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見過馬,轉眼半年!
石府里。
顧安手持金眉符筆,一點點的在符紙上繪製。
片刻後,身邊的靈氣突然波動了一瞬,導致本不該封入符紙的水靈氣誤入。
顧安不敢猶豫,直接掐了個靈氣罩將符紙包裹起來。
「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符紙爆裂,炸的靈氣罩如水波一般瘋狂顫動起來!
不過好歹顧安也是築基了,即使是隨手掐的靈氣罩也堅韌無比。
這才沒讓爆炸的餘波肆虐出來,
顧安不爽的甩了甩手中符筆,罵了一聲。
這一階極品的金罡劍符真他娘的難!
今日已經畫廢了五張符紙了,神魂也難以完全沉浸,卻是不好再勉強。
索性收起符紙符筆,拿出一枚玉簡看了起來。
這枚玉簡名為天河符經,乃是一門二階中品符道玉簡。
整整花了他四十塊中品靈石!
要不是築基小會富了一波,他還真拿不出來這麼多靈。
但這些投入都是值得的,學會繪製裡面的符籙,顧安自信很快就能賺回來!
不過目前有一個問題。
半個月了,他一道還沒學會!
這門二階中品的符籙傳承有一階下品符籙九道,中品符籙九道,上品符籙六道。
這些顧安都沒有去學,即使是一階上品符籙,對他也沒什麼幫助,都是賣靈石的貨色!
那神風符和連珠火球符完全夠用了!
所以顧安一上來就盯住了一階極品符籙。
其中一階極品符籙的傳承有四道。
金罡劍符,地元甲符,冰龍符,風火符!
顧安首先嘗試的就是金罡劍符,畫了半個月,浪費五打金戈符紙。
一張沒畫出來!
一打金戈符紙就是八十塊下品靈石,更別提一百三十塊下品靈石一罐的七彩墨!
這畫符啊,賺是真賺。
可賠起來,也能讓人賠的痛不欲生!
顧安仔細品味著金罡劍符的繪製方法,只覺的一陣陣頭疼。
前兩天他也去請教莫海師兄了,可沒什麼用。
按莫海的話來說,「別看你突破築基了,可繪製符籙哪有那麼簡單。」
「才半個月,你就想晉升一階極品符師,想的倒美!」
「現在你技法全都掌握了,欠缺的就是火候與手感。」
「沒別的辦法,練著練著,賠著賠著,就會了!」
道理他都懂,但一直賠著也不是辦法啊!
這樣下去,顧安儲物袋裡的靈石承受不住啊。
這時,一道清響從石府外傳來。
顧安心念一動,石門轟隆隆的打開。
一道符籙泛著黃澄澄的光澤,飛了進。
傳音符!
之前顧安在碧波潭時,就被此符傳召過一。
猶記得為了應付戒律堂的問話,自己又是拜訪雲師姐,又是準備一夜的心理建設。
物是人非,當年盤問自己的許長河已經死去,自己卻築基成功!
感慨一聲,顧安彈出一絲靈力,激活了此符。
「顧安師弟,接到此符後,來庶務堂一趟,黑松林靈地已經整理完畢,請儘快交接。」
聲音很熟悉,正是庶務堂主方烈。
顧安從蒲團上站起,輕笑一聲。
「總算準備好了!」
蒲團、搖椅、玉案,一件件物品收入儲物袋中。
旺財和水溟也很有眼力見,看到主人收拾東西,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一切就緒,顧安打出石府玉牌,將石府關閉,陣法激活。
然後放出風靈梭,不緊不慢的向著庶務堂趕去。
剛到庶務堂,就看見個熱鬧。
顧安落下法器,往前靠了靠。
吃瓜!
因為顧安今日未穿長老袍服,又有意收斂氣息,周圍弟子一時沒認出他。
聽旁邊的幾個鍊氣弟子聊的火熱,顧安也得知了前因後果。
庶務堂的一個管事,在宗門整頓後老實了一段時間。
興許是覺得風頭過去了,故態萌發,又開始以各種理由索要弟子靈石。
因為做的隱蔽,只挑沒有背景的下手。
底下弟子不知宗門的態度,大多忍氣吞聲,讓他逍遙了一段時間。
誰知前日碰到了個愣頭青,就是不願意給靈石。
這位管事大怒,話語裡隱有威脅之意,愣頭青的任務也被卡住了。
愣頭青亦是大怒,直接跑去戒律堂哭訴,把這事捅了出來。
顧安聽的新鮮,還真有人繼續鋌而走險啊!
仔細一看,顧安還認識。
這被戒律堂弟子打趴下的,不是蕭管事嗎?!
旁邊一臉倔強的小弟子也挺眼熟,顧安之前在張松小院前有過一面之緣。
蕭管事頭髮散亂,怨毒的目光盯著那小弟子。
小弟子也不甘示弱,瞪著個眼頂了回去。
蕭管事怒火更甚,獰笑道:「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弄不死你!」
身邊兩個戒律堂弟子眉頭一皺,自從青元宗整頓風氣之後,這麼囂張的可不多見!
死老頭,誰給你大聲說話的底氣啊!
誰又告訴你你還能回來啊!!
兩個戒律堂弟子不慣著他,手中的戒律堂制式的中品法器揚了起來。
雷元棍上面開始閃爍細小的雷弧,隨即狠狠落下!
一秒十三棍,劈頭蓋臉,連打帶踹!
蕭管事感受著雷元棍如雨點般落下,忍不住哀嚎出聲。
這兩個混蛋,還專門挑著關節和頸部打!
「住手,住手!」
「我和顧長老有舊,我對顧長老有恩!」
「你們以為這點靈石,我一個人能吃得下嗎?」
「還不放開,想死不成!」
聞言,兩名戒律堂弟子手中的雷元棍僵住,旁邊的眾弟子譁然一片。
還在倔強瞪眼的小弟子也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完了,真給查出東西來了!
就是整頓風氣最嚴的時候,也沒聽說懲戒過哪位長老啊!
而站在旁邊看戲的顧安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丫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當下擠開人群,喝道:「畜生一般的東西,你如何與我有恩!!」
「我又何時收過你一塊靈石!」
眾人看見正主出現,眼前一亮。
我們就說青元宗的天沒有那麼黑!
而蕭管事見到顧安,臉上驚恐交加。
他只是想扯張虎皮,沒想到剛好撞在了正主手裡!
卻也知開弓沒有回頭箭,當下得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哀嚎出聲:「顧師叔,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這畜生,還在污衊!
顧安面色陰沉如水,場面一時有些寂靜。
眾人盯著顧安,不敢議論,眼神卻遞的飛起。
良久,顧安輕笑一聲。
想讓我顧及名聲,去作那自證清白的蠢事!
那就給你開開眼,什麼叫力量的小小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