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搜刮秘籍!
面對最先沖至、一根齊眉棍直搗胸口的武僧,虛若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搭上來棍。
隨即北冥神功運轉,一股吸力瞬間讓那棍勢一滯,同時右手中指屈彈。
「嗤!」
一縷凝練的指風后發先至,正中那武僧胸前膻中穴。
那武僧前沖之勢戛然而止,眼中驚愕未消,便已僵立原地。
幾乎在同一刻,另外兩根長棍一左一右橫掃而來,勁風凌厲。
虛若足下微錯,身形如鬼魅般憑空橫移半尺,恰到好處地讓兩根長棍貼身而過。
他雙手齊出,食指與無名指分別點向兩側,用的正是六脈神劍中靈動迅捷的「商陽劍」與「中沖劍」。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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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兩道無形劍氣破空,精準命中左右兩名武僧的肩井穴。
兩人手臂一麻,長棍「哐當」墜地,身形跟蹌後退,撞在書架上,卻也再難動彈。
剩下三名武僧見同伴瞬間被制,又驚又怒,發聲喊,三人結成簡單陣勢,棍影如山,試圖合力壓制。
虛若身形一晃,竟如游魚般切入棍影縫隙,逍遙御風身法展至極致,在方寸之地留下數道殘影。
他並指如刀,無相劫指的灼熱凌厲暗藏指間,出手如電。
「嘭!嘭!嘭!」
三聲幾乎不分先後的悶響,伴隨著僧人短促的悶哼。
虛若的指掌或點其肋下,或切其脖頸側脈,或拍其背心,皆是人體氣機流轉之關鍵。
三名武僧只覺一股灼熱銳利的勁力透體而入,瞬間截斷了內力運行,眼前一黑,便軟軟癱倒在地。
從交手到結束,不過短短兩三息時間。
六名訓練有素、身手不弱的淨念禪院武僧,已盡數被點倒制服,或僵立,或癱軟,再無威脅。
直至此時,虛若才稍稍鬆了口氣,有暇仔細打量眼前那青衫之人。
只見其人身著淡青色長衫,作男裝打扮。
然而月光透過窗欞,卻近距離映照出了一張清麗絕倫的容顏。
眉目如畫,膚光勝雪,雖是男裝,卻難掩其天生麗質。
尤其那雙眸子,澄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人心,顧盼間自有一般超塵拔俗的氣度。
他不動聲色,進一步感知了一下對方氣息。
只覺其內力清而不銳,靈台澄澈,修為約在先天中期左右。
但其精神境界卻頗為凝練,竟然隱隱間達成了精神離體的神念境界,與一般宗師級強者無二區別。
顯然所修功法非同尋常!
虛若心念電轉,結合此人絕世容顏與超凡氣質,一個名字驟然浮上心頭一師妃暄。
此女正是慈航靜齋當代傳人師妃暄。
看她如今打扮,應是女扮男裝,化名為秦川公子外出遊歷的。
相傳慈航靜齋雖以方外清修之地自居,門下弟子卻個個修為精深,尤以《慈航劍典》名震武林。
更不尋常的是,這一脈自古便有一個不成文的傳統:擇選「真命天子」以定天下大勢。
靜齋傳人雖超然物外,卻在江湖中享有極高聲望,其一言一行,往往牽動整個武林的格局。
此刻師妃暄現身於淨念禪院,顯然其應該是將和氏璧送於此處,交予了空主持手中看管了。
修行便修行,濟世便濟世,何必非要摻和進王朝更替,還自居裁決之位,未免太自視甚高了些?」
念及此處,虛若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師妃暄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但一雙澄澈眼眸望向虛若,並無太多驚懼,反而帶著一絲探究與沉靜,仿佛在問:「你是何人,來此又是意欲何為?」
虛若避開她的目光,不回答。
而是轉身,目光迅速掃過這藏經閣三樓的布局。
只見一排排紫檀木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分門別類擺放著無數經卷典籍,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墨香與檀木混合的氣息。
心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最有價值的部分。
虛若身形再動,如一陣風般掠過書架,目光如電,快速搜尋。
尋常佛經、論疏一概略過,重點尋找那些材質特殊、標註著武學名稱或帶有圖解、運行路線的卷冊。
很快,他在一處靠牆的獨立書架上有所發現。
這個書架以陰沉木打造,上面存放的捲軸明顯更為古老,他快速翻閱,《淨念心法》、《禪杖八打》、《獅子吼訣》————
這些雖然皆是禪院嫡傳,精妙固然精妙,卻並未給虛若帶來豁然開朗之感。
不過他依舊秉承著照單全收的想法,全放入了系統空間之內。
「果然,禪宗初祖天僧所著的《淨念禪書》並不在此列之中,不然便可以看一看了空修練的「閉口禪」跟了盡修練的「無念禪功」,究竟有何玄妙之處了!」
正當他略感失望,準備離去時,目光瞥見書架最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烏木盒子。
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本薄薄的、紙質發黃的無名冊子。
開篇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念紛飛,如何降伏?觀自在者,動靜皆宜————」
這似乎是一位高僧的修行隨筆,探討如何在紛擾中保持定境,於行住坐臥間磨練心神。
言語質樸,卻直指修行中常見的困惑。
虛若靜立片刻,快速翻閱,心中若有所動。
此物對他當下尋求突破的境界,似乎比那些高深武學更有觸動。
虛若剛將那本無名冊子收入烏木盒子中,將其一整個收入系統空間內。
卻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他回頭,只見師妃暄唇角溢血,竟已強行沖開穴道,周身氣息凌厲。
她眸光清冷如霜:「藏頭露尾,行竊盜之事,也算佛門弟子?」
虛若見師妃暄強行沖開穴道,心知不能再耽擱。
外面火把晃動,人聲漸近,顯然寺內僧眾已聞訊趕來。
「施主著相了,經卷本是天下人之經卷,何來竊盜之說?」
他語速平穩,手上動作卻快,說話間已將最後幾本感興趣的冊子掃入懷中。
不待師妃暄再言,虛若足尖一點,身形如輕煙般向後飄退,直衝向藏經閣三樓那扇他先前撬開的氣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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