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味道夾雜著剛剛還未消散的香檳氣息,暈亂卻讓人著迷。
「為什麼要離開我,是我唱的不夠好聽嗎?」
黎淑月將身子緊緊趴在他的胸口上,全然不顧自己能否保持平衡,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無奈之下,陳堂宇只好先選擇放棄掙脫,雙手托住她的突出部分,保證她不會癱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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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不煩你了,不要離開我好嗎阿飛?」
軟軟糯糯的話語卻是出自一張冷艷的臉,一瞬間的反差感拉滿了。
聽到這樣的話,沒有感觸是假的。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無數次在屏幕的另一頭看的,以及過去漫長留學時光里一起陪伴的聲音。
人心非木石,要說在心中完全將這份情誼割捨也是不可能的。
陳堂宇只能竭盡全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感情,努力扶住她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動的肩膀。
許久沒開的口也略帶沙啞,「淑月,你先冷靜一點。」
這兩個字似乎是觸動到了她的神經,她原本搭著的手收的更緊了些。
「讓我再抱一會好嗎?」
黎淑月靠在胸膛發出的聲音帶著沉悶。
陳堂宇也不知道如何勸導,只能任由她靠著。
香軟入懷,卻五味雜陳。
黎淑月對他好嗎?
毋庸置疑,她會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在每個節日都準備好驚喜,不惜飄洋也要跨過運輸。
對於他的事業安排,也是全權接受,從沒提過半個不字。
與其說他們是合作關係亦或者上下級關係,都不如說是主僕關係。
至少在表面上,她早就是一隻溫順的貓了。
良久,黎淑月才從他的懷中離開。
重新站好的她,沒有往日的從容,任由青絲披散,原本華麗的禮服也因為長時間的擁抱而變得有些褶皺。
仔細看,臉上還掛著淚珠,也許是苦澀的,也許是帶著重逢的幸福。
「抱歉,弄髒了你的衣服。」
黎淑月面帶歉意,溫柔地幫他重新擦拭了一下。
陳堂宇腦袋裡滿是複雜的思緒。
在大眾前高冷的天后歌手,現在卻唯唯諾諾地站在自己面前,苦苦央求自己不要離開。
這種難以言說的征服欲令他無法擺脫。
「你不用這樣...」
黎淑月聽到,破涕而笑,手上整理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沒事的,從前都只能在屏幕的另一邊揣測阿飛長什麼樣,現在真的見到了,我真的好開心啊!」
「好了,我不會再強迫你了阿飛,以後我就乖乖當你的八音盒好不好?」
「我保證,不會打擾到你和趙欣麥的!」
她伸出兩根手指,對天發誓。
望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陳堂宇長嘆一口氣。
實在說不出什麼狠心的話。
「好...」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嗎?
......
輕輕的開門聲,驚到了外面守著的助理。
陳堂宇和她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的表情。
「車子挪出來了嗎?」
助理臉上陣陣青紅,連忙一個勁地擺手,「沒事了沒事了。」
見她這麼說了,陳堂宇也不多廢話,邁開步子離開了這層。
助理見他離開,便推開包廂的門。
黎淑月已經是端坐在座位上了。
「黎姐,我剛剛找到那個一直盯著你們看的服務員了。」
桌前,黎淑月搖晃著酒杯,嘴角上揚的弧度不變,淡淡開口,「哼,我就知道他心術不正。」
「他已經偷偷溜進了控制室,錄下了陳堂宇和你同時進包廂的監控畫面。我用幾萬塊買下來了。」
助理一邊向她匯報著情況,一邊遞過來個U盤。
黎淑月接過來,視若珍寶地翻來覆去著欣賞。
「乾的不錯...」
好像手裡的不是一個僅僅十幾塊的U盤,而是價值連城的寶玉。
......
陳堂宇先去了趟洗手間,捧了把冷水洗臉。
完全平復情緒之後,才重新回到了趙欣麥她們所在的包廂。
包廂裡面,趙欣麥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在那裡左右踱步。
她莫名害怕陳堂宇會和助理口中不那麼友善的陌生人起了衝突。
「麥麥,你別轉了,我看著頭暈。」
顧萬妮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耐心地安慰著閨蜜敏感的神經,「不會有事的,竹馬先生做事多靠譜啊!」
越是勸導,趙欣麥越是著急,「不應該呀!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
突然門響了。
趙欣麥急忙走到門前,看到來人正是陳堂宇。
二話不說,湊近了些,「你沒事吧?怎麼弄到現在?」
陳堂宇看到上前檢查來檢查去,生怕自己受傷的趙欣麥,頓時心中一暖。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個人有點糾纏不清,我和她拉扯好一會。」
趙欣麥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見他完好無損,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眼神裡帶著一些自責,好像在說都怪自己讓他出頭。
「沒事就好,下次再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你就報警,那個詞叫什麼的,幸福者避讓。」
這種略帶責備的語氣,就好像學生時代恨鐵不成鋼的小趙欣麥。
「陳堂宇,你上課認真一點好不好,到時候不要連高中都考不上!」
這麼想想還是有點懷念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的。
陳堂宇有些感概,又想起了黎淑月這個定時炸彈。
這樣看來,也不知道橫空出世的系統到底是獎勵還是詛咒。
剛湊上來的顧萬妮卻敏銳地嗅到一絲異樣。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確定無誤後,疑惑地開口。
「竹馬先生,你怎麼身上一股子香味?」
趙欣麥聽她這樣說,也跟著聞了聞,隨後皺了皺眉頭。
她也的的確確聞到了這樣的味道。
「......」
陳堂宇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顧萬妮的一些本領。
你是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到?
「我去給黎淑月挪車的,車子裡就是她的香膏味,被醃入味了。」
陳堂宇的超級大腦迅速反應,並且給出了一個相對可信的回答。
趙欣麥一聽就覺得好有道理。
她本能地會把陳堂宇和一些不好的事情分離,或者說不願去往壞的地方想。
顧萬妮眼見趙欣麥要就此放過這件事,急得語無倫次。
「麥麥,你警惕性怎麼這麼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