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就那樣被流畫陌緊緊的抱著。
安易低聲說道:「我還要給他配藥,所以你還是辛苦一下吧!」
陸七哭喪了臉。
給流畫陌配好藥,安易這才離開回去照顧小豆子。
清晨,流畫陌茫茫然的張開眼睛。
他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到了剛剛離開流朱國前去龍津王朝的時候,他的母后只是讓人捎來一封信,要他聽天葵的話,從那之後十年,他就留在了龍津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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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畫陌猛然覺著懷裡躺著一個人,他愣怔了一下,低頭,就見陸七盤在他身上,正睡得香甜。
流畫陌一愣,猛然伸出手來將陸七推開,然後撲了撲胸前陸七的口水,滿臉嫌棄的脫下來,光了上身。
陸七被人推下床,立刻就清醒了,回眸就看到流畫陌光著精瘦的上身跪站在他的面前,那流暢的線條,有力的蜂腰……
咕咚,陸七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趕緊將眸光收回。
「公子,您病還沒好,這樣容易著涼!」陸七趕緊說道。
「陸七,你好大的膽子,誰准你上本皇子的床榻的,還有,你昨晚不會趁著本皇子生病,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流畫陌拉起被子來捂住精瘦的上身,心驚膽戰的望著陸七。
陸七趕緊抬手發誓:「哎呀公子,小的能做什麼啊,是您昨晚一定要扯著那劉蘭花的胳膊不鬆手,劉蘭花是個女子,哪裡能跟公子您同床共枕,所以就拉了小的替換,誰知道您抱著小的就不鬆手了,小的還怕你……」
陸七說到最後,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流畫陌眸色一暗,「你說什麼?本皇子抱著那個女人的胳膊不鬆手?」
「可不是麼,公子昨晚……」陸七想了想,皇后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公子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那皇宮的事情,他也就小聲說道,「公子,是不是應該給您安排個女人了?」
「滾出去!」流畫陌拿起身邊的瓷枕,丟到陸七的身上。
陸七趕緊接了,再也不敢說什麼,悄悄的將瓷枕放在桌上,趕緊說道:「昨日裡劉蘭花給您熬了藥,小的這就去看看。」
陸七趕緊退了下去。
流畫陌怔怔的坐在毯氈上,低眸望著自己的手臂,昨晚他真的扯著那個女人不放?那個女人……
小豆子的燒已經完全的退了,看來是種痘成功了,安易也就完全的放心,現在她只需要治好小囡囡,見到天葵拿到命魂就行了!
安易盤算了一下日子,都三天了,可是鳳卿塵卻沒有消息,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阿炳也有些著急,派去送信的人遲遲未歸。
安易有些不安起來,晚上召喚瞭望君出來。
「幫你找金龍?」望君猶豫了一下,「這個倒是不難!」
「今晚上可能有消息?」安易問道。
「差不多!」望君頓了頓,「火鳳,你真的這麼關心金龍?」
安易問它:「你上次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是不是什麼話要告訴我?」
望君搖頭:「早晚你會知道!」
安易還想再問,望君卻迅速的從帳篷的窗戶跳了出去,融入夜色之中,迅速的不見。
「準備好雞腿等老子的消息!」望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