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德,這次是我的不對。欲望果然是可怕的東西,我只是稍稍放縱,就已經墮落至此了。」黑獅子回首往事才發現自己的異常。
「塔尼斯小姐做的蛇肉真是罪惡的源泉啊!」
「這與塔尼斯小姐有什麼關係?」拉卡德問道。「明明是您自甘墮落!」
「唉,只要你吃過她做的蛇肉,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黑獅子光是想到就開始流口水了。
「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學會克制欲望,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給您做個示範。」拉卡德說道。
「好吧,我也想擺脫那種古怪的食慾。」黑獅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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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一早。
黑獅子戀戀不捨地將盤中的蛇肉分給了拉卡德一些。
拉卡德沉默地觀察了一下,他沒發現這道菜有什麼特別的。
於是他試著嘗了一口。
「嗯,確實非常好吃。但是,我覺得想克制對它的食慾應該很簡單。」
拉卡德又吃了幾口後放下了餐具。
他盯著剩餘的蛇肉開始對黑獅子說教。
「你看我,即使吃了也不會被它的美味誘惑……」
黑獅子狐疑地看了看拉卡德。
「那為什麼你在吞咽口水?」
「……」拉卡德臉色一紅。「這是正常的反應,但我可以做到一直看著它,而不吃它。」
「好吧,只要你能戒掉,我也會戒掉的。」黑獅子信誓旦旦地說道。
「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拉卡德的表情有些扭曲起來。
越是盯著這份食物,他就越想把它吃掉。
「唉!」
最終,拉卡德長長地嘆了口氣,也難怪黑獅子叔叔會如此,這道菜確實好吃。
「塔尼斯小姐的料理水平確實非常高明,我懷疑就算美神再世也就是這樣的水準了吧。」拉卡德讚嘆道。
「哦!看來你是理解我的苦惱了!」黑獅子忍不住說道。
「果然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或許我應該設置更加完善的律法,而不是將希望寄托在人性的光芒上。」拉卡德開始反思自己。
黑獅子看著思考的拉卡德,於是悄悄將手伸向盤子。
而拉卡德二話沒說,端起盤子就將蛇肉吃了個乾淨。
「真香!」
「……」黑獅子失望地收回了爪子。
「那個,以後只許吃塔尼斯小姐的食物,其他人的食物您還是不要吃了!要不然您欠下的人情都需要我去償還!」拉卡德臉色微紅地說道。
黑獅子順從地點了點頭。反正其他人做的菜,他已經吃膩了。
夜晚,塔尼斯再次進入了拉卡德的房間。
在遠處關注的死眠少女們頓時露出了咬牙切齒的神情。
「可惡啊!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我也做了相同的料理,但我為什麼沒有得到青睞呢?」
「那個女人太妖艷了!我怕拉卡德殿下撐不住她的誘惑!」
「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錯失這個機會了嗎?」
少女們感到心裡一陣難受,她們的人生意義受到了否定。
已經感受到了拉卡德殿下的美好,她們已經很難再面對那些油膩的偉人們了。
而拉卡德此時也很苦惱,他知道塔尼斯小姐的心意,但是他現在真的年齡太小了。
不過他是斷然不會像某些人類海王一樣做出養魚的舉動的,他要給女方明確的答案才行。
於是拉卡德開始詢問自己的內心,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塔尼斯小姐呢?
嗯,說實話,確實是有一些好感的。但是,他不明白這種好感算不算是戀愛。
他雖然博覽群書,但依舊在這方面缺乏經驗。
於是他準備詢問一下塔尼斯小姐。
「塔尼斯小姐,你能等我嗎?等我成年。」
「不行,必須越快越好!」塔尼斯搖搖頭。
「……」拉卡德也能理解塔尼斯的心情,畢竟讓對方等待,實在是太殘忍的舉動了。
「那好吧!」拉卡德下定了決心。
對於塔尼斯小姐,他感到很滿意。對方不僅美麗多才,而且還非常的誠實。
拉卡德最喜歡和誠實的人打交道了。
而且黑獅子叔叔對塔尼斯也讚不絕口。
既然如此,一直不給塔尼斯小姐答覆,也不是紳士的作為。
於是拉卡德臉色通紅地站起了身。
「塔尼斯小姐,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但是一些事情,必須要等我成年以後才可以。」
塔尼斯愣了一下,她的神色有些不耐煩。
「妻子?當了你的妻子,你能和我走嗎?」
「可以!」拉卡德羞澀地點點頭。
「行吧,那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們必須儘快動身了!」塔尼斯說道。
「啊?」拉卡德有些茫然。
第二天一早,拉卡德就宣布塔尼斯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將在他成年時舉行婚禮。
這一消息瞬間震碎了無數死眠少女的小心心。
「嗚嗚嗚~拉卡德殿下!您投降的也太快了!」
「沒有您我們該怎麼實現我們的人生價值呢?」
「拉卡德殿下,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看著梨花帶雨的死眠少女們,拉卡德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但有些事必須早點說清楚才行,否則只會讓大家更加傷心。
而且拉卡德發現這幾天他對死眠少女們的教育可謂是收效勝微。
這更讓拉卡德對教會產生了痛恨。
「拉卡德,我們走吧!在那個方向有一座大火山,我們需要去那裡!」塔尼斯可不管教會什麼的。她只是想快點完成任務。
「大火山?我們去那裡做什麼?」拉卡德有些不解。
「那邊有我的家人!」塔尼斯說道。
「好吧!」拉卡德理解了。
訂婚確實要見一下對方的家人。
於是拉卡德與追尋者們迅速改變了方向,朝大火山的方向進發。
塔尼斯對這種慢悠悠的速度非常不滿,但是拉卡德也不能撇下眾人獨自陪她去那邊。
塔尼斯想了想,自己帶這麼多人回去,一定夠大蛇吞噬了!
慢點就慢點吧!也無所謂了。
而拉卡德則陷入了苦惱。
他其實不太明白成為丈夫的職責到底是什麼。
他向黑獅子請教,但黑獅子也說不出所以然。畢竟他連對象都沒有。
於是拉卡德開始求助於書籍。
只是看了幾本書,拉卡德便面紅耳赤起來。「不對,現在還不是看這些的時候。」
「不過書上有些話說的很對,夫妻雙方需要經常溝通。」
「要時時刻刻關心對方的心情……」
於是拉卡德開始關心起塔尼斯的心情。
「塔尼斯,你看起來有些不開心,是有什麼難過的事嗎?」
「哦!是啊!這幾天我的睡眠質量很差,每次睡著都會做噩夢。」塔尼斯說道。
「嗯?你做什麼噩夢?」拉卡德有些好奇。
「就是使者對我降下了懲罰,那種感覺很痛!即使在夢裡也會感到很痛!」塔尼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害怕。
拉卡德瞬間露出了同情之色。「睡眠不好確實會影響心情。」
「唔~我給你按摩一下吧。」拉卡德小臉兒紅撲撲。
「好啊!」塔尼斯大刺刺地躺在了床上。
拉卡德坐在床頭,然後伸出柔嫩的小手開始給塔尼斯按壓頭部。
「嗯……嗯……不錯……」塔尼斯哼哼唧唧,不一會兒便陷入了睡眠。
看著未婚妻嬌俏的睡顏,與洶湧的……拉卡德的臉越來越紅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隨後便收斂心神專心按摩。
反正之前的案件已經處理完畢,現在路上並沒有到新的站點,自己也該花一些時間陪陪塔尼斯了。
第二天一早,塔尼斯微微睜開雙眼。
她感覺自己的頭部依舊在被按摩,那種感覺暖暖的很舒心。
「唔……我睡著了,不過我沒有做噩夢。」塔尼斯有些迷糊。
「你醒了?」拉卡德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他為塔尼斯倒了一杯熱茶。
「渴了嗎?喝一些吧。」
塔尼斯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端過茶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嗯,我要去為大獅子做早餐了!」塔尼斯伸了個懶腰,露出了美好的曲線。
拉卡德心臟一陣狂跳。
「嗯嗯,謝謝你!你做的蛇肉,叔叔很喜歡吃。」他慌亂地說道。
「嗯。」塔尼斯冷淡地點點頭,然後便外出做飯去了。
只是塔尼斯漸漸有些發愁起來,使者已經越用越少了,再過一天就沒有食材了。
普通的蛇,黑獅子又不吃。這讓塔尼斯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必須再抓一些使者回來才行。」塔尼斯想道。
「嗯?等等!」塔尼斯突然捂住額頭。
她感覺被按摩了一夜後,腦袋中的那種昏沉感盡數退去了。
她猛地搖了搖頭,隨後她的臉色便異常精彩起來。
「我的天吶!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塔尼斯有些懷疑人生。
因為之前被蛇神處罰,所以她的大腦被蛇毒侵蝕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現在蛇毒後遺症退去,塔尼斯回首往昔,然後就被自己之前的操作驚呆了。
自己已經那麼作死了,對方居然都沒有發現。而且最詭異的是,她為什麼會當上拉卡德的未婚妻呢?
「真險啊!」塔尼斯一陣後怕,她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呼~也許正是我的那一份坦誠,才沒有讓他們懷疑我。」塔尼斯復盤一遍後發現了一些關鍵點。
「嗯,必須儘快聯繫蛇神。讓他做好準備。」
「拉卡德與那位大獅子並非凡俗。」
不過塔尼斯並沒有著急行動,她要先去給黑獅子做早餐。
她來到廚房車中,打開麻袋,隨手拿起最後兩隻使者就開始扒皮拆骨。
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的遲滯。
等她處理完一切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不是應該先把消息告訴大蛇再殺掉使者呢?
她在原地愣了幾秒。
「啊!!!」她氣急敗壞地捶起了自己的腦袋。
一陣蛇肉的香味傳來,塔尼斯隨手將蛇肉翻了個面,順便又刷了一層醬。
「唉!絕對不能再讓蛇神懲罰我了!否則我真的要變成傻子了!」
塔尼斯將兩份蛇肉擺入盤中,一份給了大獅子,另一份則給了自己的小未婚夫。
塔尼斯盯著正在用餐的拉卡德,腦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臉上有東西嗎?」拉卡德被看得有些害羞。
「沒有,我只是在思考。」塔尼斯神情冷淡地說道。
「好吧。」拉卡德繼續用餐。
塔尼斯看著紅蘋果般的拉卡德,她突然發現這個小東西還挺可愛的。
隨後她就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了。
她是蛇人一族,與人類的審美根本不同。
雖然她化為了人身,但她的審美還是蛇人的標準。
像拉卡德這種方形生物,並不符合她的XP。
就像人類不會覺得蛇類眉清目秀一般,蛇人也不會覺得人類好看。
剛才自己居然對拉卡德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想法,這實在太惡了!
努力將一些詭異的想法驅逐出腦袋,塔尼斯的眼神邪惡起來。
這個小傢伙作為食物來看的話還是挺誘人的。
似乎感受到了塔尼斯那赤裸裸的目光,拉卡德忍不住抬起頭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流口水的塔尼斯。
「你餓了嗎?要來吃蛇肉嗎?」拉卡德問道。
「不!不吃!我不吃蛇肉。」塔尼斯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蛇人吃蛇大概和人類吃猴子是一樣的,都會有一種膈應。
「你看起來很餓……」拉卡德說道。
「嗯,因為你看起來很可口!」
「……」拉卡德有些無奈,但他也知道塔尼斯小姐最喜歡開車了。
已經被車輪碾壓過無數次的拉卡德,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請再等等……」拉卡德的聲音有些小。
「放心,我很有耐心!」塔尼斯舔了舔性感的紅唇。
到時候大蛇將這些人吞掉,一定就會徹底復甦。到時候蛇人一族必然會有光明的未來!
服侍完拉卡德用飯,塔尼斯收拾餐盤準備離去。
「塔尼斯……小姐,如果晚上睡不著的話,我可以為你按摩。」拉卡德說道。
「嗯。」塔尼斯高冷地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體內的蛇毒已經去掉了,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她這幾天必須遠離拉卡德,以免對方發現一些破綻。
忙完一切後塔尼絲脫離了眾人視線,在樹叢中找到了一片空地。
她隨手抓了一隻蛇,開始了召喚大蛇儀式。
在一陣禱告後,大蛇的意志再次注視到了這裡。
只是這次的使者目光非常不善。
塔尼斯見狀急忙喊道:「請等……」
她還沒有說完,使者便猛地彈了起來。
塔尼斯隨手就將蛇頭抓住了。
塔尼斯愣住了,而使者也愣住了。
「額……抱歉……我太熟練了……」塔尼斯有些哭笑不得。經過這些天的廚藝練習,抓蛇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而使者的眼睛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起來。
塔尼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迅速地說道:「請您一定要小……」
塔尼斯還沒有說完,原本細小的使者瞬間膨脹起來。
使者強大的力量將塔尼斯的手掙脫。
他猛地一口咬在了塔尼斯的大腿上。
塔尼斯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此時的使者已經陷入了暴怒!他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將這個可惡的女人吞掉。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使者還沒反應過來,便身首異處了。
黑獅子看著昏迷不醒的塔尼斯,瞬間害怕起來。
他剛才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於是便來這裡看看,沒想到卻看到眼前這一幕。
一定是塔尼斯小姐為了抓捕食材,才被這頭惡獸所傷。
「醒醒!塔尼斯!你不要嚇我!」黑獅子焦急地喊道。
但塔尼斯依舊昏迷不醒。
無奈之下黑獅子銜住塔尼斯,朝拉卡德的方向趕去,他臨走時還不忘將地上的大蛇屍體用尾巴捲走。
這次大蛇降臨的意志有點多,讓敏銳的黑獅子察覺了。
拉卡德看著昏迷不醒的塔尼斯,神請也非常著急。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慌,於是他急忙回想書本上的知識。
他迅速找到了傷口所在,傷口就在塔尼斯小姐的大腿內側,位置有一些微妙。
但拉卡德沒有一絲邪念,他急忙用一個小型重力魔法將蛇毒吸了出來,然後他就開始向塔尼斯的體內輸送生命力。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隻大蛇毒性不強,還是因為輸入的生命力有了效果。塔尼斯小姐終於醒了過來。
她的兩隻眼球來回亂轉,看起來有些呆萌可愛。
「使者!不要咬我!」塔尼斯大叫道。
拉卡德伸出小手撫摸著塔尼斯的臉蛋兒。
「請別害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使者呢?」塔尼斯有些茫然。
「你是說咬傷你的那隻蛇嗎?它已經死了。」大獅子將蛇的屍體展示了出來。
「……」塔尼斯的表情有些奇怪。
良久之後她才說道:「忘了要更多的使者了!大獅子沒有飯吃了!」
拉卡德與大獅子聽到這句話,瞬間感動起來。
塔尼斯明明受傷如此嚴重,居然還在想著他們。
拉卡德回想起了塔尼斯經常做噩夢時所喊的話。似乎總有一個使者在咬她。
現在拉卡德總算知道使者指的是什麼了。
「應該是為了抓捕食材,經常被毒蛇咬傷,所以才會做噩夢吧!」拉卡德和大獅子同時想道。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拉卡德淚目道。
就連黑獅子也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惡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讓一個孱弱的人類女性去捕獵毒蛇是多麼危險的行為啊!」
在場的兩位瞬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他們都為了自己的口舌之欲而忽視了對塔尼斯的關心。
至於塔尼斯把毒蛇叫成使者,兩人並沒有什麼懷疑。
畢竟塔尼斯一看就是少數民族,有不同的習俗也很正常。
而且塔尼斯嘴上喊的恭敬,但料理起這些使者來卻非常熟練。這也讓兩個人打消了懷疑。
拉卡德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塔尼斯的身體。
果然他又在塔尼斯的手腕上發現了幾處被蛇咬的痕跡。
這讓兩人更加自責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塔尼斯被兩位當成了掌上明珠。
黑獅子會狩獵一些獵物,而拉卡德則會親自下廚為塔尼斯烹飪。
並且,為了防止塔尼斯做噩夢,拉卡德幾乎全程守在她的身邊,為她按摩。
塔尼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茫然地享受著兩位的服侍,早已忘了自己該幹什麼了。
這次蛇毒的劑量也非同小可,她想清醒得需要一段時間了。
在照顧塔尼斯的過程中,拉卡德細心地發現,塔尼斯似乎非常喜歡吃牛蛙肉。
於是他就讓大獅子捕獵了很多牛蛙,每天餵給塔尼斯吃。
「哦!吃不下了!」肉乎乎的塔尼斯說道。
拉卡德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塔尼斯發福了很多。
她從一位苗條的美女,變成一位肉乎乎的美女。
「嗯~要按摩嗎?」拉卡德問道。
「好~」塔尼斯熟練地枕在拉卡德的膝蓋上享受對方的按摩。
塔尼斯看著拉卡德那精緻的俏臉,不知為何,她似乎有些理解人類的審美了。
「你真好看。」塔尼斯說道。
「嗯,你喜歡就好。」拉卡德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嘿嘿嘿~」塔尼斯也傻笑起來。
但很快,塔尼斯眼中的迷茫褪去,她狠狠地閉了閉眼睛。
「不對!我怎麼成這樣了!」塔尼斯心中大驚。
經過這些天的恢復,她總算又清醒了過來。
她現在不僅對拉卡德有了一些恐怖的想法,並且她還發現自己胖了20多斤!
躺著的塔尼斯腳趾來回抓撓,仿佛要將空氣摳出3室1廳一般。
她沉默地享受著拉卡德的按摩,過了良久,她終於平靜了下來。
她聲音乾澀地問道:「我們……離大火山還有多遠?」
「嗯,你放心,再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到時候我們就能見到你的家人了。」拉卡德幸福地說道。
「……」塔尼斯的表情有些糾結起來。
不知為何,越是靠近大火山,她的內心反而越加不安起來。
「別……別去了!我們返回吧!」塔尼斯下意識說道。
「嗯?是近鄉情怯嗎?沒關係的,我總要見一見你的家長才算不失禮數。」拉卡德撫摸著塔尼斯的腦袋,輕輕地安撫著她。
「……」塔尼斯的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掙扎了良久之後,她才無奈地想道:「……為了蛇人的榮耀!拉卡德!請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