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禮愣怔了一下。
「聽說你為了升遷,送了五皇子一副前朝價值連城的古畫。你可知道皇上最討厭三司的人與皇親國戚走得近?你這樣急吼吼的為五皇子辦事,就不怕皇上不高興?」鳳卿塵面上一片寒色如鐵,臉上的譏諷,恍若一抹冷冷艷色滴入那深濃的黑暗之中。
梁禮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那前朝古畫是他幾乎拼盡了十幾年的身價才弄來的,廣平王如何知道?
梁禮抬眸望著男人那臉上的猙獰面具,想到這絕世美貌下的心狠手毒,他的心理防線潰不成軍。
鳳卿塵下巴稍稍抬起,臉上的弧線十分清晰尖冷,「還不趕緊滾?」
梁禮趕緊磕頭:「多謝王爺高抬貴手,下官以後再也不敢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梁禮說完,帶著眾位侍衛趕緊撤退。
鳳卿塵緩緩的直起腰身,將雙手背在身後,艷紅的唇角有了一抹笑意,回眸望向安易。
安易上前,握住了他的衣袖。初春二月,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多少次,他踏馬歸來,在最困難的時刻,他站在她的身旁,任誰都會心懷悸動,狂喜難收。
他低頭,抬起手來,摘下落在她頭髮上的一片梨花瓣,低聲說道:「我回來的遲了!」
安易搖了搖頭。
不遠處,劉孫氏瞧著,心裡竟然說不出的滋味。
大堂之中,鳳卿塵說了這幾日的情況。
「皇上發配了老八,我擔心皇后會趁機對老八下手,所以就帶人前去,想不到果真遇到了皇后的人。這麼多年,皇后倒是收買了不少強兵良將!」鳳卿塵淡淡的說道,眸色之中充滿了譏諷,「這一次她損失不少!」
「後來呢?八皇子可說了德妃真正失寵的原因?」安易急聲問道,此刻她說不準自己的心情,既希望鳳卿塵不要白跑這一趟,又怕鳳卿塵知道了真相。
鳳卿塵垂下眼:「人我帶回來了,你瞧了就知道了!」
安易一怔,隱隱的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劉孫氏這會兒帶著劉大柱劉二柱上前,猶豫了一下進行跪拜。
鳳卿塵淡聲說道:「岳母大人不必如此!」
劉孫氏朝向安易說道:「蘭花,你先與大柱二柱出去,有些事情我想與王爺單獨談談!」
安易正要說什麼,就被劉大柱劉二柱拉走。
劉大柱與劉二柱看到鳳卿塵面上的猙獰面具就渾身發顫,巴不得趕緊離開。
待他們走了,劉孫氏這才說道:「其實如今小姐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我也就是個奴才,當不得戰神王爺這一聲岳母的稱呼!」
鳳卿塵淡聲說道:「你忠心護主這麼多年,再加上在蘭花的心裡,你就是她的母親,本王雖然貴為王爺,但是也應該稱呼你一聲岳母!」
劉孫氏緩緩的抬眸,望向鳳卿塵:「既然王爺說這話,那老奴倒要問一問,當年護國公府的事情,是否與你有關?」
鳳卿塵點頭:「的確與本王有關!」
劉孫氏握緊了手指,再次追問:「那四年前小姐在皇宮受辱,可也是你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