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薛牧的滾刀肉行為,節目組也是拿他沒撤了,只能聚在一起交頭接尾,商量著後續的辦法。
而薛牧依舊悠哉悠哉,淡定的等他們商議。
他絲毫不慌。
很多時候,你以為天塌下來就完蛋了,但實際上……天塌下來,那就塌下來了唄,最壞的結果不就是砸死自己唄,還能有什麼後果?
他和流螢傳媒的矛盾基本上是不可調和的,如果之前還能有些潛規,但現在擺在明面上了,除非薛牧認低,並且答應簽訂那份不平等合同,否則註定要以一方失敗為結局。
現在擺在薛牧面前的,其實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認慫,要麼就和流螢傳媒硬剛到底。
而流螢傳媒要針對薛牧,手段也無外乎就是那幾招老套路而已,違約金和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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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殺薛牧倒是不害怕,畢竟娛樂圈又不是流螢傳媒一家獨大,只要薛牧價值夠高,自然會有其他公司願意替他站台。
甚至,只要薛牧能帶來足夠的利益,讓那些公司冒著跟流螢傳媒翻臉的風險,替他付違約金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薛牧有足夠的價值。
這個社會很現實。
追女生要價值,幹事業要價值,不管你想做什麼事,都得能夠給別人帶來價值。
而薛牧如今,就是要將自己的價值,擺在明面上來。
這種價值,如果不擺出來,節目組自然不會願意替他得罪流螢傳媒。
可一旦展示出來,節目組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畢竟,流螢傳媒勢大,他們背後的公司同樣能量不小,而且別說流螢傳媒不樂意了,只要薛牧給他們帶來的價值足夠高,哪怕薛牧真是個道德敗壞的小人,他們也依舊會挺著薛牧。
「現在需要擺平的,是網絡上的輿論了。」
薛牧把玩著手指,這是他的習慣,一旦遇到一些迫切且需要解決的問題,他總會這樣陷入沉思。
流量是一把雙刃劍,它既能把人推上巔峰,也同樣能在轉瞬之間,把人推下懸崖。
此刻的薛牧,面臨的就是這樣的處境。
在一眾明星和網紅的抨擊下,各種層出不窮的「爆料」和「鐵證」下,薛牧的輿論形象,幾乎一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深情人設變成了忘恩負義,才華湧現變成了吃裡扒外,這種輿論之下,薛牧的價值,也會受到大幅度的削減。
他必須想辦法扭轉這個局面。
「網絡上對轟肯定是搞不定的……」
薛牧思索著各種方案,那個不知名的狗仔隊爆料多半是徐倩在背後搞的,可惜她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被流螢傳媒的公關部殺了個片甲不留。
和有組織,有經濟,有規模的公司公關部相比,徐倩個人無疑是顯得十分渺茫。
想要在短時間內,就拉起一批能在網絡上對抗流螢傳媒的能量,同樣也是天方夜譚。
所以薛牧只能從其他方面著手。
「其實問題的焦點,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明確的爆料證據而已。」
薛牧目光閃爍,趙副總何等狡詐,一切的商議都僅限於口頭交談,徐倩手上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證據。而沒有證據,就意味著矛盾的原因眾說紛紜,誰都可以各執一詞。
而薛牧要解決的,就是逼得流螢傳媒,不得不明確出他和公司矛盾的焦點問題。
這個問題很難,但薛牧必須要解決。
畢竟。
一旦被釘上輿論的恥辱柱,那他基本上就很難翻身了。
「想要逼流螢傳媒明確矛盾問題,我需要找幫手。」
薛牧漸漸梳理出脈絡,在國內,能逼得流螢傳媒低頭的勢力不多,除了那幾大同樣勢力雄厚的娛樂公司之外,就只有……廣電了。
而他恰恰,現在就擁有著,成為廣電馬仔的機會。
薛牧看著不遠處高聳的黎巴鐵塔,一個計劃漸漸在腦中浮現。
對外輸出文化,這一直是國內十分看重的一個問題。
如果薛牧能搭上這陣東風,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
「行了,那就先這樣吧。」
這時。
另一邊,導演組也終於商討完了問題,其中一人走到薛牧面前,「薛老師,咱們商量一下,你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儘可能配合我們節目組工作,不再提你們公司的事情。而作為補償,我們節目組保證,暫時不會讓流螢傳媒影響到節目的拍攝,也絕不會刻意針對您,如何?」
薛牧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也是節目組能做到的做大限度了。交惡流螢傳媒,他們沒有這個資格,但在節目範圍內,儘可能規避掉流螢傳媒的影響,不刻意針對薛牧,那還是能做到的。
「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
「我就知道你們有良心,絕對是挺我的。」
薛牧挑了挑眉,站起身和這名副導演握了握手,「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那名副導演苦笑道,「我現在只求您不要再作妖了,你這樣搞,我真怕節目組播不下去。」
「放心,肯定能播的。」
薛牧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說道,「那我能回去拍攝了嗎?」
「隨時,隨時都可以。」
導演組們鬆了口氣,總算是和這個瘟神談妥了,現在熱度正高,每停拍一天,那都是損失啊。
薛牧走出節目組的工作大棚,剛一到公寓,便看到了神色各異的幾人。
周浩楠不動聲色,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蔡洋明慶幸,甚至還有點輕鬆。陸嬅媛先是同情的看了看他,隨後搖了搖頭,似乎在說他這種行為不理智。
至於剩下的幾人。
郭志茂略顯憂慮,甚至還有點猶豫,他得到了公司的消息,讓他先暫時減少和薛牧的交流,等待事況進一步的反轉。
至於另外兩人,態度就十分明確了。
寧瑜立馬湊了過來,沁人香氣撲入薛牧鼻中,「沒事吧,那個流螢傳媒怎麼能這麼過分?這也太欺負人……」
「咳咳……」
薛牧急忙打斷了她,指了指攝像頭。
寧瑜這才反應過來,憤憤不平的坐下,但臉上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
她嚴格遵守著女軍師的計謀,爭取時刻和薛牧站在一條陣營里。
至於韓歆然就沒考慮這麼多了,她又不混娛樂圈,且自身背景同樣不差,顯然不會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因此,她只是看了一眼薛牧,輕聲道,「不行的話,你可以考慮下我們公司。」
薛牧:「……」
這就是富婆嗎?
愛了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