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葵倒沒有想到,安易在此刻還要追問他金龍相的由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金龍相併不是本道所下!」天葵說道。
安易皺眉,不是天葵那就是天擎,看來這天擎果真是不簡單,不但插手龍津、西庭國朝政,而且還控制著安玲瓏,哪裡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得道命師所為?
「那解開金龍相的法子呢?」安易追問,「你可知道?」
「這個需要所下金龍相之人解開符咒,然後聚齊九子方可成事!」天葵嘆口氣,「老道勸你還是先掛心你自己的身子為好,離著期限可是不遠了!」
安易握緊手:「你不是說我的命盤你看不清嗎?水火相衝只是從理論上判斷,我醫術高明,這副身子之前雖然虧損,可是這幾個月來我極力的調理,應該可以負擔的起生產之苦!況且還有我師父薛神醫,我會挺過來的!」
天葵嘆口氣:「老道話已至此,你信與不信,全憑你一念之差!」
安易握緊了手指:「不管如何還是多謝你,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要正面的多!」
天葵無奈的笑笑,還要說什麼,突的閃身消失。
安易轉眸,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趕緊上前將秦嫣然攙扶起來靠在床榻上,她自己走到梳妝鏡前梳妝。
薛安急匆匆的開門進來。
安易回眸看著他:「不是要宴請流朱國的使臣嗎?怎麼來我這裡了?」
薛安左右看了一眼,最後落在秦嫣然昏睡的臉上:「她怎麼睡著了?」
「這傢伙,又偷懶!」安易上前,手中銀針刺了秦嫣然的穴位,秦嫣然瞬間清醒。
「夫人……」秦嫣然正要說話,一眼看到薛安趕緊行禮,「參見皇上!」
薛安皺眉:「以後伺候皇后不能偷懶!」
秦嫣然趕緊點頭。
安易朝著她笑笑,示意她先下去。
安易悄悄的將銀針藏在袖中,上前倒了一杯水給薛安:「瞧你額頭上都是汗,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流朱國的國師藉故離開了宴席,我擔心他對你不利,所以來瞧瞧!」薛安說道。
「我沒事!」安易笑笑,「這幾日你似乎有些太緊張!」
薛安忍不住擦了擦額邊的汗水,可能因為流畫陌是之前認識的人,所以他就格外的緊張這次的事情。還有鳳卿塵的死訊,薛安很怕安易知道。
「藍鳧今天乖不乖?」薛安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了安易的肚子。
安易笑道:「原本以為她還有一個多月就會出來,現在看來她很懶呢,想要在肚子裡多待一些時日!」
薛安一怔:「你的意思是……」
「還要兩個月呢!」安易笑道,「我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薛安笑道:「不著急,瓜熟蒂落,她想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了!」
安易點頭,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了,總不能將客人晾在大殿吧,你快回去吧!」
薛安點點頭,這才起身向外走,走到門口又說道:「晚上我抽空過來陪你用晚膳!」
安易想說不用了,薛安卻徑直走了。
安易皺眉,摸了摸肚子,還有兩個月,她要好好準備才是!
「夫人!」這會兒陳肖五進來,神色神秘,「那個龍津的客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