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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逃跑失敗

  「就是可惜了咱魚龍幫和洛天城這家業了,這裡的生意才剛剛起步,還有好些利潤沒收回來呢。」

  「好在本小姐已經用大妖皮製成的袋子,將所有黃金,珠寶之類的貴重物品都裝了起來,也不怕一貧如洗。」

  塗山容容眼角抽搐,小臉兒上寫滿了肉痛。

  作為在塗山時候的「財務大總管」,這點兒錢,相較於曾經的塗山帳本來說,的確是不值一提。

  但……這畢竟是她塗山三小姐和白魚這個「青梅竹馬」聯手打下的第一桶金。

  還是很有紀念價值的。

  不過說話間,少女嘴角划過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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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拍了拍白魚提著的大抱負。

  一陣「嘩啦嘩啦」的金鐵碰撞聲從中傳了出來。

  看的白魚眼角不住跳動。

  我說怎麼這麼重!

  白魚斜睨身邊的小狐妖,身上的兩個大包袱,加起來怕是有五六千斤重。

  而且硬邦邦的,走起路來還不斷發出響聲。

  這要裝的都是金銀和珠寶那該值多少錢?

  ……真不愧是塗山容容!

  不過好在,他即便不用氣血的情況下,體魄也能有接近十萬斤的力量。

  這點兒重量,不過是小意思,還拿得動。

  借著月色,兩人七拐八繞,不斷朝著偏僻了無人煙的所在走。

  迅速出了城,隨後尋找到了一條早已被冰封的大河。

  「嗯,這河……」塗山容容踩在冰面上,沒等開口。

  身後「咔咔」的聲音傳來,隨後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像是有什麼大物件落水的聲音。

  大片水花四濺,甚至濺到了塗山容容的裙角。

  她心頭暗道不好,急忙回頭看去。

  頓時小嘴兒微漲,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只見原本背著包袱的白魚,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大坑,那是冰封的湖面破碎後所留下的。

  周圍是一道道猙獰的,閃電般的裂縫。

  漆黑的河水奔騰不休,發出劇烈的轟鳴,暗流漩渦不斷,好似深邃的深淵入口,讓人望而生畏。

  至於白魚……很顯然……

  「啊這……」塗山容容尷尬的直扣腳趾。

  壞事兒了,東西太重……把人給壓下去!

  話說本小姐要不要下去救人呢?

  應該……大概……是不用的吧?

  「白魚,白魚你沒事兒吧?」

  「你沒事兒吧?沒死就出來吱個聲。」

  塗山容容趴在岸邊,雙手作喇叭狀,一遍遍呼喊。

  水面下,探出一隻修長的手,狠狠在塗山容容小腦袋上敲了一下。

  隨後指了指前面。

  塗山容容揉了揉頭,撇撇嘴。

  不再擔心,迅速開始自己的跑路大業。

  光潔的小腳兒在冰面上輕輕一點,身形宛若鬼魅般帶著重重殘影,飄飛出上百丈遠,沒入黑暗的深處消失不見。

  水底……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裡也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就是這淤泥多了些,可惜現在的我,這水下的環境也沒多大用處了……」

  水底,白魚扛著那兩個五千多斤重的大麻袋。

  腳踏河床,一步步前行。

  視線中浮現許多游魚與各色各類的水生生物,這深冬的水下依舊生機勃勃。

  他的每一步,都陷下去數尺深。

  淤泥正在卸掉他的力量,讓白魚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數倍,乃至更多的力量!

  也讓原本迅捷的速度變得緩慢。

  周圍更有無數暗流推搡,撕扯著他的身體,想將他撕碎。

  在這種環境下,白魚每時每刻都需要分出心神掌控身體,一面迷失方向。

  對力道的掌控,勁力的變化隱隱又上升了一絲絲。

  「這護城河也就十幾丈深,壓力算不上多大,如果是大海里的話……」

  似乎可以作為下一個修行的聖地,尤其是對於打磨體魄的修行者來說。

  ……

  小半刻鐘後,平靜的冰面再次炸開。

  數尺厚的冰面轟然炸裂,冰屑於碎塊好似暴雨梨花般飛散。

  一道身影破空廢除,人在半空,陣陣白汽升騰。

  灼熱的罡氣將衣服中的水分蒸發一空。

  白魚瞥了眼神色尷尬,低著頭心虛不已,但就是不認錯的塗山容容,無奈搖頭。

  這丫頭,自從恢復記憶後,倒是越來越厚黑了。

  兩人再次沒入密林深處,許久之後,才找到一處偏僻所在。

  架起一堆篝火,燃上純質陽炎。

  白魚從身後包袱里,拿出幾條順手在水下抓的活魚拷上。

  或許是一路行來,過於刺激了些。

  兩人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白魚耳朵動了動,眉頭微皺的睜開眼睛,瞥向一個方向。

  看了眼臉上掛著甜美笑容的塗山容容。

  將大衣脫下蓋在後者身上。

  隨後身形閃動,幾個呼吸後,出現在幾里外的一處空地上。

  遠處是皚皚白雪覆蓋的河流,夜色下,冰雪河流宛若銀色的飄帶蔓延向遠處。

  一道紅白長裙倩影,正背對著白魚,靜靜立在那裡。

  宛若與自然融為一體,毫無突兀之感。

  微風吹拂,倩影裙擺微動,鈴鐺帶起陣陣清脆之音。

  顯然正是……塗山紅紅!

  而這位塗山大當家親自等在這裡,還給自己發信號,讓自己來見他顯然不會是為了敘舊……

  白魚嘴角抽搐,忍不住扭頭看了眼塗山容容的方向。

  這丫頭之前說的那麼信誓旦旦。

  他差點兒都信了,還以為真能在塗山紅紅的眼皮子地下「私奔」成功呢。

  一路上他是謹小慎微,除了那個破冰洞沒辦法外。

  其餘的基本都做了掩飾,但還是失敗了。

  果然……你姐永遠都是你姐啊!

  「虹虹姐!」白魚抱了抱拳,行了一禮,聲音平靜。

  於情於理,不管是身份實力,還是情分上,人家都值得自己行禮。

  「怎麼出來了?不繼續忽悠容容麼?」

  「說不定你們今天就能拜堂,然後後我們可以一起回塗山。」

  塗山紅紅的聲音響起,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好像真的是這麼想的一般。

  而那雙翠綠色的眸子,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片猩紅。

  任誰都知道,這位狐妖之王大人的心情不怎麼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