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準備了一輛馬車,拉著安易與鳳卿塵出宮。
馬車裡,鳳卿塵不斷的偷瞧安易,一雙瀲灩鳳眸越發的神采飛揚。
安易故意裝作什麼都沒有瞧見一般,只是警惕的望著四周。
她還是怕流畫陌萬一反悔。
「放心,他不敢反悔!」鳳卿塵低聲說道,「你方才說的有理有據,理直氣壯,這會兒怎麼慫了?」
安易笑嘻嘻的湊上前:「那我誇你的話你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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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卿塵故意歪頭看外面:「沒有!」
安易故意趴到鳳卿塵的耳朵旁:「要不然我再說一遍給你聽?」
鳳卿塵激動的抱住了安易的腰肢。
馬車外,陸七氣的臉色鐵青,這一對狗男女,將他們爺擺了一道,現在還沒出宮的,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秀恩愛,他……
陸七狠狠地甩了鞭子,啪、啪,那清脆的聲音在宮裡格外的驚人。
安易推開鳳卿塵,示意了一下馬車外。
鳳卿塵掀起簾幔來,沉聲說道:「你是打算驚動流皇的人?」
陸七趕緊偃旗息鼓,雖然氣的臉色漲紅,但是還是不敢回頭去看鳳卿塵那張絕美的臉。
馬車迅速的出了宮門。
在宮門口,鳳卿塵攙扶著安易下車,夫妻兩人攜手離開。
陸七愣怔的望著鳳卿塵的背影,臉上全是委屈,愣愣的站了許久,這才垂頭喪氣的回了宮。
太子宮中,陸七上前行禮。
「他們走了?」流畫陌背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黑黝黝的夜色。
陸七點了點頭:「太子爺,您先現在感覺如何?」
流畫陌點了點頭:「神思清明了許多!」
陸七舒口氣:「那就好,您不知道這些日子小的真是太擔心了,小的說什麼爺您也不聽,如今……」
「孤知道!」流畫陌低聲說道,「先去母后那邊吧!」
「皇后娘娘被您氣病了,如今還躺在床上呢!」陸七趕緊說道,「娘娘說了,不想見您!」
「不想見也得見!」流畫陌語氣強硬起來,「如今她只有孤一個兒子可以依靠,不見孤,她將來要靠誰?」
流畫陌說著,徑直走出太子宮。
現在三皇子的勢力在朝中已經越來越大了,他又失去了流皇的信任,他只能依靠皇后對他的舐犢之情了,雖然這點情分聊勝於無。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扭轉乾坤。
青玄宮中,流南川聽聞太子不但清醒了,而且還前去皇后寢宮負荊請罪,他猶豫了一下,猛然拍了大腿:「莫不是本丸被騙了?」
安易回到宅子之後,沒有立刻離開流城,而是給派人去給流南川送了一封信,約流南川第二天在城外見面。
「流畫陌有北齊支持,我們只能與流南川合作!」安易說道。
鳳卿塵冷哼了一聲:「那流南川也是糊塗蛋一個!」
「但是至少他們相爭,流朱國短期之內不會強大!」安易說道。
鳳卿塵倒瞧不上這點小伎倆,他湊上前低聲問道:「你說回來說給我聽的!」
「什麼?」安易故意裝傻。
鳳卿塵嫵媚一笑,映的人間顏色如塵土,語調是風雨都吹不散的繾綣:「誇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