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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褚若璃:到時候必然受她擺布!

  第248章 褚若璃:到時候必然受她擺布!

  安州,冥土陰雲密布的天穹之上,靈光團團,照耀半邊兒天穹,煞是瑰麗。

  偶爾有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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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羨遠遠看著這一幕,按著腰間的武貞刀,兩道冷峻劍眉之下,目光就有幾許古怪之色湧起。

  他雖然武道修為是在武神境,但在這等仙道鬥法和破陣中,卻插不上手。

  當然,也不需要他動手。

  天后柳眉蹙起,鳳眸中滿是擔憂之色,道:「先生,朕看著有些不太順利。」

  沈羨道:「玉清教和上清教的幾位道友,先行試探一下陣法虛實,真正的破陣還要等之後。」

  不同於前世看《封神演義》,闡教的十二金仙頗為雞賊,讓一些弟子前去試十絕陣。

  如今的玉清和上清兩教大能直接親自探陣。

  天后見此,也只能耐住性子,和沈羨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凝眸看向靈光閃爍的法陣,內心多是焦急和擔憂。

  而鬼城下方,雙方的鬼卒倒是沒有再行廝殺。

  顯然都在等這場陣法賭鬥的結果。

  大約過去了三個時辰,卻見玉清教的諸位大能,皆從陣中遁將出來,身形略顯狼狽,臉色蒼白如紙,騰空而行,但氣息萎靡不堪。

  天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鳳眸當中現出一抹驚疑之色。

  沈羨行至近前,凝眸看向鏡心居士等人,訝異問道:「幾位真人,陣內情況如何?」

  鏡心居士神色不大好看,道:「三生三葉黃泉劍激發出的輪迴之力,過於玄奇,我等不是對手。」

  同塵道人宛如瘦樹枝的眉頭下,目中現出凝重,道:「如果只是三生三葉黃泉劍陣倒也罷了,外面還有陰陽兩儀陣,剛剛尋出一些破陣頭緒,就被陰陽兩氣的亂序顛倒耽擱了去,這陣沒法破。」

  鏡心居士點了點頭道:「三生三葉黃泉陣並非不可破,而是外間那陰陽兩儀陣,為其增加了一層擾亂,難以窺其奧秘。」

  這就是司馬宗顯和玄覽道人所提及的此陣可能會有一些新的變化。

  沈羨眉頭緊鎖,面容沉靜如鐵,眸光現出思索之色。

  壺公仙翁蒼聲道:「生死之上是輪迴,縱然只是一絲輪迴之力,我等的修為,也難以

  窺破其妙。」

  沈羨此刻聽著幾人講述著困難,在心底以神念溝通起陰陽磨盤,目光明晦閃爍了下。

  如果根據陰陽磨盤所言,其中的輪迴之力,只能稱之為偽輪迴之力。

  但哪怕是偽輪迴之力,就足以讓幾位大能束手無策。

  那真輪迴之力————

  陰陽磨盤說自己有克制之法。

  沈羨心底對磨盤的猜測,更高了一些。

  天后秀眉蹙緊,雍麗、華艷的玉容上現出擔憂之色,轉眸看向面上現出思索之色的沈羨,問道:「先生以為,此陣可破否?」

  沈羨沉吟片刻,寬慰道:「娘娘勿憂,如今諸大能在此,高士雲集,縱然破陣一時受挫,但隨著時間過去,也定能破此大陣。」

  可以說,在場的幾位渡劫境大能,幾平集中了上清、玉清兩教的仙道精華,也是此界的仙道精華。

  顧南燭低聲提醒,道:「娘娘,司馬掌教和玉清的玄覽真人還沒有出來。」

  同塵道人道:「司馬掌教和玄覽師兄精研仙陣術數之道,說不得能找出一些破陣的關

  竅。」

  鏡心居士和壺公仙翁也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卻見靈光熾耀的法陣之中,一襲寬大道袍的司馬宗顯猶如一道玄色流光,從陣中迅速遁將出來。

  沈羨道:「掌教師兄,內里情況怎麼樣?」

  司馬宗顯神色蒼白,迎著幾人的疑惑目光,解釋道:「內里陣法陰陽之氣瀰漫,輪迴之力對我等渡劫境修士克制不小,我嘗試以五行之力和二十八星宿圖破陣,均難以奏效。」

  說著,看向一旁的玉清教諸大能,問道:「玉清教的道友,都出來了吧?」

  同塵道人擔憂道:「玄覽師兄還不曾出來。」

  沈羨又道:「還有藺師叔,這會兒也沒有出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熾耀通明的劍光,自黃泉劍陣中竄出,藺玄猶如一道白色流星划過天穹,落在眾人面前,星光斂去,現出挺拔、筆直如翠竹的身影。

  司馬宗顯察覺出藺玄神色有異,氣息也有些不穩,關切問道:「藺師弟,裡面怎麼樣?」

  藺玄手裡捏著一綹雪白的頭髮,其上還有一道劍芒閃爍,似在阻斷輪迴之力的蔓延。

  其人,深邃、銳利的星目當中有著心有餘悸,清聲道:「輪迴之力以三生幻境為基,可以引動天人五衰,觸發元神分解和裂變,的確不好對付。」

  饒是這位劍仙一手劍法通玄,但面對「天人五衰」這等難題,同樣心存忌憚。

  或者說,第一步仙人原就未超脫生死,而第二步仙人則是沒有超脫輪迴,在場諸大能都畏懼生死。

  「天人五衰?」

  玉清教諸大能對視一眼,皆是齊刷刷地看向一旁的沈羨。

  因為,沈羨當初手持一具上古金仙仙屍,堵在了玉清教昆虛洞天的山門之外,而仙屍身上的歲月之力,就可引動渡劫境仙人的天人五衰之氣。

  同塵道人面色凝重,問道:「如是引動天人五衰之力,三生三世的輪迴之力與當日仙屍身上之光陰之力,孰強孰弱?」

  話音說完,眾人都不由看向沈羨。

  因為,當初沈羨手持仙屍堵得玉清教出不了門。

  沈羨道:「這輪迴之力和光陰之力的確效果類似,但不是真正的輪迴之力,我可破之。」

  眾人聞聽此言,不由為之一愣。

  「當真?」同塵道人訝異道。

  壺公仙翁問道:「沈相公當真能夠破此陣法?」

  沈羨整容斂色,道:「這等攸關冥土歸屬的大事,我豈會胡言亂語?不過仍需要諸位道友再次入陣,牽制魔道中人。」

  他是能夠憑藉靈寶壓制輪迴之力,但真正施展神通,對抗主陣的黃泉教和幽羅神教等人,仍然需要在場幾位大能出手。

  而就在沈羨打算解釋破陣的根由時,玄覽道人化作一道熾耀通明的青色靈光,裹挾著一股股靈力濁浪,從身後的三生三葉陣中出來。

  顯然,隨著三生三葉黃泉陣只留自己一人,也感受到了陣法籠罩的壓力,祭起了法寶護體,出得劍陣。

  玄覽道人飛遁近前,踏空而立,其人道髻散亂,迎著幾人的關切目光,嘆道:「三生三葉黃泉陣之內的輪迴之力,對我等八境散仙頗為克制,我如非有昊陽鍾護體,必然迷失其間,天人五衰加身。」

  上清掌教司馬宗顯,語氣憂心忡忡道:「此陣蘊含的力量,已然超越了此界的上限。」

  眾人聞言,都是面色凝重。

  同塵道人道:「沈相公剛才不是說,有克制輪迴之力之法?」

  玄覽道人聞聽此言,濃眉之下,目光詫異地看向沈羨,道:「沈相公。」

  同塵道人語氣複雜道:「沈相公手中仙屍,具光陰之力,可壓制輪迴之力。」

  沈羨點了點頭,道:「差不多,那三生三葉黃泉劍中的輪迴之力,只是偽輪迴之力,並非真正的輪迴之力,是故,可以光陰之力抵消。」

  光陰之力是比輪迴之力,還要弱上一階的力量。

  如果對上完整版的輪迴之力,自然是完敗。

  但劍陣當中的輪迴之力,顯然只是一個「丐版」,以光陰之力壓制不難。

  當然,這都不是沈羨真正的依仗,陰陽磨盤傳來的訊息是,其能夠散發出真正的輪迴之力。

  至於光陰之力的說法,不過是為了來日仙屍自爆提前打埋伏。

  在耳目眾多的玉清教大能眼中,仙屍自爆根本瞞不住。

  玄覽道人聞言,點了點頭道:「如果能以仙屍壓制,那我等無疑多了幾分成算。」

  而就在這時,幾道熾耀通明的流光,再次從大陣當中飛出來,分明是國師慕容玥和褚

  若璃等人。

  相比玉清和上清教幾位大能的狼狽,慕容玥和褚若璃等人,神態倒是從容一些。

  鏡心居士連忙問道:「褚師妹,你們是如何壓制幽羅神教的幽羅兩儀陣的?」

  同塵道人則是抱怨了一句,道:「如果不是幽羅兩儀陣,我們就找到了三生三葉黃泉陣的破綻。」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基本是說破幽羅兩儀陣的褚若璃等人沒有配合好。

  玄覽道人聞聽此言,皺了皺眉,道:「幽羅兩儀陣也不是什麼可破的陣法,與三生三葉黃泉陣互相配合、疊加。」

  褚若璃清聲道:「師兄說的是,我們在破幽羅兩儀陣之時,同樣遇到了輪迴之力的干擾,疲於招架。」

  玄覽道人道:「需得好生研究一番,多方配合才行,方才沈相公說,可以壓制三生三葉黃泉劍陣的輪迴之力。」

  褚若璃聞聽此言,瞥了一眼沈羨,道:「以仙屍壓制?」

  沈羨輕輕一笑,道:「差不多吧。」

  褚若璃清冽眸光閃爍了下,心思開始活泛。

  輪迴之力會消磨光陰之力,一旦那仙屍被磨滅了力量————

  哼哼,到時候她倒要看看,沒了仙屍庇佑,他還怎麼在她跟前兒裝腔作勢。

  到時候,必然任她擺布!

  褚若璃壓下心頭的波瀾,冰冷如霜的臉蛋兒上面無表情,道:「如是這般,那明日再行破陣了。」

  沈羨點了點頭,而後眾人返回安州鬼城。

  剛剛擊退了上清、玉清兩大教聯手的黃泉教和幽羅神教等魔道巨擘,卻已經彈冠相慶。

  營寨之中諸魔道大能高朋滿座,言笑晏晏。

  黃泉教掌教陰載陽,開懷大笑道:「本座這麼多年都沒有痛快過了,剛才那司馬老賊,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

  二長老面上見著一抹傲然之色,道:「三清大教當年如果不是動用不少陰謀詭計,誰

  勝誰負還未可知。」

  「可惜,沒有留下幾人。」那三長老那張黎熏臉龐上,分明還帶著遺憾之色。

  幽羅神教的寒燈道人,蒼老而渾濁的目光,現出一抹思索之色,道:「從先前的陣法而言,彼等以法寶相激,仍能部分屏蔽我輪迴之力的干擾。」

  陰載陽道:「說來多虧了幽羅神教的幾位道友,貧道方才就瞧著那司馬老賊和玉清教的幾人,差點兒就能破陣而出。」

  下首落座的唐徽玉,聽著幾人敘話,正和腦海中的唐持盈以神念交流。

  「上清和玉清兩教不會只有這點兒手段吧?」唐持盈道。

  唐徽玉道:「從白日裡的破陣之法來說,上清玉清兩教對輪迴之力的確束手無策,不過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般簡單。」

  唐持盈道:「那就靜觀其變。」

  幽羅神教的澹容仙子,道:「諸位道友,萬萬不可大意,上清和玉清兩教底蘊深厚,這幾日不定又想出什麼破陣之法,你我還要小心應對才是。」

  黃泉教掌教陰載陽點了點頭,默然片刻,道:「仙子所言甚是,的確沒有錯,我們和上清玉清兩教約定的破陣之期,乃是半個月,我們要守住十座陣法半個月,才能算大勝。」

  不是沒有想過憑藉陣法誅殺一眾渡劫境大能,但前來破陣的諸渡劫境大能都是上清、

  玉清兩教的仙道巨擘,如是重創尚有可能,但想要誅殺,卻難之又難。

  黃泉教掌教陰載陽,道:「這段時日,諸位同道也多研究一下三生三葉黃泉陣的玄妙變化。」

  在場幾位同道聞聽此言,皆是紛紛稱是。

  另一邊兒,沈羨則是和天后落座在衙堂當中,會集玉清教和上清教諸大能,根據著先前的探陣結果,商議破陣之要。

  「諸位道友,先前進入陣中,應該也試探出了虛實,如果我能夠壓制住大陣的輪迴之力,諸位道友可有幾分勝算?」沈羨道。

  同塵道人道:「三生三葉黃泉陣,主要以輪迴之力掣肘我等,如能去除輪迴之力影響,破陣十之八九!」

  鏡心居士點了點頭,道:「最好能刨除幽羅兩儀陣的影響。」

  國師慕容玥開口道:「我方才在陣中細觀陣形變化,如無三生三世的輪迴之力干擾,可以四象陣圖,壓制幽羅兩儀陣,便於諸位道友破陣。」

  慕容玥本就精通陣法,方才進入陣中,觀察陣法之變化和破綻,已然尋找出了破陣之法。

  司馬宗顯道:「諸位道友既然胸有成竹,那明日就再去破陣。」

  眾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