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說不重要。
他是什麼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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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他在做什麼。
……
王鳴聲音傳入耳中。
沙子龍也是沉默了很久。
他是真的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仔細一想，沙子龍又覺得很是合理。
心中念叨就連念頭都通達不少。
什麼是官，什麼是匪？
難道看的是令牌？
殺得好！
該殺！
回憶著周氏母女那副模樣。
沙子龍更是暗自握緊了拳頭。
他們竟然連柔弱婦孺也不肯放過！
這種事情洋人都做不出來！
馬連山！
就不該看在同胞的份上救你！
當日就該將你一槍給挑了！
心中思緒不斷起伏，沙子龍目光再次看向王鳴。
沙子龍可沒忘了他找王鳴的最初目的。
那枚能夠壯大筋骨的神秘藥丸！
先是親自體驗了藥丸藥效。
而後又聽了故人遺孀的那一番話。
沙子龍能感覺到這西北怕是又要變天了。
這一次就連那繡衣衛也出現了。
無論如何他都得做些什麼！
有那藥丸助力，或許便能有所不同。
而這一切的關鍵便是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才是真正的變數所在！
王鳴能主動給出藥丸。
沙子龍自然也能控制住欲望。
一步又一步，雙方都在不斷試探。
信任是相互的。
信任也需要時間的累積。
深呼一口氣，沙子龍開口了。
「小友，你那壯筋丸可還有嗎？」
「我願以一枚兩塊！不！五塊銀元購入！」
「小友若是信得過我，我還能為小友提供藥材。」
說實話，沙子龍心中也很是忐忑。
他怕希望落空。
那枚丹藥確實讓他看到了希望。
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於沙子龍的注視之下，王鳴直接給出了肯定答覆。
「還請沙前輩放心，藥丸還有也不用給我那麼多銀元。」
「對了，沙前輩能幫我一個忙嗎？」
「嗯，王鳴小友請說。」
眉頭微蹙，沙子龍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若是他要五虎……我給還是不給？
他會要嗎？
即便五虎也比不過那藥丸的奇效啊。
於學武之人而言，那藥丸已然近乎神奇。
他要五虎斷魂槍也在情理之中，
掏出一枚壯筋丸，王鳴也便說出了他的請求。
「麻煩沙前輩吃下這藥丸和我說說感受。」
「小友想要的……就是這個？」
「嗯，還請沙前輩成全。」
半點也沒猶豫。
沙子龍直接將藥丸吞了下去。
精神專注，王鳴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
隨著藥效不斷揮發，奇蹟出現了。
王鳴驚訝地發現，沙子龍身上的武運竟然在減少。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轉眼之間便減少了五十餘道！
「沙子龍也在食武運麼？」
「食自身武運，壯大自身體魄？」
「沙子龍沒有我的武骨，所以便要借用於藥丸之力？」
「還有一種可能，武運、丹藥缺一不可，二者合力，才是正道！」
事無巨細，正如約定那般，沙子龍也將用藥感受全部告訴給了王鳴。
大致沒什麼區別，就是藥效吸收這一塊沙子龍有些不如他。
不過這也在王鳴的預料之中，畢竟個人體質不同。
……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照常升起。
就是客棧內多了一對幫忙的可憐母女。
聽說是從北面幾城逃難過來的災民。
婦人姓周那小丫頭叫做花花。
因為是沙子龍親自收留的緣故。
所以一眾夥計對她們也比較客氣。
王鳴自然是知道真相的。
周氏心中肯定是無比感謝王鳴的。
但是她也知道，不將王鳴牽扯其中才是最好的報答。
她當家的都沒逃過去，更何況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呢？
周氏保持距離，王鳴也能更好地融入當下。
有些讓人沒想到的是，率先找到周氏幫忙的竟然是那孫開山。
「大妹子可會針線活啊？」
孫開山一臉和善，周氏也是連忙回應。
「會的，會的。」
二話不說，孫開山直接攤開了三枚銀元。
「那就麻煩大妹子幫我做個東西吧。」
立馬起身，周氏連忙回道。
「太多了，用不著那麼多的……」
「誒，還請大妹子做的仔細些，我這便告訴你尺寸。」
……
王鳴抽空又去了一趟藥鋪。
藥鋪已經關門了，難道是掌柜的出去有事了？
正想靠上去看看，餘光一掃，王鳴止住了腳步。
這藥鋪附近可是遊蕩著不少形跡可疑之人。
一眼看去，不少人還身具大慶國運。
此地可是不能久留。
不動聲色，王鳴直接折返客棧。
眼下的沙洲客棧也很熱鬧。
那駝商哈里克並未著急離開。
出於種種原因，他開始在大名縣交易貨物。
不少駝隊也是趁機採購，更是有人說他是傻子。
眼瞅著四九城就在眼前頭了，他這時候拋貨了。
這得少賺多少錢啊？
並不理會別人怎麼想。
哈里克心中可是有著他的小算盤。
因為哈里克的貨物中一大半都是藥材。
所以趁著這個熱鬧，王鳴倒是湊齊了壯筋丸的原料。
幫著忙到了晚上，王鳴也開始了他的第二次製藥。
這一次王鳴用上了成色更好的龍角蟋蟀。
想必藥效也能提升很多。
二次製藥，一共做出了五十餘枚。
蠟封了十枚藥丸後，王鳴打算給沙子龍送去。
好巧不巧地是，黃三勝看見了王鳴進入沙子龍房間的那一幕。
身軀一僵，眉頭緊鎖，愣在原地的黃三勝倒也沒有聲張。
王鳴送來藥丸，激動的沙子龍也是連忙遞出銀元。
雖然王鳴一再推辭，但是沙子龍還是給出了五元一顆的高價。
而後，王鳴也順勢補交了房錢，這錢沙子龍倒是收下了。
寒暄幾句，沙子龍更是將王鳴親自送出了門。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黃三勝可是徹底不淡定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師父為什麼會單獨見他？還將他親自送了出來？」
「師父都沒這麼對過我，難道他給師父灌了迷魂湯不成！」
「難道……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師父已經不收徒了！」
暗自握緊拳頭，黃三勝的眼中更是閃過一抹血色。
黃三勝可是知道王鳴的武道天賦之高。
他怕，怕沙子龍動了愛才之心！
「小子！且等著吧！」
「等我練好了槍法！我便讓你滾出這裡！」
「五虎斷魂槍只能有一個傳人！」
「而那個人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