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糞者被帶入了監牢之中。
而這次他又被帶到了一個新的牢房中,這裡的房間更小,而且每一個都是單間。
周圍的犯人們只是冷漠地盯了他兩眼就不再關注了,能來這裡的人都不是善類。
「嘿嘿嘿!我會漸漸撕開所有的偽善!讓這個世界暴露真實的本質!」食糞者那一雙邪惡的小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犯人。
他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們憎恨他。
像他這樣的人,無法承受別人的好意。
果然,周圍的犯人莫名其妙地對他產生了一種厭惡感。即使他們之前都沒有見過這個醜陋的傢伙
「小子,你在看什麼!」一個目露凶光的男人惡狠狠地盯著食糞者。
「噗噗噗……」身食糞者沒有說話,而是釋放了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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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短一瞬間,這一片區域就被嚴重污染了。
其實,這裡本來就不太好聞。犯人們在這裡待久了,也漸漸習慣了。
但有了食糞者的加入,即使是見過惡劣環境的犯人們也紛紛變了臉色。
「你這傢伙吃什麼了?這麼噁心!」
「該死的!我一定要掐死你!」
「獄卒!獄卒!我要換牢房!」
「……」
這裡瞬間熱鬧了起來。
食糞者看著這一幕,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獄卒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了,只要沒有人越獄就行。
他們隔得遠,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覺得那裡的光線有些暗淡。
在毒霧中生活的犯人們漸漸有些忍不住了,他們開始瘋狂嘔吐。
有些人甚至被辣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你這傢伙!」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實在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柵欄,狠狠一拉,就把柵欄拉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要在守衛來之前,將這個傢伙弄死。
「我要弄死這傢伙,你們誰敢告密就別怪我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了!」
「快弄死他,我受不了了!」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告密!」
「……」
眾位犯人瞬間興奮起來。
他們大部分都是身負命案之人,但是因為認錯態度誠懇,所以死期延緩了一些。
他們平時都相安無事,畢竟誰敢再犯錯,就會被立刻執行死刑。
但是食糞者實在太不講規矩了,就算是這些急於求生的傢伙也忍不住了。
於是,那名肌肉男子伸出大手,穿過柵欄一把抓住了裡面的食糞者。
「死!!!」他的單手一用力,只聽嘎巴一聲輕響,食糞者的脖頸被捏斷了。
他隨手將食糞者丟在旁邊,然後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又用蠻力修復了柵欄。
食糞者的嘴角開始流出污濁的鮮血。
鮮血瞬間揮發在空中,空氣中的霧氣似乎又濃郁了幾分。
只是這一切,周圍的人並不在意。
「漂亮!如果在外面,我一定要請你喝一杯。」
「哼!記住你們的諾言。」殺死食糞者的男子冷哼道。
眾位犯人也不再沉默了,他們紛紛開始聊起了天,食糞者的死亡,讓他們有些興奮起來。
只是大家說著說著,就感覺嗓子異常疼痛。
「咳咳!怎麼回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該死的!我發現我好像失去了嗅覺!」
「我也是!」
眾人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獄卒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想要進去查看,結果很快就被那刺鼻的氣體嗆的咳嗽連連。
「怎麼回事!」
「不知道……」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霧氣之中發出了陣陣滲人的慘叫聲。
囚犯們捂著眼睛,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翻來覆去。他們基本上都被毒瞎了。
甚至就連他們脆弱的耳鼓膜都被溶解了。
現在他們五感之中失去了三感,已經徹底淪為了廢人。
很快獄卒們做出了舉措,使用了通風法術,毒氣被吹散了。
獄卒們跑了進來,他們環視一圈,然後就看到了端坐在一旁的食糞者。
他是全場唯一沒有慘叫的,於是獄卒就向他詢問事件的經過。
「沒什麼,我只是正常放了個屁,他們就成這樣了。真的不關我的事。」食糞者表現得非常無辜。
如果他現在的樣子被周圍的犯人看到,恐怕會被嚇到。
畢竟,他早已應該死去了才對!
犯人們被帶走治療了,食糞者好整以暇地待在牢中,悠然自得。
那點傷勢對於他而言並不算什麼,想要殺死他必須得讓他屍首分離才行。
很快,那些犯人們就被治好丟回了牢中。
但這時候的他們紛紛開始破口大罵。
他們把所有的仇恨都發泄在了食糞者的頭上。
在他們的印象中,食糞者應該已經死了,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辱罵。
食糞者聽著這些惡毒的詛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實在太喜歡這些辱罵了,這樣的環境才會讓他感到舒適。
只是這裡加裝了通風系統,以後食身糞者放屁,可能不會再讓這些人中毒了。
「動作真是快!」食糞者忍不住感嘆道。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食糞者每天都聆聽著獄友的辱罵。
只是漸漸地,辱罵聲越來越弱了。
犯人們開始了無休止的咳嗽,有些甚至已經開始咳血了。
食糞者作為瘟疫之源,只要其他人和他相處久了,都會不可抑制地染上疾病。
甚至食糞者可以用疾病與這些人建立聯繫,當他死亡時,他可以吸收這些人的生命力讓自己復活。
他之前復活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只是這種對生命力的利用實在效率太低,他只是復活了一次,周圍的人就有些頂不住了。
看他們痛苦的樣子,簡直要把肺都咳出來。
就在食糞者日常發呆的時候,一個獄卒緩緩向他走來。
「嗯?」食糞者微微一愣,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獄卒走路沒有聲音。
「你是誰!」食糞者忍不住問道。
這個獄卒沒有廢話,他迅速打出一拳。
狹窄的牢房讓食糞者必無可避,他被正中心臟。
「你……」食糞者只覺兩眼一黑,軟倒在地。
獄卒趁此機會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針管,對著食糞者抽了一管血。
獄卒做完一切後迅速離開了火山官邸。
他在某個叢林中打開了自己藏著的裝備箱。
他從裝備箱中拿出了一個骷髏頭盔戴在了頭上。
他在心中默默想道。「自從中了瑪蓮妮亞一劍後,我的嗓子就再也沒法說話了。醫生說這是一種詛咒。」
「不過,這也啟發了我。也許我應該收集一些厲害的詛咒隔空將百智大人殺死。」
「只要百智大人死亡,那麼當他重新復活時,一定會復活在大雪山。在文獻中有記載,荷來路在攻打大雪山時,在那邊放置了一個賜福點。」
「據說擁有不死賜福的人,死後都會在那裡復活。」
想到這裡,骷髏刺客認真地將手中的針管保存在了一個密閉的盒子中。
蒙格設下的封印實在太過於強大,他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將它打開。於是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而與此同時,被一拳轟碎心臟的食糞者抽搐了幾下,然後緩緩起身。
「啊!真疼啊!那究竟是什麼人?是貴族派來的刺客嗎?」食糞者忍不住想道。
其實他想錯了,對方只是盯上了他的詛咒之血而已。
食糞者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牢房,然後他就發現其它牢房中的人好像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看來這次的復活又剝奪了他們極大的生命力,他們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如果剛才那個刺客再等一會兒再殺我一次,也許我就再也醒不來了。」食糞者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就在他得意之時,又一陣腳步聲傳來。
食糞者轉頭看去,一名獄卒正左右張望,似乎在確認某個目標。
看對方笨拙的樣子,食糞者的心頭突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很快,那名獄卒發現了食糞者。
他的眼神亮了起來。
「啊!你比想像中的還要好認!」
「嘿嘿!我受大人們的邀請,前來終結你這個噁心的傢伙!」
食糞者嘴角一抽,同樣是刺客,這一位和前一位相比,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過他們難道沒有商量好嗎?為什麼分批派了刺客來?難道他們想要多花一份冤枉錢?食糞者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刺客笨拙地從褲腿中抽出一根細劍,然後瞄準食糞者刺了下去。
「啊!」食糞者慘叫起來。
「你踏馬瞄準點!」食糞者呲牙咧嘴,眼淚都掉了下來了。
「噓!噓!別叫!我馬上就好了!」刺客被食糞者的慘叫嚇了一跳。
他急忙拔出細劍,又連戳了幾下。
食糞者被他戳的呲哇亂叫。
連戳了幾十下後,食糞者的眼神變了。
「你這傢伙……是來給我上刑的嗎?」
刺客的臉色也漲紅起來,可能是因為戳人太認真的緣故,他都忽略了周圍漸漸泛起的濃霧。
食糞者的鮮血已經揮發在了空氣之中,即使是通風系統也無法及時將它排出去。
「咳咳!可惡!你這傢伙怎麼還不死……」刺客氣急敗壞起來。
他還要繼續時,他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
於是他慌忙收起細劍,飛快的跑路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兩名獄卒來到了此處。
食糞者翻了個白眼。「麻煩你們動作快點……」
「嗯?你在說什麼!等等!先別靠近他,戴上防毒面具再說。」
兩個獄卒戴上面具後才走了過來,他們看到渾身是血的食糞者後,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很快食糞者就被帶走醫治了,這兩位是真正的獄卒,並不是刺客。
而在食糞者的就醫過程中,就連醫生都發出了讚嘆。「你全身上下有50多處傷口,但都完美地避開了要害。刺殺你的人一定是一位醫學大師。」
食糞者聞言,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不過那傢伙也中了自己的疾病,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食糞者被治好後,又被關了起來。
只是他周圍的獄友都已經死乾淨了,他們死的非常痛苦。
這下,獄卒們徹底認識到了拾糞者的恐怖。
他被單獨關押到了一個嚴密的房間之中。
那些受害人的屍體被堆積在了停屍間之中。
他們的屍體腐爛的非常迅速,並且散發著陣陣恐怖的惡臭。
甚至有幾個搬運的獄卒都受到了感染。
只不過,對於初期感染者,醫生很快就能把他們治好了。
在焚燒完這些屍體之後,獄卒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了拉卡德。
「大人,像這樣的人,他的存在就是罪惡的!如果我們不處理他,他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拉卡德的副官說道。
「不,他只是一個病人而已。也許我應該請教一下米凱拉。」拉卡德仍然不想打破律法去處置食糞者。
「……您也許會後悔的。」副官忍不住說道。
拉卡德看了他一眼。「不處置他,我也許會後悔。但不依法處置他,我絕對會後悔。」
「還有,我覺得你不適合當我的副官了。」拉卡德的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僅僅是因為討厭一個人,就想對他濫用私刑,他的副官實在讓他太失望了。
副官的臉色瞬間變了,他開始不住地哀求,但拉卡德卻不為所動。
最終這位副官被拉卡德降職處理了。
「唉!看來想要實現法治,依舊任重而道遠。而且監獄中竟然能潛入刺客,還是如此拙劣的刺客,看來我需要進行一番徹查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嚴察了,但沒想到依舊有腐敗滋生。
就在拉卡德徹查監獄的人員時,那名笨拙的刺客,正躲在一處小屋中瘋狂咳嗽。
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普通醫生已經無法為他治療了。
「可惡!為什麼我會染上這種怪病!咳咳咳……」
而就在這時,小屋被打開了,外面的光照在了刺客蒼白的臉上,刺目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
來者是一個衣衫華貴卻面目陰沉的老者。
「廢物!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都是因為你失敗的刺殺,才牽連出了好幾位大人物!你怎麼不去死呢!還跑來這裡拖累我做什麼!」
老者劈頭蓋臉地對刺客一頓辱罵。
「咳咳!救救我!我染上了怪病……」刺客的眼中閃動著淚光。
「哼!你沒有資格獲得拯救!在這裡腐爛吧!」老者關上門,順便上了一把鎖。
「不!」刺客發出了絕望的聲音……
隨著老者腳步聲的漸漸遠去,刺客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對不起……我沒辦法娶你了……」刺客的眼神漸漸模糊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小屋外傳來了一陣開鎖的聲音。
很快,鎖開了。一位年輕的女性,慌張地將腦袋探了進來。
「迪亞洛斯少爺!你在這裡嗎?」
「啊!咳咳!你來救我了!快!帶我走!刺客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年輕女性急忙跑進小黑屋中,將刺客抬起。兩人一瘸一拐地跑出了這裡。
「咳咳!話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的行動明明那麼隱秘……」刺客忍不住看向了這位年輕女性。
這是他的侍女,算是和他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有一種姐弟的感覺。
侍女聞言,露出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如果這傢伙不是她的主人,她恨不得將對方掐死。
她非常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主人的哥哥姐姐都是精英人物,而到他這裡卻成了一個廢物呢?
「少爺,這次你算是闖了大禍。如果不想被老爺打出屎,最近你最好安分一些。」
「啊……真可惜啊,這次任務失敗了。」刺客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不過很快他又振作了起來。
「嘿!你知道嗎?我現在也算是一個刺客了!我不久前才進行了一場驚險的刺殺任務!」
侍女翻了個白眼,她實在受夠這個腦殘少爺了。
這個少爺除了容貌還可以,剩下不論哪一點都非常令人捉急。
也許是長期生活在他哥哥姐姐的優秀光環下,他也時常想證明自己。
只是每次他都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就比如這次,他為了向自己哥哥證明他的勇武,他居然跑過來刺殺別人!
而且最魔幻的是,居然真的有人找他當刺客。
侍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聽清楚自己少爺的下落。
這位少爺刺客終於被帶回了府上。
侍女立馬秘密請動了家族裡的老醫師。
由老醫師出手,少爺的病總算治好了。只是,他的身體將會虛弱很久。
「如此棘手的詛咒,你是從哪染上的?」老醫師有些好奇。
「哈哈!您知道嗎?我去……」
「住口!」侍女慌不擇言,居然呵斥了自己的主人。
「……啊!你可真沒意思!」少爺居然垂下了頭。
老醫師倒是對此見怪不怪了。「呵呵,接下來麻煩你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對侍女露出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家族中性格最惡劣的人莫過於這位少爺了。
「先生,這件事還請您一定要隱瞞下來!」侍女忍不住說道。
「嗯,放心,我有分寸。」老醫師點點頭就離去了。
而侍女則坐在少爺的床邊,愁眉不展。
這次少爺闖的禍可能有點大……
拉卡德殿下現在就像瘋了一般到處抓人。
「少爺……家族已經決定,讓你早些結婚了。請你做好準備吧。」侍女說道。
「啊!是和哪位女士?是我心中想的那一位嗎?」
「不是,但這一位也非常優……」
侍女的話還沒說完,少爺就開始在床上撒潑打滾。
「不!不!你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誰!除了她我誰都不娶!」
「你們要是逼我,我就離家出走!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侍女看到這一幕,痛苦地捂住了臉。
醫師剛才不是說少爺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嗎?為什麼看他現在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虛弱的跡象呢!
而在另一邊,之前給少爺刺客鎖門的那個老者已經被抓到了牢里。
「哼!那名刺客哪去了?」拉卡德神色冰冷地問道。
「他在附近的小黑屋中,那裡是我們的聯絡地點,我已經將他鎖住了。您去那邊搜查很快就會發現他!」老者神色驚慌地答道。他沒想過說謊,因為說謊也沒用。
只是很快,拉卡德的手下回來通報,小黑屋中沒有任何人。
「怎麼可能!」老者大驚失色。
「呵呵,關於那個刺客,你還知道些什麼?」拉卡德冷笑道。
「他是個小年輕!我就不該請他的!可惡啊!我為什麼要省那幾個錢呢!」老者後悔不迭。
「我們在酒館認識的。他蒙著面,我並不知道他的樣貌,但是他說他掙夠錢就要回家結婚……」
老者開始訴說他與刺客見面的過程,但說了半天也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拉卡德也有些無語了,這麼不專業的刺殺他也算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的思路已經被老者帶偏了,他錯誤地把這個年輕人定位成了那種比較窮苦的人。
這也就導致了那位少爺刺客的成功逃脫。
拉卡德將案卷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最後也沒有發現那個神秘刺客的下落。
「刺殺技術不怎麼樣,隱藏技術倒是挺不錯。」拉卡德揉了揉眉心。
不過,這件事要稍後放一放了。
因為接下來他要全力為慶典做準備了。慶典的成功與否,關係到了他能否迅速將周圍的貴族們擺平。
他不想要戰爭,希望那些人也能識時務。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很晚了。
他剛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中陪自己的嬌妻。結果他的手下就通知他,有一位貴族大人想見他。
「嗯?這麼晚了還來見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拉卡德也有些好奇,於是他就接見了這位來客。
男人是一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
「拉卡德殿下,我是來自首的。刺殺食糞者的那名刺客就是我。」
「食糞者……」拉卡德扯了扯嘴角。
「是嗎?那你為什麼刺殺他呢?」拉卡德隨意靠在椅背上問道。
「因為我很恨他,他太過於污濁,讓我起了殺心。」
「呵呵……」拉卡德笑了笑。「何必說這種無聊的謊言呢?雖然沒有見過閣下出手,但從閣下沉穩的氣息,以及輕盈的步伐來看,你應該是一位高手。」
「我不相信你當時會失手。」
拉卡德的表情冷了下來。「說說吧,你有什麼目的?為什麼來頂罪。」
「唉~您為什麼要說出來呢?」中年男子苦笑起來。
看來這拉卡德殿下確實和傳言中的一樣,是一個直腸子。
貴族們的那套行事方法放在他身上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讓您見笑了,我只是想知道如何才能讓我的弟弟避免處罰呢?他的年齡還小,對自己所做的事可能並不了解。」
拉卡德聞言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的弟弟滿10歲了嗎?」
「他已經16了……」
「那很抱歉,沒辦法了。他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接受懲罰。」拉卡德語氣平靜地說道。
「唉!」中年男子痛苦地抱住了頭。
他剛從外地回來,就聽說弟弟犯了事,據說那位被害人被捅了50多刀。
如此嚴重的傷害,自己的弟弟恐怕至少要坐十年牢。
這下真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