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酷刑泄憤
並且直接現付了2000金幣。
也想要得知有關的情報。
雖然是敵國之人。
但2000金幣也著實讓老疤等人心動不已。
畢竟對於冒險者來說。
2000金幣著實是一筆巨款。
如果這筆錢能拿到手,那麼他們完全可以金盆洗手,去到帝國南方,買一座小莊園,從此以後安穩度日。
但老疤沒想到的是。
對方在付了錢,拿到了詳細的情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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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當場翻臉。
直接就把他們5個人全都抓了起來。
關進了這座暗無天日的地牢。
不僅把原本給出去的錢又重新搶了回來。
更是每天都會有人來到這裡,對他們各種嚴加拷打。
而今天。
三王子尤里西斯更是把他們當成了泄憤的工具。
「咳——咳咳————」
隨著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老疤頓時被從昏迷當中驚醒。
腫脹的眼睛費力的睜開。
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能夠看清楚景象。
然後。
他就看到了身披黑袍站在自己面前的尤里西斯。
「三——三王子殿下——您來了——」
老疤的聲音無比嘶啞。
語氣更是十分虛弱。
並且。
他的舌頭上還有被烙鐵燙過後留下的傷疤。
因此不僅聲音含糊。
每一次說話,更是會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面對老疤的問候。
尤里西斯沒有回應。
而是緩緩走到牆邊,將一根由魔獸皮革揉制而成還鑲嵌了一根根倒刺的長鞭,從牆上取了下來。
順帶將鞭子浸泡到了一旁的水桶當中。
不過。
水桶中裝的並不是水。
而是一種暗綠色的液體。
還散發出一股濃郁刺鼻的藥草氣味。
是尤里西斯特意讓人調配出來的一種魔法藥劑。
既能夠在鞭打的時候增加痛苦,又能夠略微治癒一下傷口,確保接受審訊的犯人不會被直接打死。
一直到皮鞭浸滿了藥劑。
尤里西斯這才開口:「我的人死了。」
尤里西斯的語氣平靜的可怕。
「奧托子爵,希拉,還有我麾下的三名男爵,全都死在了永凍雪山。」
「死在了一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的人的手裡。」
將皮鞭從水桶中拎了出來。
上面殘留的液體,從鞭梢滴落在了地面之上,瞬間就將這間審訊室的地磚,腐蝕出了一縷縷細小的白煙。
尤里西斯轉過身來。
冷冷的看向老疤。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那張該死的嘴!」
「如果不是你們到處販賣情報,如果你們只把情報賣給我一個人,如果你們————」
「王子殿下饒命啊!」
被綁在刑架上。
老疤絕望的開口哀求:「我們真不知道會這樣啊!」
「我們只是想賺點外快!」
「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後悔不已,我們一定會悔改的!」
「想賺錢?」
尤利西斯露出了一副毫無溫度的冷笑。
「好啊!」
「那我現在就讓你賺個夠!」
話音落下。
皮鞭狠狠揮出,剎那間撕裂空氣。
帶著一陣刺耳的尖嘯。
狠狠的抽打在了老疤的胸口之上。
啪!
早就檻褸的衣物,被皮鞭頓時抽打的更加破爛不堪。
皮鞭上的一根根倒刺更是深深的嵌進了皮肉當中。
瞬間扯下來一大片血肉。
疼的老疤仰頭長嘯,悽厲的慘叫聲在地牢內不斷迴蕩。
但尤里西斯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
鞭子揮舞的越來越起勁。
一鞭又一鞭。
每一邊都精準的落在了不同的部位之上。
從肩膀到腹部,從大腿到後背。
很快,老八的身上便沒有了一處好肉。
甚至連倒鉤上面都沾滿了肉絲。
而那些特殊調配出來的藥液,更是隨著鞭打,逐漸滲透到了傷口之中。
一邊治癒。
一邊更是將疼痛放大到了極限。
老疤的慘叫經久不絕。
聲音卻是逐漸從高亢,一點點變得沙啞,最後徹底變成了無力的嗚咽。
在刑架上不斷抽搐。
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出一大口血沫。
就連意識也逐漸模糊。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讓他努力保持清醒。
因為老疤知道。
如果就這樣昏死過去。
沒有發泄盡興的尤里西斯,絕對會用更加殘忍的方法,把他從昏迷中強行弄醒。
就這樣。
在一口氣抽了200多鞭子之後。
尤里西斯終於是停了下來。
黑袍籠罩住的胸口微微喘息。
一口氣打了這麼多鞭子,他也的確打的有些疲憊了。
看著眼前被抽打到血肉模糊,傷口深可見骨的老疤,尤里西斯心中的怒火,也終於稍微平息了一些。
被暫時壓抑了下去。
等待下一次更加猛烈的爆發。
「給他上藥!」
尤里西斯開口。
刑訊室外,早已等候多時的醫師,頓時快步走了進來。
並且動作嫻熟的,把隨身攜帶的藥箱打了開來,從中取出了一瓶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藥劑。
這乃是只有教會高階牧師才能夠煉製的高級治癒藥水。
單瓶的價值就超過了100金幣。
足以讓白銀及以下的傷患起死回生。
在尤里西斯的吩咐之下。
醫師開始對奄奄一息的老疤,進行救助。
掰開了老疤的嘴巴。
將這一整瓶昂貴的治癒藥水灌了進去。
藥水的生效速度飛快。
效果也十分驚人。
只見一陣淡金色的光芒,逐漸從老疤的喉嚨部位開始,迅速向下蔓延。
光芒所過之處。
那些被皮鞭鞭打出來的猙獰傷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血肉逐漸再生。
皮膚上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僅僅三分鐘過後。
老疤身上的傷痕就全部消失。
只剩下了再生出來的粉嫩皮肉。
仿佛剛才的那一場酷刑,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
傷勢雖然能夠治癒。
但那種被放大到極致的疼痛記憶卻仍舊深深的烙印在老疤的靈魂深處,一時半會兒根本緩不過來。
只能攤在刑架上,時不時的抽搐幾下。
張著嘴巴。
哭都哭不出來。
而尤里西斯則是冷冷的對醫師吩咐了一句:「給我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我需要的時候,這一傢伙必須得是活著的!」
「鞭屍可不夠我泄憤!」
「是,王子殿下。」
醫師連忙點頭應道。
生怕觸怒了這位性格乖戾的王子,然後自己也被綁到刑架上,成為被鞭答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