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一下子陣腳大亂。
鳳卿塵緩緩的勾唇,白玉竹骨般的優美手指撫了撫絕美的臉額,「西皇可想好了?是要與本王合作,還是想要本王的水軍與流朱國合作?聽聞流朱國的太子如今可是想建功立業的很呢!」
薛安是見過流畫陌的,那狼子野心藏都藏不住,若是讓他知道西庭國最富庶的地方還藏著龍津的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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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差不多了!鳳卿塵給媚歌使了個眼色。
媚歌趕緊上前說道:「皇上,媚歌跟隨爺十幾年,爺這些年在各國都是探子內應,勢力龐大到您根本想像不到,若是您跟咱們爺作對,西庭國怕是又要陷入混亂之中了!」
薛安皺眉,他剛剛統一完西庭國,若是再打仗……他本就不算是賢君,之前若不是沒有安易與鳳卿塵,這西庭國怎麼會統一?現在讓他自己單打獨鬥……
安易聽聞薛安來了,忍不住有些著急,尤其是聽聞薛安竟然帶著大軍壓境,內心中更是不安,正要侍候的侍女給她梳妝穿好衣裳,準備出門,就見鳳卿塵進了門,長身玉立在她面前,笑的雍容霸道。
「薛安來了?」安易連忙放下手裡的簪子回眸問道。
鳳卿塵瞧著安易身上的錦裳、盤好的髮髻,笑容微微的收斂,不悅的問道:「你這是打扮好了要去見薛安?」
安易點頭:「你與他說什麼了?如何了?」
鳳卿塵皺眉:「這麼關心他?」
安易皺眉,她是關心他好不,這鳳凰城在西庭國與龍津之間,薛安又是帶著大軍前來的,不用想也是為了她,鳳卿塵如今可不是以前的廣平王,若是真的打起來,就一個小小鳳凰城的一兩萬兵力,怎麼可能是西庭國大軍的對手?
鳳卿塵有些憋氣,抬起手來給安易解開了髻發:「不是說女人坐月子不能梳頭,不能下床,不能見風?他一來就把你急成這樣,什麼都不顧了是吧?」
為了見那個男人,竟然如此不顧身子!
安易歪著頭,任憑他給她解開髻發,這男人笨手笨腳的,扯著她頭皮疼。
「行了,一會兒我自己解,你先說事情如何了?」安易推開他,嫌棄他。
鳳卿塵不罷休,非要給安易先解開,要她上床才肯說。
安易無法,只能任憑他忙活了,脫了外裳回到床上躺好望著他:「趕緊說,薛安呢?」
鳳卿塵看著安易乖乖的躺著,這才滿意,嘴裡說道:「以後不准你下床,不出月子不准下床!」
安易不理他,著急薛安的事情。
「薛安走了,他借給我五萬大軍!」鳳卿塵故意看著安易說道,「只求我收留你跟孩子,以後千萬不要再回去西庭國找他了!」
安易一怔,伸手出來擰了鳳卿塵的大腿:「你再胡說八道!」
鳳卿塵躲著:「是真的,這是兵符!」
鳳卿塵將西庭國大軍的兵符給安易瞧。
安易自然認識三部大軍的兵符。
安易一愣,她還擔心兩人會打起來,為何突然……
「你不會是趁機綁架了薛安吧?」安易驚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