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山這句話倒是點醒了王鳴。
這藥或許就不是內服的而是外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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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藥效會影響皮膚了。
眼見孫開山還是一臉擔心。
王鳴也是立馬回應。
「孫老，放心吧，我筋骨沒傷著。」
「不信我站起來給您看看。」
眼見王鳴無礙。
孫開山這才長舒一口氣。
一把將碗中膏藥推到一邊。
王鳴順勢問起了關於皮肉的修煉之法。
對於王鳴的疑問，孫開山自然是知無不言。
「練皮功夫可是一門苦功夫啊，像什麼金鐘罩、鐵布衫、銅頭鐵腦……」
「這些功夫入門容易，想要精通卻是千難萬難。」
「王鳴啊，這一類功夫嘗試可以，可千萬不要入迷，一者費時費力。」
「這二者嘛，它們也擋不住洋槍洋炮啊……修煉它們實在是有些划不來。」
「要我說啊，你還是和我去舊武會吧，以你的天賦，再有總舵主引路，走出超脫之路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這個年紀，將來就是無限可能啊！假以時日，封侯拜將也未可知啊。」
孫開山目光看來，王鳴也是若有所思。
舊武會的總舵主……孫開山也提了好幾次。
實力強大、武學精通、就是一點，他太神秘了。
沒人知道他的跟腳，甚至沒人能看出他到底有多大。
這般的總舵主……怕是不簡單啊。
混跡江湖，還是得小心點。
聊了聊武學，爺倆又聊了聊當下的局勢。
西北將軍鐵良坐鎮龍門關，按兵不動。
關內的馬匪更是已經成了氣候。
眼下大名一線還是有些勢單力薄啊。
鐵良按兵不動也是情有可原。
聽說那馬連山背後還有那羅斯人的身影。
羅斯人算不得西洋人，他們倒是想入西洋。
只可惜啊，人家西洋不認他。
即便如此，羅斯人也是不容小覷。
他們同樣也能掏出蒸汽黑騎。
就是數量比不得西洋罷了。
鐵良按兵不動，馬連山同樣畏手畏腳。
當下局面，怕是還要僵持一會兒。
聊了一會兒後，王鳴將孫開山送出了門。
掩上門戶，王鳴也便開始了他的嘗試。
拿木片蘸了一點藥液。
王鳴繼又將其塗抹在了手臂上。
一股劇烈燒灼感立馬傳來。
沒有半點猶豫，王鳴連忙倒水沖洗。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手臂上的毛都燒沒了。
不光是毛，就連皮膚都是一片紅腫。
「藥效太強了？得加水稀釋嗎？」
思慮片刻，王鳴又將藥液滴入了浴桶。
大概滴了十來滴，浴桶裡面的水也黑成了一片。
別看只有十來滴，若是算上製藥成本，少說也得五塊大洋。
因為這次的藥材可都不便宜。
先是將右手伸入浴桶，而後便是整個右臂。
到了最後，王鳴索性坐了進去。
浴桶中的水起到了很好的疏導作用。
藥效溫和不少，絲絲縷縷的，像是被電擊的感覺。
細細感受，於那一陣酥麻刺痛之後，王鳴又感覺到了一股清涼之感。
似乎皮膚變得緊繃了不少，皮下血肉也結實了不少。
「武道一途，骨為根本支撐。」
「筋脈主爆發，筋脈越強，爆發力越強。」
「皮肉同樣重要，皮肉越強大戰力便越持久。」
「這藥液竟有溫養皮肉之效果，那便叫它黑金剛吧。」
「希望它能幫我溫養出個金剛不壞的體魄。」
藥液已經配成。
王鳴想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來到了沙子龍的門前。
沙子龍對他有大恩，王鳴自然是要回報的。
看到王鳴，沙子龍也是立馬打開了門。
「沙前輩。」
手恭一禮，王鳴餘光也看見了那杆靠在牆角的大槍。
很快收回目光，王鳴直接將剩下的金剛藥液全部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碗中藥液，沙子龍繼又抬頭問道：「這是？」
「沙前輩，這藥液能溫養皮肉，要不您試試？」
「這也是祖傳的？」
沙子龍神色古怪，王鳴倒也面色不改。
「嗯，祖傳的，家父就是個遊方的老中醫。」
看了一眼那黝黑的藥液，沙子龍還是將它留了下來。
溫養皮肉……其實沙子龍心中是不怎麼相信的。
他今年已經快五十了。
怕是那傳說中的靈藥都對他沒用了。
但是這總歸是王鳴的心意。
收下藥液之後，沙子龍又看似無意地問了句。
「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槍。」
沙子龍目光看來。
王鳴也是爽快應了下來。
「好啊。」
「自己去拿吧。」
若是看到這一幕。
黃三勝怕是能驚到下巴。
沙子龍對於槍可是相當看重的，一般人看槍都不能。
更何況是拿槍，還是自己去拿，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沙子龍的槍很長，怕是豎起來能戳到房頂。
所以它只是斜著靠在牆角。
槍尖處還包裹著一層黑布。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概預想。
但是握緊槍身的那一瞬間。
王鳴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徹骨寒意。
這槍桿很是不簡單啊！
一鼓作氣，王鳴直接將長槍乾脆拿了起來。
入手的第二個感覺便是沉。
不過，於王鳴而言，這重量倒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嗯？」
目光不斷看向槍頭所在，王鳴蹙起了眉。
這桿槍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啊。
一桿好槍，應該是前後平衡的。
但是這桿槍的平衡點卻是很難把握。
王鳴甚至懷疑，這桿槍壓根就沒有平衡點。
這要是讓一個新手去用，怕是還未殺敵就能被這槍坑死。
將王鳴的反應看在眼中，沙子龍更是不掩眼中欣慰。
很顯然，沙子龍知道王鳴已經看出了不對勁。
並未扯下槍頭包裹的黑布，王鳴又將長槍放了回去。
「話說，我還欠你一桿槍，你看我這一桿槍如何啊？」
這話若是讓黃三勝聽到，怕是他能氣得七竅生煙。
他平時摸都不能摸到幾次的黑風大槍。
沙子龍這就送出去了？
到底誰才是親傳弟子啊？
沙子龍開口，王鳴也是微微一笑。
「沙前輩，君子不奪人所愛，您的槍很好，卻不是我想要的。」
「況且說了，心中有槍又何必拘泥於形式。」
「沙前輩的槍……我已經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