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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你沒權利帶走她

  楚夜霖也看到了,他把著焦金翰的脈,眸光深凝。

  脈象平穩,是康復的預兆。

  焦金翰已經甦醒了!

  楚夜霖收回了手,就見焦金翰慢慢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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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翰,你醒了!」

  許心一驚喜不已,叫道。

  楚夜霖微一蹙眉,看了她一眼,很不喜歡她驚喜的樣子。

  但一想到許心一馬上就可以恢復自由身了,他神情平靜了許多。

  焦金翰的眼神還帶著剛醒來時的茫然。

  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許心一,瞳孔慢慢聚集。

  「心心?」

  「是我,金翰,你終於醒了。」

  許心一喜極而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別哭。」

  焦金翰因為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他見許心一哭了,慢慢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楚夜霖的眉頭又蹙了起來,伸手就把許心一拉開。

  焦金翰的手一空,視線才在楚夜霖的身上定住。

  「楚總?」

  「焦金翰,你醒了就好。」

  楚夜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聲道。

  焦金翰動了動唇想說什麼,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眸光定定。

  這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接著焦母和舒欣走了進來。

  「楚總,金翰今天怎樣了?」

  焦母進門就詢問道。

  許心一連忙擦掉眼角的淚水,將手從楚夜霖手裡抽走。

  「媽,金翰醒了。」

  聽到這話,焦母腳步一頓,臉上閃過驚喜和意外。

  她快步走到床邊,眼眶瞬間發紅。

  「哎喲,兒子,你真的醒了!我的好兒子啊!」

  焦母抱著焦金翰就失聲痛哭起來。

  焦金翰拍了拍她的脊背,臉上帶著笑意。

  「好了,媽,別哭了,我沒事了。」

  「嗯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兒子是有福之人啊!」

  焦母擦著眼淚,又哭又笑。

  「金翰,恭喜你醒了。」

  舒欣擠開許心一的位置,眸光柔柔地看向焦金翰。

  焦金翰看向她,微微一笑,「舒欣,你來了。」

  「兒子,你沒醒的時候,小欣可是天天往家裡跑。看看這些醫療器械,還有幫你做康復的醫生,都是她張羅的。」

  焦母在一旁適時地開口,替舒欣刷存在感。

  舒欣一臉的嬌羞,「阿姨,都是一些小事,不用記在心上。」

  「怎麼是小事?對我們焦家來說,你就是救命恩人般的存在。」

  焦母拍了拍舒欣的手,笑道。

  「哪裡,我也盼著金翰能快點醒來。」

  「可被你盼到了。」

  「……」

  兩人說著客套的話,焦金翰有些心不在焉,看向身後的許心一。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他好像聽到許心一叫了自己母親一聲媽?

  她怎麼會叫自己母親為媽的?

  「焦夫人,先讓一讓,讓我幫金翰把銀針拔了。」

  身後的楚夜霖看了眼時間,開口道。

  焦母連忙讓開,「好的,楚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沒什麼。希望焦母遵守你我的約定,還一一自由即可。」

  楚夜霖坐到床沿上,把銀針拔下。

  焦母眸光一閃,看了許心一一眼,臉上的笑容微斂。

  「那是當然。」

  本來讓兒子娶許心一就是一時之氣。

  如今自己兒子醒了,她巴不得快點讓許心一這個喪門星離開焦家。

  「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把一一帶走了。」

  楚夜霖將銀針收好,開口道。

  「可以。」

  焦母沒有異議。

  床上的焦金翰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裡閃過什麼。

  「媽,你和楚總在說什麼?心心怎麼了?什麼叫還她自由?」

  心裡隱約有個想法,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金翰,你還不知道,媽在你昏迷的時候自作主張,幫你和許心一辦理了結婚證。如今你醒了,這場荒誕的婚姻也該結束了。」

  焦母開口說道。

  焦金翰眼前一亮,定定地看著許心一。

  他沒想錯!

  許心一會叫自己母親一聲媽,是因為她嫁給自己了!

  她現在是自己的老婆!

  「焦夫人,那我先帶一一走了。」

  楚夜霖拿好隨身物品,牽住了許心一的手。

  床上的焦金翰連忙叫道:「不可以,我不同意離婚!心心,你現在是我老婆,你留下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許心一看向他,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他不讓自己走?

  那她……

  「兒子,你和許心一的婚姻不能作數,聽媽的話,讓楚總帶她走。」

  焦母急了,連忙道。

  「媽,既然我和心心結婚了,怎麼就不能作數了?現在心心是我老婆,你要讓楚總把她帶哪裡去?」

  焦金翰掙扎著想要起身,焦母和舒欣連忙扶他起來。

  楚夜霖的眉心蹙了蹙,握緊了許心一的手。

  「焦金翰,當初一一會同意嫁給你,不過是因為愧疚。她覺得是自己害了你,所以在焦夫人提議要她嫁給你時,她才會同意。你要清楚,她並不喜歡你,你們的婚姻就是一場兒戲。」

  聞言,焦金翰喘著氣道:「楚總,不管怎樣,心心現在是我焦金翰的老婆,你沒權利帶走她。」

  說著,他朝許心一伸出了手。

  「心心,過來。」

  許心一咬了咬唇,心下一陣無措。

  她該怎麼辦?

  是留下還是離開?

  「焦金翰,一一早就是我的女人,你不讓我帶走她,是想頭帶綠帽嗎?」

  楚夜霖的臉色冷了下來,沉聲道。

  焦金翰臉色一變,胸膛一陣起伏。

  一旁冷眼旁觀的舒欣趁機道:「是啊,金翰,楚總和許小姐是真愛。他們兩個在你昏迷期間一直恩愛有加,你不如成全他們吧。」

  這是在給焦金翰上眼藥。

  意思是說許心一和楚夜霖在他昏迷的時候,還在這裡干苟且之事。

  焦金翰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了。

  他鬱氣攻心,劇烈地咳嗽起來。

  最後吐了一口血出來。

  「兒子,你別嚇媽呀。」

  焦母一驚,聲音都帶著哭腔。

  「金翰,你別激動。」

  許心一也急了,連忙放開了楚夜霖的手,奔向床邊。

  焦金翰一把抓住她的手,喘著粗氣,「心心,你留下。」

  男人一臉的虛弱,眼神里滿是期盼。

  許心一動了動唇,最終微垂下眸子,點了點頭。

  「好,我不走。」

  他是因為她才傷成這樣的。

  既然是他的心愿,她答應便是了。

  她不能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