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歡以為自己已經死心了,尤其鳳卿塵殺了她的師父,她因為練邪功容貌盡毀之後,她對鳳卿塵只剩下恨,想要狠狠的折磨他,想要利用他幫助北暮夜得到天下。
北齊皇后這個名號她雖然不稀罕,但是卻是她目前能唯一抓到的東西。
可是如今,那些恨、那些怨、那個北齊皇后的名號,在這個男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她的眼中只有男人的柔和溫軟,只有男人那張絕色傾城的臉,她痴痴的望著他,多麼希望這一刻就這樣停止,她與他就這樣望著,永遠永遠。
「你……」玉瓊歡低低的開口,她望著面前的男人,腦子嘴巴宛如被凍住了一樣,不能思考不能說話。
「你不喜歡?」鳳卿塵看了一眼那筷子上的菜,正要收回手。
玉瓊歡一下子掀起臉上的黑巾來,迅速的吞了那筷子菜,她低下頭,咀嚼著,握緊了雙手拉回自己的一點理智,板起臉來說道:「好了,沒有毒,你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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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卿塵突然輕笑起來:「你以為本王是想讓你試毒?」
玉瓊歡抬眸,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笑容。
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宛如千樹萬樹梨花開,嫵媚而妖嬈,讓她心裡又是狠狠一顫。
「不是試毒?」玉瓊歡顫抖著聲音開口。
鳳卿塵垂下眼帘,眼角揚起一抹美不勝收的弧度,低聲說道:「只是想要感謝你,這幾日你為我壓制金龍相辛苦了!」
那溫暖的語言絕美的笑意比一切利刃都更凌厲,玉瓊歡眼睛酸得發痛,心裡滿漲的厲害,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在打什麼主意,可是卻還是不想戳穿這眼前的美好。
「教主!」突的,帳篷外傳來侍衛的聲音,玉瓊歡迅速的回眸,收回自己的心思,急匆匆的起身,腳步踉蹌的逃離了帳篷。
女人一離開,鳳卿塵的眸色瞬間變得犀利,他迅速的打開帳篷,使勁的嗅了嗅鼻子,那雙眸子中又有了神采。
空氣中飄著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兒,這種香氣他太熟悉了,安易來了!
「怎麼了?」玉瓊歡收拾了自己紛亂的心情,抬眸望向前來報信的侍衛。
「皇上來信了,讓咱們快些趕路將這兩人押送回國,免得夜長夢多!」侍衛上前,將書信恭敬的奉上。
玉瓊歡打開書信瞧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啟程趕路!」
侍衛趕緊應著。
待侍衛走了,冷風一吹,玉瓊歡這才驚覺自己的臉因為害羞發熱而脹痛的厲害。
她垂下眼帘,忍不住回想男人的笑懿,一直壓抑的溫暖和愛戀宛如被壓抑了一冬的小草開始慢慢的發芽。
或許鳳卿塵知道了那個女人對他的絕情之後,會審時度勢跟著她,畢竟現在跟著她是他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式。
沒有人想要死,也沒有人願意死。
不管那個男人是虛情還是假意,只要他願意對她笑,對她好,就算是毒藥她也要飲了!
玉瓊歡按捺不住內心的歡喜再次跑進了帳篷。
帳篷里鳳卿塵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他正慢慢的擦拭著唇角,四周的青藍紗帳垂落至地,正午的陽光溫柔又暖和,男人美的宛如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