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卿卿一愣,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怪不得媚歌說你是個錢簍子,果真沒說錯!」
「交情歸交情,銀子歸銀子呢!」安易笑眯眯的拿了銀子,「媚歌對我的評價還算是中肯!」
莊卿卿望著,真不知道眼裡只有銀子的這樣一個女子,是怎麼將媚歌打敗搶走那個廣平王的!
「那位廣平王的眼光,看來也不過如此啊!」莊卿卿無奈的搖頭,一動屁股,那獾子毛狠狠的扎了她的肉,她忍不住趕緊蹦了起來。
這女人不會是玩她吧?
安易仔細的想了薛安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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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薛神醫的竹舍被毀了之後,薛神醫就開始四處遠遊了,偶爾寫信前來說一下遇到的人與事還有風土人情,所以就算是薛安回去也找不到薛神醫,那現在看來,這平安鎮就是薛安最可能回的地方了,而且卦象也顯示了薛安就在附近。
安易也就當晚沒有回劉家莊,而是住到了老平安堂中。
薛安走後,御顏堂歇業,裡面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平日裡也就隨便丟棄著,今日安易進了門,卻發現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擦拭乾淨排成了一排。
安易心中一動,抬眸大聲說道:「薛安,你出來吧!」
一會兒,從那花鳥蟲魚的屏風後走出一個人來,正是薛安。
半年的時光不見,薛安成熟了很多,身體強壯,膚色黝黑,男子靜靜站在那裡,從容的神情在看到安易時有輕微的波動,雖然似乎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麼,燃燒著一種令人些許憐惜的思慕之情。
「劉蘭花!」薛安低聲喊道,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鼻子。
安易上前,拍了拍薛安的肩膀:「回來了?」
薛安低著頭不說話。
「餓了吧?」安易低聲問道。
薛安點了點頭。
安易笑笑:「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做好吃的!」
薛安抬起眼睛來,眸光里有了期盼。
蛤蜊海鮮湯、手擀餅,還有蝦皮子菠菜,雖然簡單,薛安還是吃的狼吞虎咽。
安易坐在院子裡,看著對面的薛安,再環顧整座院子,覺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薛安回來了,可是這院子的繁華卻不再了,以前住在院子的人也不見了!
吃飽喝足了,薛安打了個飽嗝。
「當逃兵了?」安易這才問道。
薛安一怔,警惕的望著安易:「有人來找你了?」
安易點點頭:「好像是媚歌的姑姑!」
薛安起身就要跑。
「你要跑去哪裡?」安易看著他,「我以為你當年隨著西月渚回去,早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走的路呢!」
「我也以為自己想好了,可是到了那邊之後,幹什麼都有人瞧著跟著,十分不自由,還要跟那兩個藩王作對,不小心就有殺心之禍,那個媚歌還要逼婚……總之,不如我做這御顏堂的東家自在!」薛安擺擺手,嘆口氣。
安易倒是很理解薛安,他從小隨著薛神醫長大,薛神醫一向自在隨性管了,對他也不加以約束。薛安乍到西庭國,又是皇室,自然紀律森嚴,再加上西月渚突然遇襲丟命,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他身上,他想要打退堂鼓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