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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上門還債

  幾人醒來自己會處理屍體,凌晨三四點的,也不會有人來小公園抓野怪。

  回到家中。

  門矢玄第一時間就起鍋,準備燒了兩人的衣物,以及砸了摩托車,銷毀證據。

  他這車一直沒上牌,一般都是應急用,都應急了,也就不用管交規了。

  藤森里美不清楚情況,但看見了矢崎司葵身上滿是塵土的衣物,上面還有一些拳印,她便沒有多問。

  這就是姐姐的好處,懂事。

  處理完衣物和手套,門矢玄將灰燼送去餵後院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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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森里美很識趣地拉著矢崎司葵去洗漱。

  這個少女的嘴巴肯定比門矢君的好撬,加上自己的按摩手法,軟磨硬泡,總能讓她說出來的。

  一些事情不知情,藤森里美沒安全感。

  兩女泡澡,會發生什麼門矢玄不感興趣,他正愁怎麼安慰矢崎司葵,既然有人代勞,他也樂得輕鬆。

  門矢玄來到車庫,乾脆利落地拆了摩托車,準備再買些零件,到時候搓成兩輛。

  一輛給自己,一輛給司葵。

  藤森里美不會開摩托,到時候送她點別的。

  維繫感情可不能靠乾巴巴的嘴巴。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就像今晚藤森里美來自己家,這是因為工作。

  下次來也許就是因為生活了。

  彈走一枚螺絲,車棚外大雨傾瀉,帶走了小公園中,門矢玄他們留下的最後痕跡。

  ……

  翌日,東京市區,平氏家。

  門矢鑫林這些日子住在岳父家,準備給自己兒子在東京購置一套房產,要實地考察一下。

  客廳內,門矢遠帆匍匐在地,身軀顫抖。

  門矢鑫林今年三十八歲,是個國字臉大叔,蓄著鬍鬚,很威嚴,但嘴唇帶著病態的蒼白。

  門矢家族二十歲算晚婚,不過在踏入平成後有所改善,不過門矢遠帆這個年紀,在門矢鑫林看來,已經是該娶妻的了。

  可遲遲沒有結婚趨向,多數都是露水情緣,這對於本身純愛的門矢鑫林是一大打擊。

  特意安排了一次會面,讓他去見家主,也是希望能討份姻緣。

  畢竟這位神秘的爺爺,算命據說很準,每個孩子的生辰八字都記得,可惜算了後又不告訴他們,嘴裡叨叨著:「天機不可泄露。」

  他不理解,也不尊重,只是想討份利益,就像他一樣,在前妻死後,去平氏那邊給他討了個年輕的美婦。

  可惜,這個混蛋的兒子,竟然衝撞了家主,還在事後,去動了那櫻花衛,讓他死了一位保鏢。

  至於幾個保鏢,嘴風很嚴,總不能在僱主面前說自己四打一被秒殺吧?那還干不幹活了?

  所以統一口供,矢崎司葵有家主信物,他們不好動手。

  「敢動櫻花衛,遠帆,你當真是……」

  門矢鑫林緊咬牙關,一口氣沒上來,昏了。

  「父親,父親。」

  門矢遠帆哭喪著臉爬過去,他不是擔心自己親爹身體,只是擔心親爹昏了,沒人來幫他擦屁股了。

  好在門矢鑫林沒昏多久,事已至此,過多責罰也於事無補:

  「貴一,去把貴三埋了,事情別外傳……」

  「先生,門矢玄那邊……。」

  「他不敢深究,把屍體處理乾淨就行。」

  「是!」

  轉頭看向門矢遠帆:

  「遠帆,別再惹櫻花衛了,她們在家主心中的地位,可能比我還高。」

  門矢遠帆咬牙起身:「父親,太爺爺能把櫻花衛給門矢玄,為什麼不能給我?」

  「哎,當年你伯伯死得慘,家主心裡覺得虧欠,這才安排了一個櫻花衛給他。」

  「本來我們想把門矢玄排擠出去,才安排了豐井資本給他接手,家主不滿,但當時木已成舟,他只能派個櫻花衛以作補償了。」

  門矢鑫林輕描淡寫,說出門矢玄的狀況,門矢遠帆心裡微微平衡,此時,房門打開。

  一位美婦人走了進來,體態豐腴。

  「柚梨,我需要休息一下。」門矢鑫林起身,額間冒汗,平柚梨貼了上來:

  「鑫林,要嗎?」

  「累了。」

  平柚梨眼神閃過一縷怨懟和不滿,雙手攬住門矢鑫林的手臂,揉蹭了兩下,試圖喚起原始欲望。

  但是無效,倒是後方的門矢遠帆,呼吸微微停滯,一縷憤懣閃過眼眸。

  ……

  午間,周末門矢玄習慣讓自己多睡一會,畢竟是放假。

  載著藤森里美來到公司,今天休假,可豐井資本並非空無一人。

  門口,一個渾身髒污,頭髮凌亂,滿臉麻木的『中年』男人靠著牆壁坐著。

  門矢玄和藤森里美保持著距離,兩人剛走到門口,邋遢男子便小步衝來。

  保安眼疾手快,伸手攔住。

  「門矢社長,是我!御!」

  佐竹御看了眼門矢玄身旁的藤森里美,眼中閃過遺憾,隨即不再注視,而是垂下頭:

  「社長,我來還債!」

  一樓會客間。

  門矢玄讓藤森里美先去他辦公室,自己和佐竹御聊天。

  佐竹御接過熱水,對門矢玄輕道聲感謝,隨後輕抿一口,等門矢玄坐下後,他忽然站起身子。

  噗通!

  佐竹御猛地下跪:「私密馬賽!」

  「門矢社長,我……我不該逃跑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磕頭的聲音不絕於耳,血液混著眼淚在地面上打轉。

  「我不在乎你逃不逃跑,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把你的債務還上。」

  「可以的!可以的!社長,我一分沒敢花……」

  佐竹御抬起頭,淚水洗滌著他髒亂的臉,總算是露出一點人樣:

  「社長,我……我……」

  他結巴著,說不出話,門矢玄皺眉,有些不耐。

  佐竹御看到這表情,抹了把淚,取出手機當面連本帶利一起還了。

  「你可以離開了。」

  檢查過後,沒問題,門矢玄毫不客氣驅趕客人。

  佐竹御咽了口口水,總算是鼓起勇氣說出一直想說的:

  「里美,她怎麼樣了。」

  門矢玄挑眉:「她很好,但這或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

  「是,是的,我知道,我不配!」

  聲音近乎於嘶吼:「里美,她,很優秀,我不該欺騙她。」

  嗯?門矢玄起了興致,了解一下藤森里美的往事沒有什麼不好。

  「欺騙?」

  「嗯。」佐竹御目露懷念:「那是在大學時,我在麒麟閣賺了很多錢,足足有六百萬円!」

  他說著很激動,慘白的臉上湧現紅潤,六百萬円,加上是短期大學,可以說是很富有了。

  門矢玄想起自己大學時候的生活費了,家族一個月就給他打十萬円,拋去房租這些,基本是生活困難了。

  幸虧當時有畫漫畫賺錢,存了點家底。

  「我拿著這些錢。」佐竹御繼續講著:「在大學裡當了一回闊少爺,見到里美好看,就一直追求她。」

  「她也對我一直很冷淡,所以,我特意安排了場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