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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家族醜事

  一個視頻如迅雷般衝上熱搜,文案字裡行間充斥著對施暴者的控訴,可視頻內容卻是極盡委屈。

  傷痕照片、住院證明、施暴視頻、惡臭家事。

  全被擺上明面,一時間,佐竹一家被推上風口浪尖。

  並且後續還被『熱心網友』發掘出躁狂史,以及佐竹御的賭場照片。

  同時,豐井資本公關發話,聲明了並不存在暴力催收的手段。

  一直都是文明交流,並聲稱佐竹御當日來還款時,精神狂躁。

  為了增加可信度,公關還將帳目擺在明面上,佐竹御借的貸款和流水清晰可見,沒有半點多餘的利息。

  並且,警視廳也公布了屍檢報告,聲稱雖有毆打痕跡,但並不致命。

  真正的死因是墜樓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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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井上優鹿操作,一切合理合規。

  ……

  家中,小司葵還沉浸在憂傷中,坐在椅子上,雙腿也不晃了,只是呆呆地坐著,嘟著嘴。

  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面癱了,眼睛裡的淚花還晶瑩泛光。

  門矢玄輕聲嘆息,取出焗好的豬扒飯。

  芝士混雜著菠蘿番茄酸甜的氣息,沖淡了矢崎司葵的憂傷。

  他遵循著約定,沒有去看藤森里美的視頻,而是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公司的工作。

  出了這檔子事,就算贏了,公司內部搞不好也會流言四起,多事之秋……

  滿滿一層芝士搭配上蔬果點綴,很是吸睛。

  瞬間就勾走了矢崎司葵的注意力,少女瞄過去,舔了舔上唇,連帶著幾點淚滴一同舔走。

  「我要開動啦。」

  「慢點吃。」

  門矢玄開動自己那份,暗道可惜,梅頭肉如果是愛爾蘭的漢普夏豬就好了。

  不過也算是豬有豬味了。

  香濃醇厚,飽滿彈口的肉塊夾雜著芝士在口中爆開。

  因為帶有菠蘿和番茄的酸甜緣故,綿而不膩,很適合忙碌一天之後的餐食補充。

  矢崎司葵吃了兩口,想起了門矢玄買的啤酒。

  眼睛一亮,她剛成年沒多久,過了二十歲才能飲酒,她顯然不行。

  「可以嗎?」

  主僕二人心有靈犀,看到矢崎司葵的眼神,門矢玄搖頭一笑:「可以。」

  「好耶!」

  少女多少有點神經質,剛剛還淡淡的憂傷,現在就有些雀躍了。

  小跑去冰箱,打開箱門,頭探進去,舒展出優美的臀線,隨著動作搖晃。

  小手抓出兩瓶啤酒,轉頭看向門矢玄。

  粉白的大拇指不安地搓著瓶身:「真的可以嗎?」

  天王從小就告訴她,飲酒不好,不能飲酒。

  但越是這樣,越想飲酒。

  就像前世,苦哈哈地讀了三年高中,一上大學就容易報復性熬夜。

  「可以。」門矢玄點頭,起身從矢崎司葵手中接過啤酒,再從冰箱裡取出一些冰塊:

  「啤酒,要配上冰塊才爽快。」

  矢崎司葵找來兩個高腳杯,兩人就算喝酒,也要有點儀式感。

  本來想混點威士忌的門矢玄看了眼矢崎司葵,默默打消了念頭。

  誰也不知道一個第一次喝醉的人會幹出什麼。

  矢崎司葵的武力值可不低,要是耍起酒瘋……

  門矢玄一個哆嗦,酒水傾倒,沿著杯壁滑落,氣泡悠悠,沒有大量白沫。

  另一邊的矢崎司葵學著門矢玄的模樣,倒出來的卻全是白沫。

  一不小心倒多了,白沫沾在指上,矢崎司葵不滿地吸了吸鼻子。

  倒完後,門矢玄就看到了一個皺成麻花的酒罐。

  淡定坐下,對面的矢崎司葵則是興奮地雙腿抖動,一拍桌子起身:「玄君!我們乾杯吧!」

  「……好。」門矢玄端起酒杯,兩人輕碰即離,仰頭輕飲。

  吃多了便當,偶爾自己做一頓吃,加上壞事解決,心情很是暢快。

  ……

  門矢鑫林休息了一番,他自從遠帆出生,便一直體虛,受刺激就容易昏厥。

  問了很多名醫都沒有效果,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所幸對生活沒造成多大影響,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暈就暈吧,總不能在眩暈的時候成為苦主吧?

  美婦走入臥室,是門矢鑫林的第二任妻子,平柚梨。

  平柚梨的指尖撫過門矢鑫林的胸膛,雙眸含水:「鑫林……我想……」

  門矢鑫林揉了揉眉心,抓住美婦的手:「今天有些累了,遠帆那小子呢?」

  遠帆母親難產而死,之後門矢鑫林就在遠帆記事前,迎娶了平柚梨。

  只是可惜虎狼之年,卻配上了一桿打不出子彈的獵槍。

  不顧平柚梨幽怨的眼神,門矢鑫林打開手機。

  一堆消息等著他去處理呢,首當其衝的就是宇崎長俊的幾個未接來電。

  門矢鑫林一愣,不知道這老傢伙找自己幹什麼。

  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昨天告訴過門矢遠帆他的信息。

  心裡湧起一點不安,扭頭看向平柚梨:「遠帆呢?」

  「出去了。」

  「去幹嘛了?」

  「不知道。」

  「沒用的女人。」門矢鑫林手背青筋跳動,沒有第一時間回宇崎長俊電話。

  而是撥通了門矢遠帆的電話:

  「爸……」

  「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

  「你最好說實話,家法你是知道的。」

  電話那頭沉默,隨後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

  門矢鑫林緊咬著牙關,臉頰抖動,眼中爬上幾縷猩紅,隨後一悶頭,昏了過去。

  平柚梨眼前一亮,連忙抓過電話,腳踩在門矢鑫林身上。

  確認了他昏死後,輕聲開口:「遠帆君~」

  聲音酥麻帶著些許起伏,帶著一種充斥全身的渴望。

  電話另一頭的門矢遠帆身體一顫,年輕力壯怎麼經得起這番誘惑?

  「柚梨……」

  「鑫林現在昏迷了,你確定不過來嗎?咱們好久沒有……」

  電話那頭呼吸略顯急促:「反正他一時半會醒不來,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吧。」

  「好呢,那個用完了,回來的時候記得買點哦。」

  「嗯,掛了。」

  忙音響起,平柚梨雙眼朦朧,看向那青筋微微凸顯,白皙而小巧的腳,腳下是門矢鑫林的白襯衫。

  她腳趾伸張,輕輕擦拭而過,留下一灘腳汗。

  起身來到衣帽間,取下吊帶蕾邊黑絲,纖長的指尖搭在襪腳,輕送入襪內。

  兩隻腳放入,緩緩拉起絲襪,套上修長的雙腿。

  提上之後,微微鬆手,略顯要緊的蕾邊印在大腿上,勒出一抹肉感。

  穿上配套的內衣,再取出綢緞睡衣輕披上。

  平柚梨在衣帽間內微微走動,套上拖鞋走回房間。

  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門矢鑫林,平柚梨嘴角勾起,晃了晃身子,伸腳摩挲了一下他的臉龐:

  「貴一,將主人搬上床去。」

  隨後,搖曳著腰肢從柜子里取出一桿「槍」。

  媚眼如絲,扭著翹臀朝二樓走去。

  事先,要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