。

  香尖緊貼著額頭,,如一片星火。

  三拜過後,鄧伯才俯身將香插進香爐。

  其他人依次上前,香插進爐時的「篤篤」聲此起彼伏。

  片刻間,香爐里便插滿了香。

  煙氣繚繞著關公像。

  滿臉通紅的關公看上去像是得了過敏性蕁麻疹。

  一套規矩完成後,吹雞扯著嗓子喊了聲「開席」。

  院角早就支起的長桌瞬間被夥計們擺滿了菜。

  西式的牛排意面用白瓷盤裝著,旁邊卻挨著海碗裝的佛跳牆。

  金黃的湯汁咕嘟冒泡,鮑魚、海參在裡面若隱若現。

  林耀和吉米,東莞仔同一桌。

  剛坐下,陳浩南帶著山雞也坐下,

  蔣天生的馬子方婷隨後也坐下。

  今天,她穿了件月白色旗袍。

  黑色bra若隱若現。

  剛在關公像前拜過時,鬢角還沾了點香灰。

  烏鴉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方婷旁邊的空位上。

  他盯著方婷的黑色Bra,舔了舔嘴唇:

  「方小姐今天這身真靚,比在片子裡還勾人。」

  方婷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沒搭話。

  「說起來,我是你的球迷!」

  烏鴉忽然壓低聲音,手肘往方婷那邊靠了靠。

  「以前看你拍的那些片子,裡頭的戲……是來真的吧?」

  轟!

  此話一出,滿桌人都靜了。

  方婷的臉「唰」地白了。

  她自跟著蔣天生後,早把那些不堪的過往埋了。

  現在被烏鴉當眾掀開,像被扒了衣服扔在人前。

  「烏鴉你放什麼屁!」

  山雞把酒瓶往桌上一頓: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烏鴉卻笑了,歪著頭看方婷: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當初在鏡頭前可不是這樣……」

  「你!」方婷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隨後轉身就往蔣天生那一桌走。

  「蔣先生……」

  她走到蔣天生身邊,聲音帶著哭腔,肩膀微微發抖。

  蔣天生正和鄧伯碰杯,見狀放下酒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怎麼了?」

  方婷沒說話,只是往烏鴉那邊瞟了一眼,眼淚就掉了下來。

  蔣天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撞見烏鴉一臉挑釁地舉杯,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沒等蔣天生發話,駱駝已經先站了起來。

  沉著臉走過來,指著烏鴉的鼻子罵:

  「烏鴉,給我閉嘴!」

  烏鴉臉上的笑僵了,卻還嘴硬:

  「老大,我就是跟方小姐開個玩笑……」

  「別廢話!給方小姐道歉!」

  聽到駱駝的呵斥,烏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對……對不起。」

  眾目睽睽之下,烏鴉咬著牙,聲音比蚊子還小。

  「說重些!」駱駝沉聲道。

  「對不起,方小姐!」

  烏鴉提高了音量,一臉鐵青。

  脖子上青筋暴起。

  方婷躲在蔣天生身後,眼淚還在掉。

  蔣天生拍了拍她的背,對駱駝點了點頭:

  「駱哥,沒事了。」

  又掃了眼烏鴉。

  烏鴉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隨後直接帶著笑面虎離開。

  駱駝又罵了一句,隨後向鄧伯說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來來,大家喝酒。」

  鄧伯假裝不當回事,招呼大家喝酒。

  接著指著兩個年輕人對眾人介紹道:

  「各位,我來介紹下。」

  「這位是三聯幫幫主雷公的公子,這位是曾探長的公子……」

  林耀看了看,雷復轟現在看上去很青澀,但眼神里仍然有陰梟之氣,穩得住陣。

  曾探長的兒子是個200多斤的胖子,卻是一臉緊張。

  聽到鄧伯的話之後,他們兩個站了起來,舉杯向眾人敬酒。

  烏鴉,笑面虎走了以後,阿積和斧頭俊補了進來。

  斧頭俊,是新記五虎十傑中的五虎,也是新記龍頭老許的頭馬。

  阿積是水房老大王寶的頭馬。

  坐下後,他一言不發。

  也不喝酒,只顧著吃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啞巴。

  斧頭俊坐下後則盯著林耀看,也不說話。

  氣氛有些詭異。

  陳浩南,山雞也看出來了,都放下酒杯想看熱鬧。

  現在尖東已經有兩個「尖東之虎」,還弄一桌了。

  「聽說你想要院線資源?告訴你,沒戲…」

  盯了林耀二十多秒後,斧頭俊首先開口道。

  「是嗎?俊哥能在尖東隻手遮天?」

  林耀嚼了一口帝王蟹笑著說道。

  「色魔耀,我勸你不要招惹我們新記!」斧頭俊低聲威脅道。

  「你急什麼?今天是鄧伯的生日,我勸你冷靜!」林耀手持酒杯不緊不慢道。

  「哼!」

  斧頭俊看了一眼主桌上的老許,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在這種場合,還真不適合搞事情。

  作為新記當紅炸子雞,斧頭俊沒把林耀放在眼裡。

  坐在自己面前的林耀也只有二十多歲。

  無論玩心機還是搖人,能是自己對手?

  還特麼也是尖東之虎。

  山雞看斧頭俊不說話了,有些沒戲看的失望。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林耀,你這段時間很拽啊,洪泰被你搞了不少錢吧?」

  「你聽誰說的?」林耀看向一頭灰發的山雞。

  這貨一副欠揍的樣子,看來現在馬子還沒被陳浩南搞,靚坤也沒動手。

  看到林耀不承認,山雞繼續加大力度:

  「聽說你電影公司聽過搞得很大,如果有風月片要不請我去演?」

  「我保證能挺3個小時,不要片酬,我可是沒有文憑的性學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