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漸漸流逝,轉眼之間兩年過去了。
拉大缸一直在猜測群星之神的能力究竟是什麼,但直到現在他也沒有猜出來。
他已經不能再等了,因為天空中的群星越來越閃耀了,它們的出現讓黃金樹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於是拉大缸只能求助瑪麗卡。
「瑪麗卡,之前的交易還可以進行嗎?我用你丈夫的靈魂,換取關於群星之神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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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先把我丈夫的靈魂還回來吧!」瑪麗卡伸出了手。
「不行,你要先告訴我情報。人類太過於狡詐,我不信任人類。」拉大缸理直氣壯。
「不行……」
瑪麗卡與拉大缸扯皮了半天,最終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拉大缸歸還了一半的靈魂。
「靈魂分割之後會對靈魂有很大的損傷,如果不儘快還原,那麼你丈夫的靈魂很快就會消散。」拉大缸說道。「所以請儘快告訴我。」
瑪麗卡瞪了拉大缸一眼。「群星之神的能力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維度。他處在更高維的時空中,所以我們永遠無法靠近他。」
「……」拉大缸的表情有些茫然,他根本沒有聽過這個詞。
而瑪麗卡之所以知道這些,全是因為她看了很多科幻電影。
「可以仔細說一說嗎?」拉大缸露出了渴求知識的表情。
「嗯,很簡單,我也不懂。」瑪麗卡攤了攤手。她也只是了解一個概念,具體的根本不了解。
「……」拉大缸的神色有些不善起來。
「不過我有辦法讓他現身。」瑪麗卡說道。
「嗯?」拉大缸聞言有些吃驚。
「好!只要你能讓他現身,我也會信守承諾,歸還另一半靈魂。」
瑪麗卡勾了勾手指。「走吧!有時候追求不到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而是你不懂魅惑。」
拉大缸無視了瑪麗卡的胡言亂語。
兩人飛上天空,離開了王城。
瑪麗卡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金光閃閃大盧恩。
拉大缸瞬間認出了這個大盧恩,這東西雖然可以融合萬物,但卻有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容易產生不必要的感情。
瑪麗卡將大盧恩舉到頭頂,然後輸入神力催動。
其實愛之大盧恩不僅有融合萬物的功能,它還有另一種能力,那就是魅惑。
瑪麗卡向群星之神拋去了魅惑技能。群星之神試圖抵抗,但卻抵抗失敗。
可怕的魅惑之力,即使跨越維度也能作用在群星之神身上。
群星之神開始從天空向地面墜落,他墜落的方向正好是瑪麗卡這一邊。
拉達剛的表情閃過一絲凝重。他沒想到被自己嫌棄的大盧恩竟然有這樣的功效。
他的心中燃起了再次得到愛之大盧恩的渴望。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他的這種想法似乎也是受到了大盧恩的影響。
「真是可怕的東西。」
就在拉大缸發出感慨時,群星之神也飛到了近前。
拉大缸收斂心神,掏出時空之錘狠狠地錘向了群星之神。
咔嚓!一陣連環碎裂的聲音響起,無數的群星碎片爆散開來。
「芝頓~芝頓~」群星之神發出了古怪的慘叫聲。
瑪麗卡將愛之大盧恩放回了自己體內,隨後就在旁邊看戲。她還要等拉大缸結束戰鬥後,歸還另一半靈魂。
只是群星之神,雖然被重創,但他依舊發出了可怕的攻擊。
一道古怪的波紋掃過,瑪莉卡和拉達岡被糅合成了一團雲狀物體。
「怎麼回事?」瑪麗卡驚慌地喊道。
隨著她的喊聲,那團雲狀物體瞬間組合成了瑪麗卡的形狀。
「這就是維度攻擊嗎?」拉大缸的聲音傳來。
瑪麗卡突然爆成一團雲霧,雲霧蠕動又變成了拉大缸的形狀。
就這樣,他們來回切換,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群星之神趁著他們混亂,悄悄地溜走了。
拉大缸有心要追,但他時不時就會切換成瑪麗卡,他一路走走停停,根本追不上群星之神。
最後拉大缸只能停下腳步,他要先解決眼前的情況。
其實群星之神對瑪麗卡二人的情況也感到十分驚奇,他的本意是想將兩人用維度鎖鎖在一起,那麼他們就會被強行融合,變成不倫不類的怪物。
但像瑪麗卡與拉大缸那種情況,實在太奇怪了,群星之神也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了哪。
「大概是因為時空之力!」瑪麗卡對拉大缸說道。
「維度加上時空,也就形成了可能性。我們被塌縮成了一種可能性。」
「當我的思維波動大時,我的可能性就被表達了,這時在這片時空中,我的形象就會被顯現!而同理,你也是如此。」
拉大缸聽到這種解釋,根本不理解。他只想問一個問題:「怎麼解決現在的狀態?我不喜附著在你的身上。」
「不知道~」瑪麗卡直接擺爛。她覺得在某些電子遊戲中可以來回切換人物,大概也是遵循這樣的原理。
她突然覺得那些遊戲實在太合理了。
「對了,快把我老公的靈魂還回來,作為神靈,你不會出爾反爾吧?」瑪麗卡問道。
「……」拉大缸假裝沒聽見,他雖然有節操,但也不多。而且,守信並不是理性的表現。
「啊!你這傢伙!」瑪麗卡生氣了,開始對著拉大缸破口大罵。
而拉大缸對此面無表情,甚至還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勸你儘快將你老公的另一半靈魂還給我,否則時間久了它們就會徹底消失。」
「……原來這就是身為神的的節操嗎?」瑪麗卡只能無奈地將靈魂還給了拉大缸。
她害怕丈夫的靈魂會受到損害,但拉大缸可不會。
就這樣,兩人一邊飛行一邊切換。雖然遠處看只有一個人,但如果讓一個瞎子聽聲音,他一定會認為那裡有兩個人。
現在瑪麗卡與拉大缸的狀態,就像是一個情緒化的人類。
理智的拉大缸認為該向左,但感性的瑪麗卡卻認為該向右。
他們不停內耗,非常痛苦。
理性認為感性愚蠢,但感性認為理性無情。只要兩人一天不調解好雙方的矛盾,那麼這種恐怖的內耗將一直進行下去。
「啊!!!」拉大缸萬年的面癱臉上終於也有了一絲崩潰之色。
他們此時的狀態還不同於之前黃金樹占據瑪麗卡身體時的狀態。
那時候黃金樹可以強行占據主導權,但現在則不同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不停切換,誰都無法占據主導。
「夠了!」拉大缸大吼一聲。
「我們定一個章程吧!我會在白天出現,你在夜晚出現如何。」拉大缸說道。
「不!我在白天!」瑪麗卡說道。
「可以!我晚上會出來,希望你能信守諾言。」模糊不清的人物瞬間切換成了瑪麗卡。
「渣渣!」瑪麗卡無情地嘲諷拉大缸。不過為了雙方都舒坦一些,瑪麗卡只是嘴上過過癮,她也沒打算不守承諾。
瑪麗卡重新回到了人類王宮,這時葛德文迎了上來。
「母親大人,戰況如何?」
「不告訴你!」瑪麗卡扭頭就走,她現在一看到這個好大兒就厭煩。
葛德文見此露出一絲苦笑,他沒想到母親如此記仇,直到現在都沒有原諒他。
夜晚,瑪麗卡切換成了拉大缸。
拉大缸找到了葛德文。
「去建造新的神授塔。我認為雷娜拉的幾個孩子都有資質成為半神。」
「明白了。」葛德文點點頭。
拉大缸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多一些半神,他就能多一些容器備選。
只是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脫離瑪麗卡的方法,但在見識到群星之神那可怕的偉力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準備尋找一些隱藏的外神,也許那些傢伙有幫助他分離的辦法。
人類智慧終究是渺小的,即使他讀完了全部的書籍,他也沒有找到有效的辦法。
拉大缸首先來到了一處深淵附近。
這道深淵非常恐怖,簡直深不見底。並且深淵之下還會向上冒一些腐蝕性氣體。
這些氣體會將路過的飛鳥溶解成一堆白骨。
也就是因為如此,人類根本不敢靠近這個絕地。
拉達岡從古籍上讀到了深淵的故事,他確信這底下一定蘊藏著其他的外神。
拉大缸凝視深淵,他伸出手掌去觸摸那些腐蝕性氣體。
不過這些氣體雖然強勁,但依舊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於是拉大缸展開羽翼,向著深淵俯衝而去。他準備尋找深淵之下的外神。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踩踏地面時,他已經被濃濃的紅色霧氣包圍。
拉大缸綻放身上的金色神力將周圍照亮。
迷霧在他的驅散下漸漸萎縮,最後巨大的湖泊映入了他的眼帘。
整個湖泊呈現紅白色,無數的煙氣翻滾,讓湖泊上冒起陣陣泡泡。
拉大缸緩緩走上前去,湖泊似乎發現了他的存在,於是劇烈蠕動起來。
「請停下,前面非常危險。」黑暗中,一位盲眼劍士突然攔住了拉大缸。
拉大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沒想到這裡會有人類存在,請問你是誰?」
「我是監察腐敗之湖的看守者。千百年來,我們的使命都是負責觀察這片湖泊,防止它暴動。」盲眼劍士說道。
「你們?這裡還有其他人存在嗎?」拉大缸放出感應,但卻沒有感應到其他人的存在。
「到目前為止只剩下我了。」盲眼劍士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片湖有什麼危險嗎?」拉大缸問道。
「這片湖蘊含著猩紅腐敗,它極度危險。如果讓它蔓延出去,那麼整片大陸都會被它感染。絕大部分生物都會死去,大陸將會變成一片人間煉獄。」盲眼劍士神情凝重。
「我有一些不解,這片湖的力量似乎非常強大,你是依靠什麼辦法阻止它的擴張呢?」拉大缸問道。
「我依靠流水劍法,這是流水女士傳下來的古老劍法,我會依靠流動的力量驅散腐敗。」
「我可以見識一下嗎?」拉大缸誠懇道。
「當然可以!」盲眼劍士也有些興奮。
幾年前,當他的師兄死後,他就成了這裡唯一的看守者,他希望找到新的傳人,將流動的力量傳播下去。
但可惜的是,這裡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進來。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位,那他一定要把握機會,將流動的力量教授給對方。
盲眼劍客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他緩緩走在腐敗湖泊之前。
隨後他宛如狂風一般亂舞起來,流動的風吹動著腐敗湖泊,液態的湖泊緩緩氣化,毒氣飄蕩上天空之中漸漸衰減。
拉大綱在一旁看得出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盲眼劍士終於收回了劍。
「看到了嗎?這就是流動的力量!它能淨化世間的一切污濁!」
盲眼劍士微微轉頭朝向了拉大缸。
「哇!真的好帥!可以教我嗎?」一陣甜甜的女聲傳來。
「……啊?」盲眼劍客有些茫然,他雖然瞎了,但也能感受到從昨晚到現在應該只有一個人才對,剛才那個男人怎麼消失了?
「請問那一位男士哪裡去了?」盲眼劍士忍不住問道。
「別管他了,我希望我可以學習您的劍術!」瑪麗卡躍躍欲試。
盲眼劍士眉頭緊皺,他從沒碰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他明明記得之前和他說話的是一位男士,他能確認這一點不僅是因為對方的聲音,還因為對方身上那充滿陽剛的氣息。
為什麼一轉眼那位男士就變成了女性呢?這實在太詭異了。
「呃……難道是我腐敗入腦了嗎?為什麼會產生幻覺呢?」盲眼劍士有些懷疑人生。
「如果真的腐敗入腦,那我的生命應該也快走向終結了……看來我真的要找一位徒弟才行!封印腐敗湖的任務不能中斷。」想到這裡,盲眼劍士的神色開始認真起來。
「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教你,但請你一定要阻止腐敗湖泊的蔓延。這是我們流水劍派的原則。」盲眼劍士鄭重地說道。
「請放心!如此危險的東西,我一定會想辦法封印它的!」瑪麗卡也鄭重承諾道。
「好!」盲眼劍士露出了微笑。「這一定是流水女士的指引,在我臨終之時送來了一位新的徒弟。」
「流水劍法包含三式,第一式水鳥亂舞……」
盲眼劍士很快進入了教學狀態,他耐心認真地為瑪麗卡解釋著每一式劍招。
他的教學速度很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會死去。他要儘快在死亡之前將劍法傳授出去。
不過令他驚喜的是,他的這個徒弟悟性非常高,沒用多久就學會了第一式水鳥亂舞。
只是因為熟練度不夠,劍法的威力並沒有被完全發揮出來。
「太好了!你真是一位天才。」
「謝謝誇獎。」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拉大缸切換了過來。
「……」盲眼劍士的微笑僵在了臉上。這一次他確信自己沒有感應錯,對方確實在一瞬間從女人變成了男人。
這種離奇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發生,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已經瘋了,或者已經處在了瘋狂的邊緣。
「呼~徒弟,到現在我有一些懷疑,你是不是真實存在了……」盲眼劍士神色落寞。
隨隨便便就找到一個天賦驚人的弟子,這怎麼看都像是他的臨死幻想。
「請不必懷疑,我是絕對真實的存在。」拉大缸拿起師傅的水鳥劍,緩緩走向了腐敗湖。
他學著師傅的樣子,開始在湖邊舞動起來。
劍風席捲著周圍的一切,無數腐敗湖水被蒸乾了。
感受著這熟悉的流動力量,盲眼劍客不禁濕了眼眶。他確認自己的徒弟應該就是真實存在的……吧?
「師傅,我舞動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帥呢?」甜美的女聲再次傳來。
「……很不錯,第一次上手就能達到這種地步,實在太驚人了。接下來我為你講解第二式……」盲眼劍士不再糾結這詭異的現象。
不論是臨死幻覺也好,還是真的收到了徒弟也罷。他都要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宣講出來。
盲眼劍客講完課之後,就去一旁的崖壁上摘了一些蘑菇。
在腐敗湖泊附近,很少有生物能夠生存,其中這個大蘑菇是最頑強的。
它也是為數不多的食物來源。
只是大蘑菇也帶著毒素,如果不會操控流動的力量來解毒,那麼很大的概率就會被蘑菇毒死。
「徒弟,來吃一些食物吧。練劍的事情不著急於一時。」
正在舞劍的拉達岡停止了動作。「感謝關心,我並不需要食物。」
不過他看盲眼劍士吃的那麼樸素,於是他展開羽翼,飛上深淵準備採摘一些野果。
只是,這些野果碰到有毒霧氣後就會融化,於是拉大缸使用流動的力量,保護著這些野果平安地到達了深淵底部。
感受到徒弟飛天遁地,盲眼劍士已經可以平靜已對了。
「師傅,這是一些乾淨的食物,請您享用。」拉大缸將附帶著流動力量的野果遞給了盲眼劍士。
盲眼劍士接過野果吃了起來,雖然野果的味道又酸又澀,但對於盲眼劍士而言,卻是異常美味的食物。
「真好吃啊……」盲眼劍士忍不住落淚。
從他記事起,他就被要求學習流水劍法,而他也拼命地練習。
因為流水女士給所有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
如果在5年之內沒有掌握流動的力量,那麼這個人就會失去庇護被腐敗侵蝕,最終痛苦地死去。
他的眼睛因為毒霧侵蝕漸漸失明了,他在深淵中修行,再也不曾仰望天空。
他每天吃著苦澀的毒蘑菇,流水劍法是他唯一的追求。
每天能夠在湖邊舞動,這就是他全部的人生意義。
只是在他吃到這份野果時,他才明白,原來世上並不只有苦這種味覺。
含淚吃完徒弟侍奉的野果,盲眼劍士開始迎接自己的死亡。
雖然流水劍法一共三式,但他只會其中兩式。
因為第三式流水女士並沒有教給他。
流水女士在某一天失蹤了,很多還未達到年限的人都失去了庇護。他們被腐敗侵蝕,最終死亡。
而他比較幸運,已經掌握了兩式流水劍法。於是靠著這兩式劍法,他苟活到了現在。
已經沒有新人再代替他的位置了,盲眼劍士有一種預感,也許流水女士已經死亡。
而如今,腐敗入腦的他,也即將迎來自己的終結。
「師傅,請講講第3式吧!我很好奇。」可愛甜美的女聲再次傳來。
「很抱歉,徒弟。你的師傅只會這兩式……謝謝你能在這時出現。」盲眼劍士伸出手去,緩緩摸向了瑪麗卡。
瑪麗卡伸出手,將他的手牢牢握住。
「啊……逼真的幻像……」盲眼劍士喃喃自語。
而瑪麗卡則將盲眼劍士扶起,展開四對羽翼沖天而起。
感受著自己的升空,盲眼劍士認為自己已經迎來死亡。
很快,他只能感受黑暗的眼中感受到了微弱的光明。這種感覺很奇妙。
瑪麗卡將師傅放在一棵樹下,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師傅的眼睛。然後微微嘆了口氣。
這雙眼睛已經沒有辦法再恢復了。
「師傅,我帶你去王宮,那裡的條件比這裡好很多。以後封印湖泊的事就交給我吧!」
盲眼劍士只是微笑著,他已經認定眼前的一切美好都是他死後的幻覺。
瑪麗卡將老師帶到了王宮,然後安排手下對其悉心照料。
而她本人又回到了深淵底部。
此時天色漸晚,拉大缸被切換了出來。
他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黃金聖劍,然後就開始在湖邊練習流水劍法。
在神力的加持下,猛烈的黃金颶風衝出深淵,腐敗湖肉眼可見地縮小了。
「請等等!不要傷害我們……我們沒有做壞事……」腐敗湖中,傳出了一陣男女老少的混合聲。
這種聲音非常詭異,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拉大缸有些吃驚,因為很少有外神可以主動溝通他人。
拉大缸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迷惑地看向了湖泊。
「我能獲得什麼好處?」拉大缸直白地說道。
「我們給你力量……」腐敗湖泊緩緩向兩邊分開,琥珀的中間立著一道猙獰的裂口。源源不斷的腐敗湖水從裡面流了出來。
拉大缸飛到近前仔細查看。
「嗚嗚嗚~痛!好痛啊……」
古怪的聲音從裂口中傳了出來。
拉達剛聽到這種聲音後,不由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腐敗湖趁機席捲而上,要將拉大缸吞噬。
就在此時,拉大缸瞬間切換成瑪麗卡,她震翅高飛脫離了湖泊的包圍。
「真可惜……」腐敗湖瘮人的聲音傳來。
瑪麗卡盯著那道裂口目光凝重。那個東西給了她非常不好的感覺,那裡仿佛包含了這世界所有的痛苦。
瑪麗卡從自己的體內掏出了愛之大盧恩,她用神力催動大盧恩,她想要利用大盧恩的融合之力將那道裂口癒合。
咔咔咔~
那道可怖的裂口真的在慢慢癒合,只是這種癒合的速度很慢。
「不……」腐敗湖發出了悽慘的聲音。
一旦裂口關閉,那麼它們也將失去源頭。
瑪麗卡對它們的呼救無動於衷。
咔咔咔~
又一陣脆響傳來,這次並非裂口癒合,而是愛之大盧恩開始崩碎了。
「這……」瑪麗卡想要停止,但愛之大盧恩已經粉碎化為金粉落入了裂口之中。
一陣絢麗的光芒過後,整個腐敗湖都陷入了死寂。
而在腐敗湖的中央則出現了一座孤島。
孤島之中,兩位小嬰兒正互相抱在一起。
「這是……」瑪麗卡警惕地飛了上去。
確定嬰兒無害後,瑪麗卡輕輕地將她們抱起。
其中一個小嬰兒滿頭紅髮,身上蘊含著一種恐怖的腐朽氣息。而另一個嬰兒則滿頭金髮,她容貌甜美,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可愛的味道。
瑪麗卡的眉毛來回抖動。「最近是嬰兒潮嗎?」
瑪麗卡撥弄了幾下小嬰兒,然後臉色一變。她發現金髮的小嬰兒沒有生殖器官。
而紅髮小嬰兒則手腳萎縮,似乎也是殘疾。
總之兩者都是不完美的。
這些熟悉的情況讓瑪麗卡想起了遊戲中的一對悲慘姐妹。
瑪麗卡見此不由母愛泛濫,她決定一定要照顧好兩個小嬰兒。不讓她們再受到其他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