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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幡然醒悟3

  玉珊摔倒地上,全身不能再動一分。

  好在君墨淵還算手下留情,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她躺在地上有些無奈的苦笑。

  「主子,奴婢是真的盡力了。」

  君墨淵冷著臉,怒氣沖沖地踏進了院子。

  院內的奴才跪了一地,誰都不敢上前阻攔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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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是笑話,整個太子府都是太子的,誰敢阻攔太子殿下啊,除非是活膩了,不想活了唄。

  當然,玉珊那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

  誰讓人家深得太子妃的信任與看重,便連太子即使非常憤怒也忌憚著不敢真的傷了她啊。

  君墨淵眼底似乎蘊藏著濃烈的風暴,他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猶如一陣龍捲風一般,撲向了室內。

  君墨淵抬手,甩開了房門。

  石榴本來守在門口,她本來想攔著的,可是她看了玉珊都攔不住,她若再不自量力地攔著,只會更加惹惱了太子。

  所以,石榴跪在地上門口,頭也不抬地任由君墨淵進去了。

  哎,兩個主子鬧彆扭,倒霉的都是他們這些下人。

  啪嗒一聲,房門隨即便被君墨淵關上了。

  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院子外跪著的奴才,根本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石榴連忙站起來,跑向了院門口,攙扶起了玉珊。

  玉珊被點了穴道不能動,石榴嘗試著給她解穴。

  誰知道,嘗試了好幾次都不行。

  石榴不免急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玉珊聲音沙啞地回道:「殿下點的穴道,一般人解不開的。」

  「啊。那怎麼辦啊?」石榴一臉的無助與害怕。

  玉珊眸底划過一絲苦澀。

  突然,暗夜不知道從哪裡躥了出來,他猶如一道影子一般閃到了玉珊的面前。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替玉珊解了穴道。

  石榴高興得眸光一亮,抱著玉珊心有餘悸地哭了起來。

  「真的快要嚇死我了,殿下的樣子好可怕啊。」

  玉珊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她輕輕地拍了拍石榴。

  然後她看向暗夜,向他道了一聲謝謝。

  暗夜輕聲嘆息一聲:「敢忤逆殿下的人,除了太子妃,你是第二人。你該慶幸,太子妃信任你看重你,不然你早就死了。」

  玉珊抿唇一笑:「殿下他不會濫殺無辜的人,這次也是被主子逼急了吧。」

  暗夜眸底流轉著暗芒。

  玉珊又低聲問:「白天在府衙時,有人向主子射來了一個錦布,至於那錦布寫的是什麼,沒人知道。我懷疑,主子對待殿下態度的變化,應該和那錦布有關。暗夜,你私下裡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吧。」

  暗夜眸光微閃,隨即點頭,消失在了黑夜中。

  ……

  室內,漆黑的屋內,只有一盞微弱的燈火閃爍著。

  君墨淵抿著薄唇,一步步地靠近床榻而去。

  床榻的帷幔緩緩地垂落著,窗戶那邊微微敞開了一條縫,不時有冷風吹拂進來。

  帷幔隨著微風的吹拂,慢慢地浮動。

  君墨淵伸手掀開了那層層疊疊浮動的帷幔,靠近了床榻。

  床榻上躺著一個身姿曼妙的人兒。

  她的身子朝里側躺著,整個人細潤無聲,淺淺地呼吸著,似乎真的入睡了。

  君墨淵緩緩地坐下,他抬手,慢慢地撫上她的肩頭。

  月千瀾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的眼眸,緩緩地掀開來,而後速度極快地轉過身,整個人都撞入了他微涼的目光里。

  兩個人四目相對。

  君墨淵率先出聲問道:「為什麼?本太子想聽一句解釋……」

  月千瀾連忙坐起身,顧不得披件外衣,她掀開了錦被,赤腳下床,緩緩地跪倒在地。

  「臣妾有罪,不知為何惹惱了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君墨淵猛吸一口冷氣,他坐在床榻旁,冷眼看著跪在他腳下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單薄的中衣,身子瘦弱,臉頰泛著一絲微微的蒼白,她的頭微微低垂著。

  這副柔弱單薄的模樣,讓他心口的一把火,狠狠地憋著,怎麼都捨不得發出來。

  他的目光輕移,又緩緩地落在了那一雙瑩白如玉的腳上。

  地板寒涼,倒不知道她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會不會冷呢?

  君墨淵的眸底不自覺地掠過一絲心疼,他緩緩地閉眼,有些疲憊地沙啞了聲音問道。

  「說說,你錯在哪裡了?」

  月千瀾攥了攥手掌,微微垂下眼帘,低聲回道:「我不知道。」

  君墨淵猛然睜開眼睛,再也忍受不了,她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他站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殿下?」月千瀾一驚,轉頭看向君墨淵,卻看到他一臉晦暗,還有眸底那隱隱閃爍的熊熊烈火。

  君墨淵冷笑一聲,彎身將月千瀾打橫抱起,不待月千瀾有任何的猶豫掙扎,他抱著她大跨步上了床榻。

  月千瀾嚇了一跳,雙手連忙摟住了他的脖頸,抬頭看向君墨淵。

  「殿下,你想幹什麼?」

  「既然本太子的太子妃如此賢惠通情達理,那麼你便該盡一下你身為妻子的義務。而不是由其他的女子代替你完成。」君墨淵眸底噴著火,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月千瀾眸底掠過一絲驚詫,還未緩過來神,便聽刺啦一聲,身上一涼,她低頭看去,便看見君墨淵伸手撕爛了她身上的衣服。

  她的身體,只是片刻,便全數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下。

  她不由微微顫慄了身子。

  君墨淵動作快速地脫了身上的衣服,緩緩地朝她壓了下來。

  他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眼眸赤紅,低聲問:「你的心怎麼會那麼硬,那麼冷?」

  月千瀾一愣,心口的疼痛控制不住地慢慢席捲而來。

  下一刻,他的薄唇,便朝她的唇瓣狠狠地壓了下來。

  月千瀾根本無力抗拒,漸漸地她便淪入了他的脈脈溫情里。

  這一夜的君墨淵格外的兇狠,比之之前的溫柔呵護,今晚的他狠厲得像個魔鬼,不斷地折磨月千瀾。

  沒有一絲溫柔,沒有一絲暖意,冰冷得像塊石頭,像塊千年不化的冰川。

  他不知道將月千瀾折磨哭了多少次。

  偏偏月千瀾的性子執拗,即使很疼,即使被他折磨到了極點,她眼角只顧著流眼淚,卻不肯出口求饒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