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秦丹,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送你回去睡覺,你爹為什麼要打斷我的腿?
秦丹腦袋宕機,不明所以,本能地氣惱道:「我————我好心送你回去睡覺,你爹為什麼要打我?」
「你都要和我睡覺了,我爹自然要打你。」
「那怎麼辦,我打得過你爹嗎?」
鄧嬋玉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應該————打不過。不過,我可以教你點戰技,這樣你遇到我爹的時候,就能逃跑了。」
說著,鄧嬋玉翻身從秦丹肩頭跳下。
秦丹一時沒站穩,被她拖著往前一跌。
兩人頓時抱在一起,如滾地葫蘆般,從偏殿台階一路滾落,接連撞破好幾處欄杆,最終摔至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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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的戰技,一下子就滾到底了!」
秦丹由衷驚嘆。
「嘿嘿,還有更厲害的呢!來,你跟著我學!」
鄧嬋玉晃了晃腦袋,坐在秦丹腿上傻笑幾聲,又拉著他起身練刀。
水墨世界內,盤膝坐在書山上的黃嫦心,單手托腮,看著外邊兩個醉鬼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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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眼看。」
「不過,他們居然真的在練刀?我還以為能看到點好看的呢!算了,還是讓他們慢慢練吧!」
黃嫦心屈指一彈,一縷黃沙飛出,化作光罩將秦丹與鄧嬋玉兩人籠住,為二人掩去身形。
月色下,蛟異關一角偏殿下,秦丹二人醉夢演刀,形影成雙。
同一時間,一個身著青色袞服的青年悄然出現在城內,漫步遊走,每一步踏下,都有青草奇花叢地底破土而出,歡迎這少年的到來。
籠罩整個蛟異關的法陣,發現些許異動,環伺巨城的城牆微微裂開一道縫隙,一顆豎立的蛇眸緩緩浮現。
申時似有所察,抬首與蛇眸對視,只含笑說了一句:「我自東天而來,來此驗證神諭,你成道在即,莫要自誤。」
話音落下,青年腳下的奇花異草陡然擴增百倍範圍,墨綠色的法域逐步撐開,逸散出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
蛇眸凝視法域良久,終是褪了回去,收攏縫隙。城牆恢復原型,再無異狀。
申時輕笑一聲,收回法域,繼續在蛟異關內遊走探尋。
「啊!」
次日清晨,秦丹房內響起一聲尖叫。
秦丹揉著眼睛從地面坐起,便見旁側的床榻上撲來一人,下意識伸手接住,頓覺鏗鏘鐵甲入懷,撞得他胸口發悶。
同時,一個說不出是喜是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秦丹,你這畜生,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啊?」
秦丹茫然睜開,便見鄧嬋玉已坐在他腿上,明眸彎彎,笑意斂斂,義正辭嚴地質問他。
「我做了什麼?」
秦丹臉上泛起一絲古怪,道:「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
鄧嬋玉雙眸一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可是記得的,昨晚你說要帶我回去睡覺,可惜我當時醉意深層,反抗不得,不知不覺就被你誘騙了去!然後,然後就————」
鄧嬋玉說著還努力擦了擦眼睛,想要作出泫然欲泣的悽苦姿態,道:「如今你得了便宜,居然就矢口否認,不想擔負責任!我以前怎沒看出你是這種人!」
「我他麼————」
秦丹嘴角抽搐了下,道:「我哪裡占你便宜了?你要不瞅瞅自己身上穿得是什麼,我能怎麼占便宜?」
鄧嬋玉聞言一怔,才發現事情與她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
她本以為此刻自己必定是薄衣難攏身段,酥身嬌嬌逢新。
可此刻低頭一看,卻見自己滿身披掛,戰時所穿的兇悍勁甲正逸散著濃烈的煞氣,顯出其不凡的質地,肩甲上幾道開裂的刀痕更為她增添了十分凶威!
如此裝配的鄧嬋玉,簡直就是個剛從戰場歸來的猛將軍,哪像是個醉酒之後,剛從心上人床榻上醒來的小女人?
「怎,怎麼會這樣?」
鄧嬋玉徹底呆住,她分明記得,昨晚醉酒之後,秦丹這個禽獸扛起她就往住處跑。
此世殷朝本就剛度過草莽,初步奔向文明。
後世的理學貞潔之說,在這個世道不說完全不存在,但存在感也極低。
修為高明的修行人,更是要經歷諸多心境考驗,明見本心。
鄧嬋玉心中本就對秦丹有著好感,見秦丹終於主動出擊,心中既生出羞報,同樣也生出了一股豁出去的想法。
當時鄧嬋玉她心中猶豫,只想著裝睡過去,看秦丹打算怎麼做一可迷迷糊糊間,她醉意上涌,居然真的就醉了過去。
誰料醒來居然會是這樣一副光景!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鄧嬋玉呆呆地看去,才發現秦丹滿身傷痕,胸口一道刀痕更是觸目驚心!
「你怎麼受傷了?還傷得這麼重!」
鄧嬋玉一下就慌了,結結巴巴地問道。
「來,你是用刀的強者,看看這道刀痕,是不是很熟悉?」秦丹深吸口氣,指著胸口的刀痕問道。
「唔,是很熟悉!似乎是《玄鳥十變》中金烏化形的刀法!」
《玄鳥十變》既是戰技,亦是軍陣之法。
若修行者單獨施展戰技,可已刀化金烏,勢如烈陽,極盡灼烈之威!
若軍衛統帥以此演練陣法,便可集結眾軍元氣,演化金烏真形,攻無不克!
秦丹初來蛟異關,見過鄧嬋玉率領玄鳥衛演化金烏真形,便對這門刀法有所領悟。
昨日斬殺黑甲軍時,便將這門刀法使了出來!
鄧嬋玉眯著眼睛從刀痕中辨出端倪,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驚怒道:「金烏化形這套刀法,只有玄鳥衛的高階將領才有資格研習!可我們玄鳥衛怎麼會襲擊你?莫非是出了什麼叛徒!」
對於這個結論,秦丹只能呵呵一聲。
鄧嬋玉越看越覺得這刀痕十分熟悉,甚至抬起手演練了幾下,臉色越發嚴肅,道:「使刀之人,居然已盡得金烏化形刀的精髓,刀法造詣很可能不在我之下!」
秦丹忍無可忍,終於說出真相:「是啊,因為就是你劈的!這刀法造詣當然高了!」
「啊?」
鄧嬋玉呆立當場,才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