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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當場格殺3

  豈知,陳嬤嬤拿著銀子和信剛走不久,這邊侍衛便氣勢洶洶地闖進了余嬤嬤的房間。

  余嬤嬤嚇了一跳,連忙質問他們幹什麼。

  侍衛便將太子殿下的意思,講述一遍給余嬤嬤聽。

  主動招了或許能夠得到不死,若是不招,那麼凡是與管家接觸的人,統統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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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嬤嬤當場都傻了,整個人怔愣在原地,根本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會這麼冷酷,一點情面都不留。

  侍衛禁錮住余嬤嬤的手腳,將她往外面拖。

  余嬤嬤費力掙扎,將太后搬出來企圖能夠逃過這一劫:「你們幹什麼?我可是太后身邊的資深嬤嬤,我沒犯什麼事,你們憑什麼把我抓起來?」

  那些侍衛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余嬤嬤說什麼,做著怎樣的掙扎,總之他們捆住人就把她拖出了房間。

  余嬤嬤心內一陣恐慌,大有一種山雨欲來,她要見閻王的錯覺。

  ……

  陳嬤嬤這裡藏著信,用了一些銀子,便哆嗦著身子顫巍巍地往後門而去。

  後門那裡往常都是熱鬧絡繹不絕的有下人在進進出出,可今日,卻是寂靜的有些詭異。

  如今天色差不多已經大亮,她卻覺得這天色暗黑酷冷,藏著某種讓她驚恐到絕望的殺氣。

  她哆哆嗦嗦地試探著往門口走,突然斜地里衝出一個黑影,一把亮晃晃的劍橫在了她的眼前。

  陳嬤嬤嚇得驚叫一聲,一屁股狠狠地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侍衛漸漸地露出面容,冷聲說道:「傳殿下旨意,凡是靠近後門,並企圖從後門出入的人,全部格殺勿論。你可以有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若是立即將實情吐出,殿下會饒你一命,可若你執迷不悟拒不承認,便不要怪我手裡的這把劍,將你的腦子砍下。」

  侍衛說著,便慢慢地將劍抽出劍鞘。

  陳嬤嬤睜大眼睛看著,那把劍身布滿鮮血,隨著長劍從劍鞘里抽出,甚至還有血在滴答滴答地流淌。

  陳嬤嬤嚇得不得了,臉色煞白。

  「這些血都是那些企圖矇混過關的人的血,希望你不要再讓這把劍多添一個亡魂……」侍衛說著,便舉著劍對準了陳嬤嬤的脖子。

  陳嬤嬤嚇得眼睛都直了,她哆嗦著舌頭,帶著哭腔連忙跪地磕頭。

  「招……我招,希望侍衛大人饒我一命,老奴全招了。」

  ……

  余嬤嬤一路上滿心忐忑,太子突然來這一招,她擔心陳嬤嬤那懦弱的性子,都架不住先招了。

  萬一,陳嬤嬤招了,不是把她徹底賣了嗎?

  依照太子殿下的冷酷手段,那她這條命豈不是得完?

  余嬤嬤是滿心惶恐。

  急得額頭大汗淋漓,整個人都有些神思不屬。

  她惴惴不安,心急如焚,只希望陳嬤嬤可以順利出府,將消息遞到太后那裡去。

  如今,能夠救她一命的人,唯有太后她老人家了。

  侍衛押著余嬤嬤快要到地牢時,門口卻站了一圈的人。

  距離有些遠,一開始余嬤嬤沒有看清楚。

  當慢慢走近,再細細看去時,她便看見了被押跪在地上,磕得滿頭是血的陳嬤嬤。

  轟的一聲,余嬤嬤的腦袋一片空白。

  侍衛狠狠地推了她一下,余嬤嬤噗通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陳嬤嬤聽到聲響,當她看見余嬤嬤時,眸底露出的滿是怨憤的目光。

  「殿下,就是這個余嬤嬤,就是她做的。她企圖拉老奴下水,老奴被逼無奈,被她挾持,才不得已和她坐在了一條船上。老奴雖然是太后派來伺候太子殿下的,可是老奴自打入了太子府,就想一心一意地伺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啊。沒成想,今天居然被這老妖婆給坑了,求殿下饒恕老奴一條命啊,這一切都是余嬤嬤做的,和老奴無關啊……」

  余嬤嬤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她傻愣愣地抬頭看向君墨淵的方向。

  君墨淵端坐在地牢門旁的一處涼亭里,他一手捏著潔白茶盞,微微眯眸,淡淡地向余嬤嬤瞥來。

  余嬤嬤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什麼,她爬在地上,爬向君墨淵。

  「太子殿下,陳嬤嬤在說謊,是她向太子妃下的藥,她為了逃脫罪責,是故意把罪名怪在我的頭上的啊。請太子殿下明鑑,千萬別被那惡毒的老奴騙了……」

  陳嬤嬤大驚,惱怒地從地上爬起來,沖向余嬤嬤,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扇打著她的臉頰。

  「我呸,你這個惡毒心狠的老賤貨,明明是你拉我下水,你居然還倒打一耙,企圖誣衊我,讓我替你背黑鍋?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心思歹毒的賤女人啊。」

  余嬤嬤被陳嬤嬤呼呼地扇著耳光,臉頰上早已紅腫一片。

  那一巴掌一巴掌扇得她嘴角血液紛飛,頭昏腦漲。

  她啊啊叫著,掙扎著,兩個人頓時廝打到一團,不斷地拉扯彼此的頭髮,啃咬彼此身上的皮肉。

  狀況之慘烈,猶如兩條瘋狗在互咬。

  君墨淵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出精彩的戲碼。

  玉珊站在一旁看著,恨得牙痒痒,心裡瘋狂地叫囂著,讓這兩個老奴狗咬狗的死了算了。

  她們這些老妖婆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絕育湯,這是對女人,多麼大的殘酷懲罰啊。

  玉珊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月千瀾真的喝了,她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了。

  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簡直比死還要殘忍。

  余嬤嬤和陳嬤嬤打得不可開交,彼此都惱恨對方到了極點。

  頭髮扯掉了不少,連皮帶血的甚是嚇人。

  君墨淵自始至終,眉眼都沒掀動一下。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靜靜地喝著茶。

  悠然自得,不急不躁。

  待到兩個人打得精疲力盡,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時候。

  君墨淵才將茶盞放下,一雙眸流轉著冷酷的寒意,射向那兩個嬤嬤。

  他抿著薄唇,輕聲笑道:「看在你們是太后的人份上,本太子今天便給你們一個生存的希望。既然你們彼此都推脫責任,不肯招認,那麼本太子決定,你們兩個人之間,誰都活下來,誰便是無辜者,誰死了也就是下藥的兇手。」