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白山黑水之間的凶人，向來是不服王化也沒有多少規矩的，金濤此話一出當即就是嗆唧啷刀劍齊出。
「兵刃倒是挺重的，狼牙棒居然也有，嚯！還有人拿大梢弓搭重箭，這可是一箭面門，中者無救啊。」金濤掃了一眼曰。
「但是你們莫非沒聽過南斗白虎拳的凶名麼？」金濤好奇，抬手便是爪影橫空，「白虎百裂爪！」
勁氣交擊，刀劍齊鳴，金濤雙手如同金鐵一般與這些兵器交擊，這些武器也紛紛在他的勁道之下被撕裂砸碎，射出的重箭被間不容髮地抓在手中隨手一捻便成廢鐵。
「飛虎輪舞！」金濤騰空而起雙手雙腳同時輪轉出擊，當即就是碎肉橫飛，除了大薩滿這種之外，其他人紛紛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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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斗白虎拳就是血腥之拳，甚至有時候為了表現效果，明明可以切斷的骨頭它會特意不切斷，而是將上面附著的肌肉給撕下來..
這時候兵刃就是鐵耙犁，大片肌肉撕下來的話，剔骨都效率高了不少。
除了大薩滿之外，其他人死的可謂慘不忍睹，完整的屍體都拼不起來，哪怕骨頭架子拼好了，上面的肉是無論如何沒法復原了—都被撕爛了。
「我早說了，來了就別走了。」金濤曰，這大薩滿也不是完整的人了，他一條手臂跟手裡的奇異骨杖一起都被白虎拳斬成了十五六片，爪風猶如水鳥拳，就是那麼凌厲。
大薩滿委頓在地，氣血流失讓這傢伙也萎靡不振，身上經脈更是因為抵擋恐怖的煞氣衝突從而被撕裂斬斷，能活著就不錯了，武功自然是一如東流水。
抓了這個人連同董山，金濤去找了總兵趙輔，「不如頭顱行萬里罷。」言罷，直接將董山與大薩滿一行共計二十五人全部斬首，他帶著首級大搖大擺地坐著馬車去鐵嶺，囂張到甚至沒有親衛，只有兩名僕役一名馬夫隨行。
這就是遼北第一條好漢。
成化帝的旨意來了，掃蕩牆外的建州女真，「蠻夷本就是這樣，畏威而不懷德。」金濤說，之前由於在趙輔那裡他很多事情不好辦，這一次他決定抓了女真人之後好好搞一搞。
他從鐵嶺帶著一千二百朱雀牙兵傾巢出動為左翼軍，直接進入女真地界。
「見者皆殺！」金濤下令，他在此之前已經讓本地匠戶鑄造了幾個青銅器一這年頭早就沒人用了，只能被放在書房裡當作觀賞器。
董山他們的腦殼要獻俘，所以沒法用，這一次金濤在馬車上帶上這幾座青銅器，到時候就用它們來祭祀好了。
祭祀天神讓遼東的氣候再下降個幾十度，持續個一百二百年，到那個時候估計除了遼南的半島部分，其他地方種田都別想了，都會變成無人區。
同時這樣的祭祀會改變生態一生靈會獲得力量，更大的老虎棕熊，更大的駝鹿馬
鹿，總之為了克服天氣的變化，動物會變得更大，而植物的生命力也會變得更強。
在短暫的夏季裡面，綻放一年裡最為盛大的生命獻禮。
祭祀之禮能做到麼？金濤也吃不准，或許可以吧。「將一整個族群統統獻祭，照理說應該可以。」這幫傢伙大概是鬼方，金濤是這樣想的。
他全騎兵，行軍速度極快，過了邊牆之後不過二十多里便已經遇見了女真兵。
披著皮毛甲的野人，這就是金濤的看法—這些應該不是他們的精銳，這些建州女真的精銳可是跟明軍用著差不多制式的鎧甲，畢竟在編制上其實他們也是明軍的一部分。
金濤拉開弓，他甚至懶得指揮身後的騎兵，任憑他們依舊是行軍隊形前進，他自個兒催動戰馬快速靠近一箭一箭將這些只穿了皮甲的女真人射殺。
一千二百牙兵身後，是趕著大車裝著軍帳旗鼓，糧草物資的輔兵一千餘人。他們之中有人下車去收攏戰馬並砍下被射死女真人的腦袋。
金濤將手裡的大弓對著天空一指一揮，身後的一千二百牙兵頓時分散成多個小隊，成扇面展開越過了他們的將軍，先一步衝出去了。
他們將會掃蕩方圓百里內的女真村落，將所有能帶走的俘虜帶走，帶不走的殺死，村莊燒毀。
「犁庭掃穴！本該如此！」金濤下達的命令就是在他負責的範圍內，將所有的非朱雀牙兵之人統統殺死，直接製造無人區。
第一批俘虜是在三日之後聚集起來的，被驅趕而來的俘虜男女老少皆有，一共才二百餘人，而被殺死的大概多一倍。
金濤這裡並沒有遇見女真主力，他直接下令將這些男女驅趕到河邊，點起篝火，伐木築起高台，將青銅禮器擺了上去..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詩經中的古詩被吟唱，子姓金氏的大旗豎起，朱雀牙兵開始將一個個俘虜拉上高台進行祭祀。
首先是伐，二十四個俘虜被拉上來，用刀切下了首級，這就是伐。
接下來是卯與燎，還有冊等等等等，而祭祀的文字也被丟進了火盆里，青銅器里放進了腦袋，還有切割的人體丟進了鼎里被烹煮，這是獻給鬼神的祭祀。還沒有死的俘虜嚇瘋了。想要逃跑但是被下面的牙兵用棍棒打倒。
一個個女真俘虜被拉到了台上血祭，高台上往下流血，台上擺滿了被分割的肢體，而金濤能夠看見天空中激盪的氣流，「果然是六天故氣，那是來自遠古的鬼神。」
金濤想要的成果應許了一幾年之後，在燕山、太行山一線以北，會有強烈的寒流盤踞。是以蒙古高原以及大興安嶺、東北平原上冬季低溫可以達到零下四十度。
同時還會有強烈的冬季白風暴，夏季會縮短，光照不足的話，糧食作物怕是不能充分生長。
「是啊，光熱條件不足，也就只能讓一般的牧草以及樹木生長了，小麥之類的想都別想。」金濤摸著下巴想道，之後差不多二百年的時間裡，地質長河的一瞬間，整個西伯利亞—蒙古高原以及東北地方都不適合人類生存。
建州韃子已經不可能存在了，但是現在還得殺，因為人還沒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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